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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萌出血不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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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個引體向上的後遺癥還挺嚴重,給戴風虛了幾天,連上課的書都是班長他們負責拿。

“小西,我這手還不得勁呢,你就忍心讓我去鏟屎,回頭再幫我揉揉吧。”戴風拿著鏟子,小心翼翼的抖著貓砂。

徐西看了他一眼,“呦,風哥還缺人給你揉肩?”

戴風苦兮兮的耷拉著頭,好幾天了,最受不了他家小西陰陽怪氣。可他也不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長大後,小西就很少讓他抱,連普通的勾肩搭背都會被嫌棄,他家香香軟軟的小西,抱起來可不是一般的舒服。

然而就在兩人不知道的情況下,引體向上的另一個後遺癥越來越明顯了,現在全校都知道,金融一年新生裏有個叫戴風的猛人,能連續做兩千多引體向上,幹掉了軍訓教官,體能簡直突破天際啊!又兼長的挺帥,雖然不符合時下花美男的流行趨勢,但絕對稱得上陽光硬朗型帥哥。且人才大一,年輕就是有優勢,妥妥的小鮮肉,拖出去和那些新晉鮮肉明星來個九宮格,完全不輸風采。

這天戴風跟在徐西後頭剛一進教室,突然響起的叫好聲嚇了兩人一跳。

班長煞有介事的整了個紅披風和王冠,準備給戴風裝扮上。

“等會,你們要幹什麽?”戴風給他們一下整懵了,難道他今天生日?

班長拍拍手,對著戴風一臉喜色,“來,讓我們為N大新任校草歡呼。”教室裏呼啦啦的響起了歡呼叫好聲。

“砰砰――”兩個□□爆了,彩鱗落了戴風一身,教室裏也給飄的哪兒哪兒都是。

“校草?”戴風瞪大了眼,心道不好。果然一轉身,他家小西已經冷著臉坐到了第一排中間的位置。

還沒等班長給他解釋清楚校草這事,英語老師就進門了,見著滿地彩屑,無奈的吩咐,“誰招的誰收拾好,我們的校草可以回到座位了,現在,開始上課。”

N大新任戴大校草,上任第一天就頂著一頭彩鱗招搖的穿過了半個校園。

“小西,我真沒想到,這個校草我一點都不想當。”

戴風低伏做小,哄了好久都不見徐西笑臉。

“小西,你收拾東西幹嘛?”

宿舍裏,徐西正往行李箱裏塞衣服。

“回家,等下午課一結束就走。”

戴風急了,“我們不是約好國慶在N市好好玩幾天的嗎?怎麽這就要回家?再說現在票也不好買啊!”

徐西不管,他就是要回家,他受夠了戴風這麽招風引蝶,莫名的心慌湧上心頭。必須要回去,回到那個盛滿他和戴風兩個人的回憶的小城,他才能得到安心。

戴風和徐西是從小到大的孽緣。

兩人家原本住在一個大院,他們出生在同一家醫院,就睡隔壁育嬰床,等到拆遷了,兩家一個在一樓,一個在二樓。幼兒園,小學,中學,同校同班同桌,哪怕是大學,兩人都考到了一起,更好運的分到同一宿舍。

如果說別人是青梅竹馬,那他們就是竹馬竹馬,感情自是不必說,戴媽媽曾經戲說,小西要是女孩就給我家做媳婦。

戴風從小就很稀罕小他一天的徐西,比對自家親弟弟還要稀罕。徐西要學畫畫,他幫著削鉛筆,背畫板,徐西要學奧數,他陪著一起咬筆頭死腦細胞,徐西要學豎笛,他負責上下接送,甚至徐西受了欺負發誓要學武術,結果被痛毆那些人後滿身是傷的戴風攔住了。武術,他來學,小西,他來保護。

這樣一起長大的兩人,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感情變了味。

初二那年的暑假,泡在一個水缸裏消暑的戴風嘬了一口徐西修長的脖子。自此,徐西對戴風就變了,一時愛搭不理,一時親熱黏膩,戴風不上不下被指使的團團轉也甘之如飴。

火車站的人很多,國慶前兩天尤其多。他們的家鄉離N市說遠不遠說近不近,動車三小時,火車六小時。而且到小城雖然有火車動車,但班次實在不多,國慶票又緊張,徐西走的急,本來是沒票的,最後還是神通廣大的戴風搞來了一張硬臥和一張站票。

拖著箱子急急忙忙來到火車站的徐西戴風傻眼了,他們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寵物,上不了火車。

“不行,不能把嗚咪寄存在寵物店,它還那麽小。”徐西用力搖頭否決了這個方案。

可火車還有一個小時就要開了,再回學校找人寄養也來不及啊。

徐西抱著嗚咪,用帶著哭腔的委屈嗓音喊道:“我要回家,我要回家。”這下戴風麻抓了。

嗚咪得說,嗚咪真是太厲害了。那麽小一個爆米花桶都能鉆進去,嗚咪兩腳獸為此親了嗚咪好幾口,真討厭。住口,誰說嗚咪臉紅的,嗚咪可沒有啊。

火車不比動車,要六個小時才能到站。

戴風弄到的那張臥鋪是個上鋪,一個人睡都嫌擠,更不要說兩個男生。可六個小時實在漫長,徐西抱著嗚咪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始終睡不著,最後還是順從本心坐起身,對著下面苦兮兮站著的戴風招了下手。

“上來吧。”

戴風的眼睛瞬間亮了,三下五除二脫掉鞋子爬了上去。

空間頓時逼仄了起來,徐西又開始後悔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麽小的空間兩人的距離能遠到哪兒去。

戴風的手正好又開始不規矩。

“別亂動,壓到嗚咪了怎麽辦?”

戴風手不知該往哪兒放,最後幹脆光棍的一把摟住他家小西,“我要掉下去了。”

徐西白了他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推開。

一陣沈默後,徐西淡淡的道了聲,“謝謝。”

“嗯?”戴風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沒事,只要你開心。”

到站時,戴風的半截身體麻了,尤其右手臂,麻的動不了。

徐西揉了老半天兩人才出站,可就在快要出去的時候他們遭了一場圍追堵截。

“你怎麽沒把嗚咪塞好?”

徐西拖著行李箱很不方便,戴風沮喪的把嗚咪的腦袋塞了又塞,奈何嗚咪那好奇的小腦袋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從爆米花桶裏探出來,鐵路工作人員追在兩人身後喊著讓他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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