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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蘇沐言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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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生,那個剛剛被我誤認為競選者、並陪我聊天緩和心情的男生,居然華麗麗地變身面試官,存在感十足且牛掰轟轟地坐在我對面!

陸昔臨·組織部部長。

還是那樣的笑容,五谷豐登,人畜無害,讓我沒來由地放松。

想起一刻鐘前我還向人家推心置腹,表明此次競選實屬無奈之舉。估摸著這次不用我刻意不良表現,也是入選無望了。

這般想來,上帝媽媽還是嫡親的呢。時下頓感這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反轉劇還真讓人有一丟丟小激動!

然而,這也不是重中之重。

蕭祁。

赫然出現在席上的他,正襟危坐,嚴肅認真,一副國家元首的碉堡樣兒,盯得我各種發毛。

斷想不到我和他的正式見面會是這般場合。

心裏叫囂著,淡定,淡定。天知道,我頭皮那個麻呀,如同千萬只蠕蟲在啃咬。

逃走。

這是我腦中最直接的反應,借口就是“走錯教室”。

不待我采取行動,有人卻已經開口否決了我的打算。

“先簡短介紹一下你自己。”甜美的女聲以高保真、無特技的頻率直抵我的耳膜。

出於對一切美好事物的莫名鐘情,我望向她,桌上的名牌——童學洢·宣傳部部長。

硬著頭皮開口,我已不曉得自己在扯些神馬淡了,只清楚腦中混沌得跟漿糊似的。至於後續,糊著糊著就焦了,焦灼過後反而心下淡定了。

左右惡心的是別人,思及此,我也就不甚在意。

“呵呵,從沒見過這麽逗的面試者吧?讓你們看了不少笑話啊。”每個人都有一段想要抹去的黑歷史,真心是往事不堪回首淚奔中!

“不是。面試不是第一次。”修長的手指摩挲著杯壁,他只消一句話,留下我陷入餛飩般的沈思中。

那次,不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難道他在食堂看到我了?

“是在教學大樓,你撞見了我和她,接吻。”即使是談論這樣讓良家婦女臉紅心跳的敏感話題,他也依然波瀾不驚。老油條啊老油條!

教學大樓,童學洢,接吻。

努力在腦海中搜索著,時間、地點、人物、事件......

啊!是他!

原來是他。

那是開學不久的一天。新生乍到,摸不清東南西北,迎新介紹會快開始了,我還沒找到會場。我那個急啊!不管三七二十一,決定逮著是個人就問。

遠遠的,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大喜!顧不得其他,跑上前去就開口:“同學,打擾一下,請問學術大講堂怎麽走?”

“唔......墨......”女子的嚶嚀毫不遮掩地在空氣中洩露出暧昧的氣息,讓人倍感羞澀難為情。

乖乖,不會吧!我是不是那什麽,來的不是時候啊?壞了人家的好事,罪過罪過啊。

“啊......那個......真是不好意思!我......我什麽都沒看見......你們繼續,繼續!”飛也般地逃離現場。

我的媽媽娘哎!活色生香的激情現場版啊有木有!彪悍開放的優良校風啊有木有!口味濃重的精彩生活啊有木有!大學初體驗,這酸爽,不忍直視!

鑒於剛剛受了有生以來具有歷史性意義的重大刺激,作為一枚青澀純良的小蘿蔔的我一路狂奔,路也沒看,結果......

“哎呀!”撞上一堵人墻。

點低不能怨政府,火背不能賴社會。蘇沐言,淡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連連道歉,頭也不敢擡地逃開。

皮蛋的,還讓不讓人好好混了?似乎來到大學,我就壓根兒沒正正經經地走幾回路,逃來逃去的我是欠了誰錢還是個人長得比較欠扁呢?應極了那句“命途多舛、流年不利”。

想來是久不拜神佛得罪了。

“是你們啊。”知道這個事實,我的心情還是多少有些覆雜。

原來,我們的命格線,早早地被攪在了一起。剪不斷,理還亂。縱使我是無神主義者不信命,但無可否認,逃不開,終是逃不開。

“以前,因為我的緣故,她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低沈的聲線,歉意幾許,愧疚幾許,心疼幾許。

傷害?是了,傷的夠深啊。第一次被冤枉,第一次被羞辱,第一次被打耳光,還有斷掉的手鏈,那是媽媽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蕭祁哥哥,你這就見外了。wetwowhoandwho啊!再說,錯不在你,只怪她太偏執,太過在意你。”釋然地搖搖頭,我輕抿一笑。

對於往事我們都能雲淡風輕,這種感覺不賴。

“當時的你,說來,呵呵,也不弱。小兔子急了會咬人!”他揶揄地看著我,笑道。

那必須啊!兔子急了不咬人委實對不住它先輩的艱難進化不是。

要知道,我可是方圓五裏、遠近聞名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虧?要我吃它,窗戶都沒有!

童學洢走的那一天,我還了她一巴掌,為我的委屈、我的自尊。

江湖老話說得好:“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而我決計不是素食的兔子。

只是,兔子,小兔子。

手不自覺地撫上頸上的鏈子,那是我帶走的唯一一件和他有關的東西,權當是個念想吧。

蕭祁是敏銳的觀察家,那是他成功的資本之一。我從不置否,或者應該說是深信不疑。

我倆的感情羈絆,我想如此批語最是恰當——光陰是過期郵戳,年華是無效信件。

“我的對手不是他也不是你。是時間。”想來,他該是懂了。

悠揚的手機鈴聲響起。

《卡農》。

眼前的男子起身,說了句抱歉,走開了。

還是《卡農》,不變的《卡農》。為什麽偏生是《卡農》?

記憶中的郵件:“真想看你彈鋼琴的樣子。”

鋼琴房裏的琴音:“有個女孩說過想看我彈鋼琴的樣子,可惜我無法讓她看到。今天,你幫了她。”

離別時的琴譜:“小丫頭,這是我錄制的曲子和琴譜,送給你留作紀念。”

我終是看到了,只是時間偏頗了。

兩年已過,是習慣,還是執著?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說著道歉的話,眉宇間的笑意卻不減。

“嫂子?”模仿他用疑問的句式表達肯定的內容,難得一次有打趣他的機會。

“她叫葉珞,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只是念及名姓,他也能溫柔寵溺地笑,想來是真的圓滿。

“我很高興!”你幸福了,我才會好過一點。“其實這一次我找你,是有事請你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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