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5章 心生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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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本楞了一下,隨後點頭,“好。”

等他離開後,我起身走到洗手間,用涼水沖了臉,煩躁的心情才有了一絲的緩解,我看向鏡中的自己,蒼白的臉色尤為可怖。

這些天酒店和養生堂,可以說是讓我焦頭爛額,伸手摸了摸腹中的孩子,還好他足夠堅強,不然我是不可能有精力去處理這些事情。

深呼吸一口,喝了口茶,正準備去酒店看看,那邊的電話卻又響了起來,是笑笑姐。

“瀾瀾,你快來,養生堂這邊出事了。”笑笑姐的聲音充滿了著急。

我心頭一緊,腦海裏不禁浮現出陸湛北冷漠的臉,心底倏地就涼了。

我說這就過去,緊接著掛了電話,打車去了養生堂。

我到養生堂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笑笑姐坐在桌子前看著電腦上的文件發呆。

“怎麽了。”我問笑笑姐,心裏涼涼的。

“房東反悔了。”笑笑姐聽了我的聲音才反應過來,嘆氣般的說到。

“反悔?”我蹙起眉頭,這都是商量好的事情,怎麽會說反悔就反悔。

“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是,有人花了十倍的價格買了這一帶的地皮,違約金已經打過來了。”

聽了笑笑姐的話,我只覺得後頸一陣發熱,心底發空,我們給的價格已經很可觀了,不會有人會傻到比我們的價格還高,出十倍價格買地皮的,除了陸湛北,我真的想不到其他人了。

我苦澀的勾了勾唇角,喪氣的坐在椅子上。

我是真的不明白,陸湛北究竟為什麽要把我逼到這個份上。

他真的是一點一點的把我往絕路上逼。

“這要怎麽辦啊,養生堂這都快要開業了,這是讓我們搬出去嗎?”笑笑姐一臉著急問我,“我們這一筆虧損也不小。”

我沒有說話,心尖最後的熱一點點變得冰涼起來,若說之前的我對陸湛北還有一點點希望的話,現在我算是徹底死心了。

心臟像是什麽零件壞了,落在了胃裏,脾臟都跟著生疼。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原來我那麽愛的一個人,如今能讓我這麽恨,恨的渾身顫抖。

“算了,關了吧。”我懶懶的起身,神情渙散的看著前方,起身去了床邊。

“瀾瀾……”笑笑姐在我身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在窗口站了一會兒,大腦一片空白,隨後跌跌撞撞的下樓,我也不知道我要幹什麽,就是想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靜一靜。

可電話偏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接通,那邊傳來的聲音讓我清醒了起來。

“海通大酒店301”聲音一貫的冷清,不用想也知道是陸湛北。

“憑什麽。”我眼眶不知道什麽時候變得濕濕的,說話的時候強裝著鎮定。

“憑……腦癌。”陸湛北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直接掛斷了電話。

“餵?陸湛北!你把話說清楚!”我的心中突然大幅度波動了起來,腦癌,不會是聶……

我沒敢繼續往下想,嘴裏一陣泛苦,聶先生曾經幫了我那麽多,我不可能讓他因為我而喪命。

想到這裏,我轉身打了車,朝著陸湛北說的地方奔去。

到了他說的地方,我敲了敲門,很快裏面就有了動靜,門一開,我就推了進去。

“陸湛北,你到底想幹什麽。”經歷了今天一下午的所有事情,再加上陸湛北拿聶先生來威脅我,我渾身的怒火,怎麽都壓不住,幾近崩潰的質問陸湛北。

陸湛北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坐在沙發上,房間內的燈光很暗,趁的陸湛北的臉有一絲說不出的陰暗。

我看不清他的眼睛,但我感覺身上毛毛的,總覺得他在上下打量我。

“你到底要什麽,我都給你行嗎,求你了。”此時此刻我站在他面前,就像被剝光的小醜,自尊心收到了極大的挑戰,幾近哀求的說到。

說實話,我怕了,這種從內心深處湧出的恐懼,足以吞噬我,讓我無法呼吸。

“都給我?”陸湛北這才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挑眉擡頭。

“只要你放過聶先生,其他都給你!我離開這裏,再也不讓你看到我可以了吧!”我崩潰的蹲了下來,抱著頭,所有的醜態都暴露無遺。

“陪我一個晚上。”陸湛北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一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與此同時我也雙腳騰空。

“陸湛北你要做什麽!你是瘋了嗎!”我哭的頭疼,但還是抓住了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企圖推開他。

他要什麽我都能給,身子不行。

即便我們有過這麽多次,可是現在,我不願意。

“為什麽。”陸湛北將我壓在床上,有些生氣。

“因為我不願意!”我扭頭,不看他的眼睛,對,我恐懼他的眼神,“我現在是秦爺的女人,請三爺自重!”

本想拿這句話來壓陸湛北,卻沒想到他因為這件事而變本加厲。

“他的女人?”陸湛北的聲音帶著些許嘶吼的意味,粗暴的撕碎我的衣服,“我還沒同意呢!”

“你住手!”我死命護住

我的身子,不想被他碰。

“這麽守身如玉?”陸湛北冷笑,“我如果沒記錯,聶先生今晚就要手術了吧。?”

聽了這話,我楞了一下,又是威脅。

是陸湛北最擅長,也是我最討厭的。

就在我楞神的一瞬間,陸湛北的手已經伸進了我的裙子,挑逗了起來。

他總是那麽的恰到好處,我每次都不得不投降,我咬著嘴唇讓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可他來的猛烈,我咬破了嘴唇,還是忍不住耵聹。

陸湛北最了解我的敏感地帶。

“你……”我推著他,想說什麽,卻又被他更瘋狂的堵住了嘴唇,他瘋狂的侵略著,吮 吸著唇瓣。

一晚上,翻雲覆雨。

第二天,我只迷迷糊糊有了意識,就聽到了電話鈴聲,是陸湛北的。

“中心醫院。”

說完他就掛了,我的意識也清醒了起來。

陸湛北向來說到做到,我陪了他,他自然也就放過了聶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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