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只有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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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灼熱的掌心捧著我後腰,溫度從腰頸傳入身軀,生生在小腹上點燃了一把火。

試探性的吻也在廝磨著我的耐性,我有點招架不住,噙著他的舌尖輕輕咬了一下,他悶哼一聲,睜著眼看了我一眼,正好跟我挑釁的目光對在一起。

他眼尾帶笑,在我腰間掐了一把,而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我被他推在沙發上,迎面壓了過來。

他懲罰性的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聲音低沈而又磁性的說,"這是你自找的,我可停不下來。"

說完一口堵住我剛要開口的唇,瘋狂而又狂熱的加什麽方才柔情似水的吻。

我差點招架不住,從措手不及,到應對自如。他滾燙的掌心在我身上摸索,隔著柔滑的婚紗一路往裏面探索,酥酥 癢癢的感覺讓渾身骨頭都軟了。

正在我們都在忘乎所以的接受對方時候,門口突然有人叫著北哥,打斷了我們之間的熱情。

陸湛北身子一顫,把剛摸到我肚皮的手縮了回去,唇在我鎖骨處重重吮了一口,我疼的輕呼一聲,身子抖了抖。

睜開眼時,他已經從我身上起身,同時把我從沙發上抱了起來,讓我好生生坐在沙發上。

玄關處猶猶豫豫進來的是喬姍,她一邊彎腰換鞋,一邊用怪異的目光看我們。

陸湛北沒有掩飾我跟他剛才做過的事,自然而然的摟著我的肩膀,問道,"怎麽了?"

他語調裏有些不耐煩,被打擾了好事,心情上了火。

喬姍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她走了過來,把自己的包包放桌上,然後說,"那件事,已經妥了。"

我指尖一顫,第一反應就是筆記本的事,下意識把目光在她皮包上一掃而過。

陸湛北不輕不重的人喔了一聲,道了一句幸苦了。

喬姍嚀著唇,幽怨的目光瞪向我,雙手捏著裙子,"北哥,這個女人做了那麽多傷害你的事,為什麽你還要"

"這是我的事。"陸湛北一口咬斷她接下來的話,態度冷的仿佛山尖最冷的一簇雪,瞬間讓喬姍無話可說,憋屈的臉頰白了一片,脖子的輪廓因為忍著氣而加深成了山痕。

她紅了眼,深吸一口氣,扭頭,"是,跟我沒關系。"說著,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她扭著臉擦了擦眼角,有意無意的掩飾自己要哭的欲望,而後再轉頭時,沒有看見一滴淚水,"但是北哥,你別忘了我有了"

話沒說完,陸湛北厲聲連名帶姓的叫了她的名字,把接下來的話生生給她嚇沒了。

陸湛北僵硬擡頭,對上她敢怒不敢言的眼,一字一句,"那個時候的情況你我都清楚,有些話不要亂說,不然休怪我不講情面。"

我一臉茫然,看兩人打啞謎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感覺。這是吵架了?還是兩人有了自己驚天的秘密?

喬姍低頭擦了擦鼻尖,道了歉,而後一眼沒落在我們這邊。

我感覺氣氛不對,想著兩人的事還是自行解決,在這裏無疑是最容易被當成矛頭的人,但是筆記本的事,還沒著落,也不能走。

因而幹脆起身,手指蓋著剛才被陸湛北吮過的地方,吞吞吐吐的說,"我去下廁所。"

陸湛北看了我兩眼,同意了。我轉身鉆進廁所,側耳傾聽他們之間的談話。

我不在了,總會把筆記本拿出來交給陸湛北。

可兩人僵持了很久,都沒說話。喬姍隱忍著上下起伏的情緒,良久後嘆息一聲,也說去趟廁所。

我看她漸漸走過來的身影,趕緊坐在馬桶上,假裝上廁所,等她到門口時,沖了馬桶,洗手給她開門。

她就站在我面前,目光陰陰的,一雙眼睛仿佛有千言萬語要對我說。我側身把路給她讓了出來,她沒有進去,反而拉住我一只手,嚀著唇對我說,"辛瀾,本事不小啊。"

我扯動著嘴角,沒說話,準備與她擦身而過,她突然把身子壓到我肩膀上,小聲對我道,"聽說你是秦飛的人,而秦飛也在找那本筆記本,東西現在在我這兒,你有什麽想法?"

我指尖一頓,納悶的看著她,噗嗤一聲笑了,"這跟我有什麽關系?"

"想要嗎?"她直奔主題,正戳我心事。

我有一時對不上話,但是很快又應對自如,"我跟秦飛只是互相幫忙的關系而已,他沒讓我找筆記本,我為什麽要那個東西?"

喬姍點頭,漫不經心的走進廁所,走之前,小小的聲音仿佛羽毛一般輕盈的落入我耳根子裏,"我懷孕了。"

我詫異回頭,看見的就是留給我的一扇門迎面關上。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仿佛千斤鐵砸在我胸口,明明跟陸湛北沒關系了,為什麽現在情緒起伏這麽大。

不如說我嫉妒的發狂。

隨後也不管筆記本的事了,我捏著手心上樓把婚紗換了下來,給他好生生裝著,而後下樓拿了自己的東西,"既然合適,我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我走了。"

"辛瀾。"陸湛北叫住我,而我還沒轉身,壓不住怪異的神色看他。

"剛才的事,是不是ok的意思?"他半瞇著眼眸問我,雖然沒說清楚到底是什麽事ok,而我也能心領神會的明白他的意思。

當下心頭猛然一沈,冷意從腳心鉆了上來,我嘲笑著,"陸湛北,別誤會,剛才只是因為我人在這裏,即便是反抗估計也不會有結果,所以才會附和你。沒別的意思。"

陸湛北眼瞳裏仿佛有什麽東西碎裂了,那淡淡的褐色散發著詼諧的光芒。他臉上期待的表情也漸漸消失,只留了一片死氣沈沈。

我懶得體味他的表情,把包包挎在肩膀上,轉身走了。

在車上時,我漸漸平覆了自己的心情,心下又是一片懊悔,難得好的機會都被我浪費了,現在筆記本到了陸湛北手裏,那秦飛可能一點勝算都沒有。

但是眼見著已經回到了酒店,懊悔也沒用。我只好抱著失望的心情給秦飛打了個電話,說自己這邊可能幫不了他了。

他沒怪我,只漫不經心的笑著,說,"你已經很讓我驚訝了,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你晚點過來,我們把合同簽了。"

我應了,心裏還是有點不甘心,但一想起喬姍說的她懷孕了的話,我就胸口火燒火燒般的難受。

我以為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但是萬萬沒想到喬姍會給我發消息,說想跟我談一下,連同地點都定好了。

我剛想拒絕,她又給我發了個一個消息,說那個筆記本還沒有給陸湛北,問我要不要爭取一下。我知道沒這麽好的事,但是上門的東西,怎能有不收的道理,所以當下忍不住同意了。

下午兩點,我坐車去了喬姍定好的餐館,她早早的在那裏喝了一半的飲料等我。

還是上午那一身,幹凈又華貴的一身白色白色裙子。我下意識的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想必懷孕沒多久。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小腹,輕笑一聲,如蔥般的指尖優雅的放下杯子,道,"才一個月,還看不出來。"

我心裏咯噔一聲,我離開陸湛北有一個月了嗎?

"在你跟北哥還沒離婚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她一針見血,把我心裏的疑問回答了。

言辭如同利刃瘋狂的在胸口剜了好幾下,我忍不住捏緊手心,忍住胸口陣陣的刺痛。在她大大的眼珠子裏看見自己紅了眼眶,滿臉憤怒。

她心情愉悅的欣賞著我的表情,還在自己肚子上摸了一圈,"你早該知道,北哥不愛你,不然怎麽會害死你的孩子?這是我跟北哥的孩子,這次白頭蛇的事解決後,北哥答應我會帶我回去,讓我生下孩子。"

她的話可信可不信,可我更願意相信今天陸湛北面對我時的表情和出於本能的行為,陸湛北並沒想象中那麽愛她。

我嗤笑一聲,已經把起伏的心情安定了下來,不緊不慢道,"回去後,陸湛北要跟孫悅結婚,你這孩子算什麽?"

不用我做什麽,她的孩子,孫悅一樣不會留下來。再者孫悅看著柔柔弱弱的,性子跟喬姍差不多,眼裏容不得沙子。即便有陸湛北袒護,等孫悅當了正宮,估計陸湛北都控制不住。

喬姍沒我想象中收斂自己的情緒,反而笑的歡快不已,"這個就不勞煩你關心了,北哥吞噬方家之後,何須畏懼孫家?再者,當初陸老爺子把我送出陸家的時候,北哥一樣翻臉不認人,這一次也不例外。"

頓了頓,她微微低了下頭,指尖在杯子邊緣摩擦,眼尾上翹,就像燕子的尾巴一樣,"這婚,結不了。"

我信了她的話,心裏五味陳雜,他們給我的痛苦,造成現在的我裏外不是人,可是他們卻能一步步走向正軌,只有我再也回不去了,憑什麽?

嫉妒與怨恨在胸口滋生,我捏緊了拳頭都壓制不住,將慢慢的哀怨表現在了臉上,看著眼前的女人也尤其的刺眼。為什麽她可以好好的生孩子,而我卻過著地獄般的兩個月。

我的悲劇都是這個女人造成的。

"怎麽?看辛小姐臉色不好,是不是嫉妒我啊?"喬姍歪著腦袋湊都我眼下,笑瞇瞇的炫耀,一字一句都把我心頭的火苗點到旺盛。

我忍無可忍,一掌拍在桌上,猛地起身,"如果喬小姐是來給我炫耀的,那你找錯人了。"

我縱然再恨她,也沒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只是被她得意洋洋的炫耀折磨的心口難受。

喬姍收斂住臉上玩味的笑容,忙叫住我,也跟著我起身,"辛小姐,你不是想要筆記本嗎?就在我這裏。"

她說著,也不知何時在皮包裏把筆記本拿了出來,光明正大的在我眼前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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