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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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死一般沈寂, 眾人不敢相信的看著路易手裏的綠色“糖豆”,宛如被掐住脖子的雞, 一時語塞。

而路易還在嘎嘣嘎嘣嚼著糖豆, 一次兩三顆,滿滿一大瓶糖豆很快就消了小半下去。

牛鼻子青巖心裏天人交戰, 面上卻冷笑,“呵呵, 回元丹豈是你們這種小門小派可以得到的, 煉制回元丹需要絳仙草,紅纓草, 香斑草等十種稀世罕見的靈植練就, 尋常丹師練一年才有可能成功一顆, 豈是你這種破落戶能有, 還想當糖豆吃,簡直癡心妄想!師兄我們走。”

路易無辜歪頭,是嗎?他咋覺得就是很像呢?他繼續嘎嘣嘎嘣。

青巖他們擡腳就準備走, 一陣微風拂過,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飄到他們面前,淡淡的靈植清香,聞之便心神一震, 一行人齊齊轉頭, 震驚看向路易手裏的瓶子。

那香味,是回元丹的!

還是這瓶子裏發出來的!

路易微笑:“嘎嘣嘎嘣。”無辜jpg.

青巖不敢相信看看嘎嘣嘎嘣嚼糖豆一樣嚼回元丹的路易,又看看那透明瓶子裏的回元丹, 這麽一小會兒竟然已經消去了大半!

一顆回元丹價值百萬,這無知小兒是一口吃掉幾套房!!!這一會兒竟然已經吃了幾十套房了!!!

青巖:(▼皿▼#)

青巖心裏天人交戰,他師兄也不覆剛才的高高在上看人如看螻蟻,面色難看。

一時間大家都沒說話,既是不肯相信,也不是不好放下面子,面色漲得通紅。

青巖捏緊拳頭,看著路易,還在糾結,然而就是這糾結的功夫,那一罐子回元丹竟然只剩了最後兩顆!而那無知小兒的魔爪已經伸向了他的回元丹!

“等等!”青巖著急,撩起長袍就想跑過來奪丹,然而路易已經仰頭端起瓶子哐哐兩下將最後兩顆回元丹倒進嘴裏,連個渣都不剩。

“嗝,”路易打個飽嗝,砸吧砸吧嘴巴,面上勉勉強強,“雖然這糖豆不咋甜,但填飽肚子還是可以的,就是數量有點少,還沒吃到十分飽。”

青巖:……

(▼皿▼#)

“呵,呵,”青巖氣得手都在發抖,看著空瓶子心都在滴血,一句話都說不清。

良久,他一甩袖袍,冷哼,“呵,誰知道你那是不是回元丹,騙人的話倒是說得挺溜的,你們道觀也就只能靠騙人謀生活了。”

放完狠話他心裏舒服了點,高高揚起頭,宛若一只驕傲的孔雀,擡腳準備高傲的走,沒說話的姜池突然伸手給路易一樣東西,淡淡道,“不是還沒吃飽,吃吧,吃完我還有。”

青巖:……

青巖定睛一看,赫然又是一瓶滿滿當當的回元丹!!

那無知小兒的魔爪又開始伸向罐子了!!

青巖:……

“咳,”他以拳抵唇輕咳,袖袍一甩,臉上忽然帶起兩抹燦爛的笑,笑瞇瞇的看著路易又看向姜池,言語親切,“小友,我觀你這糖豆極似回元丹,可否讓老道觀之一觀?”

姜池:……

路易:“噗。”

當然最後回元丹還是給青嶺了,畢竟一顆回元丹一百萬,賣兩顆就是兩百萬,青巖一口氣買了四顆,就是四百萬,這麽便宜的生意不做就是傻子。

賣完姜池還拎著瓶子,把一大罐回元丹放青巖面前,“這一罐都賣給你,買嗎?”

青巖眼前一亮,這種有價無市的至寶他當然想買,然而他小眼睛裏的光很快又暗淡下來,這一罐起碼有五十顆,就是五千萬,他們青鳳觀雖然名氣大,但一下子拿五千萬還是有點窘迫,最近為了除魔之事已經耗費了觀裏大量財力,若是以前絕對能買下,現在卻是不行。

他臉紅紅,“咳,貧道囊中羞澀,是有心而無力。”

姜池惋惜的收回手,沒說話,路易把她想說的話一下子說了出來,“哼,窮鬼。”

剛才還表現得一副多厲害多厲害的樣子,說他們清風觀是又小又破,還說他們是破落戶,五千萬都拿不出來,也沒比他們高級到哪裏去。

青巖:(▼皿▼#)

然而他剛才才給人家買了丹藥,加上先前那般嘲諷人,雖然被嘲諷了但沒反駁回去,幹巴巴笑了笑,回去看他的師兄。

他的師兄吃了姜池給的回元丹情況已經好了許多,沒再一會兒嘔血一會兒嘔血的,只是到底淡淡的站在不遠處不肯過來,看姜池時也仍改不了眼裏的倨傲。

路易悄悄說道,“哼,救了他的命他還這副模樣。”

顧淩這時走過來,輕咳一聲,剛才的那副場景他都看到了,此刻眼裏還有點笑意,“多謝姜道友施丹,青嶺道長是我們特辦處請來的貴賓,若出了事我們回去都不好交代。”

姜池瞥那青嶺一眼,才多大的修為呀就是貴賓了,築基八層,好吧,在這個世界確實挺厲害的了。

想到剛才青嶺要死不活的樣子,她好奇道,“顧處長你們發生了什麽事,怎麽如此狼狽。”

顧淩看她一眼,想到這個案子不是機密的,正在廣招能人,剛才她隨手就能拿出兩罐回元丹給徒弟當糖豆吃,想來實力肯定不凡,於是跟她說了。

原來他們來這裏是為了誅魔。這裏在很久以前就出現了不對的情況,那時沒引人註意,直到最近情況越來越嚴重,在修仙網上發布任務讓修士來解決,沒想接了任務的修士沒一個人回來的,全都折在了此處,這才引起他們的主意,這次帶著辦事處的精英,又請了幾個道觀裏德高望重的大師出面說來解決。

沒想等他們進入山林深處根本沒有發現肇事者,反而被困在迷陣裏,還發現這裏竟然有魔氣!

就在他們破迷陣時突然出現許多惡鬼,青嶺就不小心受傷了,他們這是才破完陣準備回去。

魔氣?

姜池若有所思,“這裏沒有修仙門派駐守嗎?”靈氣這麽充足的地方按理說該有門派駐守,要是出現魔氣應該第一時間夢察覺吧。

“有,貧道的門派就駐紮此地,”說著旁邊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插進來,姜池側身,見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頭頭,面容蒼老,眉目慈祥。

老頭頭拱了個手禮,繼續道,“貧道的門派就駐紮在這裏,這裏最先發現異常的就是我們,然而那妖魔神出鬼沒,我門派中人輕敵竟然相繼隕落了,現在門派中只有貧道一人。”

顧淩也說道,“這次正是因為木道長將情況報上來我們才得以重視,沒想來了後並沒有查找到那妖魔的軌跡,想來他實力並不凡,這裏的迷陣,那些惡鬼想來都是他招出來的。”

姜池點頭,能讓一個門派和後來來的修士全部隕落,這妖魔若不是真的神通廣大,便是不止一個。

“說起來我們剛才在別墅裏也遇到了不尋常的事,”姜池把剛才遇見的事都給他們說了。

“金丹修為?!怎麽可能!”

其餘眾人聽了紛紛不信,怎麽可能有金丹期的妖魔橫空出事他們卻不知道,不可能。

“你知道什麽是金丹期修為嗎?”青嶺面色不虞的看著姜池,“若那人是金丹期修為,你豈能全身而退,難不成你還想說你也是金丹不成?”

姜池:……好巧,她還真是金丹期的。

她不想說自己修為,就道,“那人若不是金丹期必定也有金丹期修為。”

青嶺:“呵,你可能還不知道金丹期的厲害,說不定那人只是練氣期,只是你打不過便以為他是金丹期。”

姜池也呵,“如果他是練氣期的或者築基期的你會傷成這樣?是那個練氣期的或者築基期的能越階殺人還是你這個築基八層的太弱?”

青嶺:!!

年輕人,記得說話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青嶺不說話了,其他人也面色惴惴不安,姜池說的確實有道理,加上剛才遇見的那陣法,那些魔氣,根本不像是練氣期或者築基低階能搞出來的,他至少也有築基七層的實力。

沒想到那妖魔實力這麽雄厚,怪不得先前來多少修士折多少修士進去,那他們呢?他們也會折在這裏嗎?一時有些人不想再繼續這件案子想退出,但礙於面子卻不敢說出來。

“那看來罪魁禍首就是山莊裏的管家了?”氣氛一時沈寂下來,顧淩率先打破沈寂問道。

姜池不點頭也不搖頭,“還不確定,那人傀儡術精湛,尚不知管家的身份,對了,木道長,那山莊也屬於你們門派管轄範圍你們沒發現過他們的異常嗎?”

木遠搖頭,“那山莊是近一年才修築的,這一年我門派中人相繼減少,加上那魔氣的事我們實在□□乏術還沒來得及去看。”

姜池沒再說什麽,自從看到了她的玄安玄佑徒孫,她對老人的尊敬和耐心又多了許多,這木遠道長現在只有孤身一人還堅守著自己的陣地,讓人又敬佩又感慨。

“我們先下去吧,去你門派中看看,”姜池不再多問,提議道,顧淩點頭,去詢問青嶺的意見。

青嶺很看不上姜池,然而這個主意確實也是他想的,冷哼一聲,矜持點了點,從姜池身邊走過時還故意隔遠了點,嫌棄意味十足。

姜池無所謂,看在他年紀比她小,長得卻比她老的份上就寬宏大量的不跟他一般見識。

一行人往上下走,姜池綴在最後,前面的隊伍突然停了下來,而後便是各施神通,符菉,浮沈,法器發出的光直沖雲天,最後卻全都如牛入海裏,不見一點聲音。

姜池這才面色難看起來,仔細觀察這天,只見這天上似乎籠罩著一層薄膜,發出淡淡的猩紅色光芒,將整座山都籠罩起來,膜上隱隱有紅色符文流動,而他們身上的靈氣正在以緩慢的速度朝陣湧去,封魔大陣!

這陣她曾在書上見到過一次殘陣,此陣一成便無解法,是上古時代專為誅大魔而設,相傳是當時的昆山帝君耗費三月有餘而精心結纂,最後隨同最後一個魔君被封印在洪荒某處,日日夜夜吸取魔君的法力來支撐此陣,能讓這陣歷經萬千年而威力不減,魔君不滅,此陣不消。

而不知為何,隨著魔君的封印封魔大陣便也失傳了,只留下不到十分之一的陣圖可供後人瞻仰,可以說,這四海八荒能知此陣的只有昆山帝君一人,但昆山帝君在封印魔君後便隕落了。

此處地界為何會有封魔大陣,難道當年帝君封印魔君的地界就在此處?這麽多年封魔大陣還未破,難道魔君並沒有消失?還是魔君已經沖破封印了?

不對,細看這氣息,這符文和封魔大陣又有所不同,應該也是殘陣修改過的陣,但昆山帝君創造的陣即使是殘陣,即使被修改過的也不是那麽容易破解。

到底是誰,能這麽不經意間就無聲無息設下這麽一個陣,她上山來時都還未有,遍布整個山的陣絕對不是一夕之間就能完成的,這人到底是誰。

那方青嶺雖然為人高傲但確實有高傲的資本,他也認出了這個陣,面色發狠,“別試了,這是封魔大陣,我們出不去了。”

“封魔大陣?!”

凡是修仙之人都知道昆山帝君,也知道他創造的封魔大陣,聽到青嶺的話其餘人皆面有菜色,“怎麽可能是封魔大陣,封魔大陣早已失傳,當年帝君為了防止後世有人想出破陣之法,從未將陣圖流傳出來,如何會有封魔大陣。”

青嶺臉色難看得面前要是有頭牛都能一下子給吞下去,如何會回答他們的話,帶著他的人退回去,直接進了姜池他們節目組租的別墅。

節目組的人現在躲在一個房間裏,袁進也被他們放著,現在是電話突然沒信號,聯絡不到外界,他們仿佛與世隔絕了一樣。

袁進還莫名其妙就被埋進柱子,現在這整個別墅都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他們會不會也變成袁進那樣?

正驚恐著,門突然就被打開,走進來一行冷眉肅目的人,個個穿著道袍,媽呀,這下看起來更恐怖了。

要是是人犯案他們還能有機會躲,要是是鬼犯案他們怎麽躲!看都看不見。

看到姜池,和姜池關系還可以的全都跑到她旁邊坐著,媽的,那些道士臉色跟鬼一樣難看他們都不敢多說話。瑟瑟縮縮躲在姜池旁邊,擠得嚴嚴實實。

青嶺進來也沒說話,直接盤腿就開始修煉,這封魔大陣會不停的吸取陣中人的靈氣,他本來就受傷未愈,現在身體裏的靈氣還不停的流失再不修煉給身體裏多添點靈氣他絕對會是最先被這陣抽幹的人。

但這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靈氣抽取的速度絕對快於他修煉的速度,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布陣的人然後看有沒有破陣之法。

青巖輕咳一聲,腆著臉走到姜池旁邊,“小友,我們要不在這屋裏看看?”

經過剛才的事他對姜池有種莫名的信任,總覺得姜池是個大佬,畢竟他師兄可是常年一個臉色,剛才竟然能被姜池懟得來臉色大變,這讓他覺得姜池肯定不簡單,正好現在他師兄在修煉他就想跟著姜池,姜池可有可無,帶著人上了樓。

她打算去看看袁進是怎麽出事的,明明就只有進房間這一會兒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再出來就是另一個人,而且身體還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埋進了柱子裏。

推開袁進的門,一切都和她的臥室一樣,家具,擺放,沒有什麽不同。他的東西放在床旁邊的桌子上,還沒有打開,除了袁進本人的東西,這件房就跟所有的房子一樣,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難道是鬼突然出現把他帶走的?那鬼出來她應該有感覺才對,但那時除了隱隱約約聽到的一聲慘叫卻沒有感覺到鬼氣。

“你發現什麽異常的地方沒有?”顧淩看她神情嚴肅,小聲問她。

姜池搖搖頭,再次環視房間一圈準備出去,突然她的視線落在床正對著的畫上。

她走過去,盯著這畫看。

“怎麽了?”顧淩走過來站在她旁邊。

姜池指了指這畫,“你看這畫,畫的是不是我們這棟別墅?”

顧淩皺眉,“不僅是這棟別墅,這個正對著畫的這間房正好是袁進這間房!”

“對,”姜池湊近了去看,而且這畫還畫得異常清晰,仿佛照片一樣,那扇落地窗裏的畫面都畫了出來。

她凝了凝眸,突然看向畫內墻壁那裏,“這畫裏是不是有個人?就是窗簾遮住的那後面。”

顧淩湊近了看,窗簾放下大半,剛好遮住了屋內大半的情景,但是如果仔細看,分明能看到裏面確實是有一個人!

這人側著對著他們,在仔細的看畫,而且那人……分明穿的是袁進的衣服!那人就是袁進!

姜池似乎知道袁進是怎麽莫名其妙消失的了。

她拿下這幅畫,“等等,”顧淩按住她,“這畫有古怪你還拿?”

姜池輕笑,“沒事,這個法器還耐不住我。”

“法器?”青巖驚訝,“這畫是法器?”

對,這畫就是法器!袁進就是碰了它才被它吸進畫裏,這法器應該有勾人魂魄的功效,你看它一眼,它就存下你的魂魄,然後等你觸碰它它就將你吸進來,因此畫中會出現被害者。想到她屋裏的那幅畫,當時那就莫名覺得那幅畫挺好看的。

想她一個大老粗竟然會覺得一幅畫還行,這本來就很不正常了,當時她怎麽沒發現這畫的異常,想來這畫還有迷惑人的功效。

她走出房間回到自己的屋裏,走到畫的面前一看,果然,那畫本來畫的是一幅水霧氤氳的森林,還有圍繞森林而過的河,除此以外再沒有別的東西。

但現在她來看,那樹林密布的森林裏竟然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人,灰藍色大衣,松馬尾,面色慘白的透過樹林直勾勾看著他們,赫然正是姜池。

不對,這畫看起來怎麽越看越不對,變得越來越透明,背後似乎有東西,姜池斂神,劍氣凝在指尖,一手把畫取下來。

“啊!”身後的青巖低聲尖叫,只見那畫背後的墻面上赫然有一張和姜池一模一樣的臉,陰森森的看著姜池。

而且這臉還在不斷的往外走,先是臉出來,然後是腦袋,脖子,手,身子。

那手從墻壁中出來後直直朝姜池伸去,青白色的,指甲五厘米長,臉上詭異的笑容越來越大,青白的手緩慢擡起來朝姜池抓過去。

“哢嚓!”脖子和手的骨頭斷掉的聲音,青巖震驚的看向姜池,受了二次驚嚇。

而一劍砍斷人頭和手的姜池臉上淡淡,跟砍了個白菜一樣,淡然道,“你太慢了,這樣是找不到替身的,是太冷了被凍僵?唔,”姜池看著她的赤膊,認真分析,“可能是沒穿秋衣吧。”

被砍掉的傀儡:……

姜池卻不再看這傀儡,拎起手裏的畫冊一看,果然,她的畫裏面她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這畫果然是法器,那看來這別墅裏的話都有問題,“走,我們去把所有的畫都毀了。”

被二次驚嚇到的青巖不敢反駁,對姜池更加恭敬兩分,跟著人去把畫全毀了,樓上的全毀完了,去毀一樓的,大家聽說那畫有古怪全都臉色一變,急忙讓姜池快去他們屋裏把畫給毀了。

所有房間裏的畫終於全部毀完,姜池松了口氣,雖然不知道這個法器是什麽,但它會吸人,想來也吸的人越多,對他們也越沒有好處。

“還有誰的屋裏的畫沒毀的?”姜池提高聲音問,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或許有看到別墅其他地方還有畫沒有。”

“沒有。”

“沒有了。”

“不對,”林佳琪搖完頭突然想到,“客廳裏還有一幅大的壁畫。”

客廳?!

“師兄!”青巖急道,“師兄還在客廳裏!最後誰留在客廳?!”

沒有人回答,大家看姜池要毀畫,帶著也是害怕就都跟著過來了,“好像是木道長在守。”

聽到有人守青巖總算放心了點,但還是急忙跑出去,姜池也跟著追出去,跑到二樓樓道一看,客廳裏哪有什麽其他人,就青嶺一個人,而墻上那幅巨大的畫已經離開墻壁,盤腿打坐的青嶺對比毫無知覺,半邊身子都被吸進了畫裏!而正中間的那根柱子姜池又感覺到了和袁進同樣的氣息。

姜池眼神一厲,手中劍脫手而去,帶著如虹氣勢一把斬斷中間那根柱子,畫吸人的動作立時停了下來。

“師兄!”青巖直接從二樓翻身下去,跑到青嶺跟前,一腳踩在畫上,兩手抓著他的腳,像拔蘿蔔一樣使勁往外扯。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翻下去幫助他拔蘿蔔,不是,拔人。

啪嘰,一群人摔到在地,青嶺終於被從畫裏扯了出來。

姜池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還好,正常,這時,木遠聽到動靜,端著一杯茶跑出來,定睛一看,忙放下茶杯,去扶他們,“這是怎麽了?我就去泡了下茶的功夫。”

眾人還癱在地上,渾身無力得很,本來他們的靈氣就在被吸走,剛才還拔人,現在更累了,感覺又累又餓,想睡覺。

姜池沒坐,她走到剛才砍斷的那根柱子旁邊,裏面空無一人,但剛才確實是感覺到有東西要進去,就跟發現袁進被埋進柱子一樣。

所以那畫吸了人會被傀儡代替,而人卻被畫送到柱子裏來?

為何要送到這柱子裏來?

姜池看了眼這高大寬闊的客廳,五根巨大的大理石柱子,上面雕得有花。

五根柱子?

姜池抿唇,突然原地禦劍飛起,一直飛到房頂還不停,兩手往上一撐,淡綠色光芒覆蓋整個房頂,隨著姜池往上飛的動作,屋頂竟然被她慢慢托舉起來,托人屋頂跟托張紙一樣輕松。

拔個人就又累又餓的癱軟在地眾人:……

老祖宗果然沒誆我,人比人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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