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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金老板的美人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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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這神仙酥真是好,清亮無渣,喝起比別的酒都醇濃,甜味也更足,讓人喝了第一盅就放不下了。”

“好喝也不能再喝了,你以為是在喝糖水呀,今日十五,客人不會少了,要是因此誤了事,你這掌櫃的可就當到頭了。”

那邊金老板差點捶胸頓足,這邊朱少群收走了胡冥雷的酒盅,附帶一通嚇唬。

胡冥雷做了掌櫃的後,朱少群讓他和高明瓦一起,跟著自己學習會賬,胡冥雷幹脆也改口叫朱少群師傅。

袁浩這些天緊著練習騎射,順帶教習朱少群騎馬,最後幹脆將那匹馬送給了朱少群。

今早天剛蒙蒙亮,朱少群騎著馬已回了喜福寶總店,恰巧趕上隔壁在緊急收拾院子,跟做賊似的,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好奇往裏看了一眼,院裏擺有十幾個桌子,桌子四方還放了長條凳,院內各屋門口掛了編號牌子。

朱少群正尋思著,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看看人家需不需要幫忙,畢竟是隔壁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就見兩個夥計打扮的人,擡著一塊牌匾出來,上面書寫著“神仙酥”。

牌匾後面還跟著兩個人,正是傅泰及和劉管家,劉管家手裏牽著一匹馬。

傅泰及也看見了朱少群,無聲地跟朱少群打了聲招呼,笑著指了指朱少群牽著的馬,祝賀朱少群已會騎馬。

而後,傅泰及翻身上馬,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傅泰及的馬蹄子上纏了布,馬腳踏在石板路上,聲音小了許多。朱少群心覺奇怪,到底是什麽事弄得這麽神秘。

經過這幾天的聯系,朱少群基本學會了騎馬。

劉管家也認得朱少群,無聲跟朱少群互相見過禮,便自顧打手勢指揮兩個夥計掛牌匾。

朱少群雖覺莫名其妙,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沒有去拍喜福寶的店門。而是繞了個彎。自己用鑰匙從外面打開令狐熾那間醫館的門,牽著馬穿堂入室,進了喜福寶偏院。

金老板拜訪神仙酥。劉管家命夥計過喜福寶來點菜,順便送來幾壇酒,朱少群才弄清楚怎麽回事,心覺好笑。

傅泰及這般作態。純粹就是為了惡心金老板。

神仙酥只賣酒,連廚房都沒有。卻還擺了桌子,標了雅間,意思是,你想在這裏喝酒。要麽自己帶下酒菜,要麽去別的店訂購。

再就是,神仙酥一壇要五兩銀子。在朱少群從天國來到這個世界時,天國銀子的時價。一兩銀子二百多塊,五兩銀子就相當於一千多塊。

這麽貴的酒,一般人喝不起,對金膳酒家其實沒多大影響。

不滿意?愛買不買,愛喝不喝。

大冷天的,自己帶下酒菜的話,等到了神仙酥,菜早涼了,店裏沒廚房,沒地方給你熱。

去別家店裏訂購下酒菜的話,離的最近的兩家,只有金膳酒家和喜福寶。

金膳酒家主營酒,你在別的店裏買酒,跑人家賣酒的店裏買下酒菜,你好意思開口?

那就只有去喜福寶訂下酒菜了。

好酒自然要配好菜,一壇酒五兩銀子,一桌菜再怎麽著,也得幾兩銀子吧,否則那面子往哪兒擱。

看著銀子往喜福寶鉆,自己只有幹瞪眼的份兒,你說金老板憋氣不憋氣。

想起在金家別院見過的,金老板被金旻昊拉著在院裏跑,一身肥肉累得忽悠忽悠直顫悠,朱少群就忍不住噴笑。

不知他生氣時,那一身肥肉會不會氣得飛起來。

上次在金家別院見到金老板,是他最後一次去金家別院。

這些天,朱少群白天在演武場練習跑馬,一天累下來,晚上動都不想動,他從金家別院拿的書早就謄抄完,卻沒有精神再去換新書。

今日十五,各個店鋪都開張,喜福寶也開始開門迎客。

不過,提前訂制的宴席,還是今日的主打,廚房此刻忙得不可開交,店面大廳還算清閑。

要等到下午,店裏的生意才會真正忙活起來。

朱少群要胡冥雷和高明瓦嘗一嘗神仙酥,高明瓦淺嘗則止,胡冥雷卻喝了一盅又來一盅。

胡冥雷原先滴酒不沾,當了掌櫃的後,有時為應付客人,也會勉強喝點酒,今天卻有點反常,朱少群怕他喝酒誤事,幹脆收了他的酒盅。

“師傅,就這一會兒,你都笑了好幾次了,到底是啥事這麽高興,莫不是師傅想媳婦了?”

“想什麽媳婦,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想起雪薇就沒了魂兒,整天偷著樂。”

胡冥雷和高明瓦見朱少群再一次噴笑,兩人越發覺得莫名其妙,高明瓦開口打趣朱少群。

沒想到,他自己反被朱少群取笑。

提起高明瓦的糗事,胡冥雷來了神,跟朱少群一唱一和,拿高明瓦開涮。

三人正說得熱鬧,金老板走進來,笑呵呵道:“朱先生真是好興致呀,有何開心事,可否告訴我,也讓我跟著樂呵樂呵。”

朱少群樂呵:“這一入春,動物思春,人想媳婦,這兩個孩子正當時,我正逗他倆呢。”

暗自腹誹,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他怎麽看怎麽覺著金老板的笑容不自然,應是還沒從制酒方子的事中緩過神來。

“哈哈哈哈,朱先生說的還真是這麽回事。”金老板應景地大笑。

“看金老板春風拂面,莫不是遇上什麽好事,想要與我分享?”朱少群明知故問。

“嗯,還真是好事。”金老板笑道:“喜福寶隔壁開了一家神仙酥,朱先生想必已知道。”

“本是不知,才剛神仙酥的夥計來本店訂菜,我才知換了新鄰居。”朱少群裝糊塗。

聽他這麽說,金老板埋怨:“明人面前不說暗話,神仙酥的掌櫃劉管家講,神仙酥的制酒方子,是你喜福寶所供,朱先生怎說不知此事。”

朱少群叫苦:“金老板,我只是東家出錢雇來做事的,哪裏會知道東家的事。”

“你真不知?”金老板不信。

“我真不知,”朱少群為自己作證:“你也講過,我這人貪財,就只一個菜式方子,恨不得換一座上好的院子,要是我知有此制酒方子,還不得留著自己用,何苦讓別人白賺銀子。”

“也是。”金老板點頭,臉上的神情,卻明顯表示他不信。

話已至此,兩人也沒什麽可說的,金老板道聲告辭,扭頭就走。

快到門口時,金老板頓住身,又轉了回來。

朱少群問:“金老板,可是還有事?”

“哈哈哈哈,有事,有好事。”金老板大樂:“方才朱先生講,入春後,動物思春,人想媳婦,我忽地想起一事。

自我認識朱先生,從未見過朱先生身邊有女眷,一個男人身邊怎能沒有女人,恰巧我家女兒到了說親的年紀,我看朱先生才貌雙全,與我家女兒很是般配,想要成全好姻緣。”

哈?這是想用美人計了,鬼才上你的當。

朱少群抱歉道:“多謝金老板擡愛,不過,金老板也是知道的,我正在準備參加科考,暫時不會想這這婚姻之事,真是有愧於金老板的錯愛。”

心裏罵道,你家哪來的女兒,就兩個兒子,還都不是正常人,一個小小年紀便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一個聰明幹練卻裝瘋賣傻。

你當我不知道,你家所謂的女兒,不就是那個叫做琳娜的異域女孩嗎,美則美矣,可惜不是我的那盤菜。

不說琳娜還沒成年,就只看她哥甘霖,一會兒是奴才,一會兒又是主子的,鬼才敢要她。

金老板卻不死心,笑道:“無礙,以朱先生的才華,考中科舉絕非難事,我家女兒今年才滿十歲,等到了適婚年齡,朱先生正好金榜題名,恰恰是一段好姻緣。”

好個屁,朱少群心罵,嘴上推辭:“我年歲將滿三十,以我的年紀,若是成親早的話,連孫子可能都有了,而你家女兒也才十歲,你不介意,我心裏卻別扭得很,此事不妥。”

聽朱少群拒絕地如此明顯,金老板拉下臉:“朱先生這是何意,莫非嫌棄我家女兒。”

“硬塞給我的東西,就是再好,我也不願要。”朱少群也來了脾氣。

“哈哈哈哈,”金老板忽地大笑:“朱先生莫要生氣,我只是跟朱先生開個玩笑而已。”

“呵呵,金老板可真真有趣,拿自己女兒開玩笑,朱某真是佩服。”朱少群皮笑肉不笑。

金老板剛要接話,身後卻有個聲音比他還快:“哈哈,竟然有硬塞女兒給人做小的爹爹。”

身子一僵,金老板回頭去看說話的人,朱少群卻早已聽出說話人的聲音。

“瓊枝,不得無禮。”隨即,是一個男人的呵斥聲和道歉聲:“金老板,請恕小女無狀。”

繞過金老板肥胖的身子,朱少群笑言相迎:“李店主,今日十五,可是來縣城觀賞花燈?”

來者正是老熟人,李店主和他的女兒李瓊枝。

而且,朱少群跟金老板的話,李瓊枝聽了個全乎,要不也說不出剛才那番話。

李瓊枝找人欲悔花芒種清白的好事,朱少群聽喜多多說過。

他沒想到,李瓊枝小小年紀會如此歹毒,此時看見李瓊枝,朱少群立時心升警惕。

李瓊枝和喜多多,可算是一對冤家,且起因還在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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