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誰讓攔路狗都長一個模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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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人生中難堪的場景,彭曼曼覺得如今這個局面可以步入前三甲了。

她昨晚把眼哭腫了,把嗓子哭啞了。可是就算她腫著眼,啞著嗓子跟莫謙君商量,他也沒同意帶她回國師府。她就這麽背著小小的包裹,站在韓府外,看著莫謙君與南鳳遷的身影在朝陽中漸行漸遠,最後便連馬蹄聲也聽不見了......

幸而莫謙君沒有跟她斷了關系的念想,只說只要她斷了情,他就還是她的師傅。還說如果她下定了決心,就回凈靈臺或是在韓府待著,五年之後他便回來。

可是她心裏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

沒過兩日,朝中的聖旨就到了韓府。南鳳遷的意思是讓韓烈繼續當風來一族的族長,還賞賜了不少的東西。

南鳳遷此舉無疑是給韓家的人吃了定心丸,彭曼曼在高興之餘終是將一些事情貫穿了起來...難道他師傅入朝為官,是為了保韓家人無憂?

南鳳遷,你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彭曼曼如是想著,先是跟韓欣嵐再三保證她一定會來參加她的婚禮,隨後便跟韓家二老告了辭。韓家人自是不太好過問仙徒的去處,只是百般叮囑彭曼曼在外一定要萬事小心。

彭曼曼之前就覺得葉裏似是有話要說,於是先是回了一趟凈靈臺,待她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之後,又馬不停蹄的來到了趙秋寒的住處。

不想還沒等她進得趙秋寒的房門,便覺一股淩冽的掌風撲面而來,她急忙倒退了三步,隨後穩住身形,眼見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剛剛收回掌式,作勢還要攻過來。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班月閣!”

彭曼曼將小包裹往地上一扔,做好了迎戰的姿勢,旋即嗤笑出聲:“哼,好狗不擋路,你偏偏擋了我兩次路了,我知道了,你的名字叫二汪!”

“你,你認得我?”與木老遠就認出來人是那天山道之上的歹毒女子,眼見她鬼鬼祟祟的直奔趙秋寒的屋子,急忙將她攔了下來。

“我可不想認得你,可是誰讓攔路狗都長一個模樣呢。”彭曼曼說完在心裏冷哼一聲,他的眼睛那麽陰森恐怖,不過是照比那天換了個面具,有什麽認不出的。

靠,突然想到很多電視劇裏頭某人在臉上罩個面具或者蒙塊黑布就誰也不認得了,都特麽瞎奧!

“心腸歹毒也就罷了,言語還這樣汙穢,你也不怕口舌生瘡!”與木不甘被個小丫頭在口舌之上討了便宜,話音未落直接攻了過去。

彭曼曼近日心情一直不怎麽美麗,又有這等蠢貨屢屢來撞她的槍口,當真是太不知死活了。

“哼,犯賤也該有個限度,你媽真忙,竟是忘了教你這個。”彭曼曼冷笑了一聲,直接抽出流光劍,一個發力將那人背在背上的劍鞘帶裏頭的長劍一起攔腰斬斷了!

與木本是想爆粗口,豈料‘嘡啷啷’兩聲過後,身上一輕,他斜眼瞥了一下,竟是發現自己的劍連帶劍鞘都斷了。

脖頸間突現的涼意令與木渾身一震,他再未敢動,終是意識到女子的兵器已然架上了他的脖頸,可是他萬萬也沒有想到女子的行動竟然這樣快。

“彭彭,快住手!”趙秋寒回到班月閣聽聞彭曼曼來了,趕緊就往後頭跑,心道丫頭的成人禮他沒有辦法參加,想來是跟他鬧來了,卻不想他剛走進內院就見丫頭拿劍別著與木的脖子,那架勢就跟她真能砍人似的。

“這個狗東西臟了我的眼,你知我不喜殺戮,就替我宰了他吧。”彭曼曼說著將流光劍收回了手鐲之中,撿起地上的包裹彈了彈灰,之後在與木的身上重重的撞了一下,這才進了屋。

趙秋寒在與木的周身打量了一番,見他並無大礙,才俯身到他的耳畔:“阿木啊,你是怎麽得罪了她啊?”

與木本是羞愧難當,如今見趙秋寒一反常態,竟似是特別怕那屋中的女子一般,當真是有些瞠目結舌:“主子,她,她斷了我的劍!”

“該,你不犯賤,她能收拾你?你以後少惹她啊,現在連我都打不過她。”趙秋寒說著轉過了身,心說連與木家祖傳的寶劍都能被她毀成這樣,恐怕現在自己連她二十招都接不住。

與木本是想再問,卻是見自家主子急匆匆的進屋了,登時一頭霧水。

這個打遍天下無敵手的男人,竟是跟他說他不是她的對手?莫非這女人...是主子未過門的婆娘?

也忒兇狠忒殘暴了吧!

趙秋寒進屋之後,問了半天才問出個究竟,不覺笑道:“與木是個急脾氣,腦子還不太轉彎,倒是沒什麽壞心思,你可甭跟他一般見識。”

“哼,算你來得及時,不然我廢了他。”彭曼曼說著接過趙秋寒倒的茶水,一飲而盡,待側耳分辨出屋子方圓五米之內並無旁人之後,這才又開了口。

“秋寒,南鳳遷這個人,你了解多少。”

趙秋寒眼見彭曼曼難得一臉嚴肅的問他話,不覺也收起了笑臉,起身負手而立,“他是個肯為百姓辦實事的好皇帝,不過手段不敢恭維。”

“他的手段當真是了得,四年前他要招募你和師傅不得要領...如今四年過後,你們兩個都被他收入羽下了...只不過一個是心甘情願,一個是被逼無奈罷了。”彭曼曼說到此處不禁握起了拳頭,她在意的兩個人被旁人如此擺布,當真不是她所樂見的,何況莫謙君還是因為她......

“哦?你知道了?”趙秋寒眼見彭曼曼的眼角眉梢隱有怒氣,急忙拍了拍她的手,“莫謙君本是不讓我和葉裏告訴你的...也罷,你早晚也是會知道的。”

“只怕我的家族也被南鳳遷玩弄於鼓掌,以至於師傅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他跟師傅的約定是五年,五年之後,他根基已穩,就完全不需要師傅的扶持了...這五年之中,還可以用師傅牽制一下你......這種機關算盡的人當真令人毛骨悚然。”

“也合該是這樣的人才能坐在那個高位之上,只要他能造福百姓,被他利用一下又何妨呢!”

“哼,你倒是大度。”

“我們彭彭也大度啊!明兒我就教你焚雷掌,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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