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們都是花羽飛搬來的救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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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娘子,怎麽一個人在這荒郊野外的啊,要是給什麽豺狼虎豹的叼了去,可是得屍骨無存啊!”戎五盯著眼前的女子不覺吞了吞口水,用眼神示意小的們將她圍了起來,這才‘嘿嘿’笑出了聲。

他真是祖墳上冒了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神煙,才能碰上這樣天仙兒一般的人物,當真是天公作美啊!

“呦,五位大叔,都這把年紀了還出來打家劫舍,道兒上日子不好混吧!”

因為出來得急,彭曼曼上身只穿了繡著朵白蓮的素面廣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行動之間靈動飄逸,在這數九寒天更顯嬌弱。

戎五被彭曼曼的容貌勾了魂兒,完全沒有意識到她的表現根本不合情理,只是在心裏癢癢著,覺得這娘們兒聲音跟黃鸝鳥似的,忒他娘的好聽了。

此時彭曼曼的心中淚流滿面,她終於長到可以被調戲的年齡了!也就是說她在這個世界已經被判定為是一個女人了!!

“五,五爺,她,她說咱們老!”

這時一個瘦高的男人結結巴巴的開了口,隨後便被他喚作五爺的人踢了一腳。

“識相的就乖乖跟我們走,免得皮肉受苦。”戎五瞪了瞪眼,邊說邊想拿樹枝到美人的胳膊敲一敲,不想她身形還挺靈活,挪了一下就躲開了。

“我一招就能讓你們皮開肉綻。”彭曼曼說著勾了勾唇,她師傅不讓她跟尋常人動手,可是如今是他們先招惹她的,她這算正當防衛,可是不用手下留情!

“弄堪弄逼逼!(No can no BB!)”戎五說著揚了揚下巴,又把樹枝重新扛回了肩上,那表情別提多高冷了。

“五,五爺,你說啥呢啊?啥,啥意思啊?”

“蠢貨!連這都不知道!這是武林至尊的人生信條!意思是做不到的就別瞎說!”

“五,五爺!你真有,有,有才!”

彭曼曼聽到去年除夕教趙秋寒的話如今被學成了這個樣子,直接噴笑出聲。她在心裏權衡了一下力道,只將一成的內力蘊與指尖,卻是被人高聲喝住了。

“手下留人!”

幾片枯葉自眼前飄過,隨著一股冷風撲面,只見一個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來至跟前。

“你小小年紀就如此狠毒,竟是要使出十成功力取他們五人的性命...”面具下是一雙平淡無波的眸子,它們望了彭曼曼一會兒,隨後又轉向了那幾人,“還不快滾?”

與木掌風一掃,幾人都踉蹌倒退了幾步,而後一個人吆喝了一聲,他們就都跑開了。

彭曼曼收回了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心道這男子刻意顯露深厚的內力,以為能震懾住自己呢,卻不知他那點兒可憐的內力在她的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葉裏和趙秋寒都是皮糙肉厚的,她跟他們玩兒慣了,又哪裏會知道自己的一成內力能夠要了這些人的性命呢。

彭曼曼如是想著,也懶得解釋,剛要擡步,不想前路又被擋住了。

“敢問姑娘芳名,師承何方,我倒要看看是什麽樣的人能教出這樣無法無天的徒弟!”

媽蛋兒!你們都是花羽飛搬來的救兵嗎?

彭曼曼本是不想理會此人,因著他的眼神冰冷刺骨,令人十分的不舒服,豈料他言語之間對莫謙君亦有諷刺,這她可不能忍。

“你這種不敢以真面貌示人的東西,還不配知道我師傅的名字。至於剛才那五個歹人,可是要將我帶走,拆骨入腹的。你因何不問罪行兇之人,卻是要怪罪我這個受害之人?哼,莫不是,你跟他們是一夥兒的?”彭曼曼說著足下一發力,頃刻間已在千米之外,她可沒那個閑工夫跟這種腦子有包的人扯淡。

與木看著身前的空地一時有些發蒙,如若不是地上的若幹腳印昭示著剛剛這裏真的站著一位妙齡女子,他真的要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看到什麽幻象了!

可是這個女子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

到了花府,彭曼曼連倍兒都沒打就直接翻墻進去了。雖然墻面有被翻新過,可是花府的格局還如當年一般,所以彭曼曼直奔花羽飛住著的那個小院兒,腳步如飛,心亂如麻。

“莫大哥,你不能這樣兒~”

女兒家的嬌嗔自院子中傳來,彭曼曼心裏‘咯噔’了一下,第一次恨自己深厚的內力讓她的聽力如此之好,她不覺放緩了腳步,死死咬上下唇。

“我不會,你教我。”

莫謙君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急切,這是彭曼曼第一次聽到他用這樣的聲音說話,只覺再也聽不進去,足下一發力急進了幾百米,直接破門而入。

眼見莫謙君慌忙脫下外衫蒙頭將花羽飛給罩住了,彭曼曼立刻濕了眼:“莫,謙,君。”

這特麽不科學啊!

這個人(仙)真的是她的莫謙君嗎?

她看到的,會不會是,什麽妖魔制造的幻象...

“彭彭?怎麽了?”莫謙君眼見彭曼曼灰頭土臉的,立刻猜到她該是風餐露宿趕來的,以為是凈靈臺出事了。

呃......這丫頭剛剛是不是直呼他的名諱了??

“怎麽了?我倒是想問問你是怎麽了!”彭曼曼說著一把將莫謙君的長衫從花羽飛的身上扯了下來,完全沒有註意到有一件衣裳也夾雜其中。

“她這不是穿的好好的麽,擋你妹啊擋!”

花羽飛顯然是受到了驚嚇,此刻看起來就像一只受驚了的小兔,煞是惹人憐愛。彭曼曼此時才意識到自己不管不顧的跑了兩日,尷尬的低頭看了看身上有些臟汙的衣物,倍覺羞惱。

“彭彭,休得胡鬧,到底是怎麽了?”莫謙君被彭曼曼鬧得有些糊塗了,卻不想他的話一出口,丫頭竟是直接哭了出來。

“怎麽了?我男人要跟別人跑了!”彭曼曼捂著胸口,哭得撕心裂肺。枉她隱忍了這麽多年,珍愛了這麽多年,如果莫謙君不介意人仙相戀,那她這麽多年的苦撐算什麽!

還是......只花羽飛這個女人才能令莫謙君打破他一直墨守的成規......

“你的男人?你......”莫謙君問了一句,瞬時明白了彭彭話中所指,只覺有些哭笑不得,“彭彭,師傅不會跟別人跑了的。”

“師傅,帶我飛到天上去。”彭曼曼徑直撲進了莫謙君的懷中,執拗的想著以她現今這個樣子,一定會令他拋下那女人跟她走。

彭曼曼忽而覺得身心俱疲,竟是想將幾年來的委屈都倒出來,怎麽也止不住眼淚。她不願在旁人面前表白,尤其這個人還是花羽飛。

“彭彭,休得胡鬧。”

莫謙君強忍著不舍將彭曼曼推了開去,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炸裂開來的濃烈情感,已然料想到她接下來將要做什麽。

第一次被莫謙君推開,彭曼曼有些發蒙。好像自他碰觸的那個位置開始向全身輸送寒氣,一波冷過一波。

深深的看了看她愛了多年的這個男人,又轉頭看了一眼花羽飛,彭曼曼本是想瀟灑的送上一句祝福,隨後轉身而去。

可是原諒她的心頭甚至冒出了一些惡毒的想法,根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一步一頓,淚眼中是已然濕透的衣襟。沒有等來身後的阻攔,更沒有她所奢望的任何一句解釋。

彭曼曼蘊起十成功力,將目力所及的所有房屋的屋頂都掀了起來,隨後便縱身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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