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23)

關燈
是非常殘破了,給人一種即將面臨拆除的危房的感覺。1號組織著黃金族人的緊急撤離,Scepter4還有餘力的部分成員也在配合著轉移傷員。

宗像提著斷裂的天狼星,進了情報車便沒有再出來過,現場暫時交由淡島負責,指揮著眾人的行動。

“居然有一個未知王權者 !還是第六王權者灰之王鳳聖悟 !”

“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只有五名王權者嗎”

“灰之王不是早被判定死亡了嗎?失蹤了十幾年的人,為什麽……”

“綠之王的監護人什麽情況 !”

“所以是禦芍神紫和五條須久那先為綠之王開路,然後綠之王又為灰之王開路”

“搞什麽啊,這群該死的家夥! ”

聽著周圍同伴或驚訝或自責或抱怨或難過的話語,裏面的茫然與無措明顯極了,小春下意識向伏見看去,意外發現了對方的煩躁,他正靠在情報車門外,手伸進領子裏,抓撓著胸口處的傷疤。

“大張旗鼓整了個同盟,費盡心思演出一場滑稽愚蠢的鬧劇……終不還是失敗了嗎?真是無聊透頂啊。”發現小春的註視,伏見僵硬地停下了動作,別扭地挪開視線,嘴裏不停地抱怨著,話語比以往任何時候來得都多。

其他幾族在轉移完成後,都陸陸續續地離開了,就連駐守於禦柱塔的黃金氏族,也都向下屬的研究院轉移。

特務隊的隊員統一聚集在情報車外,等候著宗像下一步的指令。可是宗像呢?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氣力,只是感嘆著: "沒想到灰之王竟然還活著,並且跟隨了綠之王。真是出乎意料呢。”

“出乎意料 "伏見語氣裏充滿嘲諷,"不是這樣的吧這是沒有做好萬全準備的失誤。沒能發現灰之王,明顯是你和白銀之王的失職。身為王權者卻熱衷於爭奪石盤,完全沒有覺察到其他王權者的存在。”

小春完全呆住了,伏見雖然有時候會抱怨宗像的行動,但少見地像現在這般不看現場情況地嘲諷。

宗像的聲音從車裏傳出來,帶著些不爽的意味,"哦事到如今,如果你只打算對我進行毫無用處的批評,那麽就先退下吧。我已經很累了。”

宗像明明白白下達了逐客令,伏見抱著胳膊靠在門外,眼裏不知道在氤氳著什麽,“連後續的行動指令也不下達了嗎 ”

宗像回答帶了些賭氣的成分,“今後的事情,白銀之王會考慮的,聽他的指揮就好了。我不過是個敗者罷了,還是先反省一下吧。”

“只是單挑失敗而已。”伏見終於正面與宗像杠上了,直接大聲訓斥著道,“鬧什麽別扭 ! ”

宗像也跟著提高了聲音,果斷反擊說:“哦,你很高興會出現這樣的結果吧因為你本來就是最反對這個同盟的人啊!作戰失敗了,你是不是覺得我活該 ”

兩人開始了毫無意義的相互指責與爭吵,而特務隊的隊員們對於自家王和三把手的吵架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勸架。

兩人的話語越來越過分了,伏見直接說出了“是啊,順便我還覺得你輸了也很活該”的這種話。

日高反應過來,第一個開口阻止道:“伏見先生,您說得太過了!”

伏見回頭瞪了日高一眼,又掃視了一圈,眸子裏是少見的像是狼一般的兇狠,於是所有人都不敢吭聲了。

相當於其他人的略微畏懼的表情,小春的表情未變,眼睛依舊閃閃亮亮的,帶著信任與崇拜,像是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一樣。

面對這樣的小春,伏見嘆氣,勉強放軟了姿態,只是說出的話還是沒有改變威脅的意味“哈,要是你在這裏放棄的話,那麽我也不幹了。”

“那你走啊,對我不滿的話,你直接走人就行。哼,你原本不就是個叛徒嗎”宗像像是被惹怒了一樣,說出的話咄咄逼人。

宗像語氣裏鄙夷太過明顯,伏見氣得咬緊了牙關,一直在意著伏見的小春直接大聲反駁說:“伏見先生才不是那種人,室長不要自己不高興就把氣發在伏見先生身上,這種男人最沒品了!”

秋山等人被小春這番發言嚇到,知道她是喜歡伏見,但還是努力讓她平靜下來,避免使情況惡化。

宗像並沒有在意小春的話,繼續揭伏見的老底, "一旦不合你意就撒手不管、馬上離開,你以前就是這樣的人呢。哼,對哪個王都不真心追隨,卻也無法逃離石盤的支配,只會在自已的一方天地裏兜兜轉轉的小人物,這就是你。”

伏見似乎被宗像這番完全不留情面的激烈言辭給打擊到了,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情緒,抽出佩刀,狠狠地將刀插在車門上。

在眾人大驚失色之時,伏見接著脫下了群青色的制服外套,往地上隨手一甩,轉身就走,豪不留戀。

原本以為伏見只是像以往一樣,發發牢騷就完了,沒料到這次他動真格了。攔不住伏見的日高急忙回頭詢問宗像,希望他能開口留下伏見, “室長!這真的好嗎 !”

宗像坐於車中,眾人只能看見他的側臉,似乎是自嘲般地笑了笑,“哼,隨他去。”

“伏見先生!”小春見伏見離開,有些慌了,聲音帶著哭腔,似乎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伏見先生,等等小春!”伏見依舊往前走著,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呼喊,但小春可以確信,伏見是聽到了的,因為他的身影微微頓了頓,只是稍後又繼續向前了。

小春看了看越走越遠的伏見,回頭看了看情報車裏的宗像,終於下定了決心 ,脫下了群青色的制服外套。

和伏見不同,小春把外套仔細地疊了起來,將伏見替她選定的佩刀放在了衣服上。

“抱歉,室長。”小春起身,朝伏見離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面對空曠而四通八達的街道,小春停了下來,有些茫然,伏見先生到底在哪兒?

“你追上來做什麽?穿這麽少到底是對自己是笨蛋這種事多有自信!”伏見從身後的街道陰影裏出現,質問著立於街頭的小春。

“伏見先生。”小春沒有多說什麽,直接上前幾步,抱住了伏見,將腦袋埋在伏見心口的地方,聽到耳邊那有規律的心跳聲,不自覺哭了起來。

“嘖,到底在哭什麽啊!”明明知道自己不該返回,但還是懷著她會跟著自己離開的想法。

“我……我害怕,伏見先生不會拋棄小春吧?拋棄妻子的男人什麽的,最沒品了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原本以為沒有時間了,沒想到還是寫了出來~(≧▽≦)/~

☆、未來預判

“吶,就是這裏了。因為一次性租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辦法退,就只有空著了。“兩人既然都離開了,便不能繼續住在Scepter4的員工宿舍了,小春一口否決了伏見獨自住網咖的提議,強行拉著對方到了自己之前租住的公寓。

“既然只有一間臥室,自己住不就好了,不要管我。真是的,你是笨蛋嗎?”伏見口不對心地抱怨著,見小春竟然從門口的墊子下拿出了鑰匙,,不自覺地關心道,“竟然把鑰匙放在這種地方,就不怕有人進去嗎?你不住這裏就算了,頂多受點財產損失。現在你回來住了,稍微有點防範意識啊!“

小春笑著沒有搭話,知道伏見是出於關心才會這麽嘮叨,便也不會覺得煩人,直接用鑰匙開了門,並接口道:“伏見先生會保護小春地吧?小春才不用擔心呢!“

“哈,你這樣怎麽能讓人放心啊!“伏見跟著走進屋子,屋子並不是很大,屋子裏的厚重的窗簾被全部拉上了,加上外面的天氣原因,整間屋子有些昏暗。

“既然不放心,那麽伏見先生就一直和小春在一起就好了啊!“按照記憶,小春順利找到了開口,明亮的光線瞬間充盈了整個客廳。

由於沒有住人,客廳裏已經積起了灰塵,大一點的家具被白色的罩子罩了起來,似乎在泛著冷氣。而小春於光線之中露出的笑容,卻意外地讓伏見生出了一種家的感覺,那種溫暖的感觸。

小春探身打開了廚房的燈,裏面同樣積了灰塵。試探性地開了水龍頭,銹橙色的液體噴湧而出,好一會兒才流出正常的自來水。

“水能夠正常使用,真是太好了。“小春自言自語著,又打開燃氣竈,幾次都沒能成功,只好回頭詢問伏見的意見,“廚房可能暫時沒辦法用,今天晚上只能點外賣了。伏見先生要吃些什麽嗎?“

伏見倚在廚房的門框上,也不管上面的灰塵了,整個人的狀態是慵懶的,“啊,我不吃所有的蔬菜,不吃生魚,不吃……”

看著小春很認真地記著自己的喜好,然後一樣一樣地排除,伏見放棄了原本想說的話,而是補充說道:“不過,你隨便吧,我有點累了,無論什麽都可以,你想吃什麽就點吧。”

小春看了看伏見,剛才還一臉認真嚴肅地查看菜單,這時候突然笑了出來,直接撲向伏見就是一個熊抱,“小春好像越來越喜歡伏見先生了。“

“嘖,快點點外賣,別說傻話了。“伏見雖然嘴上嫌棄,還是有好好接住小春,完美演示了什麽叫做口嫌體正直。

小春放開了伏見,動作麻利地點完了外賣,開始動手整理起臥室來。

“誒,伏見先生,你……咳咳……咳……“小春把臥室裏堆的東西抱了出來,正好碰到伏見一把把沙發罩子掀開,揚起的灰塵使小春不停地咳嗽。

“睡沙發。“伏見的回答簡明扼要。

“可是明明有一間臥室啊,伏見先生可以和小春一起住。“小春一臉的疑惑,突然又像明白了什麽一般,恍然大悟地說道,“我明白了,伏見先生可以放心,小春是不會趁機對伏見先生做些什麽的。”說完,還點了點頭,意圖增加可信度。

伏見對於小春的回答有些哭笑不得,最後還是一起睡在了臥室,不過一個在床上,一個是打的地鋪。

臥室的窗子方向正好對著日出的方向,為了防止被太陽曬醒的慘烈情況,小春很有先見性地拉上了厚重的窗簾。

可惜的是,到了清晨,太陽一出現,一陣嘶啦聲之後,臥室還是被晨曦淹沒了。

小春睜開朦朧的睡眼,就見一個身影逆光站於小陽臺之上,手撐著欄桿,猶如居於雲端的天使,俯視著下面的蕓蕓眾生,帶著一種神聖感。

“伏見先生,早。”小春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些許睡意。

伏見轉過身來,身上的襯衣扣子只扣上了一顆,頸部被清晰地露了出來,小春的目光定格了,然後一路向下,鎖骨……

“呵呵……”伏見笑出了聲來,“不是有人說過不會對我做什麽嗎?”

小春後知後覺,臉刷地一下紅了,整個人跟鴕鳥一樣,把臉埋進了枕頭裏。

“三浦,你……有什麽打算嗎?“伏見還是問出來了,他不希望她參與接下來的事,危險就讓他一個人承擔就好。

“打算嗎?我和京子約好了,上午在咖啡館見面。然後下午去找個臨時工作,之後慢慢找一個穩定的工作,然後就可以用工資包養伏見先生了。“提起計劃、打算這類的,小春擡起頭,瞬間忘了剛才的尷尬。

“我有事,先出去了。“伏見硬下心來說道,”另外,如果你想要回Scepter4,就回去吧,不用管我。“

“我本來就是因為伏見先生才進的Scepter4,伏見先生不在的話,回去也就沒有意義了。“小春直接從床上下來,光著腳踩在地板上,死死地抱住了伏見,仰起頭,嚴肅地說,”所以,伏見先生不要說什麽不要管你的話了。“

“關於未來的打算,說實話,我並不知道該去走哪條路,都是有一點我很清楚,有伏見先生的未來才是小春想要的未來。“

不知道為什麽,也許是直覺吧。小春總有一種感覺,伏見是天生屬於青族的,也總有一天會回到青族。

<感覺有點卡文,這是分界線,下面寫小甜餅好了,時間線是各世界的主線完成之後。>

——煙火和ta

<桔束and今藥>

“小洛兮,晚上有空嗎?一起去看煙火吧。”桔梗正在侍弄著神社的花草,十束從神社外回來,手裏攥著一張宣傳單,上面是印著漂亮的煙火的圖片。

“嗯,先跟大人說一聲吧。”桔梗眼睛裏倒影著圖片,看上去很是動人。

“煙火?”今川的語氣一如既往地平淡,對於桔梗和十束的請求,點了點頭。

“大將好像也很感興趣的樣子呢!”藥研聽出了今川語氣裏的渴望,放下了手裏的文件,“那大將願意和我一起去看看嗎?很想看看大將穿浴衣的樣子呢。“

這是一場十分盛大的煙火大會,七彩的煙火於天空之中輪流綻放,大概是轉瞬即逝,所以才會美得驚心動魄。結束之後,熱鬧的人群出現了少見的寂靜,似乎還沈溺於那種虛幻的麽理之中。

“這麽快就結束了啊,抱歉啊,拉著你上這麽高的地方來看,結果沒有掌握好時間,只看到了尾聲。“十束愧疚地看著桔梗,雖然對方的臉上沒有流露出遺憾的神情。

“和你一起看就很高興了。“依舊冷清的表情,眼睛裏卻蔓延著溫柔與甜蜜。

“小洛兮真是犯規啊,說這種話。“十束露出笑容,眼睛裏是同樣的甜蜜,”不過呢,我一直都會在洛兮身邊的,雖然錯過了這一次的煙火,但以後有那麽多次不會錯過的。如果我的能力還在就好了,那樣洛兮什麽時候想看漂亮的煙火都可以。“

“手。“

十束依言伸出了右手,手心向上,桔梗的手覆於他的手之上,十束只感覺到有什麽很輕的東西放進了自己手裏。

桔梗將手拿開,是一張被剪成了蝴蝶形狀的白紙。

桔梗指尖輕觸蝴蝶的紙翼,紙蝴蝶瞬間燃燒起來,淡橙色的火焰意外地不燙手,於十束手心向空中飛去,沿途落下金色的磷粉。

“煙火結束了呢。怎麽了?大將。是累了嗎?那我們休息一下吧。“

今川搖了搖頭,不說話。

“大將不說我是不會明白的,所以有什麽就告訴我,好嗎?“

“即使是任性也可以嗎?“今川遲疑地說道。

“嗯,如果是對我的話,大將可以任性呢,我啦,會很高興大將對我撒嬌什麽的喔。“藥研露出溫柔的笑容。

“可以背我回去嗎?“

從K世界回來後,今川受到了影響,現階段始終是蘿莉外表,倒給藥研背起對方提供了便利。

“研兮總是讓人很安心呢!“

作者有話要說: “沒有未來的未來不是我想要的未來。”

最近有點卡文啊!

☆、之後的路

石盤不見已經過了好幾天了,期間還有原Scepter4三把手伏見加入Jungle這種事情,現在的Scepter4在表面上看上去是非常混亂了。情報滯後、尋找石盤、接手黃金氏族的部分負責範圍,所有的事情積壓起來,Scepter4的成員已經連續熬了好幾個夜晚了,但進展卻不如人意。

相當於忙碌的青之氏族,失去王的黃金氏族可以說是非常之閑了,竟然組織族人親自動手修覆禦柱塔,無色氏族的兩位也因為會陰陽術被鼓動加入了進去。

禦柱塔的修繕進度很快,現在已經修覆到了三層。這是放置各種資料的一層,由於修繕必須全部轉移走,而Scepter4自然是最好的接手下家。

“這麽多啊,回去又要熬夜了,我已經接近一周沒有睡好了。”看著滿屋子的各種資料,道明寺感覺自己頭都大了,可以預見之後到底有多勞累了。

抱起一沓資料,秋山寬慰著自己的同事,“別抱怨了,室長的壓力也很大。白銀之王管不了事;能管事的黃金之王死了;赤之王在掉劍的邊緣;無色之王不僅是小孩子,而且又陷入了休眠;全部的事情現在都只能靠室長了。”

“我也就是說說嘛。”道明寺也明白現在的情況,沒有再多抱怨什麽,“不過,好像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到室長誒。”

“大概和黃金氏族那邊還有什麽交接吧。”具體情況秋山也不清楚,只是按照常理猜測道。

禦柱塔的地下二層,這是在四王合作之後才開始修建的一層,裏面密密麻麻地繪制著各種陣法,一群身穿著白色實驗服的兔子正在這裏忙碌著,時刻監視著屏幕上跳動的數據,並進行著精細的評估、預測。

“宗像先生是來了嗎”藥研正在記錄、整理著數據,聽到樓上地下一層的腳步聲,詢問著旁邊的十束,手下的動作加快了一些。

“不清楚。千代先生,是青之王來了嗎?”十束同樣是窩在地下二層的,雖然不是主力,也在盡力地幫著忙。大概是平時各種組裏打醬油,自然而然了解到不少東西,給了藥研一種十束對消息很敏銳的錯覺。

“是的,是按計劃拿走那批在案權外者的資料。“剛從上面下來的千代對這一切倒是清楚的,雖然本人沒有參與計劃的制訂,但現在好歹算是二把手,了解了一個大概。

“把這份資料拿上去交給宗像先生吧。“藥研把自己新近整理出來的東西交在了十束手裏。

十束認命地抱著資料上去了,雖然是無色氏族的三把手(並不是),十束對他們口中的計劃了解不多,只是大概知道綠之王被坑了之類的事情。

“大人,我是十束,我進來了。“想到還有其他氏族的人在,十束還是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對今川表現出充分的尊重。

打開門,空曠的房間裏或站或坐,總共四個人,蹲著的威茲曼、站得筆直的宗像、跪坐在地面的今川以及代替周防來的站得很隨意的草薙。

和地下二層不同,一層的陣法不多,墻壁連著天花板、地面都是被投影上圖案的玻璃,仔細分辨,可以發現,這圖案其實是東京的一份詳細地圖,而今川所跪坐的地方正是地圖上禦柱塔的位置。

地圖上,大概在墻壁和天花板的交界處,一把袖珍的白色接近透明的劍懸浮著,於附件的區域緩慢地移動。

“各位都在啊,研兮讓我把石盤的數據拿上來。”十束拿出數據分析,宗像率先接了過去。

只一眼,可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與分析,宗像合上資料,直截了當地問:“預計還有多久石盤的封印會被完全解開。”

十束通過平臺一字不差地轉達了宗像的話,然後將藥研的回覆轉達給一層的所有人,“研兮說,估計差不多三天,具體的還需要實時監測進行微調。”

“看來需要讓他們休息一下了。”想了想自己的下屬,宗像難得沒有起惡作劇的心思,大概是即將面臨決戰吧,可是不能輸的。

“那我也得把亂跑的小黑和貓找回來了。”想起在禦柱塔事件後,貓日常把夜刀神拉出去各地亂逛,威茲曼就心累,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以前交由黃金氏族代為處理的文件,他已經熬了幾晚上的夜了。

“我會告知尊的,最近吠舞羅的人也被各種借口召集回來了。”草薙盡職地表明著赤族的態度。

跪坐的今川於此時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而在地圖上游走的袖珍無色之劍也停了下來,劍尖止於一座建築上空,“找到了。“

幾人聽見今川的話,統統回過頭來,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找到綠之王的所在了,之後行動會方便許多。

今川的感知確實強悍,但要憑空定位一個陌生的王權者,還是有難度的。於是,宗像提出了一個計劃,由伏見前去臥底,引誘綠之王解開石盤的封印,在解封之時出現,讓威茲曼完全銷毀掉石盤。

在此之上,藥研利用陣法修改了部分計劃,在伏見身上設下陣法,利用他接觸綠之王的機會,增強今川的感知,利用感知定位綠之王的據點,減少伏見被懷疑的可能性,保障伏見的安全。

同時,石盤上也被加上了其他陣法,與原來的封印陣法融為一體,會實時反應石盤的各種數據,利用陣法的反饋程度反推綠王解開石盤封印的進度,卡點破壞石盤。

再次核對了一下計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調整。之後也就回去各自安排部署氏族了。

看著草薙離開的背影,十束欲言又止,嘆了一口氣,回頭就看見了今川毫無實質的目光,“怎麽了嗎?大人。“

“想做什麽就去,不然,會遺憾的。“今川的語氣一如既往。

十束想起了桔梗的話——“你要回去的話,就回去吧。大人應該有辦法的,她並不會去強行留下你。”,突然笑了出來,可是我不會回去啊,小洛兮,因為已經有牽掛了。不過,應該有個了解了。

十束追上了草薙,可真正面對的時候,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怎麽了?還有事情嗎?“草薙聽到背後急促的奔跑聲,停了下來,見是十束,自然下意識認為是有什麽新情況需要告知。

兩人相對,沈默了一會,十束終於以往常相處時打趣的口吻開口道:“出雲媽媽,King和大家都還好吧?“

“只是都在擔心著尊的狀況,只要石盤被成功破壞,也就沒多大問題了。“草薙回答著,從表情上絲毫看不出對於十束如此稱呼的意外。

“你們,知道我已經恢覆記憶了?也對,在安娜面前可是無法撒謊的,這點和大人很像呢,都會在第一時間被察覺。“十束想起了一種可能,倒也淡然了。

“安娜什麽也沒有說。“草薙笑著否定了十束的猜測,”我們還不了解你嗎,撒謊的動作也太明顯了。“

“這樣啊。“十束幹巴巴地回應,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你已經選擇好了,我們也不會以過去的事情來束縛你。“草薙認真地說道,”這是我和尊共同的想法。“

“我還以為你們會……“十束無奈地笑了笑,沒有再說下去,”我的時間已經停止了,和你們再強制續緣,只會造成兩邊的傷害。抱歉,撒了謊,我只是想讓你們習慣我的離開。而且,承諾過洛兮,我會回去的。“

“回去?“

“嗯,回彼岸的世界。“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又是黑色星期五,更新隨緣。(>﹏<)

☆、緣起緣滅

接下來的事似乎變得順理成章起來,三日後,就在綠族的人即將解開石盤全部封印的時候,四王都帶人卡點到了。

周防帶著吠舞羅全員暴力砸門;Scepter4這邊看上去就要文雅不少,靠著伏見的內部情報,部分以小組方式進行搜查,清理潛在陷阱,部分和白銀氏族一起,全程保護著威茲曼,目標自然是達摩克裏斯石盤。

宗像則是去攔住灰之王;至於今川,附身至藥研身上,跟著威茲曼,及時修正計劃外的變故;十束和1號帶領著黃金氏族隨時待命,準備支援。

事先的計劃很成功,順利瞞過了綠之王,加上現場又有今川這種直覺系的作弊器,一切都在按計劃進行著。

高懸於天空之中的白銀之劍落下,一陣劇烈的震動伴隨著耀眼的光芒,石盤先是一點點裂開,然後迅速瓦解。接著,另外幾把達摩克裏斯之劍跟著消失,宣告著一切的結束。

“一切終於結束了呢。”宗像擡頭看著天空,沒有了熟悉的青色巨劍,瞬間感覺輕松了許多,起碼不用再害怕某個人會不會突然掉劍了。也不管劍上帶有的血液,歸刀入鞘,明明已經沒有王權者了,整個動作卻還是自有一股王者自傲的氣質。

“我沒事的,不用這麽緊張。”在和須久那打鬥中,伏見不慎傷了胳膊,血液染紅了幾乎全部的衣袖。

“怎麽沒事啊!伏見先生等會兒必須去醫院,傷口感染會很難受的。”小春固執地拉住伏見,用紗布把胳膊綁了一層又一層,手臂粗了不止一圈,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對,“是不是有點厚了?不透氣傷口會捂壞的。”

說完,小春又急急忙忙地把紗布一層又一層拆開,“誒,怎麽拆完了!等等,我重新再包上。”

大概是拆得太順手了,一直到把最後一層都拆完了,小春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想幹什麽。伏見是一副縱容的表情,聽從地把手交給小春處理。

“你們不要這麽浪費啊,浪費就算了,還要撒狗糧。”威茲曼整個人掛在了菊理身上,因為整個人比菊理要高,姿勢要多奇怪有多奇怪,偏偏菊理還是一副很平常的樣子,眼神簡直寵溺。

威茲曼有氣無力的樣子,指控著撒狗糧的一對,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在撒狗糧。

“三浦君還是放棄包紮比較好,醫療隊就在那邊。“宗像走了過來,阻止了小春對伏見的繼續殘害,當然,做好人是不可能的,宗像好意提醒說,“當然,三浦君如果要向伏見君展示自己的誠意,可以去向他們學習一下。我相信,以三浦君的聰慧,肯定能很快學會的,伏見君也是如此期待著的。”

“嘖,少自說自話了,室長。”伏見吐槽說。

“總覺得室長是在坑人啊!算了,伏見先生不喜歡去醫院,還是我去找醫療隊那邊學習。”小春知道伏見的脾氣,知道他不喜歡消毒水的氣味,雖然直覺告訴她宗像的話裏有坑,還是為了伏見跳了。

“三浦君是一個好孩子呢,伏見君可要好好把握啊,Scepter4難得辦一場熱鬧的婚禮。”宗像推了推眼鏡,“對了,需要我這麽說一句嗎?歡迎回來,伏見君。”

“不要扯開話題,室長。我的婚禮不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另外,三浦那家夥會到這種危險的地方,也是因為室長你吧?“

“三浦君都已經來問我真相了,我可不能對自己的下屬說謊啊!“宗像的表情很是真誠,只是眼睛裏的笑意怎麽藏也藏不住。

“沒有了達摩克裏斯之劍,King就可以好好睡一覺了。”十束主動走到吠舞羅一群人的中間,臉上是如以前那般包容一切的笑容。

“不繼續裝了。”周防隨意地坐在地上,醫療隊的一個護士紅著臉在給他包紮。

“都被King和草薙識破了,繼續裝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了。而且,大概要跟著大人回去了,還是想正式地向大家道別。”十束強撐起笑意,“因為離別已經無可避免了,不想讓大家這麽悲傷,習慣了我的不存在,也許就會好一點。”

其實早在十束走近的時候,吠舞羅一眾人等雖然表面上在自己忙自己的事,暗地裏早已經豎起耳朵聽著了,手上的動作盡量放輕,完全可以確保一字不漏。

“等等,什麽意思?鎖兮哥你……“十束的話已經明明白白了,八田還是顧忌著十束會因為名字而受傷,縱使激動,還是以名字相稱。

“嘛,小八田,抱歉騙了你們,我已經全部想起來了,名字的作用已經消失了。就如我剛才對King所說的,我們,應該離別了……“

接著就是長久的寂靜,沒有人開口說些什麽,對於已經經歷過一次然後又被推遲的離別,哭不出來,卻也笑不出來。

十束走到安娜身邊,蹲下,手裏憑空出現了紅色的禮物盒子,“這時候才把禮物送給安娜,確實有點晚了,安娜醬可要原諒我啊。“

安娜小心翼翼地收下了盒子,如人偶一般精致的臉上是幾乎要哭出來的表情,“只要大家都好好的。謝謝你替……“

十束豎起食指,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大人,可以了。“十束朝另一邊在醫療隊當吉祥物的今川揮手示意,大概坦白了之後也不會覺得有什麽遺憾了。

“研器。”藥研藤四郎出現於今川手中,黑色的眸子一瞬間成了葡萄紫色,代表著藥研在控制這個身體。

四周一下子暗了下來,或者準確來說,只是當事人自己感覺暗了下來。從吠舞羅全員的右手上,粗細不均的紅繩突然出現,另一端共同連接在十束的手腕之上。

今川慢慢走近,一刀,紅繩盡數被斬斷,十束隨即倒在了地上,身體就像被密封的物品暴露在了空氣中,迅速腐爛,屍斑爬了上去,腐爛的味道在鼻尖縈繞。

“這是怎麽回事?”同在一個場子,宗像自然註意到了這突然彌漫著的的刺鼻氣味。

“回去。”今川的回答很簡潔。

“回到亡者的地方?”宗像是這樣以為的,可惜等不到今川的解答了,因為在之後不到一秒,今川就從原地消失了。

神社裏,桔梗正在侍弄著花草,肩上突然多了些重量。

“小洛兮,我沒有食言喔,我回來了。之後,還請多多指教了,親愛的小洛兮。”

“歡迎回來。”

<之後的事情>

——伏見X三浦春

“伏見先生,這是你送小春的?裏面是什麽啊?”小春一大早就看見自己桌子上被放了一個扁平的盒子,上面寫著是伏見猿比古所送,但小春一眼便認了出來,這並不是伏見的字跡。

“嘖,那家夥在上面寫了什麽?“伏見一臉厭煩,但承認了盒子是他送的,只是由於某些原因經由了他人之手。

“啊?!“小春楞楞地把盒子打開,然後整個人都……

伏見湊上去一看,牛奶拼圖!“一千的拼圖,其實很簡單,伏見君不用謝我。私下改動了伏見君的計劃,禮物在拼好拼圖之後會有提示。另外,不要想著找我強行通關,我今天是不會來Scepter4的。“。

簡單!!!什麽鬼?現在伏見是要多後悔有多後悔了,為什麽要讓室長參與進來?現在就完美詮釋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那要拼嗎?或者伏見先生直接告訴小春禮物是什麽?“小春看了看伏見的神色,把拼圖一塊一塊拿出來,擺在桌面上。

“拼吧。”想到最終的東西,伏見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最終,兩人合力花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拼好了牛奶拼圖。

小春看了看白色的拼圖,圖面上什麽也沒有,說好的提示連影子也沒有看見。

伏見看了拼圖一會兒,下手輕輕一摸,上面有一層透明的凸起。是文字!伏見從拼圖邊緣、從左紙右摸了拼圖一遍,倒是順利讀出來了上面寫著什麽,只不過……

伏見整個臉都黑了,拿起裝拼圖的盒子,直接暴力地撕開了,像是在發洩怒氣。從盒子的夾縫之中,一張紙片掉了出來。

小春撿起紙片,上面是由0和1組成的一大串不知名的暗號,既然看不懂,小春轉手就給了伏見,“伏見先生,這個?”

“算法加密。”伏見的話語已經有了咬牙切齒的味道。

之後兩人跑了不少地方,謎底永遠是下一個地方的提示。

“下一個地方好像是吠舞羅附近的那個咖啡館。“小春解出了又一個謎底,”我們要過去嗎“

“走吧。“伏見已經在心裏後悔了一百遍,他怎麽讓宗像參與了進來呢,真想回到過去給自己一巴掌。

“伏見先生,等等,可以把手給我嗎?”小春突然停了下來,臉上是燦爛而明媚的笑容。

“怎麽了?”雖然伏見現在處於煩躁狀態,但對待小春還是有耐心,聽話地把手伸了過去。

“是左手。”小春指正說。

伏見伸出了左手。

“我知道伏見先生的禮物是什麽了。”小春握住伏見伸出來的手,一枚銀色的戒指被套在了左手的無名指上。

就在伏見一臉懵逼的時候,小春拿出了自己的終端,上面是剛剛和宗像的對話。

“室長,伏見先生的禮物到底是什麽?雖然很感動伏見先生為了我這麽拼命,但小春更心疼伏見先生的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