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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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那個平安時代的熱愛搞事的老刀精,一期一振就不放心讓五虎退一個人前去。

亂藤四郎理了理裙子,將別在耳後的長發又理出來,跟在了一期一振的身後,有些在意地說道:“人家好像也沒有事情呢,那就陪退一起過去好了。”

“亂、退,你們註意一點,走我身後。”三人一起往伊達組的部屋方向走去,臨近部屋的時候,一期一振下意識地護住兩個弟弟。

鶴丸國永喜歡挖坑惡作劇,尤其是伊達組的部屋附近,泥土常常是翻新的,野草也並不茂盛,都是因為填鶴丸國永挖的坑導致的。

尋找著翻新過後的泥土,再小心翼翼地拿腳接觸試探著,發現是結實的,一期一振才敢踏上去。

站在身後的亂藤四郎默默吐槽,一期哥,你一把太刀和我們短刀比什麽偵察! 那是……

“一期……哥,小心一點。”結果亂藤四郎的話才出口兩個字,一期一振就掉進了不知名的深坑裏,亂藤四郎無奈地把下面的話說完。

“一期哥,你沒事吧?”五虎退小心地蹲在坑口,將腦袋探了出去。

由於坑的深度很大,此時沒有陽光照射,裏面黑漆漆的,依靠著短刀特有的優秀夜視能力,五虎退看清了坑底的兩個人。

沒錯,是兩個人。一位是還沒換下出陣服的一期一振,另一位是全身白的鶴丸國永。

“抱歉,一期殿,我們只是想懲罰鶴丸的,沒想到害得你也掉進去了。”聽到聲音,從伊達組的部屋裏走出兩個人來,看了看坑裏的情況,道歉道。

前者是一個戴著黑色眼罩的金眸男人,著裝嚴謹沈悶,臉上帶著和打扮不符的溫和;後面跟著的是一個藍發的男孩子,衣著華麗,裝飾著同色系的寶石,帶著爽朗的笑容。

燭臺切光忠拿出繩子放下,把一期一振拉了上來,順帶連著鶴丸國永也被拉上來了。

“對了,一期殿前來是有什麽事嗎?”說完,燭臺切光忠還隱晦地看了鶴丸國永一眼。

要知道粟田口的小短刀眾多,平常被一期一振找上門絕對是因為鶴丸國永對小短刀們惡作劇一類的事,燭臺切光忠已經養成條件反射了。

一期一振仔細說明了原委,燭臺切光忠了然地點了點頭,而後反應過來說道:“如果五虎退的禮物是確定昨晚丟的,那麽不太可能是鶴丸做的惡作劇。”

太鼓鐘貞宗在身後笑嘻嘻地補充說:“因為鶴丸昨天上午就被我們關在他自己挖的深坑裏了,飯都是我和小光輪流用繩子放下去的,他不可能自己爬上來的。”

“是啊,是啊,你們可不能平白無故地冤枉好人啊。上次在廚房……”鶴丸國永的話還沒有說完,燭臺切光忠及時上前捂住了鶴丸國永,露出了略微尷尬的笑容。

詢問無果,一期一振只好帶著五虎退和亂藤四郎離開。看著三人離開,太鼓鐘貞宗和燭臺切光忠明顯松了一口氣。

“貞坊、光坊,你們那是什麽表情啊!上次在廚房明明是五虎退的小老虎把糕點偷走的……誒,別走啊,我沒有撒謊……”鶴丸國永欲哭無淚。

找了一圈無果,五虎退幾乎快又要哭出來了,但還是努力忍著,看得一期一振這個哥哥十分心疼。

“我們找了許多地方都沒有,會不會是在部屋哪個地方啊?畢竟是鯰尾哥的惡作劇也說不定啊。”亂藤四郎故作活潑安慰說,其實他自己都不不太相信這種說法。

懷著最後的希望,三人返回部屋,遠遠地可以看到有兩人坐著部屋的走廊上。

身著上白下藍漸變色裙子的女子盯著遠方,卻目光渙散,黑色的長發被精致地編了起來,整個人卻沒有因此多一份精神。

女子身旁坐著黑發紫眸的男孩子,似乎在與她說著什麽,戴著黑框眼鏡,再加上白大褂,給人一種氣場很足的感覺。

“主人、藥研哥,你們怎麽在這兒?”亂藤四郎率先上前去打著招呼,五虎退往一期一振身後挪了挪,趁機抹去快要流出來的淚水。

“盒子。”今川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單,藥研無奈地笑了笑,從身後拿出一個奶白色的盒子,上面被精心包紮著粉色的帶子。

“啊!禮物!”五虎退上前伸出手,又突然停了下來,把手怯怯地收了回去。

“果然是退落下的東西,看來大將的感應沒有出錯啊。”藥研了然地笑了笑,又從身後抱出了一個白色的小家夥,“這個小家夥一早就把這個盒子拖到了大將門前,還一直在專心地守著。”

“小五。”五虎退輕輕地喚了一聲,小白虎從藥研手裏掙脫,歡快地跑向五虎退,親昵地蹭著他的褲腿。

五虎退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原因他大概猜到了,因為昨天反覆強調過要讓小五把禮物第一個送給今川,沒想到漏了生日的具體日期,害得小五誤會了……

一期一振接過盒子,順便問道:“主殿要進去坐坐嗎?”

今川看向藥研,藥研只好解釋說:“抱歉,一期哥,雖然文件都是我和狐之助在批改,但必須要大將簽字才能正式發出去,所以……”

“明白了,就不打擾主殿的工作了。”一期一振點了點頭,領著兩只小短刀回了部屋。

“主人再見,記得有空要來找人家喔。”

“主人……再見。那個……不,沒什麽。”

走在返回天守閣的途中,今川伸出手,輕輕拉了拉藥研的衣服。

“怎麽了嗎,大將?”藥研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今川松開了拉著藥研衣服的手,將另一只緊握的手伸了出來,展開五指,手心裏赫然是一顆淺紫色的未經加工的寶石,晶瑩剔透,折射著絢麗的光芒。

“這是盒子裏的嗎?我明白了,我會把它放回去的。”藥研接過寶石,小心翼翼地裝進口袋裏……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抱歉o(╯□╰)o因為加入了一個動漫社團的劇作組,要先完成一個以寶石為線索的試題,所以寫了這個番外。請小天使們諒解一下……

☆、無色王權(一)

“國常路大人,怎麽了嗎?”雖然因為情報的關系,藥研會日常混跡於黃金氏族之中,但國常路大覺很少會像這樣會單獨召見他。

空曠的房間裏,放置著一個透明的類似棺材一樣的艙體,裏面躺著一個銀發的男子,有著西方人的特殊五官,容貌就像是被時光定格,顯示著古典氣息的美。

他的臉上依舊是紅潤的,整個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但沒有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卻證明對方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這是我的好友。”國常路大覺的目光沒有從艙體上離開,言語雖然很往日一樣威嚴,卻少見地帶了一絲怒意。

藥研了然地摘下自己的眼鏡,看向威茲曼,如若這時仔細看他的雙眼,會發現紫色的眸子裏流動著同色系的數據代碼。

“如果我沒有記錯,白銀之王的屬性應該是不變,那麽他是不會迎來真正的死亡的。眼前這個,只是缺了靈魂的殼子罷了。”藥研閉上眼睛,捏了捏鼻梁,把眼鏡戴上。

畢竟威茲曼是王權者,作為無色屬臣的藥研要分析對方的數據是十分吃力的。一看出結果也就急忙帶上了眼鏡,避免異能使用過度,傷害身體。

沈默了一會,藥研才開口道:“聽說是Scepter4主動襲擊的天堂號?對於青王的行動,國常路大人有什麽頭緒嗎?”

國常路大覺尚未開口,一只兔子出現在了門口,“禦前,青王求見。”

“帶他進來。”國常路大覺的口氣有些不善,轉頭將目光放在藥研身後,對著意圖退下的藥研說道,“你留下聽聽。”

順著國常路大覺的目光看去,是一個帷幕一樣的東西,藥研了然,進入了帷幕之中,裏面光禿禿的,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藥研便只是安靜地站著。

把佩劍天狼星以及帶來的所有屬臣留下,宗像獨身進入了禦柱塔。

雖然自從他成為青王以來,Scepter4已經脫離了非時院的掌控,重新獨立執行維護秩序的責任,不過在經濟上,Scepter4無論何時都是受控於非時院的。

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他下令主動進攻其他王權者的領地,的確需要向黃金之王做出解釋,但更要緊的是,他必須親自前去確認白銀之王的現狀。

宗像一路上跟著兔子左拐右拐,經過的陣法起碼是兩位數,不由心裏感嘆道:“真是嚴密的防守啊……”

宗像不知道的是,一路上他所經過的陣法都是為了保證德累斯頓石盤的順利封印建造的,而其中大部分,都經由桔梗之手。

“不需要這麽一板一眼地來吧!”

有些熟悉的說話聲傳來,聲音雖然小,但對於經王之力強化過的宗像來說,入耳後卻是格外地清晰。

明白自己是打著請罪的名義而來,宗像只是利用眼角的餘光打量了一下聲音的來源處,亞麻色的短發,淡金色的瞳孔,加上看上去溫柔卻又有幾分疏離的笑容……

宗像的心咯噔一下,那個人是十束多多良?!雖然一直沒有找到十束多多良的屍體,但現場殘留的大量血跡,讓兩方的人都以為他已經不可能還活著了。

一個人的氣質是不會變的,也只有十束多多良能夠把熱情與無情兩種截然相反的性格融合起來。可他為什麽會在禦柱塔?而且從吠舞羅那群人的反應裏可以看出,他們並不知道十束多多良還活著的事……

宗像思考了一路,面上的表情卻不變,沒有讓領路的兔子發覺任何異常。

來到門前,兔子止步,宗像獨自走了進去,門嘭得一聲被關上,國常路大覺沒有說什麽,周圍的景象立刻改變成了宇宙模樣,大大小小的球形星辰朝宗像的方向飛速撞來。

宗像沒有做什麽來抵抗,直直地站在原地,神情堅定,仿佛面前的只是空氣一般的存在。

就在離身體只有十厘米不到的位置時,星辰突然都靜止了下來,接著便消失不見,周圍的宇宙景象也恢覆了原樣。

宗像暗自松了一口氣,眼睛的餘光飛快地掃了一眼帷幕的位置。

裏面有人,這是自宗像進入房間以來就可以確認的,而剛剛國常路大覺在發動領域時也有意識地避開了這個地方,這一舉動更加證實了宗像的猜想。

只是黃金之王的在場壓制著他,讓他無法用能力來確認對方的大致身份。能被黃金之王允許旁聽,在他看來應該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伏見先生,咖啡泡好了。”小春將冒著熱氣的杯子放在伏見的桌子上,霎時間,整個辦公室飄滿了咖啡的香氣。

“終於完成了。好香啊!三浦,你也幫我泡一杯吧。”好不容易寫完了報告,道明寺直接頹廢地癱在了座椅上,把桌子上的杯子往前推了推。

眼見小春就要伸手拿起道明寺的杯子,伏見端起咖啡的手放下,隨手從堆積如山的公文裏抽出了幾份,由於最近幾天的加班,伏見的聲音有些沙啞,“三浦,把這些數據核對完。馬上。”

“明白了。”小春沒有多想,接過文件,快速坐下處理起來。

“咖……咖啡。”世界變化有點快,道明寺表示有點懵逼,試探著提醒小春道。

“嘖,自己不是有手嗎?三浦是我的副手。另外,報告寫完了?”伏見喝了一口咖啡,雖然目光停留在電腦上,但也是聽清楚了道明寺的意思,從資料堆裏分出一沓放在一旁,“既然完成了就把這些不合格的報告重新寫一遍,不要加各種莫名其妙的形容詞、擬聲詞,更不要直接畫火柴人示意圖。”

道明寺一陣哀嚎,生無可戀地接過不合格的一大堆報告。

咖啡入口,在嘴裏留下奇怪的和咖啡略微不同的苦澀的味道,伏見微微皺眉,“三浦,你在咖啡裏放了什麽?”

小春心虛地鼓起臉頰,裝作專心埋頭於對手上數據的核實的樣子,沈默不語。

伏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苦澀感漸漸熟悉起來,還有一些令人不怎麽愉快的記憶也跟著從大腦深處蘇醒,“是感冒藥?”

“伏見先生好厲害啊,一下子就猜到了。”小春眼睛裏的崇拜與愛戀讓伏見有些不知所措,僵硬地低下頭,將目光放在電腦屏幕上。

只聽到小春用關心且心疼的語調接著說道:“因為伏見先生最近一直在熬夜啊,又穿得那麽單薄,聲音已經開始啞了,卻不好好吃藥,又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說著說著,小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打斷了原本擔心的語氣,而是帶著一絲挫敗,“唉——這款感冒藥是我試過的和咖啡最像的了,還是被伏見先生嘗出來了啊。”

小春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掩藏下了她不停試嘗感冒藥、卻只為照顧某個可能不會回應她的人的任性。要在眾多不同的感冒藥中找到和咖啡相似度最高的,其中的麻煩與勞累自是不言而喻,這種不求回報的關心,讓伏見不由得遲疑起來……

就在這時,尖銳的警鈴聲突然響起,只見伏見修長的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跳躍,毫無起伏的電子音立刻回蕩在Scepter4大樓的每個角落……

“緊急戒備!緊急戒備!”

“拘留所有異!第三王權者周防尊強行越獄”

“緊急封鎖!緊急封鎖”

“封鎖完畢”

在伏見精確的操控下,一道道特殊材質的閘門落下,發出沈悶的聲音,意圖阻絕周防逃脫的道路。

可是厚重的封鎖閘還是一層層地被赤紅色的火焰融化了。炙熱的火焰讓周圍的氣溫瞬間高了幾度,帶上了些初春的暖意,淡島和伏見無奈帶著今日當值的全體成員退守到主樓外的空地上,做著最後的阻擋。

爆破聲傳來,周防已經突破了最後一道封鎖閘,幾位位置靠前的成員都被波及到了,爆破揚起的塵埃四處彌漫著,部分成員不由得被嗆得咳嗽起來。

淡島率先拔出了佩刀,親自率領所有還能戰鬥的Scepter4的成員嚴陣以待,眾人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堅毅,連一向帶著些懶散的伏見也不免認真起來。

"第三王權者周防尊!你的人身自由如今正由Scepter4管制!沒人允許你外出!停下!”淡島豎起配刀,刀鋒對著周防。

周防就像沒有聽見一樣,壓根不理她,自顧自地向前走著,即使是通過電話,殺了十束後還敢對他發出那種宣言,可惡啊,那就燒了吧!

淡島厲聲呵斥:"沒聽見嗎我!叫!你!停!下!”連揮兩刀,刀芒於空中交織而成龐大的青色光網。

像是對這些攻擊沒有耐心了,周防終於停下了腳步,身上的赤色火焰不斷擴散開來,大理石磚地面都被火焰融出了一個大坑。雙手並攏,赤紅色火焰入流水般自手心湧出,將淡島圍困於其中。

淡島似乎有些楞住了,果然,只有王才能對付王嗎?看著撲湧而來的火焰波浪,在那駭人的氣勢下,竟然生不出反抗的意識來。

接連幾聲不規律的像是硬物釘入地板的聲音後,淡島身前的不遠處出現了一排歪歪扭扭的染著青色火焰的小刀。

小刀只是尖端沒入地面,勉強維持著豎立的姿態,刀身微微顫動,似乎就要倒下。刀上附著的青色火焰瞬間展開,形成了一道稀薄的防護網。

“三浦,緊急拔刀。”在慌忙中甩出了一排小刀後,小春拔出了佩刀,擋在了淡島身前。

使用小刀自然是伏見教會的,雖然小春有十分認真地在學,卻也不可能在短時間裏練成,稀薄的防護網遇到赤色的火焰便被化掉了。

又有幾把小刀被釘在地上,與前面不同,聲音整齊而有規律,小刀列成整齊的一排,每把小刀剛落地便立刻湧出大量青色火焰,霎時形成一者堅實的防護網。

來不及多想,伏見一邊將袖子裏的小刀盡數扔出,一邊跑到小春身旁,將她護在了懷裏。

明明是普通的洗衣液的味道,上面沾染上了伏見常喝的咖啡的香味,兩種味道混合起來,縈繞於鼻尖,給了小春極大的安全感。

伏見先生很溫柔呢,小春,好喜歡,好喜歡……

火焰與防護網相碰撞,發出刺眼的白光,接著就是震耳的爆炸聲……

目送宗像離開的背影,國常路大覺的怒氣沒有一絲削減,雖然有刻意避開帷幕,但對方身上的餘威還是藥研難以承受的。

好一會兒藥研才緩過勁來,這才開口道:“國常路大人,我大概知道白銀之王靈魂的所在了。”

國常路大覺沒有說話,但眼神裏的在意沒有一絲隱瞞,原原本本展現了出來。

“伊佐那社。”藥研沒有多說什麽,他知道只需要這四個字,黃金之王便會明白。

白銀之王是不死的,擁有吞噬靈魂力量的無色之王只能做到把他的靈魂逼離身體,而曾經被無色之王使用過的伊佐那社的身體,是最可能接收到白銀之王的靈魂的。

事實上,國常路大覺也的確明白了,閉目,眼前出現了銀發知性女人的令人心動的笑容,而耳邊,回響起她用那撩人心弦的嗓音所做的拜托——“阿道夫就是這樣,以後就麻煩國常路你多擔待了,我們一起好好看著他吧。”

“非時院現在和無色氏族是合作關系,需要什麽直接說吧。”閉目了許久,國常路大覺終於睜開了眼,身上的威嚴更加明顯了。

“明白了,那麽……”藥研知道他話裏的意思,毫不客氣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感動~~感謝小天使們一直都在,愛你們,麽麽噠~(≧▽≦)/~

以及推薦一下我紅顏寫的文《綜漫來場三分鐘的戀愛吧》——女主撩完就跑、愛過就忘,日常被動變渣,前男友遍布,偏偏自己一個人都不記得了,修羅場說來就來。保證日更的(不日更我替你們去催更)。

☆、無色王權(二)

清晨,太陽並未出現,整個天空呈現出霧蒙蒙的狀態,一旦陷入其中視線便不再清晰。夜刀神就是於這種情況下行走於小巷之中的,在並不明晰的光亮下無法看到他的神色,只能從那略微僵硬的動作中看出他的內心。

夜刀神停下了腳步,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居民樓,6樓的燈光並沒有亮起,藍色的窗簾因此被襯得更加深重了。只是這一望,心中的遲疑不減反增,腳步是被什麽所羈絆著,更加無法邁出去了。

自從體育館一事之後,伊佐那社的殺人嫌疑被徹底洗清了,在與宗像進行談判之後,一行人也順利從通緝名單上撤下來了。在成功勸說貓恢覆伊佐那社的記憶後,一切的線索都指向了位於天空之上的白銀之王…….

可惜的是,線索終還是在天堂號的爆炸中徹底斷了。當以往滿心信賴的情感成了被編造出來的幻覺,一旦完全空閑下來便成了伊佐那社的夢魘,位於學園島的居所也成了他最恐懼的地方。

雖然菊理的安慰起到了效果,但那間寢室還是迎來了又一次的閑置。現在的居所是菊理和眾人一起尋找的,雖然周遭的環境比不上學園島,但伊佐那社因此而平靜了下來,已經可以讓他們感到喜悅了。

彌漫著暗色的巷子裏,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而且越來越近,有隱隱向夜刀神所在方向靠近的趨勢。夜刀神握住名為理的刀柄,暗自戒備著。

一道身影極快地從巷尾沖出了來,直接朝夜刀神撲來。天此時並未完全亮起來,但憑借著昏暗且泛黃的燈光,夜刀神發覺,那撲過來的身影有些眼熟,反擊的動作略微頓了一下。就是這一頓,讓對方找到了可乘之機。

“喵,抓到逃跑的黑助一只。”貓撲了出來,直接手腳並用,像藤蔓一樣,整個人纏在了夜刀神身上,手死死地卡住對方。

夜刀神楞了楞,貓整個人都是貼上來的,身上的甜甜的奶香味也自然縈繞於夜刀神的鼻尖。理智告訴他,如果此時他不盡快擺脫貓,很快伊佐那社和菊理便會出現,那時候便完全無法離開了。

是啊,該離開了,三輪一言大人的交代還沒有完成,那是他的使命,他應該去做的。可是,為什麽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沈重,綁架並蠱惑著他,令他心甘情願地動彈不得。

“小黑,你是要去哪裏?”

“你這樣會很危險的,小黑。”

伊佐那社和菊理一前一後走了出來,越過了他攔住了他的去路。今天是周末,菊理雖然平時一般都是在學園島上課,但每到周末假期就會過來幫忙一些家務。每當這個時候,伊佐那社的笑容往往都會輕松幾分……

“我……”被抓了一個現行,夜刀神知道自己沒辦法去隱瞞什麽了,卻也不想把他們三人牽扯進來。

除了一個“我”字,餘下的話,夜刀神不知道該怎樣說出口,只有自欺欺人地期盼著他們不要再詢問下去了,就讓他獨自去面對自己的命運就好。

“明白了,明白了,既然小黑想瞞著我們,我們也沒辦法對同伴追究什麽,反正小黑又不會做什麽害人的事情。”心思細膩的菊理結合崩壞世界的事件和正常世界小黑的性格,大概猜出來了夜刀神的想法,她也不多詢問什麽,畢竟真心實意把對方當作同伴,沒有必要斤斤計較。

“那我們就出發吧!”伊佐那社笑嘻嘻地說道,無比自然且動作嫻熟地拉起菊理的手就往小巷外走。

貓松開了手腳,從夜刀神身上跳下,跟在菊理身後,順便生拉硬拽地拖著夜刀神。夜刀神有點懵,世界怎麽了,變化太快跟不上啊!

夜刀神想掙脫開貓的手,貓回頭用著毫無殺傷力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夜刀神一眼。夜刀神無奈,只有向在最前面帶路的伊佐那社尋求答案。“你們要去哪裏?先放開我吧,我有不得不要去完成的事情。”

“去學園島。”伊佐那社的話少見地簡潔,大概是因為對學園島還是有著恐懼吧,沒有了貓的異能的影響,那些人是否還記得他呢?又或者……

“你們,不必為了我……”心裏湧出一股暖流,被名為同伴的東西守護著,便不再覺得寒冷了。

菊理任由伊佐那社拉著自己,聽見小黑的話,笑著回頭,為了不讓夜刀神愧疚自責,溫柔地撒著謊言道:“我們準備去學園島幫幫那位好無色之王,他幫了小白。小黑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可是小白說是因為小黑……“伊佐那社見機松開了握著菊理的手,菊理明了地後退,捂住了貓,阻止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話,貓在掙紮中甩開了拽著夜刀神的手。

雖然菊理的動作很及時,但夜刀神還是明白了貓未說完的話,“明白了,你們不要沖動,我會保護好所有人的。“主動上前,握住了貓的手,使貓平靜了下來……

收到吠舞羅進攻學園島的通知,Scepter4最快趕赴了現場。雖然現在是周末但還是有不少學生停留於島上,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面對吠舞羅一群暴力分子,免不了要起沖突。

面對唯一的進出口大橋,Scepter4的大部隊停了下來,暫時還不是和吠舞羅那群人硬碰硬的時候。趁著Scepter4整頓的時機,又有著貓的知覺幹擾,加上菊理對地形的了解,伊佐那社一群很輕松就混了進去。

看著寂靜過了頭的學園島,宗像推了推眼鏡,“真是亂來啊!“兩位無色之王、出現於禦柱塔的疑似死而覆生的十束、明明頂著殘破的達摩克裏斯之劍卻還要沖動行事的周防、和白銀之王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伊佐那社,都是亂來的一群主,作為維持秩序的青王,宗像覺得心好累。

另一位無色之王在學園島無疑,但島上大部分都是無辜的沒有反抗能力的普通學生,看來必須得和周防談談了,即使對方聽從勸告的可能性為零。宗像如是想著,叫來了淡島。

“室長?“淡島迅速走至宗像身側。

此時,學園島的外圍竟然結出了厚厚的冰層,或者幹脆說是憑空出現了層層的冰墻,將整個學園島鎖了起來。

“哦呀,是無色氏族的那位啊!”對於能破開王的領域的桔梗,宗像的記憶倒是深刻,從冰墻的形態便猜出了來人,“是要幫助另一位無色之王嗎?有意思。”

“宗像先生未免想得太多了。“聲音於前方響起,藥研身著出陣時的黑色軟甲,自冰墻之內走出,取下了黑框眼鏡,葡萄紫的眸子倒映著冰淩冷清的色彩,不知名的代碼於其中流轉。

“哦?”

“無色氏族的事情還是內部解決比較好。”藥研如是說著。

“內部解決,倒是有想法啊,可是裏面那個家夥不一定會聽從,真是讓人頭疼。“宗像半真半假地苦惱著。

“如果是十束多多良,攔下周防先生是沒有問題的吧?“藥研一邊鎮靜地和宗像交談著,一邊觀察分析著宗像的反應。

藥研的話讓宗像一下子就想起了在禦柱塔內意外遇見的那個人,從對方的反應來看,基本就可以確認那是真的十束了。於是宗像試探說:“赤王的鎖自然可以阻止赤王,可惜對方已經被另一個無色之王殺死了。這也是吠舞羅攻擊學園島的原因,閣下身為無色屬臣,應該不會不清楚吧?“

“我們和黃金氏族現在是合作關系,宗像先生在禦柱塔應該是見過十束了。“藥研笑著說,如果不是今川的附身狀態,他還真的不敢直接分析一個王權者的情緒想法,“不過,鎖兮是不會出現在吠舞羅面前的,牽制周防先生的事情自然要拜托宗像先生了。“

宗像迅速反應了過來,藥研口中的鎖兮是十束無疑了。說到無色、黃金兩族的合作,宗像想起了禦柱塔裏的那些陣法,是陰陽術,是用陰陽術覆活的十束?

果然藥研接下來的話也證實了宗像的猜測。

“至於原因,用陰陽術去覆活一個人總是需要付出點代價嘛……“

學園島裏,吠舞羅一眾都是初次見到桔梗的冰雪,不知道對方實力深淺,只是單純抱著有人來砸場子必須教訓回去的想法,用火焰不停地破壞著厚重的冰壁。

八田自然是砸墻小分隊中的一個,而且單從能力上可能是最強悍的一個。

“可惡啊,這該死的破墻,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裹著熾熱的火焰,棒球棍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砸在冰壁之上,濺起不少細碎冰屑與火星。

八田幾乎把從十束死去之後遭受的各種怨氣發洩在了面前的冰壁上,以致於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靠近。

金色的鎖鏈附著著暖橙色的火焰,於地表緩慢蔓延而來,鎖鏈與地面並不相接觸,並沒有發出過多的聲響。鎖鏈自八田的腳踝向上,於蔓延時不同,此時的動作迅速了不少,飛快向上攀爬著,將八田捆住,隨即隱沒於身體中。

事情的發生太過突然,八田只感覺到一道刺痛,就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移動,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只有臉上的五官還能正常活動,“有人嗎?濂本,草薙哥,尊哥……“

可惜的是,學園島實在太大,吠舞羅的人都是分散開的,可憐的小八田暫時還找不到人能來救他的。比如被他呼喚的出雲媽媽,對方正帶著安娜小蘿莉巡視著中心區的教學樓,根本無法聽到八田的呼救。

“出雲。“安娜拉了拉草薙的袖子。

“怎麽了嗎?安娜。”草薙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著安娜,又隨著安娜的視線看向虛掩著的教室門,“是有人在裏面?”

說著,草薙嘗試著輕輕推開門,入目的是一間空曠的教室,桌椅的擺放有些淩亂但並沒有積氣灰塵。讓安娜留在教室外,草薙小心翼翼地踏了進去,一扭頭,就對上了一雙葡萄紫色的眸子……

作者有話要說: 失蹤人口暫時回來了,由於我有點作死,周五白天幾乎滿課,可能那天更新不定,其他時間應該能保持日更。

☆、無色王權(三)

“混是混進來了,然後應該做些什麽啊?“站立於某無人使用的教室之中,伊佐那社不好意思地撓著頭詢問說。

拉攏窗簾的菊理動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地說:“這不是你提議的嗎?我以為你應該制定了計劃。果然,靠譜什麽的,完全不可能。“

“既然是來幫忙的,就先找到那個好無色之王或者那兩個無色屬臣吧。吠舞羅的動作那麽大,無色之王在學園島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他們應該也出現在學園島上。先了解他們的計劃,盲目行動很容易幫倒忙。“好歹在前無色之王身邊呆過,夜刀神處理事情的能力是不容置疑的。

“不過人要怎麽找?“菊理提出了疑問,整間教室陷入了死寂。

的確,夜刀神的辦法是最為靠譜的,可惜的是,有一個必須找到特定人物的前提,而這個就是問題之所在。看見沈思的幾人,菊理微不可聞地嘆了口氣,如果系統還在就好了,頂多被它趁火打劫花費一倍多的積分,反正現在的她並不怎麽看重那東西。

但是呢,她在Scepter4撤銷對伊佐那社的通緝那天,就被系統提出了解除綁定的申請,而主系統那邊的動作很快,在第二天就把她的系統回收了。

當時她是考慮到伊佐那社已經沒有危險了,而如果在劇情結束前不對系統提出解除綁定,會被強制開始下一個世界。可是,她並不知道什麽時候才算是劇情的結束,既然下定了為伊佐那社停留的決心,系統自然是越早解除越好。

“有人嗎?鐮本、草薙哥、尊哥……“就在幾人一籌莫展時,八田的呼救聲透過緊閉的窗戶傳來。

“是吠舞羅那個玩滑板然的人。要不要下去看看。”伊佐那社提議,目光從其他人臉上掃過,除了沒有意識到情況的貓,其餘兩人皆是一副無計可施只好如此的神情。

已知,學園島上的人大致可以分為四批(目前,Scepter4全員正於島外蹲點,並不計算在內),一是島上的學生,二是吠舞羅的成員,三是他們自己這專業打醬油的一夥,最後就是無色氏族全員。而對方是吠舞羅的人,能讓他發出類似求助的信息,要不然是遇到了無色氏族的人或者是無色之王,要不就是尋找到了什麽線索。

四人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小心翼翼地自樓梯下去……

“餵!是不是你們搞的鬼,讓我動不了了!”哪知道一下樓就正對著八田的視線了,不得不說八田被定住的角度實在太過特別了,任何下到一樓來的都逃不過他的註目禮。

被八田以兇巴巴的表情註視著,伊佐那社直接躲到了菊理的身後,畢竟之前被追實在是印象深刻啊,找到遮擋物後才有勇氣探出腦袋辯解道:“哇!不要隨意冤枉其他人啊,我們都是從樓上下來的,怎麽可能在你身後偷襲。”

“喵——”此時的貓也戒備起來了,呈現出小貓在遭到攻擊時的炸毛狀態,死死地盯著八田身後的大樹。

樹很大,針狀的枝葉仍保持著翠綠,上面積了不少細膩的白雪,呈現出明顯的色差感,如若看得再仔細,就會發現某人意外露出的卡其色風衣的下擺一角。

“小黑!“突然發覺到了什麽,貓向夜刀神撲了過去,把他推離了原地,自己由於慣性停留在了夜刀神原先所在的地方。

由於貓的動作實在太過於突然,一行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連喋喋不休的八田也意識到了似乎有問題,停下對伊佐那社一行人的質問。

“貓,怎麽了嗎?“伊佐那社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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