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16)

關燈
四魂之玉的碎片,所以攻擊了村子。”

“把我的武器……飛來骨還我!那個襲擊了村子的家夥,我要去殺了那個叫做犬夜叉的妖怪。”珊瑚再也控制不了怒氣,不顧重傷的身體,倚在門框上,一把掀開了簾子。

“珊瑚,你的身體還沒有好全,我不會讓你冒險的,你……”奈落假意勸說。

“把武器給我!”珊瑚低吼了出來。

“好。”

……

飛來骨被放在一側,珊瑚仔細擦拭著刀刃,然後放置於腿上的刀帶裏。

“你真的要去嗎?”奈落站在珊瑚的身後,詢問道。

珊瑚沒有回答,轉而擦拭起另一把刀來,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

“如果你執意要去的話,那就讓奈落跟著你吧。他是我的軍師,是一個很了解妖怪的有用的男人。”奈落錯開一步,讓珊瑚可以看到他身後的那位披著白狒狒皮的傀儡。

“然後,等你替村人報了仇,就回到我這裏來吧!看著失去全部親人和同鄉的你,我實在很不忍心。”奈落說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末了,為表真誠,還特地與傀儡一起前去挑選馬匹。

珊瑚已經穿好了戰鬥的衣服,戴好了所有的裝備,正倚靠在石燈籠柱上,等待傀儡把交通工具——馬牽出來。

“吶,你就是那個唯一活下來的除妖師吧?”細弱且無感情的聲音從身前響起,珊瑚突然一下睜開眼,入目的是一個奇怪的小女孩。

那小女孩身上的和服做工十分精細,花紋栩栩如生,是難得一見的好料子,只不過花紋的樣式、和服的款式都是已經過時了的那種。

頭發是用紫色的發帶簡簡單單束起來那種,頭發上只有零碎的老舊卻還是昂貴的發飾,混亂地插著。

拋開服飾不談,小女孩本身就很怪異。一雙眼睛如同死水,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反倒是冒著寒氣,讓人心下一涼。臉上如同雕刻的一樣,沒有多餘的表情。

懷裏抱著一把帶有刀鞘的短刀,她可以明顯感知到,那短刀已經生衍出了刀靈,似乎還認了面前的小女孩為主。

“吶,你是珊瑚吧?”今川詢問道。

珊瑚沒有回答,閉上眼睛,正在試圖無視這個與報仇無關的小女孩。

“親眼所見,亦非真實。那個人,已經完全被妖怪侵蝕了呢!”也不管珊瑚有什麽反應,今川說完就用穿行陣法回到了自己屋內。

“珊瑚,你很累了嗎?”過了一會,奈落從屋子一邊走了出來,後面跟著牽著兩匹馬的傀儡。

珊瑚睜開眼,搖了搖頭,走上前,接過傀儡手中的韁繩,堅定地說道:“出發吧。”

送走了珊瑚,奈落招來了侍女,詢問道:“夕月那邊怎麽樣了?”

侍女低下頭,盡職盡責地報告道:“我們按照城主的吩咐,已經控制住了公主殿下,沒有讓她離開過院子一步。”

“嗯,很好,先下去吧。”奈落揮退了侍女。

其實最開始,奈落的第一附身人選便是今川。由於所處的尷尬處境,今川幾乎被各種各樣的負面情緒填充滿,但靈魂卻出乎意料地沒有被汙染。

這種極致的差異,對奈落這種融合而成的半妖來說,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可惜的是,今川幾乎是抱著一把已經衍生出刀靈的短刀不撒手,而那把刀已經認了今川為主。

有了刀靈的保護,奈落如果還想引誘今川交出身體,最大可能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於是奈落才將爪子伸向了第二人選——病弱的人見陰刀少主。

當然,在附身陰刀之後,奈落沒有放棄讓今川成為養料的想法,借用權利讓人欺辱今川,激發她內心深處的黑暗,在控制今川的同時,也有一定可能可以趁此機會控制住刀靈。

作者有話要說: 撒花,時隔七章,男女主終於回歸了!

☆、意外相見

“真是,過分啊,用那種眼光,看著藥研。那個人,真是,該死啊!”抱著短刀,今川臉上掛著具有占有欲的笑意。

對於現在的今川來說,無論是陰刀還是奈落,都可以用“那個人”。那只是對那副身體的稱呼而已,內裏裝的是誰沒有太大差別。

對於今川充滿占有欲的情緒,藥研從剛開始的詫異到了現在的淡然,“大將想要做什麽?”

“真礙眼啊,那個人。雖然想和藥研待在一起,沒有人打擾,但監視的目光真讓人受不了啊。吶,走之前,送那個人一刀吧?”

大概是戰國時代的怨氣太過濃重,通過感知反向扭曲了今川的情感,或者說是喚醒了今川最開始作為怨氣聚集而形成時的本能。

也不用什麽陣法,今川直接光明正大地走到門口,對侍女說道:“吶,我要見見那個人。”

“公主殿下是要見城主大人?”侍女試探著問道,見今川沒有否認,招來另一個侍女前去通知奈落了。

聽到侍女帶來的今川的請求,奈落一時間拿不定對方的想法,但基於想把對方當做養料的心思,他還是去了,順便當面確定一下對方的情況。

一入別院,就見今川楞楞地抱著短刀,似雕塑一般一動不動。身旁的侍女臉上掛著名為「我想找話說,卻找不到話說,找到話說對方也不搭理我」的尷尬的笑容。

“夕月找我有什麽事嗎?”基於兩人的關系,奈落選擇了陰刀的做法,與今川隔著冷淡而疏離的距離。

“吶……”今川向右歪了歪頭,隨即又偏正過來,“我啊,想……”今川向奈落一步步走來,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想送你一刀。”

平時反應慢一拍的今川這次反應非迅速,拔刀、捅入、拔出、歸刀入鞘一氣呵成,總共不過幾秒。緊接著,今川的身影就從原地消失了。

藥研為了防止奈落阻止他們,還在今川送一刀時將刀刃裹上了主凈化的神力,於是奈落的主要任務變成了該如何盡快地把體內殘留的神力消化掉,連對犬夜叉一行的關註度都下降了。

犬夜叉一行現在是在除妖師村裏,在珊瑚的幫助下,幾人順利弄清楚了四魂之玉的來歷,也明白了可以向四魂之玉許的願望只有讓它消失而已。

明白了現實之後,以向四魂之玉許願為目標而集齊它的人,尤其是想用它回去的夏目和戈薇二人,頓時消沈了下來。

戈薇的周身圍繞著低氣壓,而夏目則是勉強掛著表達沒有關系、我不在意一類的笑容。

“我記得戈薇說過,你們是通過四魂之玉才過來的吧!那麽如果把四魂之玉重新拼好,也許就能回去了。回到那邊再許願讓它消失就好了。”彌勒認真地說著,雖然有些出於自私的成分,但主要還是讓兩人有一個目標,不至於那樣子消沈。

“可是,我們已經試過了啊,沒有用的!”戈薇賭氣地直接往地上一躺。因為已經試過用整個四魂之玉回去的失敗,所以他們才把目標放在了許願成功身上。

“是不是時間不對,或者說對於天氣什麽的也有要求?畢竟穿越時空這種事,應該有比較嚴格的要求吧!”年紀老閱歷豐富的冥加爺爺猜測說。

“對啊!等收集完了四魂之玉,再卡著時間試一次!”戈薇激動地一下子坐了起來,開始興致勃勃地商量接下來的事情,“四魂之玉的事等集齊了再說,我們先來商量一下怎麽對付奈落吧,他也在收集四魂之玉,而且總是找我們的麻煩。”

“水好像不夠,我去河邊打點。”夏目的笑容有些苦澀,慌慌張張地站起來抓起竹筒就向外走。

“夏目……”戈薇望著夏目慌張遠去的背影,想要叫住對方,臨開口時才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麽。

斑睜開眼,環視了一圈,把目光最終停留在了戈薇身上,“小丫頭,如果擔心的話,就跟上去看看吧。夏目那個笨蛋,太過敏感了,總是把所有的事情壓在心裏,不想給其他人添麻煩……”

“那個,我去看看夏目。”聽著斑說了一小會兒,戈薇下定決心抓起剩下的竹筒追了上去。

戈薇到達河邊時,夏目正彎下腰取水,漫天閃爍著的星辰倒映在水中,像是他在將之舀取入竹筒一般。

“夏目?”戈薇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確定對方聽到了才走近至身旁,也將竹筒浸入水中。

“你也來取水嗎?看來水是真的不夠了啊。”夏目蓋好了竹筒,站在一旁,幹巴巴地和戈薇搭著話,“ 戈薇,等裝完水就一起回去吧,晚上的河邊不怎麽安全。”

“那個……夏目……”也不管竹筒有沒有裝滿,戈薇直接拿起竹筒,手足無措地蓋上,“我們能夠談一談嗎?”

戈薇攔住了回去的路,直視著夏目的眼睛,兩人相對無言,沈默了好一會兒夏目才開口回答道:“抱歉,是讓你們擔心了吧?我沒事的。”

“你沒有做錯什麽,不用道歉。如果說真的有人錯了,那個人也應該是我。夏目你是好心幫我找小胖,卻被因為我的關系,被拉到了這個世界。我……”說著說著,戈薇的眼淚滑過了臉頰,反射著月光的冷芒。

“不是的,我沒有怪過戈薇你……”夏目手忙腳亂地遞過手帕,戈薇沒有接,反倒是自顧自地說下去。

“最開始,我一直都因為連累了你而愧疚,但你不僅沒有責怪過我什麽,反而一直在鼓勵、安慰、幫助我。”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也許是你在逆發結羅面前護住我那一刻,也許是你從滿天手裏救下我的那一刻,也許是你……我竟然開始覺得高興,幸虧有你陪著我,我竟然因為連累你而竊喜了起來,我……”

夏目伸出手帕的手僵了好一會兒,才主動上前,輕柔地用手帕抹去戈薇眼角的淚水。

“夏目,真的對不起。一路上你都在勉強著自己吧,而我卻……”戈薇激動地抱住了夏目,將臉埋在他的肩頭,發出小聲的嗚咽。

“他們倆這時候還沒有回來,不會有事吧?”珊瑚望了望河流的方向,有些擔心。

“也許是在敞開心扉,相互負距離交流什麽的。”彌勒笑得一臉暧昧,戈薇對於夏目的感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至於夏目對戈薇,倒不是特別明顯。

斑懶懶地嗅了嗅,反駁著彌勒的話“夏目不是那種人,再說,我可沒有聞到血腥味。”

“不是在討論奈落的事嗎?”犬夜叉撓了撓頭,不清楚話題是怎麽偏的,而且總覺得他們話裏有話。

珊瑚不知道是沒有聽懂還是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反正在很努力將話題拉回正規,“對了,在離開人見城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小女孩,她說了一句奇怪的話:‘親眼所見,亦非真實。那個人,已經完全被妖怪侵蝕了呢’。”

“小女孩?”彌勒疑惑,這句話可不像是一個小女孩可以說出的。

“從她的衣飾可以判斷,她應該是人見城的公主——人見夕月。可惜我當初沒有仔細去想這句話的意思,她應該是提醒我要小心那個傀儡吧。”珊瑚每每回想起來都有些遺憾,自己為什麽沒有仔細思考過這句話,而中了奈落的計謀。

“吶,不是的喔。‘那個人’是指人見陰刀,他已經完全被妖怪侵蝕了呢。”稚嫩的女聲和著沙沙的穿過灌木叢的聲音從一旁響起。

回頭,借著搖曳的火光,終於看清楚了來人。裁剪精致的藍色和服被樹枝劃破,包裹著小女孩瘦弱的身軀,無神的眼睛看起來不像是活物,手緊緊抱著一把短刀,臉上無過多的表情。

“公主?你怎麽會在這兒?”今川的氣質太過獨特,珊瑚幾乎一眼就認出了來人。

“因為不離開,藥研會受傷的。那個人,他一直在註視著你們。這種時候是允許群毆的吧?”今川話裏的意思也許單獨提出來沒有人明白,但一放在語境裏便再清楚不過了。

“你手裏的那把刀是有刀靈的。”斑突然開口提醒,這就類似於給前來結盟的人的一點小幫助一樣。

今川看了看懷裏的刀,似乎這樣可以得到勇氣,“嗯,我知道的,藥研一直在保護我,我知道的。所以,他很重要啊,覬覦他的人都……”

“大將,我們是來入隊的。”藥研及時提醒今川,打斷了今川接下來的話,再讓她說下去恐怕不妙,病嬌的裏子還是暫時捂住的好。

“吶,結盟吧,諸位!”今川不管是不是前言不搭後語,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目的,伸出邀請的手……

等夏目和戈薇回到隊伍時,就發現火堆旁邊多了一個抱著劍的小女孩,經過彌勒一解釋,才知道是盟友之類的存在。

“戈薇,怎麽去取個水回來,眼睛都紅腫成了小核桃?”彌*身經百戰(其實至今光棍)*老司機*勒一眼就發現了夏目和戈薇之間的氣氛變化,故意調侃說。

“那個……就是……一不小心摔倒了,然後忍不住哭了起來。”戈薇結結巴巴地想掩蓋真相,可惜一出口就被戳穿了。

“你的情緒是激動的,眼淚也應該是高興的,而不該是跌倒之後的傷心的眼淚。”這是直覺系一號(今川)的攻擊。

“摔了一下?你的身上怎麽沒有看見傷口啊?”這是經驗系一號(彌勒)的攻擊。

當然,藥研這時候已經發現並認出了夏目,但今川的現狀和他不能化成人型的事實,讓他保持了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的今川,受到戰國時代的怨氣影響,進化成了表面無口,內心病嬌、占有欲爆表的萌妹子一枚。

今天逛b站,看了幾個殺薇的視頻,然後我就自動粉了,差點要動手改大綱了。

理智告訴我:不行不行,你是要湊夏薇毒cp的人!你再想想改完大綱後你要重新碼多少字!

我:……

然後,我果斷滾回(夏薇cp)來了。

☆、迷霧之中

“這個村子的濕氣好重啊,完全看不清路,而且味道好難聞啊。”隔著珊瑚免費派送的防毒面具,戈薇的聲音聽上去有一絲沙啞。

一路追蹤著四魂之玉,意外發現了被濕氣包圍著的小鎮,鎮裏彌漫著腐屍刺鼻的氣味,方圓幾裏都能聞見。可裏面四魂之玉的反應也很強烈,幾人討論了一會,還是決定進去。

村子裏的濕氣非常嚴重,走在其中就像走在無月的黑夜一樣,可視距離只有方圓幾十厘米,走在隊伍最前端的人都看不到走在隊伍最尾端的人。

眼睛在這種條件下接近於報廢,稍微一走散就需要用喊話、通過聲音來辨認同伴的方位。犬夜叉的嗅覺被腐爛的味道影響,作用聊勝於無。除此之外就只有今川的感知還能幸免於難了。

“啊!什……什麽啊,軟……軟的!”戈薇突然大叫起來,心裏很是不安,但又害怕脫離了隊伍,就僵著不敢亂動。

“死的。”今川悠悠地說,依靠強大的感知力,今川抱著一把短刀在霧裏就像是在閑庭漫步一般。

“啊?”戈薇小心翼翼地踢了腐爛的屍體一腳,見沒有反應,又狠狠一腳踢了上去,“什麽嘛!”

又往前走了一會兒,彌勒突然感覺到了有什麽勾住了自己的衣服,不,不是被勾住了,自己衣服的一角被什麽東西往後拽了拽。

彌勒的動作慢了下來,握著法杖的手緊了緊,悄悄準備開啟風穴。

“我。”隨著說話聲,衣服又被往後拽了拽,然後就松開了,“會掉。”

彌勒分辨了出來,這是今川的聲音,知道是她拉住了自己的衣角,便也就繼續往前走了,只是還在疑惑她話裏的意思,“什麽會掉?”

“坑。”與今川的話同時響起的,是彌勒掉入坑中的聲音。

“你們先不要動,我離彌勒比較近,我去把他拉起來。”知道了有坑後,珊瑚的動作十分小心翼翼,依靠聲音發出的方向,摸摸索索靠近了坑,把彌勒拉了出來。

彌勒滿臉疲憊地被爬出了坑,坑底的屍體已經有部分化作了液體,所以現在彌勒是披著被屍水浸泡過的衣服,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所以,公主你是能夠看清楚嗎?”彌勒嫌惡地擰了一把衣袖,使衣服不再濕重,方便行動。

今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大將,現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是看不清你的動作的。”藥研提醒著今川,語氣裏的寵溺掩蓋不住。

“不是喔,是感覺。”今川順從地用語言解釋了一遍。

等了一會,彌勒才得到了今川的答案。當然,對於這一問一答,隊伍裏的所有人都在側耳傾聽著。

“所以說,小公主你其實是清楚霧裏的具體情況的,只是不是用的眼睛,而是用類似於感覺的東西?”斑一邊把自己的臉往夏目的衣服裏埋,逃避著彌勒身上的味道,一邊分析著。

“嗯。”今川回答。

“公主可以先帶我們出去嗎?”一直為現狀沈默的夏目突然開口。

“啊哈?還沒有拿到四魂之玉,為什麽又要出去了?有那個人類公主在,是可以找到四魂之玉的吧。”犬夜叉一臉懵逼,質疑著夏目的決定。

“笨蛋半妖。”斑哼了一聲,用屁股對準了犬夜叉的方向。

犬夜叉直接抽出了鐵碎牙,可無奈四周都是迷蒙的水汽,找不到目標又不能誤傷他人,氣得犬夜叉把刀插回了腰間,怒吼道:“可惡啊!你這個胖豬,你再給我說一遍!”

“我……”眼看兩妖就要吵起來,夏目急忙捂住了斑的嘴,雖然隔了一層防毒面具,但還是能夠成功阻止斑說下去。

阻止犬夜叉那邊就比較簡單了,戈薇一句“給我坐下”就順利轉移了仇恨值。

“公主是可以感知到地形,但我們不可以啊!她還只是小孩子,刀靈只能用來自保,若真的遇到妖怪,隊伍裏沒有人可以對付。”夏目抓住機會,好脾氣地向犬夜叉解釋道。

“啊,啊,這樣啊。”犬夜叉有些煩悶地抓著自己的頭發,雖然一屁股坐了下去,但地面上只是雜草,並沒有被染上屍體的腐味。

“就是這樣啊,走了,犬夜叉。”彌勒表面笑瞇瞇、心裏十分不平衡地朝犬夜叉聲音的方向靠近。

雖然套了防毒面具,但犬科的嗅覺天賦是不容置疑的。刺鼻的氣味嚇得犬夜叉連連後退了好幾步,“彌勒,不……不要過來,你不要過來……”

“來了。”今川突然說了一句。

“什麽來了?”彌勒知道輕重緩急,放棄了惡作劇犬夜叉,嚴肅詢問起今川具體情況,犬夜叉也安靜了下來。 “兩個死人,一只鳥。”今川的話簡明扼要,直接利落回答了問題。

來了兩個死人和一只鳥?!這是什麽奇怪的組合啊!不過出現在這種地方,就是要戰鬥的意思了。

犬夜叉握住了刀柄,夏目稍微送開了手臂,斑踩在手臂上亮出了爪子,彌勒自然是握著法杖、風穴預備,珊瑚擡手把飛來骨稍微抽出來了一些,戈薇拔出了一支箭……

腳步聲響起,似乎還夾雜著烏鴉嘶啞的啼鳴。

“老大,老大,還要繼續往前走嗎?前面腐屍的味道越來越濃了,好難受,要熏死鳥了。”羽突然停止扇動翅膀,做出從空中落下的姿勢,然後在快落地的時候,又振翅飛了起來。

重覆了幾次都不見鎖兮嘲諷自己,羽有些疑惑,猛地朝鎖兮所在的方向看去,好嘛,忘了自己在霧裏了。

“繼續前進吧!”桔梗說道。

羽倒是聽話地繼續向前了,雖然鎖兮是他名義上的老大,他的很多事情都要征詢他的意見,但隊伍裏桔梗才是真正的老大,有一票否決權的那種。

“桔梗,是你嗎?”犬夜叉聽到聲音後有些不淡定,小心翼翼地詢問著。

“犬夜叉。”桔梗也聽出了對方是誰,心裏有些迷惘,她不知道該用何種態度來面對他,是鎖兮所說的無視,還是軀體裏所充斥著的那種愛與怨恨。

“誒——”鎖兮忍住了想說“是你前男友一夥”的沖動,畢竟現在的情形太尷尬了,又看不清表情,不知道對方是怎麽想的。

氣氛有些僵硬,有反應過來的人便明白,今川所說的死人和鳥應該是桔梗一行了,剛才發出感嘆的男聲是和桔梗差不多情況的。

反應不過來的,則是一直在「太尷尬了,該說些什麽,找不到什麽可以說的」的刷屏之中。

“來了。很快。”今川緩慢地說,話音剛落,就聽到了夏目被什麽東西擊中倒地的呻/吟聲。

然後是一陣連續的碎裂聲,懷疑是斑的尾巴抽倒了周圍的建築,零碎的石片土塊四處飛濺,波及到了周圍的人。

聽到周圍的人被碎片砸中的聲音,斑就一陣火大,“有妖怪在襲擊夏目,可惡啊,根本看不見妖怪在哪!”

“唉——如果只是瘴氣就好了。”戈薇警惕著四周,嘆了口氣。如果只是瘴氣的話,完全可以用靈力凈化,但面對無害的簡單的水汽,靈力毫無作用。

戈薇突然感覺自己的腿被什麽黏黏的東西纏住了,低頭一看,似乎是觸手一類,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腳邊閃過一陣紫光,禁錮著的腳立刻得到了解放。

自己周圍是勉強可見的,加上紫光的映襯,戈薇看清楚了來人,是今川,紫光是刀身上面流轉的似乎是銘文一般的紫色熒光。

從紫光可以大概知曉今川的位置,她應該是在幫助其他人脫困吧,戈薇急忙喊道:“紫光是公主手裏的刀的光芒。”以免其他人的誤傷。

一幹人等只能幹著急,知道紫光是今川手中的刀,也不敢貿然上前幫忙,害怕誤傷同夥。

可這也並非辦法,雖然水汽對今川的影響接近於零,但耐不住今川是個體力廢啊。作為公主,雖然不受寵,也不至於會淪落到去幹粗活、累活的份上。

可想而知,這樣的今川就算拿著鋒利的藥研藤四郎,面對體型大、動作還賊快的妖怪,根本無濟於事。

也就一分多鐘後,今川成功倒下,並被抽到了戈薇的身邊。

“公主。”一邊是傷痕累累的今川,一邊是撲過來的妖怪,戈薇想也沒想直接護住了今川,準備替她扛一刀。

而另一邊,作為五十年前有名的巫女,桔梗冷靜地拉開了弓,閉上眼睛仔細感受妖怪身上的波動,確定方位,一發破魔箭射出,打斷了妖怪對今川的攻擊。

妖怪身軀龐大,加上又有四魂之玉的強化作用,桔梗的一箭雖然重傷了它,卻不能一擊致命。

妖怪吃痛地嚎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讓幾人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耳鳴。

惱羞成怒的妖怪趁這個機會迅速向桔梗發起攻擊,桔梗還沒有來得及搭第二箭就被擊中,而且還是擊中了作為弱點的右肩。

墓土制作的身體裂開了一條縫,奶白色的靈魂從縫中逃出,融入了水汽中,雖然不怎麽顯眼,還是被一直關註著桔梗的鎖兮察覺到了。

兩人本來離得就近,鎖兮一步上前,摟住了因缺少靈魂填充而搖搖欲倒的桔梗。感受到熟悉的氣息,桔梗沒有掙紮,直接被鎖兮抱入懷中。

感受到鎖兮身上的溫度,桔梗有一瞬間的發楞。鎖兮一再在她面前強調,他們是同類,他的時間也是停止了的,但桔梗還是無法相信,不需要填充靈魂,身體是溫暖的,一切都像是正常人的他,真的和直接是同類嗎?

“好像這樣有一點用。”鎖兮柔軟的聲音傳入耳中,桔梗費力地睜開眼,入目的是暖橙色的火焰,使附近的水汽減少了不少,連同犬夜叉那邊都隱隱約約看得完全了。

消散了不少的水汽自然引起了註意,犬夜叉向水汽最薄的地方那邊看去,一個閃著光芒的男人把桔梗抱在了懷裏,“餵,快把桔梗放開!”犬夜叉吼道。

“喔。”感覺到桔梗已經站穩了,鎖兮熄滅了周身的火焰,順從地放開了桔梗,然後向犬夜叉遞了一個挑釁的眼神撲入了桔梗懷裏,“啊,好累啊,桔梗救命。”

犬夜叉氣得青筋直跳,你一個大男人怎麽弱,騙誰呢!

對於鎖兮這種當面挑釁,桔梗無奈地笑了,但還是任由他,畢竟鎖兮說的好累並不是假的。

好歹組隊了有一陣子,桔梗了解,這個看起來很弱的半吊子陰陽師是真的很弱,剛才的那種火焰又極耗費體力,鎖兮根本撐不住。

犬夜叉想說些什麽,卻被身後的聲音打斷,彌勒、珊瑚、斑和雲母兩人兩妖趁著水汽稍微散去,正在聯合打怪。戈薇把今川抱得遠遠的,夏目拿出了簡易繃帶為兩人包紮。

鎖兮這時候也從桔梗懷裏退了出來,他是很累,但還沒有累到站不住的地步,犬夜叉挑釁一下就好了,把妖怪除去才是關鍵。

桔梗再一次拉弓,“讓開!”

破魔箭直接命中了心口的位置,妖怪痛苦地扭曲著,接著爆開了可以閃瞎眼睛的亮光。

亮光過後,水汽又聚攏起來,躺了一地昏睡過去的人。

天空中晃晃悠悠飄來一片巨大的白色羽毛,羽毛上坐著一個艷麗女子,一身和服,短黑發被紮起來,裝飾著羽毛樣式的發飾,一雙紅色的眼瞳,帶著些蠱惑人心的意味。

到達被水汽包裹著的村莊時,女子從羽毛上跳了下來。

神樂拿出一盞白色的燈籠,燈籠裏燃著湖綠色的火焰,和鎖兮的火焰異曲同工,周圍的水汽消散了不少。

神樂走到戈薇的身旁,一把扯下了她脖子上的四魂之玉,扇子高高地舉起卻又輕輕地落下,終是沒有落到戈薇的身上。

從發飾上摘下羽毛放大,神樂提著燈籠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這裏神樂是在故意放水,留下犬夜叉一行讓他們將來可以殺了奈落。這是奈落設的局,準備讓神樂殺了所有人並拿走四魂之玉。

私設奈落現在只有神樂一個□□,所以她才敢這麽光明正大地放水。

QAQ對不起小天使們,我又碼睡著了,加上今天字數又破四千,所以這時候才碼完,很抱歉(>﹏<)

☆、鏡花水月(一)

[桔束]

“哇啊!”鎖兮一睜眼,就看見熟悉的破魔之箭迎面而來,顧不得觀察四周突變的景象,鎖兮急忙一個閃身避開。

轉身向箭射來的方向看去,那個射箭的人一身巫女服,精致清麗的五官,表情堅定而自有一股惆悵,帶著一種遺世獨立之感,那不正是桔梗嗎。

“桔梗,你嚇死我了。”鎖兮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慣常帶有撫慰性質的笑容,想向桔梗走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僵在了原地。

桔梗從背後抽出一支箭,拉弓,箭尖瞄準了鎖兮,神色冷漠。

“桔梗?”鎖兮試探性地叫了一聲,對方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指尖松開,箭離弦而出,直直貫穿了鎖兮的身體。

“這是?”箭發出凈化的光芒,這一瞬間,鎖兮便發現自己又可以行動了,摸了摸箭穿過的地方,沒有一絲疼痛也沒有血跡噴湧而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鎖兮向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剛才他所站立的地方有一團模糊的血肉,像是凈化妖怪之後留下的痕跡。

“桔梗姐姐好厲害啊!”鎖兮回頭,只見一個小女孩從草叢裏鉆了出來,一臉崇拜。

桔梗露出淡淡的笑意,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拾起旁邊放置的藥簍,“楓,走吧,回村子。天快黑了,晚上的森林並不太平啊。”

“嗯。”楓背上自己的小藥簍,跟上了桔梗的腳步,向山下走去。

“等等,桔梗。”鎖兮跑上前去,想拉住桔梗,手卻徑直穿過了桔梗的身體。不僅如此,鎖兮發現自己也觸碰不到其他物體,像是完完全全被隔絕在了這個世界外。

“砰” “砰”……連續幾聲箭插入樹木的聲音,一身紅衣的犬類半妖就被鎖在了樹幹之上,有些動彈困難。

“你走吧,犬夜叉。我不殺你,不要浪費我的箭了。” 桔梗並沒有想過要取犬夜叉的性命,利用精湛的箭術,只是釘住了犬夜叉的火鼠袍。

望著桔梗利落的轉身,犬夜叉大聲叫喊道:“餵,桔梗,你什麽意思?我一定會搶走四魂之玉,然後變成厲害的大妖怪的。”

鎖兮聳了聳肩,跟著桔梗離開了。

自從上次與桔梗在森林相遇後,鎖兮一直跟著桔梗身後,類似於守護之類的想法吧,雖然他碰不到任何東西,也沒有人包括桔梗能夠看到他。

“姐姐,你回來了。”桔梗推開門,放下滿滿當當的藥簍,楓聽到聲音,滿臉笑容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嗯。我先去把這些藥草處理一下。”

院子裏有一個盛滿水的罐子,旁邊是專門用來晾曬藥草的地方,桔梗將藥草的泥沙洗凈,分離開誤采的雜草,將不同藥用的部分分開。

太陽有些大,汗水從臉頰滑過,然後滴落,有時也用袖子擦拭。鎖兮就在一旁看著,自從他是這個狀態以後,他便沒有了生理需求,也感知不到外界的溫度變化。

你真的是桔梗嗎?或者說,你是真正桔梗卻不是我所認識的那個桔梗?鎖兮手指描摹著桔梗五官的輪廓,指尖直接觸碰到桔梗帶有郁色的臉,似乎在思索著什麽。

黝黑的山洞裏,滴滴答答的水滲下的聲音,大概是高於地勢,洞裏是少見的幹燥。

桔梗提著竹籃,走了進去。洞裏躺著黑漆漆的一團,仔細一看都不一定能夠看出那是一個全身都被燒傷的人。

桔梗走到鬼蜘蛛面前,把籃子裏的東西一一放下,飯菜、調羹、藥以及一盞油燈。

把油燈點燃,山洞裏好像一下子溫暖了起來,搖曳的火光在石壁上留下晃動的影子。

鎖兮站在桔梗身邊,看著鬼蜘蛛充滿欲/望的眼神,將手放在了桔梗柔順的黑發上。桔梗,如果你知道未來他會變成妖怪,會破壞掉你「和犬夜叉生活在一起」的美好的祈願,你還會選擇去救他嗎?

好歹跟了桔梗那麽久了,鎖兮自然明白他所看見的應該是桔梗的回憶,順便還圍觀了桔梗和犬夜叉的戀愛經歷,他很嫉妒啊,可作為一個透明人,除了看著,他能怎麽辦!好氣啊!

繼續跟著桔梗,很快就進行到了奈落的欺騙的環節。

氣急敗壞的犬夜叉闖入了放有四魂之玉的祠堂,一把奪過,搶了四魂之玉就想跑。

被奈落重傷的桔梗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拖著疼痛的身軀趕了過來,臉上都痛出了冷汗,但為了穩住村民們,不敢露出絲毫的痛苦表情。

“楓,把我的弓箭拿來。”

“姐姐,你的傷……”楓抱著箭筒,有些擔心桔梗的傷。

“沒事。”桔梗抽出一支箭,搭弓。

“什麽叫做沒事啊!”背靠禦神木,鎖兮沒好氣地吐槽著桔梗的言語,“每次做實驗的時候都斥責我在作死,明明自己都不把生命當作一回事……”

如果桔梗把這一箭發出去,結果可想而知,犬夜叉不一定會死,桔梗肯定是活不了多久了。

明明知道這一切已經發生過了,鎖兮還是無比怨恨自己沒有實體,不能阻止這一切,哪怕只是虛幻的阻止也好。

犬夜叉向這邊逃竄了過來,縱然知道自己觸碰不到,鎖兮還是伸出手去抓住了四魂之玉,希求努力一下。

然後,犬夜叉連同周圍的一幹村民都震驚了。禦神木旁突然出現了一個亞麻發色、身穿狩衣的青年,疑似是一名強大的陰陽師,就一瞬間,他從犬夜叉手中搶走了四魂之玉。

連鎖兮本人都呆住了,看了一眼神色沒有任何變化的桔梗,眉眼間的神色竟然熟悉了起來。

似乎明白了什麽,鎖兮笑著對桔梗說道:“雖然是假的,但我還是不忍心看到桔梗你就這樣死去啊。你死了的話,可就沒有人願意救整天作死的我了。”

“姐姐,他是誰啊?”楓很疑惑,什麽時候桔梗姐姐認識了這樣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