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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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不由分說地拉起她向摩天輪方向跑去。

“名偵探先生可真是在乎自己的小女朋友啊。”灰原哀語氣是平直的。

“我們也去坐摩天輪吧,小哀?”阿笠博士笑嘻嘻地提議說。

“不要。為什麽要跟你這麽個老頭子一起坐摩天輪啊。”灰原哀扭頭,“要麽回去,要麽就在這裏等著吧。”

“小哀,不要這麽無情吧!”阿笠博士的請求,沒有改變灰原哀的想法。

摩天輪附近,大道寺知世沮喪地拿著攝影機,語氣有些不甘,“我又錯過了最精彩的部分……”

原本乖巧地坐在肩上的小可,突然間飛起來了,大道寺知世急忙阻止,“小可,你會被人發現的。”

小可剛恢覆了部分力量,滿不在乎地說:“天色已經很暗了,沒關系啦,你就在這裏看著吧。”說完,便借夜色的掩護,飛向了空中。

“真是的……嗯!”察覺到口袋裏手機的震動,大道寺知世放下了手中的攝影機。查看,是聊天軟件上的一條信息。

喜愛手工的小純:抱歉,最近在覆習考試,沒有看到你發來的信息。設計的衣服很好看。[附件]

大道寺知世點開附件,是一張現拍的照片,可以明顯看出,照片上是一張手工制作的精美的聖誕節賀卡。

剛才的失落感被暖意填充,大道寺知世嘴角展開了笑容,回覆了對方。

兔子橡皮擦:沒關系。衣服我已經做出來了,現在在外面,回去我把照片發給你吧。聖誕節快樂!

“誒,這麽說,在我睡覺時封印牌的嗎?”李莓鈴有些不甘,庫洛牌又被木之本櫻收服了啊。

李小狼點頭。

“沒意思……”李莓鈴的不甘全部轉化成了失落,自己什麽忙都沒有幫上。

李小狼擡頭,對面,木之本櫻正露出開心的笑容,看到這一幕,他不自覺地臉紅了。

“對了,這個……”木之本櫻突然想了起來,從小包裏翻出一個包裝好的物品,有些緊張地說,“聖誕節和生日的禮物……”

“謝謝,我可以拆開嗎?”月城雪兔接過禮物,笑著詢問著。

“嗯。”

得到了木之本櫻的同意,月城雪兔當面拆開了禮物,是一個手工縫制的小人偶,雖然針腳有些拙劣但從細節上可以分辨出是自己。

“是你自己親手做的嗎?”

“對。”

“謝謝。”可以明顯看出,對方是一個崇拜自己的孩子,禮物也很用心,月城雪兔再一次表達了自己的感謝。

這時,整個游樂場突然飄起了金色的細碎如雪花一樣的東西,給人一種進入心底的暖意。

“應該不是雪,好像發著光。”月城雪兔仔細觀察了一下,然後判斷說。

“難得的聖誕節,我的法力又恢覆了,讓大家高興一下吧!”金色的光芒從夜空中飛舞的小可身上掉落,隨著晚風,飄蕩在整個游樂園。

“小蘭姐姐,聖誕節快樂。”工藤新一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毛利蘭。

“我可以打開看看嗎?”毛利蘭問。

“嗯。”

毛利蘭打開盒子,裏面是一枚尾端綴著一簇櫻花的發卡。

“之前,小蘭姐姐有說過頭發長了很遮眼睛吧?可以用這個發卡,這樣就不會遮眼了。”工藤新一解釋著自己送這份禮物的原因。

“柯南的禮物我也準備好了,不過放在家裏了。回去我再拿給你吧。”毛利蘭當即把發卡別在了頭發上。

“嗯。新一哥哥肯定也會給小蘭姐姐送禮物的。”工藤新一提醒自己的青梅竹馬說。

“是嗎?”毛利蘭笑得很開心,突然註意到了摩天輪之外,外面的天空正在掉落的金色碎片。

“好漂亮啊!”毛利蘭感嘆。

“嗯。”工藤新一也不再糾結那東西到底是什麽了,那天溜了兩分鐘的妖,已經擊潰了他十幾年來形成的世界觀。

“小姐,在看什麽?”見今川一直望向窗外,藥研藤四郎問道。

今川搖了搖頭,將手裏一直拿著的東西塞進藥研藤四郎懷裏。

“這是?禮物啊。”藥研藤四郎將禮物放在一旁,蹲著今川面前,撫摸著她的頭,“抱歉啊,小姐,作為管家,我真的很失職呢,什麽也沒有準備。小姐想要什麽?直接跟我說吧!”

今川看著藥研藤四郎隱藏著紫色的眸子,聲音帶著些哀求,“研兮,請不要放棄我,我會,我會努力的,請一直留在我身邊,可以嗎?”

“嗯,我會一直在的。”我會一直在大將身邊的……

過來一會兒,餐廳的人員開始換班。

“終於結束了,好累……”鈴木園子撐著懶腰,舒展著疲倦的身體。

“回去泡個熱水澡,好好休息吧。今天只是特殊情況,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這麽忙的。”木之本桃矢安慰說。

“是,知道了。”鈴木園子從包裏拿出一個包裝好的盒子。

“先說啊,這可是我第一次做這種麻煩的點心,別抱太多期望啊!我可不像桃矢你,是家政技能滿點。”鈴木園子強調說,遞過了盒子。

“不會嫌棄的。”木之本桃矢小心地將盒子放進包裏。

“那你的聖誕禮物呢?說好忙完給我的。”鈴木園子問,攔住木之本桃矢離開的路。

“伸手。”木之本桃矢笑,手從口袋裏拿出東西,握在拳頭裏。

鈴木園子乖乖地伸出手,感覺到手心裏放下了什麽帶有體溫的東西。

“誒,手鏈明明是我的,這算什麽禮物啊!”待木之本桃矢送開手,鈴木園子一眼便註意到了手心裏那條熟悉的紅繩手鏈。

“看一下紙條。手鏈只是順手還給你而已。”木之本桃矢應該也想到了對方會誤會,完全沒有慌亂的樣子。

鈴木園子依言,在手鏈下,發現了一張白色的小紙條。展開,是木之本桃矢清逸的筆跡。紙條上寫了這麽一句話:

聖誕快樂,需要男朋友嗎?

“啊!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鈴木園子急切地詢問。

“你在想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的意思是,可以和我交往嗎?”木之本桃矢向鈴木園子伸出手。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任何人關於預知夢的事,一直是自己一個人承擔著所有的事。之所以會在水族館向鈴木園子說出,也許是腦子突然抽了吧!

但他並不後悔,有一個人替自己分擔這些,他覺得很幸運……

鈴木園子將手搭在木之本桃矢手上……

“那個……等一等,你東西掉了。”灰原哀叫住了前面的人。

“啊,謝謝!要是掉了,會很對不起送它的那個人。”月城雪兔接過人偶,連聲道謝,走得太急,不小心將木之本櫻送的禮物掉了。

“不客氣。”灰原哀不覺得這種事需要感謝自己。

“這個,喏,算是謝禮吧。”灰原哀感動手心的溫熱,等她回過神來,手心裏多了好幾顆粉色的糖果,人已經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人喜歡薔薇少女嗎?大概會黑羅真,如果不喜歡的話,我就少寫些內容。拜托,提前吱一聲。

☆、希望之約

上午,天氣是陰沈沈的,雨腳如絲般牽連。毛利蘭如往常一樣在打掃著屋子,此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打開門,是一個算是熟人的人。

“服部君,有什麽事嗎?”想起服部平次第一次來的情況,毛利蘭有一種不妙的直覺。

“工藤在嗎?”服部平次問,有種生無可戀的樣子,初見時的陽光氣質全然不見。

“新一不在,你找他有什麽事嗎?”毛利蘭詢問,如果是重要的事還是要讓工藤新一知道的好。

“沒在啊,正好!我找柯南。”服部平次倒是不在乎的樣子,讓毛利蘭懷疑他知道江戶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平次哥哥,有什麽事嗎?”工藤新一一直在房間裏偷聽,聽到提及自己江戶川柯南的身份,終於忍不住,還是出來了。

“走,我給你帶了禮物,進房間說。”服部平次不由分說,把工藤新一拉進了房間。

“有什麽事?”一進房間,工藤新一不再裝作普通小孩的樣子,他總有一種對方想把他拉下水的感覺,言語有些不耐煩起來。

服部平次的確是懷著這樣的心思,既然是齊名的高中生名偵探,怎麽可能只讓他一個人的三觀碎了!

“給你看一個資料,這是我父親他們最近在查的案子。”從包裏拿出密封好的資料袋,遞給工藤新一。

“這是關於一個叫做‘希望之翼’的邪教組織的。”趁著工藤新一打開袋子的空隙,服部平次補充說。

聽到熟悉的名詞,工藤新一有些意外,但臉上一點不顯。從口袋中拿出資料,第一張是一封略微眼熟的信件。

“啊,這封信……”似乎其中還有些什麽故事,服部平次的語氣飽含疲憊感。

工藤新一停下動作,一副認真傾聽的模樣,服部平次也就順著說了下去。

“這封信是調查初期截獲的,結果因為警員的一時疏忽,給調查造成了很大的麻煩。”

“在截獲這封信後,因為上面覆雜的加密,沒辦法一下破譯,原本的打算是覆印一封,將原件繼續寄走,然後密切監視收件人。”

“然後,由於一時疏忽,警員竟然將覆印件寄了出去,等發現後,人員立刻趕到了收件地,但那裏已經人去樓空。”

“不久之後,我和專業人員一起破譯出了信件,是一個地址和幾個密碼。等人員趕到地址時,那裏的資料已經被人處理了。”

“雖然此後截獲了同樣的幾封信件,但由於缺失了基礎的資料,給了調查人員錯誤的影響。我和他們前往了其中提到的一個據點,結果碰見了信件中所記載的裁決者……”

服部平次越說越失落,但到最後又激動了起來,甚至還夾雜著嫌棄。

“像章魚腳一樣的觸手,身上帶著半凝固狀的膿血,上半身像是蒼蠅的頭,黑色的細毛黏著血,而且還會分泌鼻涕一樣的黏綠色液體,分解人的軀體。我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惡心的東西……”

回憶起當初的情景,服部平次一副想要反胃的表情。

“物理攻擊對它根本不起作用,最後還是策反了一個內部人員,依靠實驗室的專用設備才解決的。”

服部平次一口氣說完了全部的事,有些期待地看著工藤新一的表情,出乎意料,對方的表情很是平靜。

“你不驚訝嗎?”服部平次問。

工藤新一尬笑,終於對方懷著怎樣的心理了,以及關於覆印件的事,也太過熟悉了,“我曾經繞著廢棄工廠,溜了你所說的裁決者兩分鐘,我還驚訝什麽……”

“什麽!然後呢?”服部平次沒有想到工藤新一竟然也遇到過裁決者,那種東西如果流露出去,會變得很麻煩。

“然後它就被解決了。”平靜地推了推眼鏡,工藤新一說,“而且,你提到的那封錯寄出去的覆印件,我知道它在哪裏。”

“跟我來吧。”工藤新一站起身,“裁決者也是那個人解決的。”

工藤新一領著服部平次,出門,來到了隔壁。

“今川,你看看這個。”簡單地做了個相互介紹,工藤新一直接把信件原件遞了過去。

接過信件,上面熟悉的文字讓藥研藤四郎皺起了眉,看了看來人,既然是工藤新一信任的人,他也持著一種基本的信任,將信遞回,說:“信有一封覆印件在我手裏,所以,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三人,或者說是服部平次和藥研藤四郎兩人,經過一番對話,終於把情況了解了個明白。

警員的錯誤使覆印件寄了出去,藥研藤四郎收到信件起了疑,加上他本來就懷疑白川夫婦對今川的奇怪的近乎利用的態度,所以立刻帶著今川離開了別墅,搬到了有名的偵探隔壁,並請求對方查案,減少危險程度。

由於在白川家待了幾年,藥研藤四郎比起無頭蒼蠅一般的專業人員,更快地破譯出了信件。去了信上的地址,藥研藤四郎先一步地查看並處理了所有的有關文件。

其實,對於身為白川家管家的藥研藤四郎,服部平次對他的信任並沒有那麽高,所以便暗自隱瞞了關於剩下幾封信的消息。工藤新一雖然知情,但出於立場,也沒有多言。

“就這些?”藥研藤四郎察覺對方的話裏似乎有隱瞞。

“因為你處理了基礎的資料,調查並沒有太大的進展。”知道藥研藤四郎直接燒了所有的資料,服部平次有些失望。

“說謊。”今川的存在感很低,一直安靜地睡在沙發上,由於視線被遮擋的關系,服部平次沒有發現她。突然的開口,嚇了他一跳。

至於工藤新一和藥研藤四郎,一個是被動習慣了,另一個是太過了解今川了,都沒有反應。

“說謊。”今川重覆說,從沙發上下來,扯著藥研藤四郎的衣袖,而眼神木然。

服部平次啞口無言,而工藤新一,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是相信藥研藤四郎的,於是開口勸說服部平次,“有什麽想問的就直接問吧,不要想得太過麻煩了。”

“你是那家的管家,所以我無法完全相信你。”既然工藤新一開口勸說了,服部平次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藥研藤四郎笑,“我所忠誠的只是小姐而已,白川夫婦的事,我不會管,也不想管。”

“看到工藤的份上,我可以相信你。你知道處理裁決者的辦法吧?”服部平次還記得工藤新一帶自己過來時所說的話,這個人能解決裁決者。

“方法我可以說,但其他人能不能使用,我不知道。”藥研藤四郎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逃避只能使自己和今川陷入孤立無援的地步,既然知道了白川夫婦是希望之翼的裏層人員,主動合作才可能滅掉希望之翼,保護今川。

“那,要合作嗎?”

“好。”

作者有話要說: 跑完感情線,又來跑劇情線。事情覆雜了,總感覺自己敘述不好……

今川這邊是有隱藏身份的,前面大致提到過……

服部平次:我的三觀已碎。不行,不拉其他人下水我不甘心。(於是主動找了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我跟你說,吧啦吧啦……

工藤新一:(冷漠臉)我三觀早碎了……

☆、生死之島(一)

“博士,這種事不要隨便把我牽扯進來啊!”工藤新一是無奈的。

因為阿笠博士被一個耗大資舉辦的推理大會邀請,所以他專門去了一趟毛利家,把工藤新一給帶了出來。但是在途中,駕駛的船出現問題,不得不臨時在一個偏僻的小島落腳。

“我推理是真的差,平時的推理都是你完成的,不帶你去會穿幫的。”阿笠博士撓了撓頭,幹脆實話實說。

“那不必把我也帶上吧?”灰原哀躺在椅子上,頭枕著手。

“帶一個也是帶,帶兩個也是帶,而且還可以省下飯錢啊。”阿笠博士義正言辭地說。

“呃……”x2,工藤新一和灰原哀同時汗顏,可以這樣,真是節約錢啊!

“我出去走走。”屋子是很久以前修建的,工藤新一有些受不了屋內嚴重的濕氣,走出了房間。

住宿的地方是一個由古堡改造而成的酒店,由於地方偏僻,加上不是旅游旺季,少有人來。

花園似乎沒有改動,蒼老的枝幹被仔細修剪過,冒出耀眼的綠色,石子小路重修的痕跡意外的明顯,從地表翻新的泥土可以看出,長椅也是新近安置的。

原本工藤新一是隨意閑逛著花園,但不料卻見到了意外的人。

服部平次坐在長椅的右邊,側頭,表情意外地嚴肅,好像在和身邊的人談論重要的事。

和他談論的人,是藥研藤四郎。對方少見地沒有穿符合管家身份的衣服,而是一身適合運動的普通服裝。

今川枕在藥研藤四郎的腿上,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她的衣服相對於藥研藤四郎要華麗許多,淺藍色的哥特式長裙,因為天氣的關系,加上了較深些的藍色鬥篷。

“你們怎麽在這裏?”工藤新一走上前去,主動打著招呼。

“工藤!”服部平次是意外的。

“是希望之翼的事。服部說找到了一個小據點的地址,所以讓我過來一趟,算是為了保護他。”藥研藤四郎解釋說。

“我和博士因為船出了問題,暫時停留在島上。不過,帶穗子過來也太危險了吧,很容易出現意外。”工藤新一大致說了自己的情況,知道是希望之翼的事情後,對藥研藤四郎帶著今川的行為很不解。

“新的信件破譯了,小姐的身份已經被發現,希望之翼的人遲早會找到小姐的。如果還放在毛利家隔壁,會牽連毛利父女。”藥研藤四郎撫摸著今川的發絲,目光停留在她身上。

“工藤,如果可以,留下來吧。這次的事會很麻煩……”

夜晚,六人幹脆圍坐在一桌,熱氣騰騰地吃著關東煮。屋外,是疾風暴雨,雨極力地打擊著玻璃,可以隱約看見劇烈擺動的樹幹。

天色是陰沈沈的,不遠處,小型汽輪的燈光因此格外顯眼。

“抱歉,各位乘客。由於暴雨的影響,汽輪將會在附近的島靠岸,等待雨停。那裏有家酒店,期間,一切住宿費和三餐費用由公司墊付,請眾位不要擔心。”

通過廣播系統,船長沙啞的聲音被每一位乘客所聽見,船上的聲音開始嘈雜起來。

“哥哥,不會有事吧?”木之本櫻緊張地問。

月城雪兔意外地參加了一個類似於大胃王的比賽,不出意外地得了個冠軍,獎品是兩張某知名海島三日游的免費劵。

因為那天正好是木之本櫻陪著他逛街,月城雪兔就順水推舟地送了她一張免費劵,約定一起去旅游。

然後,下面的故事就完全可以預料到了。妹控的木之本桃矢和作為閨蜜的大道寺知世跟著來了,鈴木園子也跟著自己的男朋友報了個三日游。

“船本身沒有出現問題,只是因為天氣原因靠岸。”說著,木之本桃矢看向窗外,隱約可見島上的燈光。

“我們距離臨近島的距離很近,靠岸幾乎不成問題,別想太多。”木之本桃矢安慰著自己的妹妹。

“是啊,小櫻,不會有問題的。”月城雪兔的笑容不變。

大道寺知世看了眼窗外,夜色因為風雨的浸染,顯得有些可怕,而島上的燈火,此刻是溫暖而充滿希望的。

拿出手機,對著窗外拍了張照片。慶幸風雨沒有影響網絡通信,大道寺知世成功發送出了照片。

兔子橡皮擦:出去旅游,突然遇見暴風雨。不過,船離島很近,靠岸不成問題,運氣很好!~(≧▽≦)/~[附件]

大概是時間很晚了,對方沒有立刻回覆她。

汽船靠岸了,船上的人陸續上岸,向燈火的方向前進。

“很冷嗎?先披上吧。”看見自己的女朋友——鈴木園子身體發抖,木之本桃矢解下自己打濕了的的外套,雖然作用不大,但也聊勝於無。

大概這種事常有,進入酒店,船長熟練地找到酒店負責人進行協商。

船上大約二十多人,進入酒店,溫暖的氣息感染著所有人。大多數人靠近著火爐取暖,部分擠不進火爐範圍的人見機坐在大廳的椅子上休息,極少部分還站著,出於矜持等原因沒有動作。

“柯南,你怎麽在這兒?小蘭也在這裏嗎?”由於一樓的人多,從門外帶來的冷氣瞬間使屋裏的暖氣降溫。衣服單薄的鈴木園子拉著木之本桃矢上了二樓取暖。

順帶著,木之本櫻、大道寺知世、月城雪兔三人也跟了上來。

“是博士帶我出來的,小蘭姐姐應該在家。博士的船出了問題,所以靠岸,準備修理。”工藤新一簡單回答說。

“先坐下吧,我重新去點些菜。”藥研藤四郎是認識鈴木園子的,只是不怎麽熟悉其他人罷了。此刻,還是展現出了該有的禮貌與人文關懷。

“不了,三餐旅游公司那邊會負責,還是不要破費了。”木之本桃矢禮貌地拒絕了。

“我食量有些大,可能會吃窮你們的。”月城雪兔笑了笑。

一行幾人是相信的,但在坐的幾位,除了沒什麽相信不相信情緒的今川,就連曾經目睹過的灰原哀也覺得有些誇大。

看著別人吃飯是很尷尬的一件事,看著熟悉的人吃飯就更尷尬了。一行五人外加躲在包裏,不知道算不算人的小可,退回了一樓。

船長已經和酒店負責人商量好了,供餐大概是自助餐性質的,食物已經放上來了。

然後……月城雪兔表演了一下,如何優雅地吃窮他人。

月城雪兔吃東西雖然很快,但姿勢是優雅的,完全可以當做禮儀的教科書式範本,就是大概是2.0倍速。

周圍人: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完全沒有意識到他這麽能吃。

“警察已經查到了,該死!早知道應該把白川他們殺了!”大概是地下一類的地方,燈光雖然明亮也照不了多遠,回聲十分明顯,說話人的臉隱藏在黑暗中,只是通過聲音可以分辨是個女人。

“他們擁有實驗品的消息,上面不會這麽輕易同意你殺了他們的。”是厚重而帶有長期吸煙後的沙啞的男聲。

“警局那邊怎麽樣了?”女人應該是據點的領導人物。

“誤導了一下那個高中生名偵探,他連同另一個人已經到島上了。實驗品也被帶過來了。”男人盡職地回答。

“實驗室那邊呢?”

“已經準備好了。”

“把白川夫婦當祭品吧,反正他們已經沒有用了。”

“是。”緊接著,是一連串逐漸遠去的沈重的腳步聲。

用餐結束後,負責人又給眾人安排好了房間,一切的聲音開始隨著安眠而逐漸消失不見。夜裏,靜謐極了。

“啊!”女人的尖叫聲打破了寧靜,原本暗下去的燈火又亮了起來。

但大多數人都不想惹上麻煩,點亮了燈查看了自己四周,是安全的,也就沒有其他動作了。

服部平次、工藤新一等極少數人順著聲音追了過去。由於速度與距離的關系,服部平次是第一個趕到的。

穿著短裙的女人,嚇得縮在墻角瑟瑟發抖,臉上的妝都被眼淚給抹花了。嘴裏還嘟囔不清:“怪物……孩子……太可怕了……”

作者有話要說: 船長:用自助餐形勢應該要節約一些,這些乘客都挺瘦的,應該吃不了多少。(立了flag的老實人)

月城雪兔:% &$#(正常吃飯發出的聲音)

船長:總覺得我會被解雇(總感覺自己要涼)

哈哈,開始搞事……

☆、生死之島(二)

“小姐,請冷靜一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服部平次意圖從女人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而女人顯然沒有從恐懼中清醒過來,嘴裏還是反覆嘟囔著:“怪物……孩子……太可怕了……”

在這個地方,可以模糊地聽到不遠處類似打鬥的聲音,似乎很激烈的樣子。服部平次弄不清情況,也不敢貿然過去。

“有問出什麽嗎?”工藤新一一行也趕了過來。

服部平次搖頭,退開幾步,讓他看到女人的狀態,精神極度緊張,沒有辦法正常交談。

“博士,這下靠你了,有什麽能迅速安定下情緒的發明嗎?”工藤新一向阿笠博士求助,在這種情況下,用普通的方法,先安撫對方,再詢問線索,未免太浪費時間了。

“別說,我還真有。”阿笠博士從大衣內部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像是噴霧器的東西,對著女人噴了幾下。

女人的情緒好像沒有那麽恐懼了,肌肉開始放松,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

“請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麽。”服部平次請求說。

“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看見一個黑影穿墻過去了。我跑過去一看……太……太恐怖了,它用觸手綁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小孩子出去了。然後,我不由地大叫了一聲。”

女人把頭埋在腿部,語氣倒是平靜了不少。

“你看清楚黑影的長相了嗎?”服部平次接著詢問。

女人還沒有說話,就被工藤新一打斷了,“是裁決者。”

服部平次扭頭,只見工藤新一蹲在一個拐角處,那裏殘留著綠色的如鼻涕一樣的黏液。

“先找今川吧。”工藤新一站起身,他們根本無法獨自應對裁決者,只能先找到今川研兮,也就是藥研藤四郎。

“你看清楚了嗎,那孩子有什麽特征?”灰原哀並不了解裁決者到底是什麽,只是按照正常的邏輯詢問著女人有關情況。

“嗯。有燈光,雖然只看到一眼,但我肯定是一個女孩子,她穿著藍色的哥特式裙子,明明睜著眼,卻不哭不鬧,好像是睡著了一樣。”

“是穗子。”服部平次與工藤新一對視一眼,除了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安靜的小孩子了。

那麽,打鬥聲確認無疑,是藥研藤四郎在和裁決者進行著對決。

“博士,你和灰原先回去,不要跟來。”工藤新一安排說。

“你這樣子還不是會拖後腿。”阿笠博士了解工藤新一的性格倒是什麽也沒有說,灰原哀卻忍不住毒舌。

“我起碼有經驗,你們參入進來太危險了。”沒有給兩人反駁的機會,工藤新一跟著服部平次跑了出去。

“什麽啊……”灰原哀也是有脾氣的,被拒絕了幫忙,自然是扭頭就走。

大概是剛發生了事情,人人自危,走廊裏的燈光縱然明亮,卻也安靜得可怕,只是回蕩著灰原哀的腳步聲。

其中的一扇門突然開了,銀色發色的男子走了出來。灰原哀仔細一辨別,想了起來,是那個明明很瘦卻吃得很多的男子。

“我聽到了腳步聲,就以為是桃矢回來了,沒想到原來是你啊!”月城雪兔瞇著眼笑著,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名字,但也是有印象的。

“嗯。不過,現在可能很危險,之後不要隨意開門了。”灰原哀善意提醒說。

“謝謝了啊,我是月城雪兔,要吃糖果嗎?”月城雪兔把灰原哀當成了早熟的孩子,從口袋裏拿出了幾顆粉色包裝紙的糖果。

“不……算了,謝謝。我是灰原哀。”原本想拒絕,看見對方的笑容,灰原哀還是接了過來。

大雨在半夜已經停了下來,風還是很大,吹走了夜空中的雲彩,一輪滿月因此十分明亮。

憑借著月光,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兩人清晰看見了不遠處發生的一切。

略微起伏的坡地上,裁決者的身影格外明顯,而與之相對的是藥研藤四郎瘦弱的身影,他執著一柄短刀,抵擋著裁決者的進攻,刀上流轉的紫色熒光明明滅滅。

裁決者的身後不遠處是一個成年男子,他擄著今川,卻被藥研藤四郎極力攔住,無法退卻一步。

可能是爭鬥久了,藥研藤四郎的體力漸漸處於了下風,開始力不從心起來。男人抓住了機會,想要逃走。

“想往哪裏走?不如把人放下我們再談談。”服部平次手持著從酒店順來的木棍,攔住了男人的去路。

男人生得高大,但也不想和服部平次硬碰硬,浪費回去覆命的時間,幹脆閃身繞開對方。

“啊。”男子低沈地發出痛呼聲,箍著今川的手上被叮了一口,但又不敢放開手。男子四顧,註意到了一個小孩子的身影。

趁男子分神的空檔,服部平次一棍子打了下去,男子成功撲街,也被迫放開了今川。因為慣性,今川隨之倒地。

而另一邊,藥研藤四郎不再分神顧著今川的安全,全神貫註對付起裁決者來,裁決者很快就處於了下風。

“可惡!看來只好……”男子聲音因氣憤越發沙啞,自知沒有了退路,一手伸進衣服口袋,一手拉過倒在地上的今川的手。

因為經常在實驗室工作,男子對人體脈絡十分了解,只需一眼,便準確地找到了今川的血管,將註射器裏的液體註入。全程也不過幾秒,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拔出註射器,今川原本木然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手緊緊抓住心口處的衣服,背後迅速鼓起,類似蜘蛛腿的節肢突破了衣服,暴露了出來。

男子不再跑了,就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說不上是高興還是難過。

“服部,閃開。”工藤新一迅速回過神來,男子的行為太過反常,而服部平次的距離太近,會有麻煩的。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今川被粉色帶著血液的肉體包裹起來,迅速增大了好幾倍,下部的血肉轉化成了章魚一樣的觸手,迅速裹住了男子,並吞噬了他。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變故發生之時便轉移到藥研藤四郎的身邊,而異化後的今川也向這邊來了,裁決者主動向今川靠近,接受她的吞噬。

“小姐,糟糕……”將兩人護在身後,藥研藤四郎用短刀擋下今川的一擊。

“想辦法把眾人向安全的地方轉移,我會拖住小姐的。”又擋下一擊,藥研藤四郎安排著兩人。

“等等,現在轉移已經來不及了。如果小姐吞噬了其他人,我根本沒辦法解決。”藥研藤四郎的第二反應提醒了他現實,小島的地形加上現在的時間,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安全轉移所有人。

“工藤,還記得上次的防禦陣法嗎?把它畫在酒店周圍,一個接一個,圍住酒店。”一刀砍下了今川的一只觸手,血肉斷下,卻又與今川融合。

工藤新一是一臉懵逼,他根本不知道具體該怎麽畫啊!!!

“酒店那邊我可以幫忙,希望你們能解決面前的事。”三人的身後出現了又一個人影。

小島上,一場變故擾亂了夜晚的平靜,而在大阪警部,也發生了一場惱人的變故。

“野澤,沒什麽事吧?”服部平藏很擔心這個年輕人。一是對方掌握著大量關於希望之翼的內部資料,二是對方是一個有才幹的人,他希望他能好好生活。

野澤蓮盯著地板上灑落的自己的血跡,說:“沒事,就胳膊受了點傷,對於一個叛徒來說,這種刺殺不算什麽。”

剛開始時,野澤蓮和許多加入希望之翼的人一樣,對這世界懷有一顆憎惡之心,總是想報覆那些曾經傷害過自己的人。

突然有一天,野澤蓮發現,自己現在所做的事和當初那些傷害過自己的人所做的事,在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隨著在組織裏地位的升高,這種違和感不僅沒有削弱,反而越發強烈。

雖然這樣,他也沒有徹底背叛希望之翼的想法,直到不久前……

他以上級的身份至其中的一個實驗據點視察,在那裏,他發現了被誤導而和警員們一起闖入的服部平次。

明明自身難保,卻還是在幫助他人承受著傷害。在服部平次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最想要活成的模樣。

於是,所謂的背叛或者說是策反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不過,刺殺我的那個人,似乎是負責破譯的警員。”野澤蓮不甚在意地提起說,突然想到了某種可能,站了起來,問,“服部平次是去哪裏了?”

服部平藏也反應了過來,問道:“茶線島是希望之翼的小型據點嗎?”

“茶線島……規模確實不大,但上面是希望之翼的一個主要實驗室,幾乎聚集了整個組織三分之一的裁決者力量。”野澤蓮直直地看著眼前的人,服部平次的父親,很好奇他會怎麽處理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 問:說出對男(女)朋友的第一印象。

灰原哀:好能吃,似乎有心理疾病。

月城雪兔:安靜的小姑娘,似乎想吃東西的樣子。

鈴木園子:很帥,好像什麽都會。

木之本桃矢:很努力上進。(後來發現是花癡)

大道寺知世:手工很好的靦腆的女孩子。(後來發現其實是男孩子)

櫻田純:很喜歡服裝設計的女孩子。

來,小天使們,猜一猜藥研三人身後出現的人到底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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