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部分主要是女主和藥研的故事,第二部分開始湊其他毒cp。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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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發現了自己的哥哥,語氣裏有些疑惑。

兩人順著樓梯走了下來,坐在了緊臨毛利蘭的一桌。

木之本桃矢走了過來,還沒有說出服務員慣常的臺詞,就被木之本櫻搶先詢問說:“餵企鵝的工作不做了嗎?”

面對妹妹的疑問,木之本桃矢解釋說:“為了檢查,水槽裏的水全被放了。”

月城雪兔倒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帶著笑容開玩笑說:“不用待在冰庫也好吧。”看著木之本櫻疑惑的樣子,又接著解釋說,“企鵝的食物全放在冰庫裏,桃矢覺得好冷。”

對於月城雪兔的話,木之本桃矢不置可否,討厭點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樣,現在調我來做刨冰。”

“刨冰,冰……”木之本櫻抓住了一個關鍵點,但暫時還沒有明白任何意義。

“聽說這裏的草莓牛奶也很好喝。”看著木之本櫻明顯的走神,月城雪兔岔開了話題,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會提到冰庫。

將三杯刨冰放在桌子上,鈴木園子知曉自己是在打工中,和毛利蘭小小聊了幾句便離開了。轉身,這時才發現,桃矢就在旁邊一桌。仔細一看,右邊坐的是木之本桃矢的妹妹——木之本櫻。左邊是一個她不認識的人,大約和木之本桃矢一般年紀。

所以,是抓到拐跑自己妹妹的混蛋了嗎?鈴木園子如是想著,但還是走了過去,打了個招呼。

“好久不見了啊,小櫻。”鈴木園子強勢插入三人之中。

“園子姐!你也在這裏打工?”關於鈴木園子,木之本櫻知道的不多,她只知道對方是哥哥打工時認識的朋友,還曾經來過家裏吃過飯,貌似經常和哥哥在同一個地方打工。

“嗯。要點單了嗎?”鈴木園子笑著問道。

今川突然擡起了頭,緊接著是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由於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一瞬間,水飛速傾瀉了下來時很多人都是蒙的……

毛利蘭的反應十分迅速,一手撈著江戶川柯南,一手撈著今川,也就十幾秒的功夫,順利到達了樓梯的高處。

“園子!小櫻!”木之本桃矢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面對眼前的情況。就像夢中那樣,潛下去,游向消火栓,用力拉開門,拿出斧頭,用斧頭劈開通道的木門。

水順勢流出了咖啡廳,在場的所有人得救了……

“桃矢,很帥啊!”身後是鈴木園子的花癡聲,木之本桃矢回頭,鈴木園子正站在樓梯上向他揮手,雖然衣服已經濕透了,但整個人看上去是精神的,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雖然現場經水後有些混亂,木之本桃矢還是一眼看到了自己的妹妹。

“小櫻沒事吧?”木之本桃矢把木之本櫻抱上樓梯,大道寺知世上前緊張地詢問著。

“我沒事的,知世。”木之本櫻安撫著自己的好友,然後又反應了過來,“不過,知世你怎麽在這裏?”

自知理虧的大道寺知世尷尬地笑著,倒是小可,沒有跟蹤人被抓後沈默的自覺,他從大道寺知世的帽子中露出一個頭,對著木之本櫻說道:“的確是水牌。”說完後,小可再次問道:“你有打敗水牌的方法了嗎?”

木之本櫻搖了搖頭。

“小櫻你還好吧?看來這次沒機會繼續吃刨冰了。”月城雪兔也走了上來,聲音是溫柔的,迅速轉移了木之本櫻的註意力。

“沒關系的,雪兔哥。”木之本櫻紅著臉,笑了笑。接著,又像是無意識地呢喃,“水牌,水,刨冰,冰……誒,有了!”木之本櫻突然明白過來,“謝謝你,雪兔哥,你幫了我個大忙。”木之本櫻綻放了開心的笑容……

雖然月城雪兔很迷茫自己哪裏幫到了木之本櫻,但看著對方開心的笑容,也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在一旁看著的木之本桃矢有些擔心,因為預知夢的關系,他知道木之本櫻的想法。暗自嘆了口氣,看來今晚需要來水族館一趟了……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柯南的死神光環和小櫻劇情撞在一起,絕對是搞事百分百……

強行融了兩個水族館劇情,感覺美美噠!既然米花町是虛構的,那麽我就隨便浪了……

下章準備破案……

☆、那水族館(二)

由於此次事件太過偶然,加之咖啡廳和展示區所位於的左半部分本就有些年頭了,便被水族館的管理者當做意外來處理,免費幫眾人買了換洗衣服,又賠償了水族館的免費劵和一些現金,才勉強平息了事件。

發生了這種事,水族館的左半部分被迫停業了,導致新建成右半部分湧入了不少人。

“海豚秀好像快要開始了,還要去看嗎?”毛利蘭尋求著兩位(疑似)小朋友的意見,內心有些愧疚,帶他們來看企鵝表演,竟然發生了這種意外,一行三人皆換了件衣服。

今川默不作聲,而江戶川柯南,他明白自己小青梅的情緒,雖然她什麽也沒有說,心裏指不定愧疚成什麽樣。

“當然要去啊,什麽都沒有看到就回去也太可惜了吧!”江戶川柯南回答說。

“要去看海豚秀嗎,加我一個!”鈴木園子從身後走了出來,將手靠在毛利蘭肩上。

“園子,你不是在打工嗎?”毛利蘭把鈴木園子的手從肩上拿開,聽到對方的話,疑惑地問。

“咖啡廳都那樣了,還能做什麽啊。幹脆放了我們半天假,還想在這裏打工的人,明天再來這裏重新安排工作。”鈴木園子說了大致的情況,“不過,桃矢好像要換打工地點了,我應該會跟著換工作……”

“這樣啊,那就一起吧。”毛利蘭左手拉著江戶川柯南,右手拉著今川,四個人向海豚秀的表演場地走去。

另一邊,木之本桃矢將木之本櫻一行送至了水族館門口。

“雪兔,小櫻就麻煩你送回去了,知世那邊應該會有專門司機來接她,你可以選擇不送她。”木之本桃矢雖然害怕木之本櫻會有危險,想隔開月城雪兔和木之本櫻,但也知道月城雪兔身體裏的另一個人暫時不會對他的妹妹出手,便下定決心拜托道。

“放心吧,我知道了。不過,桃矢你不一起回去嗎?咖啡廳那邊不是已經停業了嗎?”月城雪兔好奇地問。

“嗯……”木之本桃矢啞言,還沒等他說出個所以然來,木之本櫻便替他說出了一個借口。

“我知道了,哥哥是想和園子姐約會嗎?”木之本櫻興奮地說,心裏還找到了肯定的理由,畢竟園子姐是哥哥帶回來吃飯的唯一一個女孩子,爸爸也很看好他們,有時會開這種玩笑。

木之本桃矢沈默,雖然對鈴木園子的確有好感,但也只是在朋友範圍,還沒有達到愛情的地步,作為一位很好的朋友,他應該解釋下;可如果解釋了,他又拿什麽借口暫時離開去踩點呢?

沒錯,踩點。他從預知夢中知道了木之本櫻今晚的行動,他必須去熟悉水族館,暗中幫助她清理掉痕跡,才能保證妹妹的萬無一失。

而對於木之本桃矢的沈默,幾人把這個反應當成了默認,也善解人意地走了。開玩笑,此時不走更待何時,難道要當二百五十瓦的電燈泡。

“哇!好厲害啊!”

“真棒啊!”

……

四周,讚嘆聲此起彼伏。臺上,女訓練員舉起圓環,海豚一躍而過,留下完美的弧線,入水,濺起一連串的水花。

歡呼聲、鼓掌聲,如雷鳴般響起。另一只海豚游向女訓練員身邊,女訓練員又舉起圓環,甚至比剛才高一些。

觀眾們安靜了下來,說是屏起呼吸也不為過,面對表演的關鍵時刻,安靜是一種常態。

“啊——死人了!”一聲尖叫打破了此時此刻的寧靜,接著是細細碎碎的交談聲,慌亂的腳步聲,撥打電話的按鍵聲……

觀眾席的最下端,有一處聚集了不少人。就在尖叫發出的第一刻,江戶川柯南便辨定了位置,同時跑了出去。

“誒,柯南!”由於害怕柯南出事,毛利蘭跟了上去,上去前還委托了鈴木園子,“園子,穗子交給你看著了。隨便你去找保安,讓他們把水族館先封起來,暫時不要讓參觀者出去,這樣有可能放跑了罪犯。”

事發處和江戶川柯南一行坐的地方相距較遠,加上大部分人面對這種事,也沒有湊熱鬧的心思,都在往外走,江戶川柯南可以說是逆流而行。

憑借著身材小的優勢,江戶川柯南順利擠到了事發處。一位穿著粉紅色短裙的女子倒在那裏,頭由於碰到了垃圾桶的尖銳部分流了血,血之多,將短發都浸濕了。

一位看似有相關醫療經驗的人正探著倒地的人的鼻息,搖了搖頭。

“大家先停一下,註意繞開屍體,避免破壞犯罪現場,警察馬上就會來,大家冷靜一下,暫時不要離開水族館,方便辦案。”經歷過不少類似事件的毛利蘭鎮定地指揮,說著以前工藤新一說過的類似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雙木正屬於好朋友階段,畢竟只是打工,根本沒辦法在沒有深入了解的情況下衍生出愛情……

預計出錯,下一章接著破案……

有些短小,不過真的好困啊……

☆、那水族館(三)

不一會兒,警察廳的人到了,現場也被封鎖起來。由於咖啡廳的事故,水族館的人數只有平常的一半不到,因而控制起來比較容易。

“死者名為田中泉,27歲,是一名有名的服裝設計師。”一名警員向目暮十三匯報著死者的基本情況。

“監控那邊怎麽樣?”目暮十三詢問著,整個事件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有待證實,而監控所記錄的情況就是關鍵。

“已經全部調出來了。”高木涉匯報說。

主要的辦案人員跟著目暮十三來到了監控室,當然,江戶川柯南作為小尾巴也跟著進入了監控室。

首先播放的監控視頻是海豚秀表演現場的。從視頻上可以看出,田中泉很早就到達了現場,坐在最後一排靠邊的椅子上,桃紅色的帽子壓得很低,幾乎蓋住了整張臉。

加快放映的倍速,可以清楚看見,隨著時間的過去,視頻中的田中泉像是打起了瞌睡,頭微微有些傾斜。

一會兒,過來了兩個人,擡著巨大的展示板,從一個進入口進入,繞過田中泉的面前,從另一個出口出去。也就一兩分鐘的事,展示板暫時擋住了監控攝像機。

展示板過去後,田中泉仍在座位上打著瞌睡,腳曲在階梯一側。再次加快了放映倍速,監控視頻上,海豚秀已經開始了,田中泉還保持著原狀。

突然間,田中泉一個不穩,從椅子上傾倒,徑直從階梯上滾落下來,帽子掉在了中途,而人則撞到了垃圾桶的尖角上,接著人群發生動亂……

大致知道下面發生了什麽,江戶川柯南將註意力放在了另一個監控上,這裏是水族館門口的監控,專業人員已經調到了田中泉進門的情況。視頻中,田中泉穿著粉色的短裙,拿著小巧的亮紅色錢包走了進來。

“目暮警官,這個姐姐進來的時候沒有戴帽子誒,而且姐姐在掉下去的時候竟然不掙紮誒。”江戶川柯南指出了視頻中的問題。

“高木警官,請你排查一遍視頻,把視頻中和田中泉有過接觸的人都集中過來,另外,還有那兩個擡著展示板的人。”目暮十三指揮說,沒有掙紮,就說明田中泉在跌落前就失去了意識,那麽這件事就可能不是意外,而且擡著展示板的兩個人也著實可疑。

當然,忙正事的同時,目暮十三也兼顧著其他事,比如,“柯南,你怎麽在這兒,先出去吧,不要搗亂!”

江戶川柯南被趕出了監控室,反正也了解到了情況,也就沒有在意,順勢到了案發現場——海豚秀表演場地。

觀眾席的最下端已經被圍了起來,整個場地並沒有被封起,但也沒有進入這裏。遠遠看了一眼田中泉倒在的地方,江戶川柯南放棄了觀察的意圖,反而把註意力放在了田中泉坐過的椅子及其周圍。

“這是……布帶。”椅子上放著和椅墊同色調的藏青色布帶,布帶有一處是隱隱凸起的。江戶川柯南小心地掀開布帶的一邊,凸出部分下是個金色的彈簧。

仔細檢查了布帶,江戶川柯南發現布帶的兩頭是濕潤的,還連帶著綁著一縷絲線。趴下身體,椅子下面也有一團濕潤,濕潤之上是一塊較大的石塊。

“應該在這附近……”按照視頻中所記錄的,江戶川柯南向下面幾排的椅子開始搜索,意圖找到田中泉在跌落過程中掉落的帽子。

在其中一排椅子之下,江戶川柯南找到了帽子,小心地勾出帽子,避免了破壞證物。仔細一看,桃紅色的帽子上染上了殷紅的血跡。

看了看不遠處的警察們,江戶川柯南調整了藏著蝴蝶結中的變聲器,模擬出成年男子的聲音。“目暮警官,在椅子下發現了被害者的帽子,上面帶有大量血跡。”

從警員手中接過已經密封好的證物帽子,目暮十三能成為組長,也不是什麽蠢人,頓時便明白了,這個事件絕對是一起他殺案件。

“柯南,你在這裏做什麽?”前來報告情況的高木涉逮住了在現場徘徊的江戶川柯南。

“嗯……嗯……我的絕版紀念幣掉了,我在找它。”緊急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枚硬幣,江戶川柯南糊弄對方說。

“找到了就快走吧,柯南,不要打擾我們辦案。”高木涉把江戶川柯南帶出了海豚秀表演現場。

經過排查,最終確認了加上兩個搬運工在內的五位嫌疑人。

“這位是佐藤文惠,和田中泉同公司的設計師。”高木涉說著早先詢問得到的資料和從監控中看到的情況,“從監控可以看出兩人交談了很久一陣,發生了肢體沖突。”

“我們倆是競爭對手,都是性格不好的人,發生點矛盾怎麽了!”佐藤文惠是金色的大波浪,緊身的大黑裙很突顯身材。

她有些急躁,身為有名的設計師,如果爆出來什麽醜聞,即使是捕風捉影不切實際的流言蜚語,也將會影響自己的前途。

“而且碰到她後,我一直很男朋友在游戲區,我男友可以作證的,而且一定有監控拍到了。”佐藤文惠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

……

“下一位。”知曉了大概情況,目暮十三下令說。

“這位是七海結花,兩位是鄰居,從監控中可以看出,她不小心撞到了被害者,兩人發生了爭執。”高木涉自己都汗顏了,被害者真是到處結仇。

“我們是鄰居,但關系不好。她在我樓上,深更半夜總是弄出很大的聲響,嚴重影響我的日常生活,而且多次勸告都不聽。”七海結花像是有著嫻靜氣質的淑女,黑色的直長發披散著,穿著藍色的短袖、牛仔裙,妝容有些正式。

提起被害者,七海結花的表情變得很是難看。

“不止這樣吧?”目暮十三看出了七海結花話中有所隱瞞。

“她搶走了我未婚夫……”七海結花的語氣是低沈的,“但我不會因為那種見異思遷的人把自己搭進去的。”

“案發前後你在什麽地方?”目暮十三又問。

“我今天是來相親的,所以一直和相親對象在一起逛水族館,在海豚秀開始前幾分鐘到了表演現場。”七海結花的語氣是幽怨的。看過監控視頻的高木涉知道,她的相親對象是一個大腹便便類似公司老總的人。

……

“下一位。”目暮十三嘆了口氣,這位受害者的人際關系可不怎麽好啊!

“這位是高橋遙,和被害者是同父異母的姐妹,在水族館的咖啡廳工作。從監控中可以看到,被害者當眾打了高橋遙一巴掌。”高木涉說,不知該做何表情。

“我們關系不好,我承認。不過,我已經離開那個家了,更不想和那個家有什麽聯系。”高橋遙穿著牛仔短褲,上身穿著深色系的長袖襯衫,一頭利落的短發,發尾處有些淩亂。

而高橋遙,她的語氣是冷清而有些煩厭的。

“案發前後你在做什麽?”目暮十三問道。

“我是咖啡廳的工作人員,我一直是在那裏工作,制作刨冰,一直到發生漏水事件。這之後,我一直在人事接待處,和他們商量改換工作的事,直到一位警官過來找我。”高橋遙的交代很詳細,似乎挑不出任何毛病。

……

“讓那兩個搬運工進來。”目暮十三吩咐說,兩人一起出現的,便不用浪費時間單獨審問了。

“這是中村智也,是水族館的臨時搬運工。”高木涉指了指左邊的較胖的人說,”這是山崎直輝,他和中村智也一樣,都是臨時工。”又指了指右邊較瘦的男子。

然後,高木涉補充說,“兩人之間是認識的,不過他們都聲稱不認識被害者。”

“警官,你要相信我們啊。我們認都不認識那個小姐,怎麽可能是兇手!”中村智也的話倒是有幾分邏輯。

“是啊,是啊!我們只是打個零工而已啊!真的只是打零工!”相對而言,山崎直輝的語氣是慌亂的。

“那你們為什麽會搬著展示板經過表演現場?據我所知,展示板應該放到歌舞劇大廳吧!”目暮十三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們是臨時工,不認識路,走錯了地方。”中村智也解釋說,旁邊的山崎直輝頻頻點頭。

門後,江戶川柯南聽到了一切,偷偷看了一眼屋裏,目暮十三正在對兩人的話沈思。

“歌舞劇大廳……”聽到中村智也的解釋,江戶川柯南的心裏下意識地覺得不對勁,站起來,跑向了歌舞劇大廳。

歌舞劇因為接連兩起意外而停演,現在只有幾個打掃清潔的人在此。

江戶川柯南爬上臺子,靠近展示板並敲了敲,是清脆的響聲。

“空的。”江戶川柯南繞到展示板背後,仔細檢查著,在接近中間段的地方發現了血跡。而兩邊好像是松動的,左右試探,竟然把木板拉開了。

展示板內裏是空心的,還殘留著一片開始變黑的血跡。江戶川柯南將木板重新拉上,一邊思索著,一邊離開了歌舞劇大廳。

他大概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現在只需要驗證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預計又出錯了,沒想到我破案這麽磨嘰。有史以來字數最多的一章……

中村和山崎是幫兇,這是很明顯的,那小天使們猜一猜主謀是誰吧。

☆、那水族館(四)

“園子,你讓柯南把大家聚集過來有什麽事嗎?”毛利蘭走過來問道,她是聽到江戶川柯南對警員的通知後,帶著今川先行過來的。

當鈴木園子走進海豚秀表演場地時,毛利蘭正和今川在這裏,好像在等待著什麽。

鈴木園子頓時懵了,明明江戶川柯南告訴她說,“園子姐姐,小蘭姐姐在表演場地那邊找你,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誒!”

可反駁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鈴木園子感到脖子上好像被什麽叮咬了一口,接著就失去了意識,整個人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把面前的毛利蘭嚇了一跳。

“園子,你沒事吧?”毛利蘭關切地問,想上前查看對方的情況。

“我沒事,蘭你不必過來。”鈴木園子帶有一些拒絕語氣的話,阻止了毛利蘭接下來的動作。椅子後面,江戶川柯南擦了擦汗,慶幸自己的及時反應。

“我把大家叫過來,是因為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利用變聲器,江戶川柯南控制住了場面,“請稍安勿躁,等所有人到齊了,我再說明。”

不一會兒,所有人到齊了,包括大部分的警察,幾位嫌疑人,以及原本和鈴木園子一行的三人。當然毛利蘭、今川和現場的大半部分的警察,都是來當背景板的。

“園子,聽柯南說,你知道兇手是誰了。”目暮十三開口直入主題,對方也曾經破過幾次案,他對她的能力還是十分相信的。

“是的。不過確切的說,應該是‘兇手們’。”江戶川柯南糾正說,“是幾個人一起作案的,對吧?中村智也和山崎直輝兩位幫兇先生。”

“我們只是把展示板擡錯了地方,手根本沒有離開過板子,我相信監控中也可以看出吧……”縱然被指認為幫兇,中村智也的思維也是清楚的。

而在一旁的山崎直輝,死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以不說話掩蓋自己的心虛。

“問題就在那塊板子上喔!”江戶川柯南打斷了中村智也的話,“展示板是中空的,背後大概中段的地方是可以推開的,裏面殘留著開始變黑的血跡。我已經拜托柯南讓警員去采證了。”

中村智也啞口無言,也不去管對方的表情,江戶川柯南繼續解案,“死者被你們用堅硬物件襲擊頭部至死後,被藏在展示板中,打著走錯地方的旗號,經過表演場地,然後主謀將板子中的死者抱出,安置在了椅子上,偽造出意外死亡。然後主謀躲在板子裏,被你們運出現場。”

“在我們走進來之前,那個女人已經坐在椅子上了吧,怎麽可能在我們的板子裏。”山崎直輝開口辯解說,避開板子裏的血跡問題。

旁邊的中村智皺眉,這種時候往往是越說越錯,越容易暴露自己。

“從一開始進入場地的根本就不是死者田中泉。目暮警官應該已經看到了死者帽子上的血跡了吧?帽子是在死者跌落中途脫離的,會有血跡,只能說明死者在跌落前頭部已經受到重擊。”

江戶川柯南繞開了直接回答主謀,從證據中一步步推測,“而帽子的作用不僅僅是遮掩血跡,還有擋住臉,方便主謀偽裝。是這樣吧?高橋遙小姐,你就是這件事的主謀。”

“你偽裝成死者的樣子,妄圖制造意外死亡的假象。”江戶川柯南戳穿了她的偽裝。

“不能因為女性嫌疑人中只有我是短發就汙蔑我啊! 我是館內咖啡廳的工作人員,我一直是在那裏制作刨冰,一直到發生漏水事件。這之後,我一直在人事接待處,和他們商量改換工作的事情,直到一位警官過來找我。”高橋遙強調自己的時間線,表示自己根本沒有時間來扮演田中泉。

“而且如果我真的要殺她,並偽裝成意外死亡,我也不會選到這個正對監控器的地方吧!而且,中村先生和山崎先生為什麽要幫我呢?”高橋遙的解釋很有邏輯條理,使得目暮十三微微點了下頭,表示認可。

“因為所有表演場地的垃圾桶都是固定的,而只有這個位置的垃圾桶是在階梯下的,你不得不選擇這個位置。”江戶川柯南也想過這個問題,在觀察了幾乎全部表演場地後得出了答案。

“至於他們為什麽會幫你,這個問題不該我來解答吧。”江戶川柯南的回答很是直接,對於他們之間的合作交易,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查清楚。

“那作案手法呢?死者是怎麽當眾跌落階梯的。”目暮十三算是提出了緩解尷尬的一個問題。

“你們應該仔細檢查過死者坐過的椅子吧?”沒有直接回答目暮十三,江戶川柯南反而反問道。

“是的,上面有條藏青色的布帶,布帶兩頭綁有細絲,布帶下有一個金色的彈簧,椅子下是一塊石頭,石頭周圍是濕潤的。”高木涉盡職盡責地回答。

“這是一個用冰塊做成的延時裝置,利用石頭的重量解開細絲上的結,使布帶放松,彈簧自然反彈。”大致解釋了一下原理,江戶川柯南也沒有忘解說一些關鍵點,“雖然人的重量很重,但死者坐的姿勢極為不穩,只需要彈簧小小的反彈,死者就會從椅子上跌落 ”

“冰塊……高橋遙小姐作為制作刨冰的人員,完全可以輕易拿到吧。”目暮十三自然抓住了江戶川柯南話中的一個重點物品,把它聯系到了鎖定的嫌疑人身上。

“我在漏水事件前根本沒有離開過咖啡廳!”高橋遙強調著自己的時間線,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至於你所說的時間線問題,等警員把你儲物櫃裏的東西取過來,完全可以不攻自破。”江戶川柯南已經提前看過櫃子裏的東西,自然是胸有成竹。

“你們沒有權利檢查我的櫃子吧!”高橋遙皺眉,她想起了櫃子裏的東西不免有些慌張。

“目暮警官,高橋遙儲物櫃裏的物品以及其他的證物,全部帶過來了。”幾位警員各自拿著一個密封袋走了過來。

一套粉色的染上血跡的短裙,一個亮紅色的錢包,一把染血的鐵錘,一套黑色的制服……

“粉色的短裙是你在偽裝死者時穿的衣物,在搬動對方時染上了血跡;亮紅色的錢包,監控中顯示是死者的物品;鐵錘是在歌舞劇大廳的廁所找到的。”江戶川柯南一個一個介紹著物品。

“而黑色制服,你應該很眼熟吧,這是你在咖啡廳的工作制服,也是戳破你時間線謊言的利器。”

“你說,你直到漏水事件發生時都在咖啡廳工作,那麽你的制服為什麽是幹的?”咖啡廳的制服在漏水事件發生後都統一回收了,在一堆濕衣服裏面,一件幹衣服不要太顯眼。

一切證據都指向了自己,高橋遙也不再辯解什麽,反而突然笑了出來,似乎是在宣洩著,“呵呵……呵呵……是我殺了她喔,那種人,活著著世上有什麽意義,只會汙染這個世界。”

“什麽名設計師,偷走了我的設計圖還誣陷我,我沒有抄襲!現在呢……她是高高在上的名設計師,而我則是普通的咖啡廳工作人員……”高橋遙的聲音是聲嘶力竭的嘶啞。

而在眾人的註意力集中在高橋遙身上時,在海豚秀表演場地的門口,一個修長的身影正註視著蹲著椅子後的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

“不過呢,我已經找到了聖女……用聖女獻祭,這一切馬上就結束了……所有的黑暗的骯臟的一切,都會消失……”高橋遙的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而在眾人註視著高橋遙時,中村智也和山崎直輝對視了一眼,撞開了高橋遙周圍的警員。

“嘭”

“嘭”

……

幾聲混亂的槍響,場面一瞬間發生了改變。高橋遙等三人手持著槍械,已經到達了門口,但警察們不敢開槍,高橋遙手中緊緊勒著今川,把她當做人質。

“放下人質,否則你們會受到更重的處罰。”目暮十三交涉著。

“只要獻祭聖女……就能夠喚醒……肅清這世界的不潔。”高橋遙露出瘋狂而嗜血的笑容。

“糟糕,是閃光彈!”

一陣刺眼的光芒閃現,眾人下意識地閉眼,而高橋遙等趁這個機會順利跑了出去,江戶川柯南只來得及扔出一個追蹤器,黏在今川的裙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偷設計圖梗,我能說這個是因為我在碼字時家人在一旁看狗血劇嗎。劇中女配就是女主後媽的女兒,女配偷走了女主的設計圖陷害女主……

我沒想到小天使們這麽厲害,接近中午的時候看到夏律小天使的留言,嚇得我沒碼好這章前根本不敢回覆ta……

開始論魔法與邏輯的相容性……

作為女主,今川的存在感和背景板無異,臺詞少得可憐。不過,相信我啊!我是親媽!

☆、聖女之說

挾持著今川,三人順利地跑出了水族館。車是早就改裝好的,無論是速度還是防彈性都可圈可點。

高橋遙坐在駕駛座上,車速很快。其餘三人坐在後座,今川坐在兩人之間,手腳都被捆綁著。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想的,也許是因為今川一直很安靜的緣故,他們並沒有用膠帶封住她的嘴來防止她大喊大叫。

“高橋,你把我們害慘了!用聖女的消息騙我們為你報私仇。”對於將來會被警察通緝一事,山崎直輝有些怨念。

“你是說我騙了你們,她難道不是聖女嗎?”高橋遙反問說,從口袋中拿出一塊暗色的石頭,內裏似乎閃著紅色的光芒,就像是一塊蒙了灰的紅色寶石。石頭被隨手扔給了後座。

中村智也伸手接住了石頭,越靠近今川,石頭裏的紅色光芒也就越明顯,通透得像燃燒的火焰。

既然今川是聖女,兩人自然也沒有了怨言,進入組織的時候就想到了會有被警察追捕的一天,能夠找到適合獻祭的聖女,這樣是值得的。

通過後視鏡看著服氣下來的兩人,高橋遙是一陣得意。這次殺田中泉是臨時起意的,才被那個偵探找出了破綻。不過,現在仇人已經死了,自己又找到了聖女,可以提高在組織裏的地位,為什麽不高興呢!

車子一路駛向近郊,在那裏有一處裁決者的封印點,正適合他們前往。

而另一邊,江戶川柯南緊急聯絡上了阿笠博士,並成功得到了阿笠博士的技術支持。

“誒,柯南你去哪兒?”毛利蘭眼尖地看到了想要往外跑的江戶川柯南,叫住了他。

“嗯……我去找阿笠博士,他就在這附近。我會讓博士送我回去的,小蘭姐姐不要擔心。”果斷地拉過阿笠博士作為擋箭牌,利落地打斷毛利蘭接下來的啰嗦,江戶川柯南抓住機會,跑了出去。

“博士,你把穗子的坐標發給警察,我先過去。”拐了阿笠博士改裝過的自行車,江戶川柯南以堪比極速賽車的速度飆了出去。雖然他不明白“獻祭”的真正意義,但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

“誒,新一……”無奈,人跑得太快,阿笠博士的聲音完全落到了身後。

一路飆車,江戶川柯南最終以幾分鐘之差,在高橋遙等到達後到達了近郊的荒廢工廠。

將自行車隱藏在草叢中,江戶川柯南弓著身體,借著高過人頭(以江戶川柯南的身高衡量)的野草叢的掩護,一步一步地向工廠中心靠近。

突然,一陣粗重的腳步聲伴著莫名的調子響起,江戶川柯南急忙閃到一旁的拐角,偷偷打量著來人。

是山崎直輝。他手中抱著一個巨大的木頭盒子,上畫著奇怪的紋路,他的下顎抵著盒子的蓋子,盒子裏似乎是活物,不停地敲擊著盒壁,發出沈悶的低響。

他並沒有發現江戶川柯南的闖入,仍舊自顧自地哼著曲調詭異的歌曲,路過了江戶川柯南藏身的拐角。

調整手表,瞄準山崎直輝,射擊。麻醉針直接沒入他的後頸。山崎直輝直直地倒地,盒子滑出了手跌落在地,蓋子被震開。

盒子裏的生物順著盒壁爬了出來,看得江戶川柯南一陣的惡心。類似章魚腳一樣的觸手,帶著半結成塊的濃血,上半身像是蒼蠅的頭,黑色的絨毛黏成了好幾撮。

觸手就近纏繞上了山崎直輝,分泌出綠色的帶有氣泡的黏液。“嘶——”是肉被侵蝕的聲音。

江戶川柯南嚇得後退了幾步,聽到聲音,那生物扭過頭,一對覆眼直楞楞的盯著他,像是遇見了美味的食物。生物的觸手慢慢延長,向江戶川柯南伸了過去。

調整手表,連續放出了好幾枚的麻醉針,那生物卻沒有一點反應,倒是哈喇子流了不少。相對於單純有著怨氣的山崎直輝,經歷過不少殺人事件而帶有各種混雜氣息的江戶川柯南更得它的“喜愛”。

在真正的怪物面前,江戶川柯南引以為傲的自持力不見,只剩下了普通人的求生欲。顧不上那麽多,直接轉身就跑走了。

“將你貫穿……!”浮動著淡紫色銘文的短刀直接貫穿了怪物的身體,銘文散開作鏈狀,鎖住了怪物。鎖鏈收緊,怪物化作了黑煙,消失不見。

“有妖怪存在的世界,真是……”

跑了很長一段距離,江戶川柯南氣喘籲籲地停了下來,理智迅速回籠。“那是什麽怪物啊……”總覺得自己的三觀有垮掉的危險。

“山崎直輝,你亂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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