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 看望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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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昨夜段時臉色那麽差, 問他話一直不回答。”應長樓恍然說道,心中逐漸有了一個想法, “堯哥,要不我們去看看段時?”

“今日的功課有些晦澀難懂, 我需要好好溫習一番。”堯白埋首於書間,認真的整理筆記,頭也不擡的說道。

看人這麽忙, 應長樓也不再打擾。在屋裏轉了一圈, 終於找到兩個水果,包裝了一番便提著去看望受驚的段時。

才到南殿院門口,一股熱浪撲面而來。應長樓先是感到一陣暖意,等到走近之後, 溫度逐漸升高變得灼熱。

“段師弟, 開門!”站在門外,應長樓有些煩躁地大吼。一手拉扯著領口,一手做扇狀飛舞還是沒有緩解熱度。

“應師兄......”門內響起一聲驚訝的呼叫, 似乎帶著慌亂。

應長樓心中覺得奇怪,靠著門仔細聽了一會, 才聽到匆匆而來的腳步聲。

“你怎麽來了?”打開門,段時眼裏還殘留著驚慌,身上的衣服沾染了五顏六色的墨汁。

看得出來,是才沾上沒多久的,有幾塊墨跡還在往下掉。

應長樓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把手裏的水果遞過去, 探頭探腦地說道,“你屋裏怎麽這麽熱?”

“很熱嗎?”段時不解地望著人,咬了口水果邊吃邊說,“我沒有感覺到。”

應長樓奇怪的瞥了眼段時一身輕松的模樣,猛得想到段時的房間應該也是布滿火靈石,所以才會讓人感覺猶如處在蒸籠一般難受。

他們的住處和這裏一比,的確能稱得上很涼爽。

甩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又猛灌了一壺茶,應長樓才稍微壓下去那股燥熱感,這才有空打量段時的房間。

整個房間十分淩亂,亂七八糟的紙張撒了一地,到處可見五顏六色的顏料塗染過的痕跡,幾乎沒有一塊幹凈整潔的地方。

應長樓擡起手,發現自己袖子上面也染了一點顏料,“你這也太亂了吧。”

和少年呆久了,他也越來越忍受不了臟和亂。

“其實也還好。”段時弱弱的反駁,吃完水果之後才在應長樓越來越嫌棄的眼神裏,勉強收拾了一番。

他的收拾也只是把雜亂的物品全部推在一起,並未整齊的擺放。應長樓看不過去,打算幫忙整理。

“應師兄......”

“幹嘛?”應長樓回頭,一邊挽起袖子一般等人說下文。

“沒什麽。”段時停頓了一會,又快速說完,嘴角翹起一個假笑。

應長樓被他個反應弄的莫名其妙,看了一會,選了個不太亂的地方動手。

“這些都是你畫的?”終於看清了紙上的內容,應長樓指著那一張張刺/激的春/宮/圖,震驚的瞪圓了眼睛。他現在算是明白剛才段時欲言又止的表情是什麽意思了。

“都是草稿,我還沒有畫好。”段時扭扭捏捏的說道。眼神亂飄,完全不敢直視應長樓臉上的憤怒。

“段時啊段時,真沒看出你是這種人?”應長樓嚴厲的斥責。他一共整理了十張,上面全是他和堯白的同人圖。

心情覆雜地看著圖中的各種高難度姿勢,忍不住紅了臉,額上的汗珠也越來越多。

“原來還能如此。”一道清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嚇的應長樓給幾乎跳起來。待看清楚來人後,連忙作賊一般的把整理好的紙張藏在身後。

“堯、堯哥,你怎麽來了?”應長樓結結巴巴的開口。和少年清澈的眸子一對上,立刻緊張地唇幹舌燥,臉色也越來越紅。

“今日功課已溫習完,所以就來看阿樓為何還不回去。”堯白把人拉進懷裏,順著脊背往下找到了被藏起來的春宮圖,“畫的還不錯。”

少年看的認真,甚至比起溫習功課時還要認真。只是十頁紙,看了有小半個時辰。

“還有沒有?”堯白看完之後立刻毀掉,神色如常,令人看不出息怒。

段時瞟了已經傻掉地應長樓一眼,沒有得到應有指示。想了一會,誠實地把剩下的畫全部拿出來了。

“段時!”應長樓看清畫上的內容,頓時又驚又羞地大叫。

他現在真想去打死這個看著純良,實則內心黃暴的二楞子。畫他人形就算了,居然還畫半妖的形態,這麽重口味不是在教壞堯白嗎?

應長樓憤怒的眼刀子幾乎要戳穿段時,後者只給了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

“師尊找你。”堯白似乎沒有看見應長樓的抗拒,收好畫冊,淡淡的說道。

“我這就去。”段時逃也般的離開。

“昨日的事情被人壓下去了,此事已經不準太談起。”等到段時走了,堯白正色說道,只字不提春/宮/圖的事情。

看人面色如常,應長樓松了口氣,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少年話裏的意思,“三條人命不算小事,他們居然不追究!”

“或許是在忌憚某人。”堯白簡單說道,並不想再談這個話題。

看出少年的意思,恐人要說那些令人臉紅的畫,應長樓連忙搶先開口問道,“師尊找段時什麽事情?”

“我誆他的。”堯白神色一冷,眉間帶著算計,“掌門才從師尊那裏離開,他現在去應該剛好。”

應長樓頓時心一抖,總感覺少年收拾完段時,下一個倒黴的就是他。

他這次真的是被段時坑慘了。

以前床上的事情少年只會最簡單的幾個姿勢,不會玩任何花樣。單靠本錢和力道就能讓他支撐不住而昏過去,現在有了圖文並茂的春/宮/圖,簡直快要把他玩死。

一晚上快要精/盡/人亡,而且再也無法直視自己的蛇尾。

“堯哥,下次只用人形好不好?”應長樓一臉紅潮,聲音沙啞,白皙的皮膚紅痕遍布,看著十分醒目。

“好。”堯白笑起來,答應的很快,“不過要阿樓主動。”

“......行。”應長樓含淚答應。

被動他的這條老腰都吃不消,這要是主動,只怕又得躺好幾天。

和應長樓一樣,段時也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聽少年說,是被祁連以打傷的。

應長樓先是幸災樂禍的笑了一陣,而後又擔憂起來。“祁連以不會是瘋了吧,連段時都想殺。”

“他和段時的實力不相上下,段時雖然被打傷,他也差點賠上一條命。”堯白認真看著書說道。

“他究竟想做什麽?”祁連以的舉動叫人越來越捉摸不透。

“我們去看看或許就能知道原因。”堯白合上書,微微扯出一個翹起的弧度,似乎很滿意書中的內容。

應長樓其實想勸人遠離黃/色/書籍,話到嘴邊還是沒敢說出口。只能皺著眉頭,暗暗在心裏把段時咒罵了一遍。這個二楞子受了傷也不老實,居然還繼續畫圖。

這也是他不想去看望段時的原因,要不是段時特殊的喜好,他也不至於十天沒能下床。

現在終於好了一些,雖然走路的時候還是有些異樣。

到了主殿,應長樓不著痕跡地靠著一根柱子以減輕腰部的力量。

祁連以躺在床上,面色蒼白,只能看到胸膛微弱的起伏,像個將死之人。

“師尊,祁師弟情況如何?”堯白自是也看到了,不過根據段時的描述,祁連以不該傷的這麽重。

“暫時沒有性命之憂。”溫衍不覆以往的清高孤傲,眉心明顯可見帶著憂愁。

堯白聽出人話裏有話,關心地問道,“要如何才能徹底治好祁師弟?”

“需要一粒後土丹。”溫衍十分滿意堯白的聰慧,站起身時又是一派清冷,“有了此丹的幫助,我才能讓祁連以成為土系單靈根。此丹唯有煉丹房才有,只能奪,無法借。”

溫衍這話的意思明顯是叫少年去涉險,應長樓一時也顧不得師徒禮儀,大聲說道,“上人修為高深,又地位崇高,怎會要不得一枚小小的丹藥?”

“區區一條蛇妖可承受不住龍族的精/氣。”溫衍對著堯白說道,不曾看過應長樓一眼,“你若能拿回丹藥,我就教你破解之法。否則一旦你龍族血脈蘇醒,再也蛇妖交合只會要了他的性命。”

一番話令堯白面色一變,眼裏浮現慌亂,很快又鎮靜下來沈聲說道,“弟子一定不負師尊期望。”

“如此便好。”溫衍冷淡的應了一聲。

高高在上的姿態令應長樓十分不爽,壓抑的火氣等到回了屋徹底爆發,“堯哥,他明顯就是在利用你。他都不敢做的事情一定很危險,你千萬不要上當。”

“阿樓,他並非拿不到,一眼就能看出我的身份足以說明他的實力。他只是在借此事試探我的能力,看我是否有資格替他做事。”堯白握緊了拳頭,金色的眼眸微現,滿是被人威脅的不甘。

“他究竟想做什麽?”應長樓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我想我們很快就能知道了。”堯白緩緩一笑,眼底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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