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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解開心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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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問得咄咄逼人, 應長樓一時被逼得結結巴巴的答不上話,眼神飄忽的不敢直視人。閃躲的模樣刺激的堯白更氣, 眸間帶著暗金色,一副風雨預來的模樣。

眼看著人就要爆發, 應長樓急忙說道,“是掌門主動告訴我的。”

一說完就楞住了,怔怔的望著人, 企圖能隱瞞過去。

這番說辭乃是情急之下想出來的, 不用仔細思考便能聽出其中的破綻。更何況聰明如堯白,又豈會想不到。

“掌門離去之前並未與你說過話,他怎麽會告訴你這個至關重要的秘密。”

少年帶著強烈的壓迫感逼近,應長樓心生懼意, 一步步往後退, 直至貼至墻角再無退路。

“阿樓,告訴我,你究竟在隱瞞什麽?”堯白將人禁錮在手臂與墻壁之間, 修長的手指捏緊對方的下巴,逼迫人與他對視。

少年的手勁很大, 應長樓感到下頜處傳來陣陣疼痛。緊閉著眼睛,忍住不叫出口,也不答話。

堯白眼底的顏色更深,手裏的力氣不自覺的加大,頓時一抹紅色順著應長樓的下頜流下。

“阿樓,對不起, 我不想傷你的。”鮮血的味道在空氣中傳開,堯白眼眸霎時變黑,不可置信的放開自己的手,趴在應長樓肩上悔恨不已的道歉。

若是少年繼續強硬下去,應長樓也能梗著一口氣倔強到底。這會見到人脆弱地幾欲哭泣的模樣,他心中一軟,默不作聲的抱緊人。

“阿樓,告訴我好不好。”堯白壓抑著哭聲,祈求一般的用力抓緊應長樓的袖子,“阿樓的秘密讓我恐慌不已,我害怕阿樓有一天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離去。我想變得強大,強大到能永遠將阿樓保護在懷中,就像現在這般。”

少年一直都是傲氣又自信,現在卻卑微如塵埃。即便這份卑微是為了他,也讓應長樓心裏十分難受。

“堯哥,我......”

“長樓哥哥,你在嗎?”

應長樓正準備和盤托出,一道清脆的女聲傳來,成功阻止了他想說的話。

“你們......”女子看清在角落互相依偎的兩人,雙眸頓時瞪大,指著兩人的手指微微發抖。眼眸一眨,淚水已是落下。

“阿樓是我的!”堯白眼角濕潤,陰狠的瞪了女子一眼。然後在人大驚失色的眼神裏狠狠的親吻著應長樓。

“怎麽會這樣......”女子傷心欲絕地跑開,那份驚訝又恐懼的眼神仍舊留在應長樓眼裏。

“阿樓,你是想去追她嗎?”兇狠的少年又變得脆弱無助。

應長樓神色覆雜的望著人,嘆了口氣再次抱緊了少年,“堯哥,我的魂魄不屬於這個世界。我也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會離開,只希望在那一天到來之前,能一直陪著你。”

他不願意告訴的理由是他也無法掌控將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如今這個秘密竟然已經成了少年的心魔,應長樓也不想再隱瞞。

“阿樓,如果你要走的話不要告訴我。我就當阿樓去別的地方玩了......這樣我就能安心的在這裏等著阿樓回來。”堯白努力仰著頭,不讓眼裏流出來,“阿樓,你會回來的,對嗎?”

“堯哥,我......”應長樓想說不知道,少年看出了他的想法,低頭將自己不想聽的話用唇封住,仿若這樣他們之間就不會分離。

衣物一件件的被脫落,應長樓仰著脖子,任由少年的雙手在身上放肆的游走。

帶著絕望和淚水的唇印打在他身上,消除了少年粗暴帶來的不適。

如同生離死別一般激烈的情/事令應長樓再次昏了回去,醒來的時候就見少年發呆一般的守在他床頭。

“阿樓,你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這一回,堯白絲毫沒有克制。他知道昨日的力度早已傷了人,但是心中的恐懼令他無法停下來,貪婪的一遍又一遍占有著這人,想要戰勝隱藏在心裏的那份恐慌。

“我......”應長樓才開口,四肢就傳來激烈的酸痛感,還有絲絲縷縷的疼痛。緩了一會才繼續說道,“沒事。”

這兩個字消耗了他不少力氣。

“阿樓,我幫你上過藥了,休息兩日就能痊愈。”堯白愧疚不安的望著人,眼底盡是不舍和害怕。

這個時候的少年少了平日的那份銳利,有點像處在陌生地方而恐懼不安的小白兔。

應長樓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反過來安慰人,“堯哥,離開與否還是未知數,你不用這麽擔心。也許,我並不會離開。”

說到‘離開’的時候明顯可見堯白臉色一變,聽了後一句又安心下來。

“阿樓,我會變更強大,不會讓阿樓離開。”那個意氣風發,果斷狠絕的堯白又回來了。

應長樓頓感欣慰,也不枉費他傾盡身心的任由少年折騰。

解開了少年的心結,應長樓高興之餘又有點苦惱。那麽乖巧可愛的堯白好像再也見不到了。

“阿樓,你在想什麽?”堯白見人一會發笑一會皺眉的模樣,忽得有些看不懂眼前這人。

“那名女子可能有點麻煩。”應長樓找了個話題轉移。他一說完就見堯白眼裏流露出憎惡和殺意,連忙阻止人,“堯哥,別沖動。我覺得她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她說與不說,於我沒有任何威脅。”堯白冷哼一聲,話裏盡是對女子的不屑。

少年雖然不在乎,應長樓還是有些擔心。正好借著祁連以送來的禮物,去探探女子的口風。

為了妥當,應長樓拉著少年一齊去找女子。

嬋娟正在房間發怔,聽人說應長樓有事求見,先是一喜,而後落寞的垂著眼瞼,“請他進來。”

“心上人來找,怎麽這般垂頭喪氣。”凝雪站在門外,高挑的細眉風華美麗,如同盛開的玫瑰。與嬋娟一身的悲傷欲絕形成鮮明的對比。

沒有理會凝雪的調笑,嬋娟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試著擺出一個笑容,努力了許久卻是仍舊想哭。

“我去替你回絕他。”凝雪看不慣她這般軟弱沒用的模樣,強硬的說道。

“不要,我想去見見他。”這一次,嬋娟拿出前所未有的勇敢攔住了人。

等了許久,應長樓心中一直打鼓,擔心會被拒之門外,見到女子的那一刻終於松了口氣。

“見過凝雪師姐,嬋娟師姐。”應長樓禮貌客氣的問候人,得到的是一聲高傲的輕笑和沈默的點頭。

堯白在一旁按捺不住的要動手,應長樓急忙暗中拉住人。

兩人親昵的姿態令嬋娟神色更暗,原本每次看到應長樓都神采飛揚的眸子此刻如同蒙了灰一般,缺乏生氣。

“長樓哥哥,若是沒有要事,便請回吧。”閉上眼睛壓下湧起的淚水,嬋娟低著頭努力正常的說話。

佯裝出來的堅強在場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應長樓當做不知情一般,生疏客氣地說道,“那日匆忙沒能備好禮物,這份薄禮還望兩位師姐笑納。”

他心底對女子除了可憐同情之外,再無多餘的感情。即便知道女子對他的喜歡,他也只能視而不見。

“這點玩意,我們可不缺,你還是拿出去好好寶貝著。”凝雪不客氣的回絕,話裏話外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堯白也不願意應長樓對人這般低聲下氣,拿過盒子往地上一扔,“要與不要,隨兩位的心情。”

少年今日三番兩次的沖動,實在與平日的冷靜自持不符合。

想到其中的原因,應長樓心底好笑少年吃醋的模樣,面上卻不敢顯露出來,免得又遭人報覆要昏過去。

“堯哥,我們怎麽和祁連以交代呢?”這份禮也不知道是否算是送成功了,應長樓苦惱的托著下巴思索。

“我們只負責幫他送,成不成與我們沒有關系。”堯白冷聲說道。

“這倒也是。”應長樓頓時笑起來。

祁連以擺了他一道,他現在還回去,也算是兩不相欠。

幾件事情都解決了,特別是兩人真正的坦誠相待,令應長樓心情愉悅,正想拉著少年喝兩杯酒慶祝,誰知左使派人來要他們去右使宮殿。

因為右使醒了。

兩人急忙趕過去,才到門口又被攔下來。

“掌門和左使在裏面,各位師兄弟還請稍後再進去。”祁連以擺出風流不羈的笑容攔住眾人,偏偏單獨把應長樓拉到一邊。

兩人拉拉扯扯的樣子令堯白不悅的皺眉,握緊了拳頭倒也沒說什麽。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祁連以著急的開口。

“我辦事,你放心。”應長樓拍著胸脯擔保。

他這模樣引來祁連以一陣懷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八卦的問道,“我聽說叫嬋娟的那名女子對你很是關心。”

就是因為這樣,他才請堯白幫忙,但是現在看應長樓這副自得的模樣,他又有些不放心。

“禮物我們已經替你送了。”應長樓擠眉弄眼的笑起來,說半句藏半句。

看他這麽肯定,祁連以也只好相信。

忽得屋子裏傳來淒厲害怕的鳳啼,嚇得原本都在小聲議論的眾人頓時捂住耳朵。

“鳳三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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