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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連環責罰子苑撩師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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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白子苑也不管坐上幾人一副吃了臭襪子的表情,起身向旁邊的桌子走去。

旁邊的桌子上坐的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白子苑在屋頂上看見的兩位女弟子。其實他早都想過去撩一下了,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

只見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的空凳子上,乖乖道:“兩位師姐好!我是白子苑,不知可否,告知子苑兩位師姐芳名?”

莫念昔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這個乖孩子模樣的人,還是那個會偷下山掏鳥窩的白子苑麽?

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一個人,兩位女弟子還有點沒反應過來。良久,其中一個女弟子笑了笑,道:“我名秋月白,她名秋月心。”

“秋月白……秋月心……”白子苑又默默重覆了一遍,笑道:“當真是好名字啊!額……看兩位師姐的劍法甚是厲害,應該已經在太和院待了很久了吧?”

楚裳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話說的,你看過人家持劍的樣子麽?”

旁邊的秋月心道:“已有兩年。”

“是麽?子苑剛來這裏,還望兩位師姐今後多多指教。”

“……”莫念昔看了眼舒願離,問道:“願離,你不發表一下感想麽?”

舒願離別過頭不看白子苑,憤憤道:“輕浮之人。不願加以評論。”

“是麽?”一旁的寧澤曦彎了彎嘴角,溫聲道:“我倒覺得有幾分可愛。”

“澤曦!”舒願離又有些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白子苑,道:“你說他可愛?在哪裏啊?”

寧澤曦回過神,看向有些激動過頭的舒願離,輕聲道:“阿離!”

“那是當然!”秋月白看起來是一個很爽朗的女子,答應的也痛快:“今後師弟只要有不懂的地方,大可過來找我們。”

“多謝師姐!兩位師姐真好!”沈默了一下,白子苑終於切入正題,問道:“不知兩位師姐……可有婚配?”

“……啊?”這問題跳的太快,秋月白和秋月心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旁邊正在看戲的四人,也是臉色一沈。這個白子苑,果真是不要臉到家了。

“師父。”突然,食堂所有的弟子,都整整齊齊的叫了一聲。白子苑一驚,連忙向門口看去。只見易輕塵一手背在身後,正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

“要死要死要死!”白子苑的心瞬間涼了一截。這易輕塵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剛才才保證過一定會乖乖的,現在這不是啪啪啪打臉麽。不對,剛才只是說了不出太和院,撩妹子應該不算吧。

“子苑。”果然,易輕塵果然盯上自己了……

“額呵呵……師,師父……”白子苑站起身,走到了易輕塵面前,裝傻道:“您老人家也過來吃飯?正好徒兒吃完了,就先溜……不是!就先走了!”說完,趕緊腳底抹油,準備開溜。

“等一下。”白子苑還沒走兩步,易輕塵又轉過身,悠悠道:“你躲什麽?”

白子苑轉過身看向易輕塵,嘿嘿道:“師父……人有三急,徒兒現在,就挺急的!”

“是麽?剛才不急,為師來了,你就急了?”

“沒有沒有!”白子苑連忙擺擺手,笑道:“師父您可真愛開玩笑。”

“言而無信,責罰。舉止輕浮,責罰。口無遮攔,責罰。還有,為師從不開玩笑。”說完,易輕塵甩了甩衣袖,轉身走了出去。

“……”白子苑欲哭無淚的楞在原地,暗想道:“師父啊師父,你好狠的心啊!”這年頭,撩個妹子也有錯了?

餘下四人也看完了戲,放下筷子站起身,繞過白子苑準備走出去。

舒願離走在最前面,經過白子苑時,涼涼道:“呵!你的花,好像浪的有些大啊!”

“……”

“子苑。”莫念昔停在他的身邊,語重心長的道:“罰著罰著,總會習慣的。”

“……”

寧澤曦停住,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子苑,還是和師父認個錯吧。”

“……”

楚裳軒略帶嫌棄的瞥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明日記得領責罰,我會看著你的。”

“……”

說罷,四人便頭也不回的一起走了出去。

“你們……”

白子苑氣沖沖的走進屋子裏,門一關,道:“小爺我還不想在這裏待了呢!”

“這幾個人真是!都不幫我說話!還有師父……”白子苑一屁股坐在床上,開始自言自語道:“仗著自己長的像林教授,就這麽摧殘我。他知不知道自己摧殘的是什麽?摧殘的可是21世紀的祖國花朵!我這麽一朵如此可愛俊俏、勤奮向上、顏值與才華並存的祖國花朵啊!”

“下山怎麽了?掏鳥怎麽了?撩妹子怎麽了?小爺我就不能豐富豐富自己的生活方式啊?說到底,你們還不會呢!”

“哼!總之這次,小爺我絕不認錯!”

說不認錯,就不認錯。他白子苑再不要臉,也是要做一個有原則的人的!反正不就是提著瓷壇單腳站立麽,又有何難?

“我忍!”白子苑咬咬牙,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頭。

第二天,白子苑破天荒的起了個大早。誰知剛走出房門,就正好看到莫念昔從易輕塵的房間裏走出來。

白子苑靠在門邊,看著正在關門的莫念昔,忍不住調侃道:“哎呦呦,真是好徒弟啊。每天都往師父房間跑,真有毅力。”

莫念昔的手一頓,轉過頭看向白子苑,“兄弟,昨晚的痛你都忘了?現在又敢在師父房間門口貧嘴。”

白子苑緩緩地走到莫念昔面前,悠悠道:“反正罰都是要罰的。不過,你到底去師父房間做什麽了?快說說嘛!”

“你……”

“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莫念昔還欲說話,易輕塵房間的門又被打開。然後,一抹白色的身影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師父讓我下山有些事。所以,今天的責罰就由念昔替我看著你了。”

“哦。”還以為他是要說今天的責罰就免了呢,原來只是換個人。然而,對於白子苑來說又有什麽區別。誰看不是看啊,他還不是要繼續被罰。

“好了,還是下去吃飯吧。”莫念昔拉住兩人的手臂,一起向樓下走去。邊走邊道:“吃完才有力氣領責罰。”

聞言,白子苑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停下步子,轉身看向莫念昔,道:“念昔,開個後門吧。”

“後門?”莫念昔撓了撓頭發。沈默了一下,又疑惑道:“太和院可沒有後門,你讓我怎麽開?”

“……當我沒說。”

“哎?”白子苑看著武場上除了一群白衣弟子,再無其它。他側過頭道:“今天為什麽沒有瓷壇了?”

“瓷壇?”半晌,莫念昔才明白他口中的瓷壇是指什麽。便道:“誰告訴你,今天的責罰是單腳站立提瓷壇了?”

“?……!”白子苑雙眸微睜,驚道:“莫不非還有其他的責罰?!”

恭喜你少年,終於真相了……

莫念昔點頭,解釋道:“單腳的那個比較簡單,是對付初犯用的。你……還是先和我去後山吧。”

後山。除了太和院中,院中所有弟子的另一處休息之地便是後山。這裏鮮花爛漫,綠草如茵。最高的山頂還有一棵參天古樹。有時訓練結束,他們便在這裏乘涼娛樂。而後山上,還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石子路。這條石子路,也是用來責罰弟子的。

“什麽!”白子苑站在石子路前,驚的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要我脫了鞋在石子路上蹦噠?!”

這些責罰,師父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難不成他在睡覺的時候,都在想著用什麽招兒責罰徒弟麽?

“還真是變態!”

聞言,莫念昔正了正臉色,道:“不許說師父壞話!”

白子苑的嘴角不禁抽搐了幾下。他朝天翻了個白眼,崩潰道:“我是說責罰變態!不是說師父變態!”

此話一出,後山的弟子都看向了白子苑。

“……”

“疼疼疼!好疼啊!”白子苑只穿著一雙長襪,雙腳站在鵝卵石上。彎著腰,雙腿不停的顫抖。

“哎!”莫念昔無力扶額,看著白子苑倔強的不肯向前走一步的雙腳,無奈道:“哥哥啊,你都在這裏站了快半個時辰了。就向前走一步,可以麽?”

聞言,白子苑擡起眼簾,斷斷續續道:“你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你上來,上來試試啊!”

“……”莫念昔沒有再說話。半晌,他突然彎下身,脫下自己的長靴,淡定的擡步踏上了石子路。相比白子苑的反應,他表現的真是太過鎮定了。

“?!……你……”白子苑看著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的莫念昔,驚道:“你不疼?!不是說師父從不罰你的麽?”

他實在不相信,第一次走在這上面的莫念昔會不怕疼?而且,他也絕對不相信莫念昔會吃飽了撐的,沒事脫了鞋在這上面走。不然怎麽會不疼?

莫念昔轉過身,看向還在後面的白子苑,嘴邊的梨渦微微綻放。他又走到白子苑的面前,看著天邊的飄雲,緩緩道:“我和師父,在這裏走過。”

聞言,白子苑的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他沈著臉,崩潰道:“又是……師父……”

莫念昔道:“記得有一次,我很想吃山下阿婆賣的桂花糕,師父知道了,便帶著我一起下山買。可是就在回去的時候,我和師父一起被一幫人給攔住了去路,師父為了保護我,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慌亂中,桂花糕也掉在地上,臟了,便不能再吃了。”

“本來下山也是師祖允許的,但是打了人,就要責罰。於是,師祖便罰了師父來這石子路上反省。看著師父被罰的樣子,我當時真的很自責,如果不是我要吃桂花糕,師父就不會被罰。所以我也脫了鞋,跟在師父後面一起走,一直走了一天,腳都磨破了。但是回到房間之後,師父卻不知從哪裏掏出了一塊桂花糕給我。雖然只剩下了一塊,但是真的很好吃。”

“後來還有一次,我生了一場大病,迷迷糊糊的說著桂花糕,師父聽見了,又偷偷的下山去買。而之前的那幫人被打了一次,自然不肯就此罷休,又仗著師祖不敢拿他們怎麽樣,更加肆無忌憚。師父急著回來照顧我,不得已又打了那幾個人,然後,師祖就又罰他在石子路上反省三日。我也一直跟在他身後,一遍一遍的來回走。起先真的很疼很疼,但是走的多了,習慣了,也就不疼了。”

片刻沈默,白子苑終於回過神,悠悠道:“想不到,平時看起來如此嚴肅的師父,也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啊。”

莫念昔挑了挑眉,涼涼道:“那也是因為對方是我!要是你的話,師父會給你買桂花糕?”

“……”白子苑看著莫念昔一副欠揍的表情,實在是忍無可忍。咬咬牙,恨恨道:“是是是,師父最疼愛你了!不然明明是你帶回來的山雀,卻還只是罰我?”

聞言,莫念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當時是個意外,沒想到真的坑到你了。不過師父對小家夥真的很好哦!”

“……哼!和師父看你的小家夥去吧!”白子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本想轉過身瀟灑的離開,腳底卻傳來了直沖天靈蓋的疼痛。

“我的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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