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發展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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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伊很想幫這個忙, 可是比賽結果已經刊印在雜志上了, 中文版明天發售, 很快國內就會知道這組照片說的是個淒美的愛情故事。

試想, 一個才華橫溢的攝影師在少數民族地區采風時愛上一位妙齡少女,可惜由於各種原因, 兩人不得不分開,癡情的攝影師只好將這份感情封存於這組照片中, 並稱之為秘密。

多淒美多感人的愛情故事啊, 簡直八卦媒體的最愛!

薛一頭大, 哪裏淒美了,不帶這麽腦補的好嗎?

“不好意思, 我想問一下, 你們頒獎都不通知獲獎者的嗎?我完全不知情。”

喬伊聳聳肩,“我們至少在三個月甚至四個月前就通知過,以各種方式, 可惜你一直沒來領獎。我有個中國朋友告訴我,攝影師所在的地區苗蠱盛行, 攝影師說不定已經……剛才村民們說不知道有這個人的時候, 我真的擔心攝影師已經遇害了。”

科爾裏奇:“看到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您看,我們不是來通知您了嗎?”

薛一:“謝謝,謝謝關心,我真的非常感動,真的, 你們都是好人,只是我不能讓這裏的人知道我們的事,否則我們就完了,雜志的中文版現在改還來得及嗎?”

喬伊看了看天色,“如果我們能立刻通知他們停止發售,應該來得及,但現在天已經黑了,去崇南市的車沒了,等到明天,我想來不及的。”

薛一:“……好吧。”其實即使來得及,也不可能讓人家一個世界級的雜志說停止發售就停止發售。

這組照片產生的影響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大,其中文版更是引起不小的轟動,國內第一個獲得世界級攝影大賽金獎的竟然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支教老師,還是個在山溝溝裏的老師。

而國內竟然有這樣一個美如仙境的地方,實在是令人好奇,紛紛相約到這裏游玩。

薛一以前寫那麽多文章,拍那麽照片,就是為了這一天,為發展旅游業做準備,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還來得那麽突然,那麽快,那麽猛。

最早達到丹柳寨的那批游客和喬伊一樣,都在找一個叫放學的人,不少人自動把這人腦補成男的,可能還很帥。

村民們:長得帥的男攝影師沒有,長得漂亮的女教書先生行嗎?那邊學校有個薛老師,你們去問問,她也會拍照,說不定她知道你們找的放學在哪。

薛一一臉遺憾:“你們要找放學啊?他已經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將游客們朝錯誤的方向引。

游客們又問:有認識照片裏這位姑娘的嗎?

阿瑤朵就站在他們身後,故意做了個很醜的鬼臉,“我就是,找我有什麽事?”

游客們往往被嚇一跳,但在看清阿瑤朵的正常面容後,又看得呆了,拿著冬天那張照片和真人進行對比,感覺阿瑤朵就像從畫中走出仙女一樣,世上竟然真有如此清麗明艷的女子?

“請問你知道這張照片是誰拍的嗎?你和他之間是什麽關系?”

阿瑤朵:“不知道,我根本不認識這人是誰,他侵犯我肖像權,要讓我知道他是誰,我一定把他告到傾家蕩產。”

游客們:“……”這姑娘好兇,難道想象中的美好愛情並不存在,一切不過官方腦補?

半個月後,新一期雜志中,活動主辦方就證實了這個猜想,他們以調侃的形式解釋了這個事情,說這組照片表達的並不是什麽愛情故事,命名為秘密不過想表達這個地方美如仙境,卻無人知曉而已,那位少女的出現完全是個誤會。

然而讀者們自有判斷,他們更願意相信這是個愛情故事,只有這樣,才能完美地解釋這組照片被命名為秘密的原因,主辦方種種行為恰好應證了這個猜想。

一時之間,到苗寨尋愛成了人們到此游玩的主題,半年也來不了幾個外人的苗寨突然人滿為患,吃飯、住宿、醫療衛生、治安管理成了大問題。

游客們老在村民家免費吃免費住顯然是不現實的,只好收費。

給甲住不給乙住,給丙吃不給丁吃,顯然也不合情理,那就先到先得,地方不夠,食物有限,那就多開發幾間房子多種幾塊地解決問題。

阿瑤朵家房間多,就全都騰出來做客棧,阿英爸爸除了會做家具竹簍,還會編些蜻蜓螞蚱等小玩意兒,就隨手做一些,掛在外面,誰要喜歡就拿走,喜歡給多少錢就給多少錢,不給也行。

珍花嬸飯做得好吃,地理位置又好,幹脆開了家飯店,每天來她哪裏吃飯的人少說十幾個,多則七八十個,開飯店成本低,利潤卻很高,怎麽都虧不了。

寨上的婦女姑娘多少會做蠟染和刺繡,就拿出來一些,賣給對少數民族文化感興趣的人,也能掙不少錢。

就連金哥成文這些搗蛋鬼,也能充當導游,遇到說英文的老外,還能跟他們交流幾句,這是大人遠遠不及的。

丹柳寨一下子就出名了,神秘文化中的村寨,美麗浪漫的愛情,世界攝影大獎的原型……種種因素使丹柳寨成為旅游熱門。

而到丹柳苗寨,就一定要到阿瑤朵銀飾店看看,不僅僅是為了見識苗族的銀飾文化,更是要看一眼阿瑤朵,看看那位令攝影師神魂顛倒、深藏秘密的苗族少女到底長什麽樣。

一般來說,他們都不會失望而歸,不管是阿瑤朵做的銀飾還是阿瑤朵本人。

不少人還會選擇和阿瑤朵合張影,阿瑤朵幾乎成了丹柳苗寨旅游的代言人,吉祥物。看得薛一都有些吃醋了,心想明天一定要叫阿英爸爸幫忙做個窗戶,擋起來,誰都不讓看。

阿英爸爸打趣道:“行倒是行,可阿瑤朵是我們寨子的吉星,多少人來丹柳寨游玩都是為了看她,你不讓別人看,我們寨子得損失多少游客喲。”

薛一沒法,只好灰溜溜地回去,繼續看阿瑤朵和那些游客合影留念。

盡管喬伊已經做過說明,依舊有游客沈浸在自己腦補的世界裏,堅信這就是愛情,時不時有游客神神秘秘地湊上來,問阿瑤朵那張照片到底是誰拍的。

還有游客表示不要怕,不管你和那位攝影師之間有多少人阻撓,你們都要攜手走下去,我們支持你。

更有游客大罵攝影師渣男,事情鬧得那麽大,都不敢出來哼一聲,讓阿瑤朵這麽漂亮的一個姑娘獨自承受壓力。

薛一只好無奈笑笑,是,我渣男,你們貌美如花的美女店主拋頭露面也不怕我吃醋,到底誰更渣?

阿瑤朵挪揄道:“人家可是要養家糊口的人嘛,我還沒計較你跟那個劉緒林的事呢,小氣。”

“劉緒林多久以前的事了,你還記著,到底誰小氣?”

“我小氣行了吧?”中午休息間隙,薛一把金蘭嬸做好的午飯拿過來給阿瑤朵,阿瑤朵戴著厚厚的手套,不好脫,揚了揚下巴,張嘴,“我要吃那個。”

“哪個?這個?給你。”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津津有味,沒註意窗外游客朝裏面多看了幾眼。

“你們有沒有覺得阿瑤朵和那個支教老師關系不一般?”

“聽說那個支教老師原本是個記者,前途無量,卻選擇來這裏支教,對了,阿瑤朵的父親也是個支教老師,你說她們會不會……”

“我聽寨上的小孩說這個支教老師也會拍照,拍得特別好……”

“你是說……那個放學就是這個老師?”

“對,這就能解釋為什麽那個叫放學的人一直沒出現,主辦方寧願自毀形象也要解釋照片的含義不過是個誤會了。”

“沒錯,這才是真正的秘密!”幾人像判案一樣,最後得出真相的瞬間像解開什麽千古謎團一樣興奮。

那幾人走的時候在阿瑤朵那買了不少銀飾,故意多給了錢,阿瑤朵追出去,說你們多給錢了,這是找的零。

那幾人怎麽都不要,有個人猶豫了好久,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那位攝影師還在你身邊,對嗎?”

阿瑤朵心說好啊,猜出來了,眼睛夠毒的,只是笑,不承認也不反駁,把錢給他們,“好意我心領了,但這些錢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那幾人點點頭,“好,那祝你們百年好合。”

“謝謝。”

那些人走後阿瑤朵心跳得很快,回去跟薛一說了這個事,還是靜不下來,不是害怕,只是第一次遇到看穿她們並表示支持的人,莫名有種自己不是一個人的感覺。

世界還是好人居多的,他們不支持不是討厭,只是不理解,不明白,進而厭惡、恐懼,惡語相向。

阿瑤朵不知道她和薛一的事母親知道多少,那些話騙騙外人可以,騙母親不行。

阿瑤朵說好像有個叫放學的漢族男子來過,也許不經意拍了幾張照片什麽的,不小心把她拍進去了。按理來說金蘭嬸會問她和那個漢人男子的關系,甚至會幻想她和那個漢人男子有沒有可能。

但金蘭嬸沒有,對這件事情始終保持沈默,阿瑤朵猜想她大概是知道的,但是不好說,不知道怎麽說,於是藏在心裏一個人別扭。

鬥牛節的時候,金蘭嬸跟阿瑤朵說,要不要穿上銀飾去看鬥牛?

阿瑤朵沒有反對,乖巧地穿上滿身銀飾,想到自己剛滿14歲那會,母親幫她穿戴好滿身銀飾,給了她一個花籃,裏面放了各種信物,阿瑤朵早就知道這些信物是有含義的,但還是纏著母親告訴她這些信物的含義,說萬一送錯了怎麽辦。

金蘭嬸:“不會送錯的,老天自有安排。”

“要是真送錯了怎麽辦,萬一萬一真的送錯了怎麽辦?”

金蘭嬸笑說:“錯了就錯了。聽老天的安排就是。”

四五年過去了,母女倆似乎突然想起當年的對話,都是一楞,阿瑤朵:“媽,你說過,這信物不會送錯,可是萬一真有人送錯了怎麽辦,我要不要收?”

金蘭嬸渾身一震,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阿瑤朵心疼地幫她擦去眼淚,她心裏也很難過,她也不想母親為難,可是她真的放不下薛一,帶著哭腔說:“媽,我們聽老天爺的好不好?他怎麽說,我們就怎麽做,好不好?”

“孩子,這條路很難走,我怕你……”金蘭嬸哽咽著說不下去。

阿瑤朵看著怕她,其實心裏很有譜,自己決定的事誰都改不了,現在的阿瑤朵和她當年一樣,越勸越死心塌地。

她也知道,只要她要求,阿瑤朵肯定會聽她的,至少絕對不會讓她傷心難過,可是她經歷過這種苦,怎麽舍得阿瑤朵再經歷一遍?

薛一走進來,跪在金蘭嬸面前,說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再堅定一點,或許不會這樣。

金蘭嬸看到薛一就像看到了方建文,當初方建文也是這般跪在金老爺子面前,真是命啊!

說罷了罷了,隨你們去吧,自己想好了就行,以後的路再難走也自己走下去,我也沒幾年好活了,管不了你們了,你們自己要好好的,把兩人趕出去,自己在房間裏哭了一晚上,阿瑤朵和薛一就在房門外守了一晚上,怕金蘭嬸一時想不開做出什麽事情來。

好在金蘭嬸第二天就跟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該怎麽著還是怎麽著。

阿瑤朵和薛一長松一口氣,相視一笑,最難的這一關過了,以後無論遇到什麽事,都不用害怕了。

沒了後顧之憂的阿瑤朵銀飾生意越做越大,兼顧學業和生意變得越來越難。

學校好幾次跟薛一反應阿瑤朵的學業問題,一星期就上五天的課,阿瑤朵能曠課四天,薛一說你這樣不行的,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跟你媽講,看你怕不怕。

阿瑤朵:怕,怕,知道你婆婆更疼你,行了吧?

薛一:你再說一遍?

阿瑤朵嬉笑:不敢不敢。

明明知道薛一會生氣,卻還是忍不住逗她,兩人鬧了一會,阿瑤朵突然嚴肅地說:我不太想讀書了,感覺讀書也沒什麽用。

照她這個樣子,讀得再好畢業了還不是要做銀飾?不如現在抓住時機,大賺一筆,最好把名氣打出去,做成品牌,占有市場先機。

薛一:道理是這樣沒錯,但是不管怎麽樣,書都要讀下去,你現在看不出讀書有什麽用,萬一以後有呢?別看現在找工作不需要太高的文憑,以後對文憑的要求肯定越來越高,高中學歷肯定不行。

阿瑤朵:“照這樣發展下去,我都成大老板,我還找什麽工作?”

薛一:我竟沒法反駁。

好說歹說硬是把阿瑤朵趕回學校,本以為阿瑤朵去學校沒幾天肯定找各種理由回來,沒想到阿瑤朵挺安生的,竟然沒鬧出什麽事。

對薛一來說,阿瑤朵有事才叫正常,沒事是不正常的,去阿瑤朵學校一問才知道,阿瑤朵轉專業了,改學首飾設計。

“你說的沒錯,書還是要讀的,現在看不出有什麽作用,說不定以後有用呢?我覺得首飾設計這個專業不錯,以後肯定能幫到我不少忙,就是龍昌鎮校區沒有這個專業,得去省城學。”

這意味著家裏的小銀坊很長時間都沒人管,成文在她這學過幾天,成文要天賦有天賦,要興趣有興趣,除了這年紀的孩子有些坐不住的毛病外,其他都挺好的,可惜成文學的時間太短,又要讀書,會的不過皮毛,根本沒法經營起來。

阿瑤朵很是為難,金家銀飾有不少巧奪天工的地方,但受苗族“以大為美,以重為美,以多為美”的審美觀念影響,銀飾風格頗有些笨重粗獷,和漢人纖巧靈動的審美不符,阿瑤朵很想知道漢人喜歡的首飾究竟是什麽樣的,到底什麽才叫纖巧靈動,可小銀坊又沒人看管,阿瑤朵實在不想丟了這塊蛋糕。

“要不讓你三姨夫過來幫忙?”金蘭嬸聽說阿瑤朵要去省裏學做首飾,家裏的銀坊沒人看管,就推薦了她三姨夫王平。

去年金老爺子過世後,金家四分五裂,王平得了金老爺子的模具,在崇南市開了家銀坊,生意極好。

不知是誰看不過去,一把火燒了王平的銀飾店,暗黑中有一夥流氓沖進去,搶的搶砸的砸,拿了不少貴重物品。王平請警察來查了一個多月,也沒查出是誰幹的。

好在王平一家人都沒事,模具也都無損,王平找人借了點錢,又把銀坊開了起來。

可惜好景不長,銀坊重新開張沒多久,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這回那些人不但搶劫貴重物品,還搶砸模具,王平曾在黑暗中摸到一個人的頭發,可惜最後也沒抓到那人是誰。

警察和上次一樣,還是沒查出是誰幹的,但王平心裏有數,除了金老表,沒人那麽恨他,連模具都砸壞了,存心不想讓他做下去。

金老爺子什麽都交給他,就是沒教他做模具,他記性又不如阿瑤朵,能把模具一個不漏的做出來。

經歷了兩次打擊,王平在再想翻身就難了,一家人拮據地擠在一個小屋子裏,日子過的很是艱難。

金蘭嬸看著心疼,心想既然阿瑤朵這裏缺人,要不就把王平叫來,不教他做模具就是了。

阿瑤朵對王平這人倒沒什麽成見,遇上金老表那樣的小舅子和金老婆子那樣的丈母娘,是個人都想出一出這口惡氣。

王平在幫五姐妹爭家產的時候的確沒有占一分一厘的便宜,那些模具也是金老表不識貨,塞給他的。

這人是有點心機和城府,但本質不壞,今年清明節的時候還來給金老爺子上香,阿瑤朵仔細思量了下,可與之謀皮。

打定主意後阿瑤朵便和母親一道去崇南市看他們,一年不見,小葡萄長高了,但也瘦了很多,但見到阿瑤朵,還是和以前一樣,表姐表姐的喊,伸著小手就要抱抱。

阿瑤朵心疼地抱住她,狠狠地親了她一口,把準備的糖果衣裳水果全都塞給她。

三姨不好意思要,說小孩子家家的要那麽多東西幹什麽,浪費錢。

王平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面對阿瑤朵。

金老爺子過世後阿瑤朵就不怎麽和母親這邊的親戚走動,王平兩次起落以前多次和阿瑤朵示好,他知道自己做的不厚道,但他也是沒辦法 ,金老表那邊是沒法溝通,但對阿瑤朵,他還是想說一句抱歉。

“三姨夫,好久不見。”阿瑤朵倒沒有那麽多芥蒂,見到王平和以前一樣,王平訕訕地應了聲欸,來家裏坐來家裏坐,站著幹什麽。

盡管阿瑤朵有意示好,金蘭嬸也提前和三妹打過招呼,但場面還是很僵。

阿瑤朵笑了笑,開門見山,“三姨夫,我要去省裏讀書,家裏就我媽一個人,怕她一個人悶得慌,我想請我三姨和小葡萄下去和我媽住幾天,你要是不嫌棄,也一塊過來吧,鄉下雖然沒城裏那麽好,但各種人來來往往,也挺好玩的,您就當到鄉下度假,怎麽樣?”

阿瑤朵說的極為誠懇,話說的很有分寸,也很給面子,甚至還拿出模具的圖紙,向王平請教:“我在鄉下沒事就做點銀飾玩玩,外公教了我很多,可惜我太笨,有些地方研究來研究去,還想請姨父幫我看看,這張圖紙裏畫的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話也是實話,金老爺子確實教了阿瑤朵關於模具的所有知識,但阿瑤朵閱歷畢竟太少,很多東西只有理論,沒有實踐,總的來說不如王平老練,有些東西還非得王平幫忙參考不可。

王平是個聰明人,知道阿瑤朵的意思。

他們兩人就像兩個武林高手,一人得了秘笈的一半,都練不成絕世神功,除非兩人交換秘籍,否則什麽事都成不了,遂回道:“這個地方是說這種模具得隔著錫紙做摸,否則模具上的銅染在上面,做出來的銀飾不好看。”

“還是三姨夫厲害。”阿瑤朵豁然開朗,知道王平這是同意了。

回龍昌鎮的路上王平專門找了個機會,跟阿瑤朵說:“以前的事是我不厚道,我確有奪取金家銀飾的心,現在弄成這樣也算報應,你能這樣對我,我真的非常感謝。”

阿瑤朵說哪的話,嚴格說來我和你一樣,都沒資格繼承金家銀飾的技藝,都要感謝外公,是他開明,要不然我根本學不了,還有你,我聽我媽說我學銀飾這事你也幫了不少。

王平:哪裏,我只是看你有天賦,跟金家這些不肖子孫不一樣,隨口說了兩句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日萬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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