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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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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決定。”他卻是好脾氣的點點頭,“雖然有點難度,不過我試試。”

商商,“……”

臉呢?節操呢?

她光捂著嘴,沒話說了。

見狀,年慕堯已經是要行動的架勢。

裙擺被他高高推起,不久前還在她唇~瓣上各種作亂的雙手這會已經直接探-進她di褲裏……

“小叔!”

等臀~部觸及他掌心溫度,商商下意識尖叫出聲。

想和他大戰三百回合,非爭個你死我活來著,然而話沒出口,視線撞進他此刻危險精/光泛濫的黑眸之中,哆嗦了下,識時務的重新認錯。

“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也無不上捂嘴了,伸手推他肩膀,“以後再也不咬你了,我發誓,咱們現在不能做那種事情的,有寶寶了……”

前*被他折騰的感覺還在,死去活來的身上酸~軟一片,可眼前……

絕對不要!

“前三個月不行的,說好要一起保護好寶寶的,而且還要時刻註意胎教!”這時候一臉的欲哭無淚,“嗚……求放過啦……”

這人已經修煉成精了,以前擠兩滴眼淚還能博取同情。

現在估摸著她擠出一缸眼淚來,他眉頭恐怕都不會皺一下的。

為什麽?

還不是因為這人太老謀深算!

她這點小心思,全套不過他的眼睛,現在想想找了這麽個男人做老公,究竟是用來疼人的,還是用來折騰人的?

掉坑裏了,想反悔也晚了。

誰讓她當初年紀小不懂事光知道看外表?

她服帖了,年慕堯這才開口,“下次還動不動逮著哪都亂咬一通?”

“不了不了,絕對不了!”

麻蛋,要再亂咬,她自己也不會放過自己的好咩?

已經作了一回死,絕不會再想來第二次的!

“下次還坐我身上逗著腿亂晃?”

商商想了下,剛剛好像沒這麽動作,不過瞧著他眼底威脅,連連點頭,“絕對不會!”

“還離家出走?”

舊賬算起來,一筆一筆的,夠她眼花繚亂。

“我沒想離家出走,就是怕你不要寶寶來著……”大概是她也是在氣頭上,見著他知道有了寶寶時候是那種表情,天知道她心裏有多絕望。

明明就怪他!

但這種時候再給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揭老男人的短,只能暫且認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

往後報仇的機會多的是!

只要不在*~上!

上方,男人突然瞇了瞇眼,而後嚴肅了嗓音一本正經的威脅,“還有,下次問題沒有弄清楚之前,又哭又鬧,我揍你。”

商商,“……”

一下又簽訂太多不平等條約,商商想趁機爭取些正當權益,“那你下次不要那個表情,你情緒藏太深我什麽都看不清楚,又不知道你心裏想什麽,會誤會也是情理之中的……”

這點反抗苗頭落進上方老男人眼底,呼的投射~出火苗躥天。

下一秒,年慕堯嗓音陰測測的,“怎麽,你覺得是我的錯?”

商商,“……”

難道不是?

太特麽憋屈了簡直!

心裏狠狠雙手捏拳,臉上卻是副乖順小綿羊模樣。

真要哭了,“呵呵,您老人家那麽英明,怎麽會有錯,就是一滅滅小小的建議,小的眼拙,自己掌嘴好不好?”

暴君!

心裏怒呼一聲,手上卻還裝模作樣就著自己臉頰啪啪了下。

這動作做完,年慕堯挺滿意的。

能瞧見他唇角笑容又深幾分,翻身而起,在*邊坐好,嗓音也柔和起來,可是話裏的內容就……

“起來,寫檢討!”

商商,“……”

有這麽殘害孕婦的麽?!

商商理好衣服,跟著坐起來,順勢將只抱枕抱在懷裏,左右瞄了眼,戴準了機會倏地起身,乘其不備的掄起抱枕對著他腦袋就是幾下。

“暴君,*,變~態,寫屁的檢討,老娘不陪你玩了,今兒晚上睡客房!”

無比心虛又底氣十足的罵完,最後一下丟了枕頭,全不敢看某人陰沈如炭黑的俊臉,拖鞋都顧不上要穿了,撒丫子一溜煙跑了出去。

總算報了一晚上的憋屈之仇,這一下心裏痛快無比。

太奴性了簡直!

做壞事的心虛也就算了,憑什麽最後落荒而逃的還是她?

受了一晚上的委屈,又被他壓著一通威脅,外加給了一堆保證的,那會就想踹他下*了,現在真的對他施-暴了,心裏是爽慘了,但怎麽就覺得前路一片漆黑呢?

商商心臟快從喉嚨裏蹦跶出來一樣,直奔樓下,這時候最緊要任務就是找出張嫂在哪,想著要是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年慕堯總不至於再和她亂來……

☆、結局篇(二五)恩愛鴛鴦被迫分離,情侶成兄妹

商商心臟快從喉嚨裏蹦跶出來一樣,直奔樓下,這時候最緊要的任務就是找出張嫂在哪,想著要是第三人在場的情況下,年慕堯總不至於再和她亂來……

事實證明這種想法的確機智。

商商下來時候張嫂剛好準備好晚餐,見商商緋紅著小-臉下來笑著問她先生怎麽還不下來,商商想了想,讓她上去叫人。

已經過了晚飯時間,但那會在年西顧那裏幾乎沒怎麽吃。

這會桌上簡單食物清淡為主,商商瞧著覺得樣樣都合胃口……

她盛了碗粥一個人自顧自的吃,蠻香,吃到第二碗年慕堯才姍姍來遲。

本以為他們不回來吃,張嫂事先吃過了,這會在廚房做掃尾工作。

他換了套衣服,斯斯文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慵懶模樣。

他將一臉表情盡數收斂的模樣下意識叫人心裏發怵,商商已經開始不自覺反思了,不久前樓上房間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人自尊心這麽強,被她打擊到了?

想著,眉心抽-搐了下,喝粥的動作慢了下來。

邊上,有人大-爺一樣入了座,面前碗空的,他瞥了眼沒有要動手的意思。

商商想到不久前對他施加的暴行心存愧疚,於是動手替他盛粥,然後上癮了一樣又將勺子塞進他手裏,陰陽怪氣捏著喉嚨扮作小丫鬟,“皇上請。”

後者陰測測撇她一眼,面無表情用餐。

一時間,餐廳裏安靜的只剩瓷器偶爾碰撞的輕微聲響。

兩碗下肚,商商摸了摸撐得圓-鼓-鼓的胃部,放棄盛第三碗的想法。

吃飽喝足,心情無比暢快。

年慕堯也剛好吃完,放下餐具,伸手。

他一個動作,狂吧酷拽的嘴皮子也懶得動一下,奴性使然,做錯事的人這時候無比乖順,扯了紙巾恭敬遞進他手心。

年慕堯擦了嘴,動作優雅。

商商撐著下巴看了會,開始犯花癡了。

想想每天被他這張臉帥醒的模樣,略略苦惱。

不過這苦惱很快成為多餘……

他起身,上樓,全程沈默。

商商見了,猶豫了下又權衡一番這才起身跟上。

雖然不久前逃下樓的初衷是為了躲開某人的魔爪,但一餐飯時間過去,他火氣也該消了,加上她那頓暴行施加過後,情況應該有所改變,可以不用怕他。

到了睡覺時間,自然是該上去的。

並且有了肚子裏這塊肉的保證,此後可以安枕無憂,日日熟睡到天亮了!

想想前些天晚晚被榨幹的模樣,商商上樓時候笑米米摸了摸肚子,這麽看來小寶貝來得太是時候了,簡直福音好嗎?

上樓,直奔主臥。

沒比年慕堯慢多少,他前腳進門,她後腳跟上。

然而,到了門口,出了幺蛾子。

他進去後就擡手關門,商商還在門外,擠著要進去,他不讓。

有些著急的擡頭看他,看不清他什麽意思。

一擡頭就瞧見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不是說要睡客房?二樓。”

“……”商商楞了兩秒,門已經啪的關上,反鎖。

好記仇,小心眼!

氣到沒脾氣了,擡腳就著房門狠踹兩腳,門紋絲不動的,她腳倒是疼了。

兀自站在外頭捂著腳呲牙咧嘴一陣,委屈湧上心頭,“年慕堯,你小氣鬼,哼,睡客房就睡客房,你以後跪下朝我唱‘征服’求著我回來我都不幹!哼,態度這麽惡劣,堅決不覆婚!你就孤獨終老可憐巴巴過一輩子吧!”

吼完,氣呼呼走了,蹬蹬蹬下到二樓。

可委屈可委屈了……

二樓全是客房,她進了正對樓上主臥那間,進去學他惡狠狠將門反鎖。

客房雖然沒人住,但張嫂經常會打掃,很幹凈。

自己動手鋪好*單又套了被子,*又大又寬的一個人睡晚上想怎麽翻身怎麽翻,想想也蠻愜意,發誓這次勢必要將冷艷高貴進行到底!

絕對不上去睡!

洗過澡,躺*-上,隔著頭頂天花板,對著樓上某人一陣吐槽。

不知道是前些天被折騰太兇體力透支還是懷-孕的緣故,不多久睡意來得又快又猛,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的,夢裏全是同某人唇槍舌戰的激烈場景。

*好眠。

全不知道隔著一層天花板,樓上某人躺*-上翻來覆去不得入睡。

******************************

分*行動第三天。

詭異的冷戰中。

天天見面的兩個人,明明那麽親密的關系,但同一個屋檐下,無論坐著什麽,哪怕同一張桌上吃飯的時候也交流全無。

換從前,商商肯定受不了的。

但如今……

熬了三天,反而覺得是種新奇體驗。

吃過晚飯各自回房。

洗過澡,商商將窗簾嚴實拉好。

傍晚起天空就陰沈沈的,天氣預報說夜裏會有雷陣雨……

早早躺上chuang,試圖以睡眠混過半夜裏的電閃雷鳴,她最怕這種天氣的,白天還好一點,到了晚上恐懼值更要翻倍。

下午沒午睡,躺*-上還蠻容易睡著。

半夜。

‘轟——’

一聲響雷劃破天際,商商顫了下驚醒。

下意識伸手開燈,只是才剛按下開關,燈泡刺的一聲……壞掉了。

接二連三的閃電隔著窗簾仍不安穩,四下偶爾因為閃電微亮一下,暗下去又跟著陷進沈黑,黑暗中像是有什麽東西快要呼嘯著掙脫出來。

‘轟——’

又是一聲驚雷。

雷聲末尾伴隨著商商啊一聲慘烈尖叫,掀開被子下*,直奔樓上。

到樓上主臥連敲門都忘了,直接轉動鎖把進去,幸虧門沒鎖,打開,她一溜煙小跑進去,黑暗裏對格局極為熟悉的直奔大*方向。

事先看過天氣預報,年慕堯躺*-上一直沒能入睡。

不久前,第一聲雷聲才響的時候他就預備下去了,但是下了*猜到門口,耳朵裏就傳來正蹬蹬蹬上樓的聲響,作罷重新躺回*-上。

回神,懷裏撞進一團綿/ruan。

下一秒,傅商商帶哭腔的軟糯嗓音悶悶從他胸口衣襟那塊傳出來,“嗚,小叔,太可怕了,又打雷又閃電的,咱們今晚就不分*睡了……”

今晚就不分*睡了,今晚?

她話音才落,黑暗裏冷不防就是聲冷笑。

“我還沒跪下朝你唱‘征服’求你回來,現在什麽情況,半夜耐不住寂寞,饑ke難忍?”他斯條慢理發問,卻不給她回答的機會,頓了頓又自問自答起來,“不對啊,就算再怎麽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了,也不該往我這樣的*變-態懷裏撲是不是?”

商商,“……”

好記仇!

這時候但凡有點骨氣的,都得一腳踹這男人下*。

但……

‘轟隆隆——’

他房裏窗簾沒啦,一眼就能瞧見外頭天空電閃雷鳴時候的猙獰模樣。

顫了下,樹袋熊一樣四肢纏在他身上,小-臉又更往他懷裏埋了埋,確認自己這樣應該不會再被丟下chuang,才算安心。

“小、小叔……”她訕笑了聲,“您老人家英明神武又磊落光明,變-態?*?誰把這樣的詞往你身上用的,我抽他!”

“你。”年慕堯嗓音冷冷的,毫不留情揭她的短。

商商,“……”

交流沒法繼續,沈默以對。

然而年慕堯並不準備就這麽給她糊弄過去,見她沈默不語,身子掙了掙,是態度堅決要將她從懷裏推出去的意思。

“嗚,小叔,我怕打雷怕閃電……”

是真要哭了,死活不肯出來的架勢,“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幹了,嗚,外面太可怕了,我不敢一個人睡,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以後再也不敢拿枕頭砸你了,再也不和你鬧分房了,嗚,你別生氣了,會長皺紋的……”

傅商商嘴裏的認錯幾句真幾句假?

就像那天晚上……

前一秒還哭著鬧著認錯呢,後一秒就翻身拿枕頭逮著他一通砸!

“傅商商,我和你什麽關系啊你躲我懷裏?”老男人趁勢將她腦袋從懷裏拎出來,“不清不楚的大半夜傳出去不好吧?”

商商,“……”

這時候算總賬算什麽男人啊?

混蛋!

商商心裏咬牙切齒對著某人拳打腳踢一頓,行動上……卻是狗腿無比。

不就是因為她那天氣頭上說了句絕對不覆婚的恐嚇他的話?

“覆!覆!覆!”狗腿的連連點頭,行動上就著頂她腦袋的手親了口,“您老什麽時候心情好了,咱們就立馬覆婚!”

黑暗中沈寂幾秒。

商商看不清他臉上什麽表情,以為妥協政策起了效果。

心裏才有一陣暗喜浮起……

“我看上去很蠢?”他突兀開口,能想象他說這話時候挑眉的一個動作,之後又是冷笑,“傅商商,你這張嘴裏說出的鬼話,你自己信?”

商商,“……”

好吧,全是權宜之計來著。

深究起來,她半句不信……

“好了,你房間在樓下,趁張嫂沒發現趕緊下去,不然大半夜一個和我沒什麽關系的女人往我*-上爬,傳出去壞我名聲!”

商商,“……”

您老還有什麽名聲可言?

她不就是想借他懷抱躲躲麽,至於說得她好像做了什麽猥瑣的事情,想將他怎樣了似的麽?

就算想怎樣,那滿腦子亂七八糟黃色思想的那個也是他好吧?

臉呢?

他這句話怎麽好意思說出口的?

至此,拉鋸戰徹底展開。

到後頭,外頭天氣愈發惡劣起來,傾盆大雨夾著呼呼狂風而來,電閃雷鳴仍舊不斷,黑暗裏不斷有奇怪的聲音鉆進耳朵裏。

怪她膽小……

這時候怎麽都是置身恐怖片的即視感。

最後牙咬,死就死吧,頭掉也就碗大個疤,十八年後又是條好漢!

“年慕堯,你究竟想怎樣,開條件!”

她惡狠狠的,豁出去了。

年慕堯就等她這句話,這時候來了興致,仍舊斯條慢理的,“就想借我懷抱用用是麽?”

她點點頭,嗯了聲。

“也行。”他一副十分大度的模樣,嗓音甚至含笑,“我這人心軟,任何事情都有商量的餘地,哄得我高興了,事情自然好說。”

哄他高興?

一句話突兀入耳,商商眉心不受控的抽了下,大概被某人帶壞了,這會滿腦子都是大尺度的少兒不宜場面。

想想他節操無下限的模樣……

大尺度三個字在他這裏用起來都算輕的。

那天分房睡的因由……

她真的不對他的節操再抱有半分期待了。

“你休想!”要不是外頭電閃雷鳴她這會鐵定驚跳而起,表明立場,這事情絕對做不來的,“年慕堯,你休想……休想我用嘴給你……”

越說到後頭越是磕磕絆絆結巴起來。

說不下去了……

她又不是他!

“用嘴給我什麽?”偏這不正經的男人一本正經的模樣,饒有興致發問。

商商,“……”

他等她回答,又不說話。

黑暗裏,商商沈默了會,之後沈不住氣了,惡狠狠的,“你明知故問!”

“我知道的話還問你,你看上去很聰明?”

“……”

幾度被他搞的噎住。

沈默,深呼吸,飛快氣炸了。

差點岔氣,一句話跟著脫口而出,“不就是kou交?!”

臉上爆紅一片,強調著表明立場,“你休想!”

“我倒真沒這麽想。”對面,老男人仍是那副鎮定模樣,之後無比大度朝她提議,“如果你這麽想的話,我勉強配合下?”

“……去死!”

“嗯?”

被他折騰到沒脾氣了,才剛吐一句槽,就聽他磁性嗓音拖長,半邪氣半威脅的出聲。

意思不明而喻。

商商一秒鐘乖順起來,這時候心裏再多不甘心,到臉上表現出來的只剩狗腿狗腿狗腿,“是是是,我不正經,思想骯臟,那你究竟想怎麽樣嘛?”

想怎樣?

這一晚註定成為往事不堪回首。

之後商商無比乖巧,某人說往東絕對不會再有往西的念頭,偶爾被惹毛了反抗念頭才起,這一晚的黑暗記憶就會跟著席卷回來。

為什麽?

之後,商商被逼唱了*的征服,直到天亮嗓子啞的不行,才被允許入睡……

赤luo-luo鮮血澆築成的教訓,惹誰也別惹腹黑年!

********************************

轉眼小半年。

商商五個多月的肚子已經很明顯了,至於覆婚的事情……

仍舊沒能摸-到邊際。

這些日子唯年慕堯是從,骨子裏奴性太深,唯有真正覺得自己做的有骨氣把年慕堯折騰到沒脾氣的大概就是這個事情。

理由?

簡單!

還沒正正經經戀愛過,就結婚多吃虧?

何況結婚的事情,不急,真的不急……

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孕吐反應持續不長,之後胃口大開,以致平常怎麽吃都不胖的身子最近微微有些發福……

這個模樣穿婚紗往後肯定是種遺憾,所以這事情等寶寶出生後再說也不遲。

原本年慕堯的意思是兩人先把證補上,但商商覺得兩人的事情還沒得到他父母那邊的同意,現在的情況不好再玩次先斬後奏,到時候鐵定說不過去,只會把事情弄得越來越糟。

年慕堯想想妥協,只能暫時作罷。

年晉晟沈聽荷那邊,商商偶爾想想也蠻惆悵。

雖然最近關系緩和了些,沈聽荷偶爾也會過來,但大多時候並不說話,即便商商主動開口,找了話題大多也是被沈聽荷三兩句敷衍過去,之後沈默。

至於年晉晟,商商去過年宅幾次,他全都避而不見的。

這事情到最後變得有些順其自然,早晚有一天會被接受,但這一時急不來。

倒是她外公。

半年來改變很大。

對她和年慕堯的事情不再反對,一年之約也已經取消,放了話,意思是兩人的婚事,無論怎樣等到年晉晟夫婦點頭再辦,不能寒了父母的心。

也是之後商商才知道的一些事情。

豪門秘辛。

年震霆非親生,而當年白茹在外頭那個人正是商震天。

年輕時候的商震天肆意瀟灑過,原本只是玩玩,並不知道自己被白茹算計,更不知道白茹生了他的孩子,甚至後來兒子有了兒子……

舊賬翻起來可能永遠翻不完。

小半年來,年西顧漸漸接受商震天這個爺爺,加上他家囡囡討人喜歡,兩邊關系很是融洽。

商亦臣年紀不小了,但始終沒有成家的打算。

這點,商震天再急,商亦臣不配合全是白搭。

年紀大了,誰都喜歡兒孫滿堂的,小囡囡討人喜歡,軟了商震天的心。

之後商震天同商商這邊鬧了陣子的脾氣,反倒自己先妥協下來,每天必有一通電話詢問商商肚裏寶寶的情況。

商商覺得血緣這東西奇妙。

說起來,她和年西顧還算表兄妹的關系。

可這樣的兩個人,曾經被人定過娃娃親……

才知道這段關系的時候,晚上躺chuang-上窩年慕堯懷裏時和他開過玩笑,如果當時她和年西顧的事情真成了,那整個橋段豈不是要往家庭倫理方向發展的一卡不可收拾?

恩愛鴛鴦被迫分離,情侶成兄妹……

想想,編排一段上百萬字的狗血小言不成問題,之後她一時興起呱啦呱啦不斷窩年慕堯懷裏說說笑笑腦洞大開。

而某人……

聽著她設想中和另一個男人相愛的故事橋段,成功黑了臉。

兩次警告無效,她越說越起勁。

後來?

年慕堯翻身將她壓chuang-上,開了她懷-孕後的第一次葷,狠狠欺負了通,某女沒力氣了才算安穩。

日子飛快前進。

年底。

年慕堯公司很忙。

他已經連續加班小半個月,每天早出晚歸。

她懷-孕嗜睡,早上能感覺他起來,迷迷糊糊對著他吻了又穩,想起來,但擰不過沈重睡意,等真的起來,他人已經去了公司。

晚上,她每次都卯足了勁等他,結果等不到就又沈沈睡去。

夜裏能感覺他回來,只有在他懷裏才能睡得安穩。

算起來,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吃飯,也已經好久沒有一起說話,同一屋檐下,同一張chuang-上,她享受,他忙碌,想想又挺多內疚和不舍。

她在胖,他卻清瘦不少,商商每每瞧著他瘦的輪廓愈發分明的模樣全都心疼到無以覆加。

他身體狀況她是明白的,擔心他再熬出什麽問題。

商商最近跟張嫂後頭鉆研廚藝,煲湯手藝進步不少,每天都替他準備一堆營養早晚餐甚至夜宵,但他半夜回來,累都累的要死,哪有吃東西的心思?

這天,早行起來商商就挺著肚子忙活開了。

冬季第一場雪,外頭純白一片。

這種時候和他走在外頭賞雪一路白頭意境肯定很美很美……

早晨和張嫂一道出門,超市選購食材,起先張嫂擔心她肚子不讓,但後來擰不過她各種撒嬌攻勢只能應下。

超市回來,商商就鉆廚房忙活開了。

中午也只草草吃了些,小半年,她廚藝進步緩慢,想做出理想的樣子仍舊有些難度。

幸虧食材買的多,廢了重做,終於滿意,外頭已經沈黑。

將東西打包,預備去他公司。

這種天,她知道自己什麽身體,不敢任性,叫司機送她過去。

☆、結局篇(二六)你行你烈,你不給飯吃!

這種天,她知道自己什麽身體,不敢任性,叫司機送她過去。

雪天,司機下意識放緩車速,加上半山別墅到年慕堯公司距離不近,車子停在TK大廈外頭時,已經是四十分鐘後的事情。

商商裹上大衣才下車。

雪已經不下了,滿地純白中,商商抱著碩大食盒小心翼翼踩著步子征服大廈外的排排階梯。

這個時間,早已過了下班的點。

只是商商通過旋轉門進去,面對的仍舊是滿大廈的燈火通明。

忙,所有人都忙成一片。

商商跟年慕堯來過幾次,因此前臺都認識她,見她進來並不攔著,禮貌打過招呼又都半點不停歇的忙手裏事情去了。

想想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無比悠閑的小日子……

商商頓感無地自容。

總裁專用電梯一路直達頂樓。

這一層倒是靜悄悄的。

她雪地靴安靜靜落在地上沒弄出多大聲響,但經過秘書辦還是有人註意到她。

“太太,您這個時候怎麽會來?”

林秘書商商是認識的,標準幹練女強人,商商指了指手裏東西,笑笑,“送飯。”

聞言,林秘書眼神*朝她笑笑,商商幹咳了聲,有點不大好意思的臉紅,瞧她臉皮薄,林秘書臉上笑意收斂了些。

“您來的不太巧,總裁在32樓開會,會議才剛開始不久,要麽您給他打個電話?”

商商小~臉垮了下,“那他吃晚飯了嗎?”

林秘書瞧一眼她手裏食盒,猶豫了下還是實話實說,“吃了,員工餐。”

“哦,那就好。”商商松一口氣,某人總算還知道愛惜身體,“就先不打擾他了,那我去辦公室等他開完會再說。”

****************************

林秘書替她將暖氣打開又送了杯熱牛奶進來才關門出去。

商商將東西放下,想了想坐沙發上安靜靜等他。

晚上沒吃東西這會有點餓,本來想著和他一塊吃,但來的不巧,又想等他開完會再一起吃些,沒動桌上保溫的食盒,捧著玻璃杯將一杯熱牛奶慢慢喝完。

起先還能捧著他的平板靠沙發上玩小游戲,之後睡意來了,裹了裹大衣,自己什麽時候完全睡過去的半點知覺沒有。

夢境挺美的。

下雪的緣故,夢裏全是滿地潔白。

是他們半山別墅外頭的那段路,年慕堯寬大手掌包裹著她的,連帶著她肚裏還未出世的小家夥一路緩緩慢慢的走。

落雪叫他們一路白了頭……

夢境太美叫人沈迷。

也正因如此,可能身臨其境了,覺得冷。

‘哈欠——’

睡夢中不自覺打出記噴嚏,還沒完全醒神,耳朵裏傳來陣沈穩腳步聲,期間偶爾夾雜幾聲高跟鞋落在地上踢踏的微淩~亂聲響。

“總裁,太太她……”

“為什麽不通知我?還有怎麽讓她一個人睡在這裏,毛毯呢?現在去拿!”

好像有人在爭吵,然後高跟鞋踢踏的聲響一路急匆匆遠去,沈穩腳步生朝她這個方向過來,商商擡手揉揉眼睛,這才暈乎乎醒來。

瞧清來人臉上一喜,“小叔……”

她聲音軟噠噠的臉上還帶著濃重睡意未散,睡得身子犯懶,賴沙發上朝他伸了伸手但並不太願意起身的模樣。

反之,後者面無表情虎著臉。

他站著沒動。

靜立了會,直到助理抱著毛毯送進來,他拿了東西吩咐助理先下班,這才拿著毯子往商商這個方向跨步過來。

商商後知後覺感受到他身上陰陰沈的泛冷的氣場,顫了下,身子往沙發裏縮了縮。

鼻子有些發堵,吸了吸才察覺自己一腳睡到四肢冰冷。

怪不得夢裏全是冰天雪地的畫面,那麽冷……

小~臉聳拉下去,搓了搓冰冷雙手,模樣楚楚可憐起來,這時候柔弱攻勢一準管用。

他靠近,站定,長臂張開將毯子展開,才要替她蓋上,她已經耍無賴的一溜煙鉆進他懷裏,雙手在他腰上攥得死緊。

年慕堯嫌棄得才要皺眉,她小~臉蹭了蹭,蹭得他西裝外套胸口一塊發皺,才出聲,“嗚,小叔你懷裏好暖和……”

她長發散著,不久前的一覺睡成微亂模樣,這會她頭頂那塊落進他眼底,毛茸茸的即視感很重,他一下就沒了脾氣。

不然怎麽說傅商商是他克星?

道理全在這擺著了,而他每每被她氣得快要抓狂,下一秒又深覺樂在其中。

毛毯在她身上緊了緊裹好,才問她,“要來公司怎麽不提前告訴我?”

“想給你個驚喜嘛。”她倒是答得理所當然。

這才想到什麽從他懷裏起身,看一眼墻上時間,不知不覺快十一點了,彎腰將桌上食盒脫到兩人跟前,打開。

保溫的,還熱著。

“你嘗嘗。”盛了小碗湯給他,小~臉上有點自豪洋溢,“我做的。”

她仰著臉,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年慕堯看一眼食盒裏賣相只算中等的飯菜,她那個水平能折騰出這樣的想必浪費掉不少,所以她大雪天,老遠過來等到現在就是為了給他送飯?

瞧著她臉上睡意未散的模樣,他心疼擡手撫撫她額頭,“忙過這幾天就好,之後專心陪你。”

在她邊上坐下,接過湯碗,喝起來。

“鹹了。”喝完,某人淡淡品評。

瞧見她小~臉垮下去的模樣,淡定接過她手裏筷子,食盒裏每樣菜都嘗了一口,之後無比挑剔的眉頭直皺,“紅燒肉太老,土豆絲沒放鹽?香菇怎麽這個味道?雞肉怎麽甜的?”

“……”

商商目瞪口呆一秒,差點掀桌不幹。

才要炸毛,他拿著筷子津津有味吃起來,“不過我喜歡。”

習慣他這種打一個巴掌給一個甜棗的做派,早被折騰到沒什麽脾氣了,呼呼嘆一口氣,拿著另一雙筷子一塊吃起來。

晚上就剛來那會喝了杯牛奶,早餓了。

帶來的菜挨個嘗了下,發現他的評價的確……公正客觀極了。

吃過飯,他拿了兩份明早要用的文件,兩人一起回家。

雪又下上了,洋洋灑灑滿地純白。

這時候車子開往半山別墅方向,路上行人不多,商商貼著車窗瞧著外頭被霓虹燈照射成各種顏色的雪花,想下去走走,但想到外頭的溫度,下意識還是退縮。

她怕冷,這種天氣尤其。

到家時已經淩晨。

商商將空掉的食盒放到廚房,之後就抱著肚子一路直奔樓上主臥。

年慕堯停好車子進來,在樓下沒瞧見她,上樓後她已經往浴缸裏蓄好水,水汽繚繞直襯得她小~臉瑩-白無暇。

他靠門口看了會,商商發現他的存在,朝他招手,“趕緊過來洗澡。”

本意是心疼他忙碌一天,想著能替他做的就替他做好,好爭取出更多的時間給他休息。

但……

年慕堯西裝外套脫了丟在外頭的*~上,聽她開口,果真聽話的跨步過來,不長的距離一路手裏動作不停,到她跟前領帶已經松垮垮掛在脖子上,襯衫扣子更被解得七零八落,那一眼,能清楚瞧見他身前肌理結實,腹肌完美至極……

商商狠煙一口口水,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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