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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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伸手在西裝外套裏摸索一陣,口袋裏空的,沒有任何東西。

他這個時間回來,身上帶著陌生的女人香水味,是個女人都會懷疑!

沒能從他西裝外套上琢磨出個頭緒,氣呼呼回身,重新爬上/chuang……

是時候振振當妻子的威嚴了!

半小時後。

年慕堯吹幹了頭發才輕手輕腳從衛生間裏出來。

大chuang~上,被子下隆~起小小一塊,她團在被子裏只剩一頭雞窩似的亂發露在外頭,極安靜的模樣,不只是醒著還是睡著。

年慕堯這才跨步過去。

她這個姿勢……

縮著身子幾乎團成一團,背對著他的方向,年慕堯在*邊坐下關燈。

扯了扯被子靠過去。

身前軟軟小小一團,他懷抱剛好可以圈住,這模樣變扭勁寫在行動裏,已經確認她沒有睡了,嘆了口氣才問,“怎麽了?”

這一問炸藥徹底點燃。

商商呼一聲轉過身來,黑暗裏什麽都看不清晰,但是因為在他懷裏,擡頭對著他喉結那塊就是一陣啃yao,然後不解氣的一把將他睡衣衣領拽住。

“老實交代,衣服上為什麽會有香水味?”

她惡狠狠湊過來,年慕堯能想象她這會小~臉皺成一團的模樣,不自覺失笑。

“你還笑?!”某女徹底炸毛。

“嗯,不笑了。”年慕堯好脾氣應下,摟在她身上的力道半點也不松開,頓了頓,嗓音裏仍有層淡淡磁性笑意難掩,“吃醋?”

“對!”商商很幹脆的承認。

吃醋又不丟人!

他是她老公,應該的!

心裏這麽不斷重覆著安慰自己,底氣更足,“年慕堯,你給我老實交代,跟我說忙,到現在回來也就算了,衣服上還帶著女人的香水味,拉仇恨是不是?”

以此襯托她獨守空房之苦?

想想,真心委屈。

年慕堯有些累倒是沒怎麽耍她,不多久實話實說,“你不是被人誣陷成是殺人兇手,我晚上解決了下這個事情而已。”

“解決了?”這麽快。

白天年西顧將她接來這裏的時候,事情好像還是很嚴重的樣子,現在*都還沒過,這樣就解決了?

“嗯。”年慕堯點頭。

“那究竟怎麽回事?”

“顧安瀾才是兇手,你不是。”這事情沒必要蠻她,解釋起來其實也很簡單,“她在她姐姐點滴裏加了些致命的藥物,所以顧安若才會死。”

他簡短幾句話,不免叫商商覺得人心薄涼。

就算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但是同父,這種血緣關系始終無法割舍的。

顧安瀾就這麽輕易結束了顧安若的生命?

就只為了誣陷她?

前後聯系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但眼下想想仍舊匪夷所思的厲害。

但感傷是一回事,年慕堯還沒正面回應香水的事情。

“小叔,不要扯開話題,解決這個事情為什麽解決到你身上滿滿都是香水味,誰的?顧安瀾還是別的哪個女人?”

年慕堯嘆氣,“顧安瀾。”

聞言,商商刷一下坐起身來,擡手按下臺燈,“年慕堯,你給我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不許睡覺!”

豈有此理!

不帶他這樣的!

年慕堯頭疼,應該洗了澡再回來的,瞧一眼她的模樣,惡狠狠的兇悍小婆娘一樣,他擡手捏捏疲憊眉心,跟著坐起身來。

取了個智商叫人捉急的老婆,這時候只能多費點口水慢慢解釋。

及至眼前,年慕堯省略掉一些*細節,將不久前在盛世酒店的事情大概陳述一遍。

……

“所以,你晚上色~you了顧安瀾?!”

年慕堯話音才落,房間裏隨即爆發一陣驚呼。

她一連吞了好幾個雞蛋的模樣,回過神來氣呼呼就要下*,“年慕堯,臭男人,年紀一大把的老男人了,你怎麽這麽沒有節操?”

節操是什麽?

她還是年西顧未婚妻他侄媳婦的時候,卻跑來*他,那時候怎麽不想想節操是什麽?

何況今晚的事情賴他?

年慕堯瞇了瞇眼,將她氣呼呼的模樣盡收眼底。

商商本來底氣很足,但氣場使然,被他一眼就看得沒了主意,禁不住一陣心虛,“你、你看什麽看?自己做錯事情還不反省?”

“咋咋呼呼。”年慕堯下意識皺眉。

他話音才落,商商都被看清他是怎樣的動作,只覺腰上一重,回神身子已經被陣陰影徹底籠罩。

這時候他竟是直奔主題,直接將節操丟到樓下,擡手就捏上她胸口一側盈ruan,笑了笑,嗓音磁性醉人,“好像大了不少,我的功勞。”

“*!”商商臉上漲紅,想到前*的非人折磨,到這會腰腿還酸著,“你別亂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有多能折騰,這在大宅,還想我明天下不了*?”

她這話說的他愛聽,滿意點點頭,不語。

商商以為他是打消了做那種事的心思,沒想到才松口氣,就聽他半真半假的提議,“反正天也快亮了,做一次,昨晚剛好起*?”

商商,“……”

但他什麽手速?

商商才剛意識到自己應該掙紮,動作還來不及進行,腰下一陣冰涼,睡裙下的小/褲褲已經被他輕輕挑在指尖。

商商,“……”

手術這麽快,怎麽不去變魔術啊?混蛋!

“嗚……”

他傾身重重下壓,商商底下麻軟迅速被他填充,只來得及一聲驚呼,他已經迅速動作起來。

這種事情上,商商一旦落在他手裏,肯定是捏扁搓圓隨他高興。

說好的一次,但是她身子纏著發抖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他還是沒有結束……

腰簡直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嗚,小叔不要了……”她只有在這種時候,身體被掏空一樣才會軟軟求饒。

她那嗓音,棉花糖一樣甜膩的在耳朵裏快要發酵。

小身板被他折騰的夠嗆,但他完全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一點一點慢慢折磨著,等外頭天色大亮將*頭暖黃燈光稀釋,他也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這時候商商已經無暇顧及早起晚起給長輩留下怎樣的印象了。

第不知道多少字趴著他肩膀瑟縮著身子一陣亂顫,“好了小叔,我不行了,嗚……不要了……”

可年慕堯動作卻是突然一陣加快,毫無商量餘地的將她之後求饒的一句話撞得碎成了好幾段,最後一下重重tui進,這才以後一聲將陣灼燙送進她身體裏。

最後一下商商顫的厲害,還沒回神,耳朵邊老男人嗓音無比愉悅,“老公剛剛的表現怎麽樣,貨足足的,能說明絕對沒有*?”

☆、結局篇(十九)

最後一下商商顫的厲害,還沒回神,耳朵老男人已經嗓音無比愉悅的開腔,“老公剛剛的表現怎麽樣,貨足足的,能說明絕對沒有*?”

商商,“……”

已經完全不想和他說話了。

她側過頭,小~臉深埋進枕頭裏,一副不想和他多說的姿態。

但這並不代表年慕堯就能放過她。

彼時身心愉悅老男人走過去,薄唇力道正好的略過她後頸那塊,察覺到商商又是陣不受控的顫栗這才笑得無比滿意。

“*,老不正經!”有人嗓音悶悶從枕頭裏傳來。

這種時候年慕堯不怒反笑,心情頗好的反問,“是我不正經,還是你太敏感?”

被老男人反將一軍,商商放棄和他交流,抓狂舞著指甲對著某人不知道哪塊就是一爪子。

聽到他‘嘶——’的倒吸冷氣,才算滿意。

對這種身上留下細長指印的事情,年慕堯明顯已經習以為常。

但……

她這種毛病是得改改。

否則手裏沒數,專挑他身上顯眼的地方下手。

脖子裏細長一條火辣辣在疼,到時候穿襯衫肯定十分明顯,進了公司也總歸影響不好,成天帶著太太的指甲印去上班像什麽?

年慕堯一雙黑眸跟著緩緩瞇起,大手將她小手握著,捏了捏,註意到她指甲細長。

仔細看了會,命令,“等下起來指甲剪了。”

這麽長不衛生又磨人!

商商哪知道他心裏所想,一把把手抽回去塞被子裏。

小~臉這才從枕頭裏離開,充滿防備的瞪他,“我就不,我特地留這麽長要去美甲的!”

美甲?

聞言,年慕堯禁不住冷笑,又有命令下達,“美甲就別想了,頭發也不許弄,不然給我看到肯定通通給你剪了。”

“為什麽?”

商商對他這種管理小學生一樣的方法尤其尤其憤恨。

氣呼呼的,瞪著眼睛吼,“那我還叫你別抽煙,別熬夜,別看別的女人呢,你做到了嗎?”

三~點,不久前他全都犯的齊全。

回來時身上帶著煙味,幾乎整夜沒睡,現在又將她按*~上一通折騰,雖然顧安瀾的事情他已經解釋過,但這種時候,吵起架來總是不嫌事多的……

心裏狠狠捏了一把拳頭,傅商商,爭取家庭地位的時候到了。

就看你是翻身農奴把歌唱,還是永遠翻不了身只能當奴隸了!

這麽想著,臉上表情就又兇悍幾分。

最近演技進步,心底狂喜。

但有句話怎麽說的?

孫悟空即便本領通天,但任他再能折騰也還是翻不過如來佛的手掌心。

同理……

她再翻騰瞎攪和還是被年慕堯一眼看的通徹。

年慕堯治她那就和捏斷跟頭發絲一樣的不費吹灰之力。

“不服氣?”饜足之後,他嗓音裏有層更加蠱惑人心的磁性味道,這味道久久不散,尾音像是顫進她血液裏,直直帶起一層麻軟。

商商抖了下,回神才發現他唇角笑意更深。

意味深長的那種深。

“前*被折騰的死去活來那會,答應過我什麽?”

商商,“……”

他瞇著眼,眸底一點深邃反倒被遮掩,“看來不夠深刻,這麽快就已經不記得了?”

話音才落,商商感覺他腰下那塊重又滾燙這有了覆蘇趨勢。

“小、小叔……”商商頭皮發麻,快哭了,“我錯了,真的錯了,求你別再來了。”

年慕堯沒急著動她,“嗯,那說說看答應過什麽?”

“嗚,老公永遠是對的,老公說往東就絕對不可以往西,我錯了錯了,小叔……”說道最後她果真已經開始哽咽,“指甲馬上就剪,頭發絕對不燙不染。”

為求逼真,她眼角甚至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掛著。

但年慕堯瞇眼瞧著,卻是冷笑。

傅商商的眼淚麽?

這種時候是尤其虛假。

是領教過她的哭功的,眼淚說來就來絕對沒有含糊,再加上她將無賴耍到幾乎爐火純青的地步,他會信她是真哭?

想著邪邪朝她挑眉,“哭什麽,欲求不滿?”

商商,“……”

你才欲求不滿,你全家都欲求不滿。

可惜這種時候逞英雄只會死得更慘,商商腰真快斷了,抽抽噎噎了陣子,捏捏他肩膀,“小叔,我想去洗澡……”

洗澡……

最後一個字話音剛落,身子被人抱起來。

沒穿衣服,這下全都透進空氣裏,商商驚呼了聲,臉上爆紅,這時候擡手完全不知道該遮哪,最後接收到年慕堯毫不避諱觀摩又調侃的直白目光,無所適從只能……遮臉。

“小叔,你放我下來,我去洗澡……”

掙了掙,但年慕堯手裏動作更緊,步子跨開,點頭,“嗯,一起洗。”

商商,“……”

不多久,衛生間裏動靜……激烈。

商商抓狂的嗓音漸啞,“餵,年慕堯混蛋*,說好只洗澡的呢?”

“停停停停,快被你撞得半身不遂了……嗚,你究竟還要多久?”

“嗚,小叔,我真不行了……”

到最後,商商嗓音虛弱無比,可某人卻半點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興致剛好,放過她的意思一半一半,提議,“放過你下面也行……”

商商才松口氣,就聽他湊過來一本正經的接口,“但我還沒完事,你替我用手……或者用嘴?”

“你走開……”

****************************

商商洗過的最長一個澡,出來時候已經嚴重過了午飯時間。

已經走不了路了,褲子輕微摩擦都能帶起一陣不適,犧牲了所有體力快虛脫才換某人滿意,這時候理所應當享受他的勞動力。

掛他身上從衛生間出來,等他替她把頭發吹幹,又使喚,“餓了,做飯給我吃。”

商商放棄下樓。

這在年宅,她寧願不下去被長輩責怪不懂禮貌,也不願意帶著這一陣‘傷’下去遭受長輩奇怪眼光洗禮……

最關鍵一點,還是前*和沈聽荷的談話。

當她鴕鳥好了,越來越不知道怎麽面對了。

隔閡深了,四年時間將太多東西沈澱成必然,他們反感她靠近年慕堯,而她又不得不和年慕堯在一起,這隔閡或許有天可以化解。

然而,現在看來真的很難。

也只有這種時候她能像大~爺一樣坐*~上對某人瞎指揮。

他任勞任怨起身問她要吃什麽,她點了兩樣,他才從房間出去。

那邊,年慕堯腳步聲才剛遠去,這邊她擱在*頭的手機就有電話進來。

瞧一眼上頭來電顯示接了,“哥。”

是商亦臣。

“商商,秦時也離開C城了,人已經回來了。”

他那個情況就出院?

身體全好了嗎?

而且聽商亦臣的意思,他人也離開C城了,十多個小時的飛機,受得了?

對秦時還是會有出自本能的關心,有的事情積累四年,也沈澱四年,秦時和她最終擦肩,做不成*,朋友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裏,商商下意識皺眉,“他人還好嗎?”

“商商,現在的情況不是秦時好不好的問題。”那頭,商亦臣沈沈嘆氣,“而是爺爺見到他了,也一並知道了你們在C城發生的事情,你和秦時掰了重新和年慕堯好上了,光這點爺爺已經震怒,你做好準備,他這幾天會動身去C城……說要親自逮你回來。”

“……”

商商好一會才消化掉這個信息,“哥,你幫我勸勸外公。”

“有用?”商亦臣緊接著反問,“他那個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四年來對你疼歸疼,但是觸及原則的事情,沒人能將他說通。”

“那怎麽辦?”商商急了,“難道要我和年慕堯分開?這不可能!”

商商明白所謂原則是什麽。

十幾年前,她媽媽商霓的死,這筆賬商震天始終算在年家頭上。

雖然不是年家親手所謂,但的確是有人為了討好年家想得年家庇佑而為。

想象如今……

商商小~臉皺巴成一團。

怎麽辦?

年家這邊年震霆夫婦反對就已經夠棘手了,現在又來一個她外公。

還讓不讓人好好在一起了?

臨掛電話,商亦臣耐心勸她,“商商,你要明白,這事情逃避不了,我告訴你~爺爺要去,並不是為了給你壓力或者叫你逃避,事情你早晚還是要面對的,拖著不如和慕堯好好商量,痛快將這事情解決,年家家長那邊外公這邊,如果你們想好好在一起,那就必須得先解決這些問題,明白麽?”

☆、結局篇(二十)說到難以割舍,傅商商是他的全世界之最

掛了電話,商商心情徹底由晴轉陰。

想幹嘛?

一個兩個,現在很快就要來第三個。

就偏偏這一個兩個三個,全是不得不面對的巨大障礙。

這障礙橫在她和年慕堯之間,有種渡過恩愛順遂,渡不過離婚收場的感覺。

全是長輩!

她連年晉晟夫婦都對付不了,怎麽對付她外公?

外公商震天那性子,商商想想仍舊覺得頭皮發麻,即便年紀已經一把,但他脾氣的火爆程度卻絕不亞於任何一個年輕人。

到時候他要是來了C城……

商商半點也不會懷疑,如果她不聽話和年慕堯分開,商震天絕對有將她敲暈直接綁走的能耐。

怎麽辦?

人還沒來,她這邊已經焦頭爛額一片。

整個埋進被子裏,啊嗚著拳打腳踢一頓,頭上雞窩更蓬更亂,但這種發洩無濟於事,憑她這點智商想不來任何解決方案。

瘋了!

半小時後,年慕堯端著托盤進來時候,大*~上商商半坐在*~上裹著被子只露出巴掌大一張蒼白小~臉,慘慘淡淡……失足少女一樣。

這比喻……

年慕堯嘆氣單手穩住托盤另一只手在太陽穴那塊按了按,這才跨步過去。

飲食清淡營養為主,她*沒有進食,胃裏空的,這時候年慕堯準備的都是些容易消化的東西,將東西放下,長~腿曲了曲在*邊坐下。

遞了杯牛奶給她,等她接過杯子,伸出的那只手就著她一頭軟軟亂發揉了揉。

享受過掌心溫ruan觸感,他這才發問,“怎麽了?”

商商仰頭杯子裏牛奶咕嚕咕嚕一口氣喝掉大半,神色淒淒的氣息不穩,“小叔,剛我哥說我外公要來C城……”

“那不好?”

“不好!”商商嚴肅點頭,“他反對我們在一起,情節比你爸媽嚴重且惡劣。”

“……”年慕堯眉心幾不可見的抽~搐了下,試圖解釋,“商商,我爸媽那邊……”

“算了,我這會不想聽。”腦袋裏很亂,下意識出聲將他沒說完的話打斷,末了想到什麽,“你剛剛下去拿吃的,他們沒說什麽?”

她這個點還賴*~上,使喚年慕堯跑上跑下,的確有些過分。

起碼不知內情的人肯定這麽認為。

至於這內情……

商商哀怨瞪他一眼,“都怨你,他們對我的印象已經夠不好了,現在又因為你多添一條!”

她喝了牛奶,年慕堯接過杯子,就著她喝剩的小半杯喝了些,倒不覺得她說的事情又多嚴重,“我爸媽不在家,聽傭人說有個朋友聚會一早就出門了。”

聞言,商商黯然著小~臉更是嘆氣,“估計朋友聚會是假,不想見我和你在一起才是真……”

“別這麽想。”年慕堯心疼她的難過,“先吃飯,這事情交給我解決,你擔心的事情全都不會成真,我們會永遠在一起,只要你相信我。”

只要你相信我。

這句話像是她無助時候最堅固的一堵港灣。

此刻她心裏攪著混亂如麻,對未來,試著展望一片,但是臨到眼前才發現前頭困難重重,即便他們現在在一起,將來也有可能因為長輩的反對而就此擦肩……

她擔心的就是這些。

然而他說他們會在一起,語氣那樣堅定的叫人難以再有猶疑。

只要相信他是不是?

“嗯。”她從被子裏鉆出來,一頭解釋紮進年慕堯懷裏,雙手摟在他腰上的力道一點一點加重,這麽一來滿心後怕的確消散了些,“小叔,我相信你。”

畢竟,這個男人值得她深信不疑!

兩人合著將一碗面吃完,前面太折騰太累,商商吃得飽了睡意很快就來。

傭人進來收了碗筷,並不多留,出去。

大*~上,商商縮在年慕堯懷裏,呼吸沈穩,模樣已是熟睡。

邊上,年慕堯盯緊了她睡熟的模樣,低頭吻了吻,一時間眸底情緒很深。

其實事情的確棘手。

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是簡單的愛彼此呆在一起,還有太多事情是他們全都難以辜負。

比如親人……

可如今的境況想兩全其美,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年晉晟和沈聽荷的確出門了,但不久前他在下面準備食物時接到過電話,電話裏如今就連沈聽荷也是態度強硬。

很明確,父母和商商二選一。

怎麽選?

這邊還沒解決,又來一個商商外公……

她外公不同意他們在一起,其中究竟年慕堯想想大概就能明白。

現在兩邊長輩猶如快要落下的兩座大山,稍不留神往後彼此將連呼吸都是困難。

不是沒有對付兩方的手段。

但……

兩邊都是長輩,兩邊也都全難割舍,用不了強硬手段,才最棘手。

也不怪小東西睡前糾結成那樣,她就那點智商,用來想這種事情未免為難。

想到這裏,年慕堯唇角禁不止一陣微微揚起,低頭對著她睡熟時候微張的嘴角吻了吻又吻了吻,滿心全是柔ruan。

其實從頭到尾這點始終堅定。

說到難以割舍,傅商商是他的全世界之最。

所以無論是誰要他選擇,他可以爭取兩全,但如果到最後還是爭取不來那也不會強求,到最後他的選擇絕對只有這一個。

都可以,但他只要傅商商。

********************************

那天直到晚上,年震霆夫婦也都沒有回來。

隔天,商商跟年慕堯一同離開。

大半個月轉眼間消失不見,商商和年慕堯生活在半山那套別墅裏,日子愜意的幾乎快要將所有煩心事情忘得幹凈。

商震天始終沒來。

他一天不來,商商的僥幸心理就更重一分。

不見面,也會猜測,他不來是不是等於默認了這個事情?

偶爾會和商震天通電話,好幾次商商電話裏都想試探,但是每次通話聊得很多,商震天不主動提這個事情,她就怎麽也開不倆口。

然而,很多事情不是她忘了就真能消失不見。

時值盛夏,商商身子越發懶散開去,每天窩在別墅裏頭,偶爾會和年慕堯一同外出,她懶,一般不願去太遠的地方,頂多就是牽著他手在別墅周圍撒散步。

生活無比悠閑。

這天,早上起來年慕堯已經出門上班。

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年慕堯不知節制的厲害,隔三差五弄得她下不來*是常事,每每等到傍晚終於恢覆元氣,還來不及做想做的事情,某人就又下班……

生活近乎陷進片詭異的死循環。

商商扶著腰起身,可能是開著冷氣被子又被她踹掉的緣故,起來時候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尤其下*那陣,眼前有點發黑,腳下踉蹌了下險些摔倒才算回神。

大概著涼了,頭疼胃裏很不舒服。

下樓吃了些東西,之後一整天就懨懨窩在沙發上很沒精神的模樣。

期間傭人送藥過來,但她想到那陣苦澀,胃裏禁不住一陣翻湧,趁傭人沒註意將藥片丟進垃圾桶裏。

午飯後有了睡意,不願挪地兒,躺沙發上蓋了層薄毯閉上眼睛就睡。

這種狀態下其實睡眠很淺。

隱約聽到外頭汽車熄火的聲音,雙眼刷的睜開起身朝外看。

果然,不多久年慕堯邁著沈穩腳步聲從外頭進來。

商商下意識看一眼時間,才下午三~點多,他這個時候怎麽會回來?

“小叔,你怎麽回來了?”仍舊懶懶的不太願意懂,窩沙發上擡頭看他。

那邊,年慕堯擡手將脖頸間領帶扯著松開,襯衫扣子解開兩顆,正好走到這邊,在她邊上坐下,先是瞧一眼她睡得有些潮~紅的臉色,倒不急著回答她的問題。

“不舒服?”這點傭人在電話裏就報備過。

“有點感冒……”聽他發問,商商心虛吐吐舌頭,“好像你上班之後我踹被子了。”

聞言,年慕堯冷哼了聲,“出息!”

商商只是討好笑笑,湊過去迅速將話題轉移開去,“小叔,你今天怎麽這麽早下班?有什麽事情嗎,要帶我去吃燭光晚餐?”

燭光晚餐這個梗昨晚他們討論過,意在抨擊老男人沒有一顆愛浪漫的心。

但這也只是想想,關於浪漫這事情,她對年慕堯基本是不太抱希望的……

果真,年慕堯臉色一下變得有些沈重。

不至於吧?

商商禁不住一陣腹誹。

她提了下燭光晚餐他就臉色沈重?

然而,事情遠沒她想的這麽簡單……

“小叔……”

一瞬,年慕堯眉心褶皺深了深,“我回來接你,晚上要去趟大宅。”

☆、結局篇(二一)離婚證

一瞬,年慕堯眉心褶皺深了深,“我回來接你,晚上要去趟大宅。”

商商小~臉一下垮了……

去大宅!

怎麽說呢,對這三個字習以為常,但仍舊難以每次都做到鎮定。

不是四年前。

那時候好歹還有個沈聽荷站她這邊,只要再說服一個年晉晟就行,現在的情況是她要跟年慕堯一起對抗整個年家。

對她來說這三個字恐怕不下以及重磅炸彈。

“小叔……”她裝可憐晃了下他手臂那塊,“我不舒服呢,可不可以改天再去?”

年慕堯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也只朝她堅定搖搖頭,意思是不能更改。

“嗚,小叔,你怎麽可以這麽狠心?”

這時候哭功有了展現的機會,眼淚說來就來,“不是說老夫少妻,大叔級的會疼人麽,我怎麽就感覺不到你的疼愛,慢慢都事虐~待!”

年慕堯,“……”

商商一邊哭一邊瞇著眼睛打量,“嗚,小叔,不是說好疼我一輩子?不是說好只要相信你一切就能決絕?”

沒見什麽成效,哭聲又大了些。

“嗚,我這麽虔誠,你怎麽還把我往火坑裏推呢?小叔你太讓我失望了,怎麽能讓我這麽失望?我要退貨,不對,差評!”

她嗓音軟軟,哭道最後真有幾分假戲真做的架勢。

本來一整天就精神懨懨的不大舒服,開始是假哭企圖蒙混過關。

但到後頭……

淚珠子不斷滾落,哭著哭著滿心委屈翻湧上來就控制不住了。

想想,淚腺發達也不是什麽好事。

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多愁善感起來。

憑什麽呢?

幹嘛誰誰都反對他倆在一起?

遭誰惹誰了?

四年前,他是差點活不過來,那她四年前還遭受過那樣的滅頂之災呢!

怎麽著也該扯平了不是。

傷害是彼此的不信任造成,但誰也沒有要刻意傷害另一個的意思……

四年,一千多個日夜,他們兩個能夠重逢,多不容易?

緣分這麽深,連她自己都感動了,可兩邊長輩怎麽就能無動於衷?

時隔四年,他們只會更加珍惜彼此,有什麽好擔心?

“小叔,你說說,我柔柔弱弱小女子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天天都還要被你折騰的死去活來,就拿今天不舒服來說,如果……如果不是你昨天晚上那麽欺負我,我早上能睡得那麽死連被子被踹了凍到感冒都沒感覺?怎麽看都是我比較委屈的。”

年慕堯,“……”

她眼睛裏水汪汪的怎麽瞧著都是盛滿委屈的模樣。

可那淚水之下……

深究之後不難察覺,興許有幾分有感而發的委屈,但那點委屈夠遮住狡黠的?

“嗚……”

沒話說了,有人專註掉眼淚一百年。

眉心幾不可見的抽~搐了下,年慕堯擡手按住兩邊快要爆開的太陽穴。

怎麽這麽磨人?

伸手過去掃了她身上搭著的薄毯,大手冷不防將她細~腰圈住著力,等商商回神已經liang腿分開跨~坐在他大~腿上。

距離一下近了很多。

商商哭聲停了兩秒,楞楞看他。

但眼底水汽太重,視線有些模糊,看不清晰卻能感覺迎面他呼吸噴灑。

臉上,一整層氣息溫熱。

吸了吸鼻子,有只大手已經覆蓋過來,就著她臉頰沒好氣的隨意抹了把,動作談不上輕柔,這時候甚至多了幾分沒耐心的粗暴。

時間漸漸清晰過來。

起先,感覺到臉上動作粗暴,商商差點炸毛。

但等她看清年慕堯臉上表情,沖動喉嚨口的話頓住,一溜煙散的沒了蹤影。

他面無表情薄唇緊抿著的模樣,商商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也許她偶爾是能折騰出一些小花樣,小打小鬧總歸無傷大雅。

然而……

商商心裏哀哀嘆一口氣,有的事情屈辱也還是必須得認。

比如這個家的食物鏈……

說起地位,她肯定是那個僅供欺壓的,只要年慕堯願意,多半捏扁搓圓隨意。

至於決定權,小事可以提供參考意見,大事全沒權利發言。

憋屈……

加上眼前他面無表情一眼,就夠叫她收斂。

傅商商,能更沒出息點麽?

心裏暗自對自己怒其不爭的把,惡狠腹誹一通,咬牙。

“想怎樣?”準備了一堆要說的話,但到臨頭憋了又憋也只吐出這一句。

不怪她註定是要被他欺壓!

“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他突兀開口,指腹壓上她眼簾那塊,力道不輕不重的按了下,“哭的時候眼睛裏狡黠收收,看上去才會比較慘。”

什麽叫看上去?

商商一秒鐘拍了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年慕堯,我現在是真的慘,不僅僅是看上去,老公不疼,公公婆婆不愛,這日子真沒法過了已經!”

小東西張牙舞爪是隱隱炸毛的前兆。

然而,年慕堯唇線微微一勾,半點不覺有什麽,“最近又惡補多少八點檔?”

意思是她的話沒營養?

豈有此理!

商商一張臉倏地紮進他肩膀裏,蹭了蹭又蹭了蹭,直到將臉上水漬蹭的幹凈,這才叉腰睜圓了雙眼的瞪他。

“年慕堯同志,作為你老婆我有義務提醒你!”

食指在他胸口點點,愈發義正言辭起來。

“也就我上了你這條賊船才忍你毒舌腹黑的本性,告訴你你悠著點,欺負贏我算什麽本事,小心本姑娘拍拍屁~股走人,到時候瀟瀟灑灑又是朵搶手的美麗鮮花,不像你,三十五六老男人了,又是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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