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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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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有過片刻衡量。

戰勝不了自己的好奇心,一咬牙,索性不管三七二十幾的問他,“小叔,陸成安說你和宋雅禮在一起是因為她手裏有你把柄,他還說……還說這是個會叫我恨透你全家的把柄,是不是真有這麽回事?你能不能告訴我……”

後背動作徹底停住,他臉上表情瞬間凝固。

商商心跳一頓,不知怎麽感知被層不好預感緊緊包圍住。

究竟……是什麽把柄?

瞧他這個模樣,商商判斷肯定是有這麽回事存在。

可究竟是什麽樣的事情,會叫她恨透整個年家?

想不通,很費解。

等他回答,可他薄唇緊抿著,那一臉冷漠透進眼底,琢磨不透他黑眸之下究竟什麽情緒,更看不清他這會心裏想的究竟是什麽。

好奇使然,她想知道答案。

等了他好一會,他不開口,她耐心也漸漸消耗幹凈。

“小叔?”

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後面的話來不及出口,小手被他猛地截住,捏緊掌心,用了些力氣,商商有些吃疼的皺眉。

“沒有什麽把柄。”開口,答案卻是否定。

頓了頓,他嗓音已經恢覆成慣有的淡漠調調,“和宋雅禮在一起的確無關愛情,只是到了那個年紀,做了那個年紀該做的事情而已。”

“可是……”

商商不信,後半句話被他截斷,“有個事情忘了和你說,昨天廢棄車庫那邊,咱們聽到的那聲爆炸,陸成安死在了裏面,自殺。”

“什麽?”商商身子一僵,“怎麽會這樣?”

年慕堯聳聳肩,瞧著她臉上震驚之後隱隱流露的悲憐,冷笑,“和他一起兩年,還mo不清他究竟什麽想法?”

這人……

交流沒法繼續,嘆一口氣,“雖然我不太能原諒他因為宋雅禮的指使接近我,不過想想,我當初和他在一起也是存了別的目的,兩年來不管因為什麽原因,他對我總歸是不錯的,所以小叔,他綁架我的事情就不要追究了好嗎?”

“舍不得他?”

沒察覺他語氣裏隱約的一點酸氣,小臉撲過去埋進他懷裏,點點頭,眼眶漲漲的,“雖然我並不愛他,我將他當做很重要的……朋友,被綁的那兩天,真的恨死了他,可後來他畢竟沒有真的把我們怎麽樣,現在知道他死了,不難過是假的。”

老男人一腔酸氣無處發洩,惡狠狠在她後背……輕輕拍了拍以作安撫。

將商商註意力成功轉移的代價是,一早上她都悶悶不樂的,話很少,不知在想些什麽,但肯定是和陸成安有關。

商商的確想不通好好的陸成安為什麽會自殺。

對陸成安的感情很覆雜。

兩年的陪伴,不是他虐她兩天一切就都能煙消雲散,心口酸酸漲漲難受,有些惋惜,更多還是難以置信。

活生生的人,沒有了就是沒有了。

商商抱緊了肚子,陪著她受過這麽多波折,大人都被虐的快要體無完膚,幸虧她的小家夥足夠堅強,一直茁壯健康。

抑郁了會,雙手在年慕堯脖頸處抱得更緊。

她小臉深埋在他脖頸之間,沈沈呼吸著,突然張嘴就是一口,軟軟的沒有多少力氣的咬,末了嗓音潮濕含糊不清的警告,“年慕堯,你一定要好好的,你比我老那麽多,如果哪一天你不在了……我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如今她很知足,有他有寶寶。

可陸成安突然沒了,因此叫她看清生命的脆弱,同情之後思考過很多,夢裏那個場景又回到腦海裏,最怕還是有一天這個世上沒了他。

難以想象……

年慕堯圈在她腰上雙臂一僵,這個姿勢商商看不清他臉上突然蕩開的淺淺憂傷,向來ding天立地的男人,此刻卻因為她一句話,眸底有種難以名狀的覆雜情緒緩慢浮上,心臟處莫名抽痛了下,薄唇緊抿著像是陷進沈思。

好一會沒等到他回答,商商掙了掙坐直了身體。

皺眉仇視他臉上的毫無表情,雙手捧住,澄澈黑眸定定同他對視,“年先生這個問題很嚴肅,我得和你好好談談。”

“嗯。”年慕堯拿開她捧在他臉上的手捏緊掌心。

手背有他力道輕輕摩挲,他雙眸微垂著,一時間商商難以看清他眼底究竟什麽神色,模樣很淡,情緒很低。

心臟一揪,商商眉心緊皺著,有種令人不安的奇怪感覺愈發難熬。

“你昨天怎麽就突然發燒了,現在全好了嗎你今天就工作?”他工作起來上了手術臺一站十幾個小時的也有,強度很大。

加上昨天,她這個被綁兩天的人也都只落了臉上的皮外傷,而他……

他身體素質其實一向不錯,商商鮮少見他生病什麽,一時間眉心褶皺更深,神神叨叨語氣突然凝重,“年慕堯,你現在得為我和寶寶活,你看看你氣色這麽差,你是不是還當自己是身強力壯的二十多歲小夥子?我告訴你,今天開始戒煙戒酒,我監督著你,你一定要比我活得更久。”

“現在才想起關心我?”

感覺到她語氣裏愈發不受控的恐懼,年慕堯重新擡眼看她,一瞬眼底只剩調侃,“年太太,你對老公的關心排在前男友之後,我是不是應該小小的吃個醋?”

商商一楞,滿眼期待的看他,“那你吃吃看。”

“……”

年慕堯眸光一凝,玩味挑了下眉,唇角維揚著磁性嗓音裏全是痞痞的慵懶味道,問她,“確定真要我吃?”

這還能有假?

商商沒讀懂他眼底那點玩味,呆懵懵的點頭。

“嗚……”

才剛點完還沒回神,唇上猛地一重,滿嘴疑問被他盡數堵住,大掌在她後腦勺按住,唇瓣緊緊貼合著,她瞪著眼腦袋短路。

徹底懵了。

他這是吃她還是吃醋?

雙眼猛地對上他眸底深深調侃玩味,才算回過神來,自己又被他裏裏外外耍了一回,可再想反抗已經大勢已去無力回天。

她張著嘴,給了他很好的進攻機會。

滿嘴滿嘴全是他熾-熱氣息,舌頭侵占進來,吮-吸著撩撥,又迅猛的像是恨不得嘗遍她嘴裏每一處香甜。

商商根本招架不住,只能由他為所欲為。

空氣安靜的厲害,耳朵裏只剩彼此愈漸粗-重的呼吸聲,xiong口重重起伏,商商笨拙換氣,好幾次都險些在他綿長吻裏窒息過去。

窒息,可鼻腔間全是他獨有的好聞味道,他真實存在眼前,不是噩夢裏的冰冷,情不自禁摟緊了他脖頸,緩慢緩慢回應起來。

有的火,一點就著。

她坐在他腿上,能感覺他皮帶往下那塊愈發硬-ting的緊繃。

吻,更深。

商商徹底癱軟下去,軟泥一樣扶在他懷裏,小手漸漸脫力,手臂從他脖頸那塊下滑,漸漸的成了抵在他xiong膛上的軟軟姿勢,若不是後腦勺被他托著,指不定這會已經下滑到了什麽地方,身體裏火燒火燎的,耳根處已是片沖血漲紅。

要命……

想叫他停下,可嘴巴被他堵著開不了口。

哼哼唧唧了陣子,根本無效,摟在她腰上的大掌更是游移著,毫不費力的沿著她寬大病號服下擺鉆進去。

他掌心滾燙,商商瑟縮了下,重重顫-栗。

喘不過氣,眼前一陣發黑。

不知過去多久,年慕堯才好心放過她,薄唇自她唇上移開拉開道細長銀絲,緩不過神來商商攀著他肩膀喘-息。

她這副模樣更叫人想抵在身-下好好蹂-躪,年慕堯眸色深的厲害,薄唇貼著她側臉移開落在她耳蝸處,呼吸灼燙噴灑。

商商身上爬起片細密的小小疙瘩,顫了下便聽他喉口溢出聲淺笑,“這醋蠻甜。”

☆、得證明我還沒被掏空(求訂閱!)

商商的檢查結果出來,一切都好,沒有一直住在醫院的必要。

午飯後年慕堯有臺小手術要做,商商百無聊賴等在他辦公室看電視劇,等他手術做完正好和他一起回家。

臨近下班時間年慕堯才從外面進來。

商商正撐著頭盯著電腦打瞌睡,聽到動靜猛地驚醒,下意識擡頭去看,不知怎麽感覺他臉上血色更差。

起身要過去,他卻步子一轉往衛生間方向走,“我先洗個澡。”

商商狐疑皺眉,瞧不出所以然,索性回身安安靜靜坐椅子上等他。

年慕堯太瘦,琢磨著沈聽荷熬湯手法一流,到時候她回去好好討教討教學個幾招,爭取給他餵得多長些肉出來。

未來人生一下有了方向。

這邊她兀自沈浸在日後偉大主婦事業當中,想象著年慕堯那張-萬年冰山一樣的高冷臉圓潤之後應該是什麽樣子,想想覺得滑稽,沒收得住不自覺的笑出聲來,那邊衛生間的門正好打開,年慕堯頭發半幹著一身清爽的出來。

聽見她白癡一樣樂呵呵的笑聲,扯了扯唇,“笑什麽?”

商商這才回神。

擡頭,年慕堯穿了白色短袖……

見慣了他穿各式冷色系襯衫時的高冷模樣,倒是沒見過他穿這種樣式普通的棉質T恤,下面配墨灰色牛仔褲,商商下巴快要掉到地上,一臉目瞪口呆的模樣。

倒不是奇怪和難看。

反而他老人家再次刷新衣架子的另一高度,歲月只在這張臉上留下更加迷人的味道,半點沒有年齡上的蒼老,這身裝扮若不是那一身歲月沈澱過的成熟韻味,說他是剛出校園的大學生,商商必定也半點不加懷疑。

但他這……抽的哪陣風?

商商忙不疊的起身過去,神叨叨在他額上探了一把,溫度正常。

“小叔,你怎麽了?”

話才問完,商商有些淩亂的小手被他捉住,包裹進掌心牽著垂在身側,這才瞥她一眼,反問,“不是嫌我老?”

商商,“……”

她那是嫌他老的意思嗎?

“你別偷換概念!”商商仰頭瞪著他一臉認真的強調,“我只是叫你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剛剛上網查了好些補身體的膳食,改明兒好好和媽討教討教,從今以後一天一小補,三天一大補,想想我還是蠻賢惠的對吧?”

她臉上‘求表揚’三個字活脫脫掛著。

年慕堯瞧一眼她滿眼晶亮,下意識想到上午病房裏的那個吻,她的香甜好似還殘留在唇上,想著喉結不自覺翻滾了下。

一時間,腦袋裏全是些火辣畫面……

回神,小-腹已是一片緊繃。

商商眼巴巴瞅著,沒等來想象中眼含熱淚的深情告白,卻等來後片一重,回神已經被他托著臀騰空抱起。

起先,驚呼。

反應過來,才覺這姿勢……

幾乎是本能的反應,被他抱起時候騰空瞬間雙手死摟住他脖頸不肯撒手,這還不是重點,更要命的是她怎麽做到的?

雙-tui圈在他腰上勾住……

那麽那麽巧,正對他拉鏈底下緊繃的一團蓄勢待發。

這畫風突變。

“小、小叔……”掙了掙掙不開,商商一臉瞠目結舌,說話時候舌頭都開始打結,“你、你、你想幹嘛?”

她不動還好。

一動,身子不安扭了下,正好蹭在他shen-下那塊,原本只是一時興起的想要逗逗她,這會卻難真說停就給停下。

“不是說要給我補身體?”

商商仰頭滿臉無辜的看他,好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卻突然聽他開口,黯啞嗓音鋪天蓋地下來,如果她的理解能力沒有問題,那麽話音末,他一雙深邃黑眸裏頭,忽而翻轉席卷的深谙同牛仔褲拉鏈下漸漸硬-ting的一團有關,代表yu-望。

雙-tui脫了力……

反應過來,商商第一反應是,遠離他。

可動作卻遠不如年慕堯來得迅速,才想從他身上下來,他步子一跨,已帶著她三兩步將她後背抵押在墻。

分秒間,高低立現。

墻上冷硬硌人,突兀觸及,商商下意識哆嗦了下,擡頭對上他近在咫尺的精致五官,沈陷在那雙幽邃黑眸裏頭,不戰而敗。

妖孽……

心裏暗自低咒一聲,又痛恨自己的不爭氣。

“一般來說。”思緒被他截斷,他靠得極近,再進一些,薄唇險險擦過她側臉,在她耳畔停留,吹一口濁氣滾燙。

瞧見她耳根沖血的漲紅,黯啞嗓音這才滿意繼續,“女人要給男人補身體原因無外乎兩種,要麽是chuang上沒能得到滿足,補補才能越戰越勇,要麽是chuang上太過滿足害怕男人已被掏空,補了下次好更滿足,試試看你是哪種?”

商商,“……”

果然,他有‘一天不耍流-氓會死’病!

而且她老公大人還巧舌如簧,什麽都能成功往那方面聯想……

補個身體而已,都能被他說成這樣。

還能不能更不正經一點?

想好好同他辯駁辯駁伺機教育,可瞧著他眼底危險鋒芒泛濫,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狗腿十足,“不用試了,我是後一種。”

“那就更要試了。”他溫柔笑笑,大手冷不防沿她病號服下擺伸進去,手指一動內-衣扣子開了,“得證明我還沒被你掏空。”

商商,“……”

感情橫豎都試定了?

那還廢什麽話?

想吐槽,又怕死得更慘。

nei-衣松垮垮在肩膀上掛著,那只危險大手已然毫不猶豫的伸到前面,托住她一側沒什麽內容的渾-圓,捏了下……

商商一驚,才算回神。

想明白了這種時候抗拒肯定會被從嚴處理,還不如乖乖配合好換個輕松點的從寬。

左右權衡過,小臉深埋進他脖頸間,雙手緊摟著,肩膀顫顫是副小-白-兔般純良的聽候發落模樣,意料外的配合。

察覺到她的變化,年慕堯手裏動作一頓,由原本的試探徹底改為進攻。

身上寬大病號服脫掉時候連解扣子的動作都省了,衣服掉在地上,他身上短袖也一樣,商商受不了他身上肌肉完美緊實的視覺沖擊,鴕鳥一樣小臉在他脖頸間埋得更深,渾身都在輕顫,嗓音已經帶了明顯哭腔,“小叔,你等下輕點……”

那嗓音無骨小手一樣在他此刻繃緊的神經上撩撥過一圈。

年慕堯抵住她悶悶低喘著說了句‘妖精’,而後動作不停的將她軟軟紅唇徑直堵住,再無猶豫的攻城略地。

商商還沒回過神來,緊接著大腦又是陣要命空白。

這種時候做不出太多反應,更無餘力再去思考,只是雙臂始終緊摟在他脖頸上,其餘或迎合或承受全都由他一手引導。

單腿落了地,另一只仍在他腰上圈著。

感覺他滾燙大手在她腰邊徘徊了下,註意力全都集中在這記瘋狂深吻之中,來不及感受他是怎樣動作,褲子已經可憐掛在腳邊……

身後冰涼,身前滾燙。

受不住這陣冰火交錯的煎熬,想求饒,但紅唇被他堵死,開不了口。

天,事情怎麽變成了這樣……

之後稀稀疏疏一陣金屬扣碰撞的輕微聲響,有他抽皮帶的聲音,有拉鏈拉到底端的細微聲響,密密麻麻交錯砸落在全身心集中的聽覺神經上。

商商摟在他脖頸處的雙手力道加重,圈在他腰上的那只腳腳尖更是繃得筆直。

“寶貝,放輕松……”

一吻終於結束,他瞧著她氣息混亂的模樣低低安撫了句,可大掌卻探向她下面幽秘地帶,喉嚨裏有聲淺笑溢出,“濕了?”

“……”

商商腦袋裏轟的炸成一團,對他的話接受無能。

略無辜的同他對視片刻,又舔著張紅透的小臉深埋進他脖頸間,之後無論他再說什麽她都不肯擡頭,欺負狠了,ding多是在他背上撓上幾爪。

身子變得不像自己的一樣。

軟軟的力氣盡數抽離,若不是有他托著,鐵定一早癱坐在地。

這種事情她還經歷太少,和他有過那麽為數不多的幾次大多是隨他索-求,這會一樣由他帶著,她除了配合別的少之又少。

吻,密密麻麻沿脖頸一路往下。

往日裏他薄唇緊抿著臉上沒有太多表情的模樣,一眼便覺得他唇上溫度必定冰冷,可真試了才知恰恰相反。

滾燙,燙的她不自禁抱緊了他後腦那塊,仰著身姿態更加親昵緊貼。

身體裏有種渴求泛濫,渴求他的親吻,渴求比親吻更重更深的疼chong……

“小叔……”

是真的哭了,不安的喚他一聲,一句話更幾乎本能的脫口而出,軟著舌頭無助求他,“小叔,你快點……”

說完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小臉皺巴著,不敢再看他。

停了親吻,年慕堯湊過去裝作疑惑的問她,“快點做什麽?”

“……”

這人……

裝!

商商惱火瞪他一眼,這人滿腦子少兒不宜的,可裝起純良來是真滿臉無辜,搞得像是她才是最不純潔最邪惡的那個……

張牙舞爪撲過去,逮著他脖頸就是一口,咬住哼哼唧唧了陣子,嗓音軟軟哭腔更重,“年慕堯,你就知道欺負人……”

他笑。

嗓音磁性清清淺淺心情很好的笑。

商商更火大了,一爪子在他後背撓開,“你究竟做不做?”

反正已經沒臉了,不在乎沒得更加徹底一些。

話音落,他好像淺淺應了聲,喉嚨裏慵懶單音節xing-感。

商商還深深沈浸在他好聽嗓音之中,圈在他腰上的那支腿突然被他擡高了些,落在地上那只腿已經沒了多少力氣,下面黏黏糊糊難受,突兀有些不安,只感覺到年慕堯一記ting身動作迅速,有什麽盡數沒-入進去,滾燙。

“呃……”她一聲似痛非痛的驚呼到了嘴邊脫口而出。

那麽多的前戲,做足了準備,可商商仍難輕松容-納他的傲人,又顧忌到她腹中胎兒,年慕堯動作頓住,進退兩難。

身上神經繃得很緊,細細拍著她後背安撫,“不要夾著,放松些……”

商商也想……

但他這個尺寸,是她夾不夾的問題嗎?

渾渾噩噩空虛感不再,她只管深埋在他脖頸間安靜扮演鴕鳥角色,聽話的神經放松了些,好一會緩和又緩和,他才斷斷續續開始動作。

墻壁冷硬怕她難以適應,之後轉戰辦公桌。

她坐桌上,他站地上……

商商那點體力難以支撐太久,之後虛弱的明顯,不要說回應,光是配合他都顯得格外艱難,男女體力懸殊的事情就連這個上面都盡顯的淋漓盡致,哪管公不公平。

想到曾經‘睡服’他的豪言壯志,深深汗顏。

好在如今終於修成正果,否則憑著她這小身板,這條路上就算走到黑估mo著都難徹底將他納入石榴裙下……

——————

很久很久,商商看一眼窗外暮色低垂,戰場轉移到衛生間,他一次還沒結束……

淋浴頭開著,水溫正好自頭ding噴灑,商商身上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水還是汗,到最後精疲力盡雙-腿開始打顫,哭桑著臉摟住他後腰耍賴皮不肯他再動,“小叔,我真快散架了……”

但她那點力道始終難敵他的。

年慕堯吻吻她皺巴著的可憐小臉,單手落在她腰上托住,之後幾下比之前更深更重,最後一下盡數深埋進去。

商商感覺他身子輕顫了下,還沒回神身體深處有片灼燙大面積噴灑。

配合他滿足後的淩亂低喘,商商只感覺腦袋一陣空白,腿根無比酸軟,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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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洗澡時候商商全程閉著眼睛,幾乎是半掛在年慕堯身上筋疲力盡的享受他滿足之後的周到服務。

洗過澡換上幹凈衣服,商商渾身酸軟躺休息室chuang上,恨不得就此永世長眠。

九點過半……

折騰了這麽久又累又餓,回想起不久前一幕幕少兒不宜,擡手捏了捏酸軟大腿,視線不經意對上那邊剛穿好衣服神清氣爽的某人,氣結的擡手一個枕頭招呼過去。

年慕堯側身躲過了,拿著吹風機過來。

商商看他跨步,卷著被子整個人埋進去,不知是熱的還是怎麽,臉上大片滾燙。

chuang體下沈,年慕堯在chuang邊坐下了,商商被子卷得更緊,冷不防卻連人帶被子騰了空,回過神來腦袋已經被人從被子裏撥出來。

瞬間,腦袋在他腿上擱著,還沒來得及撒潑耍狠,耳朵裏已是片吹風機運作的呼呼聲,伴隨著細長手指穿插-進她發絲之間,偶爾接貼著頭皮,動作輕柔神情專註的拿著吹風機擺弄她一頭濕長黑發,商商仰著頭看的入了神。

年慕堯這長臉好幾年如一日的怎麽看都看不厭。

尤其是他十足專註的時候,這幅模樣臉上表情淡淡,他眼簾微垂著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卷曲的優雅弧度,加上下意識的薄唇緊抿,要命的令人窒息。

她頭發很多,慢慢吹起來耗時很長,加上不久前那場‘運動’耗費掉太多精力,不多久眼皮沈重的開始打架。

吹風機的風溫的,他手上動作又盡可能的輕柔,不知道什麽時候睡過去的,但夢裏全是些暖暖色彩令人深深沈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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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已經半夜。

想喝水,開了chuang頭臺燈才發現已經是在日暮裏,下意識尋找年慕堯的身影,可身側空蕩蕩的,並沒有人。

chuang邊沒有拖鞋,沒多想踩在地毯上下chuang。

不久前那場‘運動’留下的後遺癥,雙腳踩在地上步子艱難,腿根酸脹發軟。

房門留了縫隙並未完全關好,慢吞吞挪步出去。

走廊上開了站壁燈視線還算清晰,出了房間下意識往書房方向看,果然房門半敞著裏頭的燈還是亮的。

他這個時候還不睡覺在書房做什麽?

商商想到叫他早睡註意身體的叮囑,眼見著全被當做了耳旁風,不禁有些氣惱,下意識加快了步子過去。

靠近了,聽到裏頭的說話聲,步子頓住。

“我是醫生,身體的狀況比任何人都清楚。”年慕堯語氣前所未有的沈重,又似有些不耐,“手術的事情我會考慮,婚禮過後再說。”

外頭,商商下意識眉心緊皺。

誰的身體,什麽狀況,什麽手術?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麽,年慕堯疲累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個事情,有沒有意外我都永遠不會讓她知道。”

“……”

那頭在說話,說了什麽商商仍舊不知,片刻年慕堯回應,“不是不想……”

頓了頓,疲累嗓音繼續,“亦臣,起碼我得為她留好後路。”

通話大概自此中斷,之後沒了聲音。

商商站在門外,一段話聽得雲裏霧裏,可心裏卻莫名七上八下翻攪,一下又回到那個噩夢醒來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明明什麽也沒發生,可她心裏就是有不好預感非常強烈。

站了會,她擡手敲門而後徑直推開。

一眼就看到窗戶邊男人側身靠在墻上站著,他穿深灰色睡衣,領口幾顆扣子沒扣,商商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衣服裏頭半遮半掩之下鎖骨好看迷人。

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她進來時候他都沒有回神。

年慕堯視線落在窗外,單手插在口袋裏頭,垂落在身側那只手指間夾著香煙,把玩著卻始終沒有點燃。

“小叔……”

還是商商叫他一聲,他才有反應。

回過身,視線掃過一圈落在她沒有穿鞋的光潔腳背,皺眉,“怎麽醒了?”

說話時候步子已經跨開,過來。

商商楞了下,見他將香煙丟在桌上,走到跟前卻是二話不說的將她抱起,而後步子一轉將她安置在不遠處的沙發上。

她坐著,他單膝跪在跟前。

商商想說什麽,一句話到了喉口卻又突兀啞然。

他單膝跪著,低著頭那雙手術臺上救過無數性命的大手緩緩將她雙腳包裹。

那動作不見半點卑微,在他做來反而有種十足認真的虔誠。

其實他掌心沒有多少溫度,比之她較低冰涼並未好過多少,可緊貼著,商商垂眸瞧著他眉心微皺的模樣,心口一暖,雙手錯落在微隆小-腹處,腳底升溫。

未完的厚重睡意跟著淡了,商商傾身過去在他額上吻了吻,就著那個姿勢抱緊了他,一直傻笑沒有說話。

幸福感飆升的時候總會有時光若能始終停在這刻的奢求。

笑著笑著,眼眶濕熱。

明年,明年的這個時候,有他和她,還有他們一逗就能咯咯傻笑的小寶貝陪著……

這麽傾著身子有些壓到肚子,不太舒服,拉著他起來,收著雙腳縮到沙發上,等他坐下腦袋挨過去靠他肩膀上,才想起問他,“小叔,你剛剛電話裏說什麽手術還有後路的?怎麽感覺你語氣好像很嚴肅,誰身體出狀況了需要手術?”

腦袋下,他肩膀似有過片刻緊繃。

不像幻覺,可等她擡頭,他臉上表情始終未變。

腦袋被他重新壓下靠好,一片靜謐裏他嗓音淡淡明顯是不打算多說,“沒什麽,國外的一個朋友而已。”

☆、總是下意識翻身找你的懷抱(送300字)

轉眼兩周,臨近婚期商商反而沒事可做。

婚禮沈聽荷一手包辦,商商除了一周前和年慕堯一起拍過一套婚紗照,偶爾需要她試婚紗,其餘時間她都呆在日暮裏一心一意當好她的小廚娘。

年慕堯上班她進廚房,年慕堯下班她還在廚房。

廚藝緩慢進步著,年慕堯也很給面子,每頓不管她做什麽,都能津津有味吃掉大半。

而商商唯一覺得挫敗的是,每次不管他吃下多少,半個月過去,卻楞是沒見他身上能多長出幾兩肉來。

婚禮一天天臨近。

這天,商商如常做好晚飯等他。

然而他下班時間過了好久,人沒回家,電話不通。

起初商商只當他是臨時有事要忙,可能正在手術中顧不上接她電話,耐心等著,不知怎麽捏在手機上的指節卻愈發蒼白開去。

下午開始她就有些心不在焉,這會不好的預感愈發強烈。

會不會……

不敢往下想,蒼白著臉重新撥他號碼。

沒來得及按通話鍵,有短信進來。

發件人是年慕堯。

——臨時有事出差國外,很忙,等我電話。

商商下意識眉心緊皺,這語氣冰冷的並不像這些天年慕堯同她說話時候的語氣,而且是有多忙,忙到連給她電話的時間都沒有?

退出短信頁面,電話撥過去。

聽筒裏機械女聲冰冷,“對不起,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Sorry……”

商商坐在椅子上,心臟像是瞬間跌進谷底,明明時近六月,可她卻渾身冰冷的不自覺打了個寒顫,莫名不安。

——————

一整夜渾渾噩噩睡不好。

這些天習慣了縮進他懷抱入眠,他的溫度身上好聞的味道驟然消失,她獨占著寬大chuang位翻來覆去一-夜不得好眠。

總是不由自主擔心他。

好幾次噩夢醒來,第一反應都是伸手去拿chuang頭櫃上手機。

可結果全都令人失望的一致。

什麽都沒有……

電話、信息,沒有他的消息。

無論什麽時候打他電話,那頭總是關機。

熬到早上迎著陽光才算睡了會,可睡意才要深沈,電話鈴聲炸響,睡夢中她神經都是緊繃,下意識翻身而起。

動作猛了,小腿開始抽筋。

顧不得太多,看一眼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半點不敢耽擱的按下接聽鍵。

“小叔……”商商揉揉小腿,嗓音不自覺悶重帶了哭腔。

“是我。”那邊淡淡應了聲。

明明他嗓音裏不帶半點情緒,不知怎麽商商感覺那聲音很費力,明明近在耳邊,可又莫名覺得非常遙遠。

可能太想他了……

吸了吸鼻子,委屈全都浸進嗓音裏,“你怎麽才打電話給我?”

話筒裏安靜了會,只剩綿長呼吸。

這邊商商靜靜等著,不多久聽他淺淺笑了聲,磁性嗓音慵懶,隔著電話卻又精準洞悉心底究竟什麽想法,“想我了?”

想了,很想……

心裏有答案下意識回答,可嘴上卻偏偏說起反話,“臭美,才不要想你,你不知道我一個人躺一張大chuang有多自在,想怎麽翻身都行。”

“哦,那我晚點回去?”那邊故意吊著嗓音問她。

“那怎麽行?”商商一句話脫口而出,說完才察覺是被他耍了,要炸毛,可眼底霧氣卻更快一步厚重,“小叔,你下次出差前記得給我電話,你不知道我一整夜沒有你的消息有多擔心……其實我睡得不好,總是下意識翻身找你的懷抱。”

找不到就會驚醒,夢裏全是不好的東西。

她不懂這麽深的依賴究竟什麽時候在身體裏根深蒂固的,可等她回神才發現,有的習慣已經病入膏肓無力回天。

“小叔,我真的很想你……”

她前後反差太大,不再逞強,老實告訴他心裏真實想法。

到後頭泣不成聲的,隔著話筒捂嘴哽咽。

那邊嘆一口氣,疲憊也遮不住嗓音裏的深深心疼,“乖,我會早點回家。”

“小叔,你是不是生病了?”

突兀問了這麽句,那頭卻是沈默。

剛剛情緒激動,沒聽出他嗓音裏那點疲憊的虛弱沙啞,而他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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