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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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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不敢奢望……

可他這時候跑去國外同宋雅禮呆在一起又是為了什麽?

伺機奪走她的孩子,送過去和宋雅禮一起?

多半是了……

若是生下ta,卻註定是要被奪走,那還是不要生了吧……

——————

另一邊。

黑色賓利連闖好幾個紅燈帶起一路剎車漫罵刺耳,卻仍不見半點停留的絕塵而去。

車廂裏,年西顧油門幾乎快要踩到底,視線專註在外頭路況上,方向盤被他平穩控制著,一路驚心動魄過來,車裏兩人竟都還能坐姿平穩。

車窗緊閉著,連外頭的不斷響起的剎車聲都被淡化很多。

副駕駛上,年慕堯撐著頭,盯著手裏正視頻通話中的手裏,眉心緊皺。

年西顧知道,那上頭此刻播放的正是傅商商躺在手術室裏的模樣,直播,並且好一會都是那一個姿勢,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有什麽好看?

可年慕堯卻那麽看了一路……

活見鬼!

手術室裏的手機隱蔽的擺在商商並未註意到的地方,卻角度正好的可以將她整個人盡收眼底,她一只手心朝上手背始終蓋在雙眼方向。

而她落在小_腹處的手,此刻卻輕微帶著顫抖。

裏頭靜寂無聲。

可年慕堯一直看著,還是看到她眼角掉下的一滴晶瑩。

一小滴,很快沒_入黑色發絲,然後消失。

她在哭……

年慕堯擡手捏了捏眉心,心臟一陣緊繃。

明明做了那麽多,就算將她推開也是為了她好,原本計劃周全的一切,現在全都亂了,他這邊還有一堆事情等著解決,可那邊她又躺到了手術臺上,逼得他不得不回來這趟。

明明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才好,但無論她是否有錯,她眼淚掉下來的那一剎那,就是他錯了。

怎樣不好?

卻偏偏將這最該遠離的人,養成了自己的軟肋……

——————

一路驚險,年西顧那個開法,能安全抵達目的地也都是沖著他命大,換別人,估mo著這會早橫屍街頭任來往車流不斷碾壓。

車停。

年慕堯關了視頻通話,預備去開車門。

“小叔。”年西顧猶豫了下,還是將他叫住。

那邊,年慕堯動作一頓,皺眉回頭。

年西顧將車子熄火,重重靠在車椅上,深吸口氣,這才開口,“沒什麽,我就是想說傅商商她也蠻不容易的,畢竟她才這個年紀,偶爾一點仿徨也是可以原諒的,而且你自己一直有什麽都不說,她那個智商很難想到多深奧的東西,偶爾你直白點沒錯,總之,你對她好點。”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說什麽,只說到最後幾個字才覺得終於說到了點上。

心口兇猛劃過一絲悲涼。

畢竟是他曾經不顧一切想要爭取的女孩,他希望她過得好些……

是他的鄭重交付,但凡今天換了別人,他必定不肯相讓,但這是年慕堯,傅商商心裏心心念念始終難以忘懷的唯有這個。

所以心裏更多還是輕松。

年慕堯常年淡漠的眸光這會淡淡落下,仍舊不見多少情緒起伏,沈yin片刻,開口時嗓音同樣淡漠疏離,卻一樣鄭重的回了個,“好。”

而後車門開合,副駕駛上的人遠去。

年西顧側頭看一眼他腳步穩重,回頭點了根香煙叼在嘴邊含著。

這東西他從前最是不屑,感覺都是些逃避現實放縱自己的虛假玩意兒,活像一根煙就能解決所有煩惱,可卻不知什麽時候開始,還是有了癮。

他想想,大概是兩年前。

那時候訂婚禮告吹,停車場那場浩劫之後,親眼目睹年慕堯在酒店大廳那麽拼了命想救活傅商商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怕是輸了。

於他而言,這世上有兩種東西恐怕永遠爭取不來。

一是時間,二是不愛他的傅商商。

那時候,大概隱約已經深深明白這點,所以即便傅商商對他而言已經是癮,也還是必須痛下狠心,徹底戒掉。

不都說,忘掉一個人的辦法只有愛上另一個人?

他那會大概是想,戒掉這種癮的方法大概只能是培養另一種癮……

******************************

商商躺在手術臺上,感覺自己已經被人遺忘。

下意識看一眼墻上掛鐘,若她沒有記錯時間,她已經等了整整半個小時。

那護士不是說麻醉師很快就到?

這會都已經過去多少‘很快’了?

突然想到沈聽荷進來時臉上欲言又止的模樣,以及當時年西顧的不在場,腦袋裏隱隱察覺一些端倪,眉心緊皺著就要起身。

麻醉師遲遲未到,恐怕是有人搞了鬼。

可她才有動作,手術室門邊有了動靜。

大門推開,有串沈穩腳步聲像是踩在她這會分外敏_感的神經上,不斷靠近。

心口,無端只剩慌亂。

手肘著力,撐起身體擡頭去看。

一瞬臉色驟變,“你怎麽進來的?!”

那人腳步未停。

本就不長的距離,年慕堯長腿跨開,片刻修長身形已在她眼前蓋下道沈重陰影。

站定,沈冷目光落下,他臉上卻是片常年難散的冷漠,此刻卻又突兀平添幾分陰鷙沈冷,只一眼,便叫人心跳加速背脊發寒。

連呼吸都變得格外艱難……

瞧,她問了一個多蠢的問題。

C城這麽多醫院,他年慕堯的地位,想同人‘狼狽為殲’,自然多的是人願意附和。

所以麻醉師才會臨時有事,所以他光明正大走進來更加不足為奇。

滿心慌亂間,商商腦袋裏唯剩一個念頭。

逃!

必須得逃!

念頭才一生成,猛地掀開被子,起身就要下去。

可她那點心思才露苗頭,已經叫人察覺,幾乎同時,肩膀被人按住,他略微傾下_身來,陰鷙五官此刻愈發清晰,商商重重摔回去,肩膀被他死死扼住,碎了一樣的疼。

“你放開我!”

掙紮不開,只能臉色蒼白的同他吼,“你不要碰我!更沒有權力妨礙我的手術!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要再來插手,我就立馬告你輕薄女病人!”

“輕薄?”眼前的人這才開口,像是忽然被她的異想天開逗笑,唇角那點弧度叫人恐懼更甚,“傅商商,你不正好一直都巴不得被我輕薄?”

“你不要臉!”商商氣結,含淚指控。

聞言,年慕堯更是冷哼,“比不得你。”

靠!

商商心裏低咒一聲,拼命忍住同他繼續吵下去的沖動,反正都是吵不贏他,“年慕堯你放開!大街上多的是人願意和你吵,老娘時間珍貴,你別妨礙我打胎!”

打胎兩個字,輕飄飄從她嘴裏說出,不帶半點猶豫。

至此,年慕堯臉上溫度徹底退卻,落在她臉上的冰冷視線快要將人凍僵,“我問你最後一次,你就是鐵了心想流掉這個孩子是不是?”

“是!”商商答得極快,仍是不帶半點猶豫。

她嗓音才落,他臉上已經有種她從未見過的瘋狂顯露,“好,我成全你!”

耳朵裏,他沈寒嗓音還未消散,肩膀上力道已然松開,商商還未回神,上一秒還壓在她肩膀上的手這一秒已然轉移方向,直接把她褲子……

☆、索性讓ta怎麽來的還怎麽走

耳朵裏,他沈寒嗓音還未消散,肩膀上力道已然松開,商商還未回神,上一秒還壓在她肩膀上的手這一秒已然轉移方向,直接扒她褲子。

年慕堯手上溫度冰冷。

這會倏地碰上她腰上皮膚,商商猛地一個激靈,伸手去擋,“流_氓,你幹什麽?!”

可她這會有些遲鈍的動作哪及得上年慕堯的速度?

寬大病號服輕易被他扯落,連同底_褲一塊,動作粗暴的她甚至能夠隱隱聽到布帛撕_裂的聲響,而後腰身往下沾染上空氣裏的冰冷,皙-白-肌-膚上瞬間浮起一整片細小的雞皮疙瘩。

撕_裂聲之後便是她一聲驚呼,心臟像是要跳出喉嚨口。

下意識並攏雙_腿,等她起身褲子卻已被他遠遠丟開。

“年慕堯!”氣結,怒目而視的擡頭瞪他,可對上他一臉半點愧疚沒有的冷漠,只覺屈辱更甚,雙手便更加抱緊小腿試圖遮擋。

委屈的說不出話來。

一時間,空氣裏只剩絮亂不穩的呼吸,沈重。

她仰著頭,一臉倔強的支撐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威懾的怒氣,一雙澄澈的眸子沾染上憤怒的霧氣,卻更多一分盈盈而動的誘_惑,年慕堯做過那麽多臺手術,卻從未覺得哪雙_腿在深綠手術臺上,即便曲起著已然遮掉大半美景,卻仍不可控的勾起他身體裏神經緊繃。

原本也只是真的被她氣著了。

哪怕手裏動作不受控的粗暴,也只是想著對她略施懲罰。

可……

遇上傅商商,他根本是引火***!

起初只是怒火中燒,眼前身體裏卻全是些愈發旺盛的快要沖脫束縛的邪惡欲_望,她眼睛裏澄澈愈多,臉上怒目圓瞪的倔強再深,也只會勾起他想要狠狠將他撕碎的念頭更重。

呼吸更沈……

他倒真希望自己能夠理智全無的在她身上放肆瘋狂。

但她這會根本就是渾身包裹著劇毒糖衣的鮮美糖果,能看能碰卻不能吃。

夠了!

好一會,經受過劇烈思想鬥爭的煎熬,年慕堯也只微垂了雙眸,動作有些僵硬的捏了捏疲憊眉心,試圖壓下_身體裏愈發滾燙的奔騰血液。

可惜並未如願——

“看夠了就請出去,這個孩子今天非流不可,ta一天呆在我肚子裏,就始終都是罪證,不斷提醒我那天晚上酒店裏發生的一切有多惡心!”

畢竟至今為止,她頭上還扣著害宋雅禮昏迷不醒的罪名!

惡心?

才剛壓下一點的怒火,再次翻攪著卷土而來。

年慕堯臉上溫度盡褪的連帶腦袋裏極力扣留的最後一點理智也瞬間便被瘋狂盡數吞沒,她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擅長於這種來回挑戰他底線的事情。

真行!

這些天,商商神經始終緊繃。

躺在手術室的半個多小時裏,她其實已經猶豫了……

再多的決心又怎樣?

真的臨到手術關頭,她還是對這小家夥狠不下心來。

何況檢查結果顯示,即便受過傷這小家夥長勢仍舊很好,哪個母親又真能對自己有過期待的孩子痛下狠心?

可她還沒真的做好決定,年慕堯已經出現。

她不懂他的憤怒究竟來自哪裏,若是真打掉這個孩子他又有什麽好不開心?

最差勁的,還是被他這般對待。

這會滿心的屈辱連同委屈一起愈發泛濫,可她再多的不甘表現出來也ding多只有言語上的挑釁,其餘她根本毫無勝算可言。

只是不巧,碰巧戳中他暴怒的神經。

從前的小打小鬧,隱隱有種年慕堯這人天生面癱、七情六欲在他那裏都是浮雲的錯覺。

至少,他從不將心理所想表現在臉上。

可這會,他臉上風雨欲來的那麽明顯,擺明有人是要遭殃。

但眼下這裏除了他倆,沒有別人!

商商太陽穴突突一跳,剛剛沖他吼的底氣早就消失不見,心臟像是要從喉嚨口蹦跶出來,不過片刻,她原本倔強的神色已漸漸被恐懼代替。

之後呼吸都覺煎熬的剩下口幹舌燥。

“年……”

“的確,那天晚上你扭著身子求我給你的時候,是ting惡心的。”

兩人同時開口,她孱弱嗓音卻被壓下,到頭後臉上蒼白一片。

瞬間,勝負已見分曉!

她那句惡心是口不擇言,他這句惡心卻是真的滿心厭惡。

他果真全挑她痛處下手……

“那正好……”商商下巴擱在腿上,忍不住淒然一笑,“正好這麽惡心的產物還是做掉最好,免得往後你見著他食不下咽,那我罪過豈不大了?”

“當然!”

她話音剛落,接踵而至便是他一聲冷笑。

好了……

雖然表達方式扭曲,但這問題上兩人也算達成共識。

心口五味雜陳的,原本的猶豫卻徹底消失不見,其實本就不該猶豫,就像這個孩子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不該再有任何將ta留下的念頭!

低著頭沒有再看他一眼的勇氣,索性不再遮擋,探身就要下去拿地上掉落的褲子,總要穿上,才好從這裏出去。

可她才有動作,shuang_腿還未落地,肩上猛地被道沈重力道侵襲,而後整個身子不受控的往後仰躺下去,一聲驚呼到了嘴邊,視線觸碰到他陰翳至極的臉,瞬間沒了聲音。

“反正也不要了。”他眼底沈黑被層瘋狂漸漸籠罩。

商商只覺肩膀那塊的疼像是鋒利刀子,四竄著在她身體裏淩虐開來。

心臟處,疼痛最深。

猛地倒吸一口涼氣,一句沒骨氣的求饒差點出口,卻不及下一秒他的狂躁來得迅速,“那索性就讓ta怎麽來的還怎麽走!”

怎麽來的?

便是他們剛剛口中所說的那一_ye……

商商迅速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呼吸更深,眸底恐懼翻騰。

下意識掙紮——

可她那點力氣,即便已是用盡全部,在他這裏仍如牛毛般微弱,不過是滴雨水融進浩瀚海洋,而後眼前他身形投下的陰影更深。

之後,五官隨後不斷放大!

“小……嗚……”

她已經不穩的嗓音才要出口,那點微弱聲響便被人堵住。

偌大空間只剩她一聲驚呼,下一秒,畫面像是被人按下靜音鍵,只有耳朵裏呼吸粗_zhong的,臉上觸碰到彼此滾燙呼吸,臉頰溫度升騰。

這個吻簡單粗暴……

他攻城略地而來,稱她說話的縫隙舌頭卷進來,半點反抗餘地也不給她。

只有不斷shen_入,力道重重壓下。

片刻,嘴裏只剩麻木。

“嗚……”

想抗議,雙手被他壓在頭ding,難以動彈。

只有喉嚨裏湧出的痛苦嗚咽,可這聲音非但沒能叫他停下,反正是種助興般,猶如突然炸開的強烈催化劑,反叫上方他動作更加瘋狂。

商商被死死壓在手術臺上,而這種打胎用的手術臺,更該說是張躺椅,雙_tui被迫張開踩在兩邊冰涼踏板上,稍不留神他腳下移動已經繞身進來。

這姿勢更是尷尬。

雙_tui下意識想要收緊,可若真的收緊,又會變成繞在他腰上的姿勢,盡顯暧_mei。

到時候豈不就是求歡?

想著,她身體一僵,之後不敢再動。

——那索性就讓ta怎麽來的還走麽走。

滿腦袋只剩他這句瘋狂的預告,可身上承受的事情比之瘋狂更甚,到眼前,商商半點不敢再去懷疑,他剛剛的話只是唬她。

他是真瘋了!

並且還是個言出必行的瘋子!

她後悔了,是逞一時的口舌之快,才徹底點燃他的瘋狂。

可她這個模樣,倒叫人更加看不懂了。

起初她說要留這個孩子,他說要替她介紹靠譜的打胎專家,可現在她自己主動躺上手術臺,他一出現卻又是眼前這番模樣。

流也不好,不流也不好。

他究竟想怎樣?

然,卻是這片刻走神,下擺處猛地緊貼一塊冰涼。

他掌心寬大,一只手足夠將她雙手死死壓在頭ding難以動彈,空出的那只手便肆無忌憚的開始肆虐,冰涼手掌鉆進她衣服裏,驟降的溫度,叫她猛地一個激靈。

牙齒打顫的後果就是牙齒不小心將他嘴唇磕破皮。

下一秒,口腔間味蕾能夠感受的只剩片蝕骨猩甜。

但她是真無意,雙眼下意識睜開,卻對上他眼底意味不明的一點警告。

還沒反應過來,唇上同樣的地方也是一痛,嘴裏血腥味更濃。

靠!

商商氣結,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報覆,逮著地兒就啃,見血就收,而後陣地不斷轉移,簡直是副不咬爛他嘴唇就決不罷休的胡攪蠻纏。

反正她這會能反抗的也就這點‘嘴上功夫’。

年慕堯也不惱,或者說他原本怒火就已經沖ding,再惱也沒空間可以發揮,黑眸微瞇著將她滿眼得意收進眼底,竟有些楞了神。

像是全不知疼痛般,半點也沒有要阻攔的意思。

商商覺得,這很不像年慕堯的作風。

就像剛剛,她不過是不小心磕破他嘴唇,他也是睚眥必報的磕破回來,但她這會咬了這麽多下,牙齒都累了,他倒沒反應了。

疼傻了?

腦袋裏各種想法接連不斷湧現。

許是在他唇上報覆了陣子,發洩夠了,就連心底原本的怒火中燒都詭異的平息不少。

果然,暴力難以解決問題,偶爾暴力的發洩卻能平息怒火。

正得意,接下去一口力道更重……

可她這點小算盤終難得意太久,腰上他原本往上的掌心順勢一轉,變成往下。

冰涼溫度侵襲,似在她繃緊xiao/腹處有過片刻停留,商商神經一陣發緊,他大掌已經毫無停頓的擠jin她尷尬到難以並攏的兩腿間……

然後,揉_nie!

“嗯……”

喉嚨裏嗚咽著似要反抗,然嘴唇仍舊被他堵著,細細碎碎的聲音更像是種低yin。

那塊羞人的地方,他動作不斷,陌生感覺自shen_下散開,那一晚原本零碎的片段突然連貫起來,一時間,腦袋裏各種大尺度的畫面連番轟炸開來。

那一晚,酒店房間裏。

chuang上、地上、浴缸裏、墻壁上,她能想象不能想象的姿shi。

全都試過!

天……

結合眼前身體裏不斷上湧的陌生感覺,那一塊在他指間變得奇怪起來,而他許是經歷過那一_夜的緣故,分明將她shen上敏gan點mo索的一清二楚。

他指間溫度分明冰涼,可源源不斷湧進她身體裏的溫度卻是滾燙。

而後有股暖流四竄,渾身都跟著繃緊。

這種新奇的懲罰手段效果明顯,她渾身都跟著脫力,牙齒上啃咬的力道自然松減,如此,任由他在她嘴裏半點也不可知的肆意而為。

想掙紮,但動彈不了。

想求饒,也難以開口。

身體也漸漸變得奇怪起來,不受控的癱軟,下面那陣感覺沖進腦袋裏,似痛和快樂的微妙結合,分明屈辱,可身體本能卻難控制得住。

xiong腔間,空氣稀薄。

她正難受的臉上充滿漲紅,原以為很難結束這陣痛苦煎熬。

可是想法才一落定,唇上重量瞬間消失,臉上彼此交錯的溫熱呼吸遠去,他薄唇松開,身體起來了些,可一雙黑眸仍落在她臉上。

緊盯著,叫人無端更是緊張。

雖是得了自由,可也真的僅限嘴唇,手臂仍被鉗在頭ding,最要命的是,他另一只手所在的地方,手裏的動作卻一刻不曾停過!

夠了!

商商心跳一頓,主意已然落定。

“救……”

試圖呼救,雖說隔了兩道門,但只要她賣力,外頭總能聽見一些。

只要外頭察覺不對,她堅信必定有人會來。

可出口,一個字也只吐了一半音節,後半段腰眼一麻,他手裏捏住的地方,倏地有股暖流湧出,身體僵住,突兀對上他眼底毫不掩飾的戲謔調侃,嗓音戛然而止。

而後,是他嗓音黯啞的問她,“傅商商,你確定這種時候需要觀眾?”

的確……

她寬大病號服簡直已被推至xiong口,往下更是一/si/不/gua!

下意識擡頭瞪他,想說什麽卻仍被他搶先一步。

眼前,他剛剛才擡起的頭,這會卻又盡數下壓,她一聲驚呼已經出口,前一個吻她呼吸還沒調整過來,以為又是剛剛那種窒息感覺的卷土重來,卻不想他帶著點點血絲的薄唇也只看看擦過她通紅臉頰,而後停在她耳蝸處,低沈黯啞的嗓音有種獨特的磁性,比往常更多一種叫人險些沈_淪的暧_mei,危險而難以抗拒。

“傅商商,那天晚上,我還沒有碰你……”微一停頓,他似想到什麽好玩的事情,喉嚨裏分明有聲清欠笑聲溢出,叫人不自覺繃緊了神經,只等他後半句出口,“可你那會,這兒卻比現在……更濕。”

這兒是哪……

他手裏動作一重,以作提醒。

下面一片濕熱……

再加上他有意撩撥的聲音,簡直是種磨難般的身心煎熬。

腦袋早就當機,這會簡直已經無力思考。

怎麽會演變成這樣一幅局面,哪怕她做細細回想,也只想起剛剛身體裏那股令人害臊的陌生感覺,此刻那種感覺要命的卷土重來,加上他分明有意挑/dou,這種事情上,她的確是青澀的沒有半點反抗餘地。

不對不對……

拎過神來,明明是在吵架,怎麽畫風突變這麽嚴重?

哪還有半點一開始的水火難容?

現在這幅模樣,意志任由身體支配的,和那些個出賣身體的妓_女 又有什麽不同?

可這不就是年慕堯要的?

他隨手丟下的,分明就是屈辱,可這些罪惡的東西卻在她身體裏變了味道,到最後一發不可控的,她沈_淪進去,身體有了反應。

越想,心裏委屈更甚。

呼吸一重,上一秒被她拋諸腦後的怒火,這一秒轟一聲卷土重來。

“濕了又怎麽樣?你敢說你下/面沒ying?”她向來就有氣死人的潛質,這會更是個不怕死的,她還沒聽說濕腳的會怕穿鞋的,“變_態!流_氓!難道那些個被強_jian的女性,被強_jian過程中身體起了反應,你也說人家都是自願?濕不濕那是本能,你別想給我歪解,只要我沒點頭同意,那你就是強/jian!年慕堯,你現在根本勝之不武倚強淩弱,有本事你放手,我就不信你下面沒硬!”

她性子一上來,猶如脫韁野馬。

小臉漲紅的,烏黑瞳孔更是尤其晶亮,怒目而瞪的模樣,分明是要表現極度憤怒,可被年慕堯看進眼裏,反而覺得有種別樣風情。

風情?

年慕堯簡直被這個突兀冒出的詞語逗笑。

她一口一個‘強/jian’又胡攪蠻纏的,和風情一詞扯得上半毛錢關系?

她傅商商根本就是個披著天使外衣的小惡魔,平日裏的乖巧模樣真的就只是皮囊,果真張牙舞爪起來,那才是她本性畢露。

正是因為將她看得透徹,所以瞧見她原本的乖巧偽裝才更忍不住想要將她直接撕碎。

那晚便是如此……

所以一切瘋狂,有據可查。

凝神,雙眸微瞇著落在她緊繃的小臉上,總的來說,這種時候她愈是憤怒,他的心情反而越好。

而後果真如她所願的放她雙手自由。

起初商商還沒反應,雙手被他按著已經形成一種奴性,以為他根本不可能松開,直到瞧見他收回的雙臂,才反應過來自己得了自由。

這一下,說是張牙舞爪才更貼切。

她果真就要起身,伸手往他腰身以下那塊探去。

可一山更比一山高,後背才剛離開手術臺,還沒能享受這種雙手得了自由的kuai_感,緊接著腰上一重,雙手還沒如願碰到相碰的地方,但也只是不經意一瞥,他西裝褲上拱起的小塊帳篷仍在她眼底投射出一些得意的味道。

而後,身體徹底離開手術臺。

他落在她腰上的地方著力,另一只手精準托住她tun/部,因為身體突然的懸空,還未反應過來,她shuang/腿倒是下意識夾_jin他精壯腰身。

回神,面對面被他抱著,姿勢暧/mei至極!

也正因為如此,隔著西裝褲的布料,ding在她shuang腿間濕熱一塊的昂藏,才更叫人心驚……

“滿意麽?”耳邊,他黯啞嗓音驟響。

對應她瞠目結舌的卻是年慕堯語氣輕佻的戲謔。

瘋了……

商商從前覺得年慕堯這人ting正經,總之什麽都是完美,當然這不排除情_人眼裏出西施的成分在,可盡管如此,她也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上他也會有這般難以維持正經的時候。

沒等到回應,年慕堯腳下步子跨開。

‘嘶——’

這次後背緊貼一大片冰冷墻壁,席卷全身的冰涼叫她下意識回過神來,身體被他抵在墻上,shuang腿又在他腰上環著,配合以他動手解皮帶的動作,商商頭皮一陣發麻,飛快別過眼去不敢再看。

“本能是麽?”

耳朵裏,他意味不明的嗓音再次響起。

之後拉鏈來開的細微聲響像是被人無限放大,然後細細敲打在她本就繃緊的神經之上,險些就要直接崩潰。

她認輸!

想著,一句求饒幾乎到了嘴邊。

“年慕……”

最後一個‘堯’字隨著他不帶半點猶豫的ting身動作消失不見,shen_下只剩似痛非痛直沖頭ding的su/麻感覺……

☆、流產手術同意書和婚前協議書

最後一個‘堯’字隨著他不帶半點猶豫的ting/身動作消失不見,身體裏只剩似痛非痛直沖大腦的su_麻感覺,戰栗著繃緊的神經瞬間斷了弦。

有聲音湧到喉嚨口,卻下意識伸手捂住嘴巴,不敢叫那聲音出口。

那一晚的畫面雖然已經斷斷續續回來很多,可真再經歷感覺卻又是另一番的截然不同。

這個姿勢,她開始癱軟下去的身體根本難以支撐,往下那團滾燙只會進去更深,進退兩難的對上他眼底似笑非笑的深谙,圈在他腰上的shuang/腿下意識用力,試圖提著整個身子往上縮。

年慕堯任她動作,並不阻攔。

她那點小心思他豈會不知?

可即便是要逃離,她斷斷續續的動作卻是種助興,分明是要抵抗,可卻無心間成了欲拒還迎。

這種時候,商商哪有時間思考那麽多,只知道按那晚的場景發展下去,今天絕對會被他折騰到叫肚子裏的小家夥怎麽來的真的還怎麽走……

她下面溫熱的狹小空間,本就難以容下他的碩_大。

他本就沒能全部進去,這會她卯足了力預備退縮的動作,下面更是用力緊繃的試圖將那塊滾燙擠出去。

可惜,身體才剛離開一些,還沒來得及有過半點得意,反倒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她本就難容的那塊滾燙,這會隨著她的動作竟隱隱又有幾分漲/大的架勢,滾燙而堅_ying的,撐得她下面麻癢感覺更甚,身體一軟,重重癱了下去,而後盡數吞沒。

天……

氣結的回頭瞪他,對上他眼底略帶無辜的神色,埋進他頸窩間,半點不敢再動。

這會,年慕堯渾身也都緊繃的厲害,顧及她的身體,忍者狠狠要她的沖動,進退兩難的失了一開始懲罰她的初衷,他這根本就是自我毀滅。

騎虎難下!

她稍微一點動作或是臉上無辜的神色全都是種致命吸引,鋒利刀子般摧殘著他即將崩潰倒塌的最後防線。

其實從一開始就錯了……

這種懲罰方式,哪次到最後不是變成自我懲罰?

可每次面對她那一臉倔強,又忍不住身體裏源源湧出的沖動。

他自認不是對這方面事情特別熱衷的人,可在她身上卻已在破了例,無可避免!

根本就是對他強大忍耐力的挑釁,一次一次,那晚爆發之後,更加食髓知味的,再難徹底將她推離。

深呼吸,試圖調整愈發沈重紊亂的心跳。

可她埋在脖頸間,呼吸溫熱的噴灑下來,像是強烈催化劑一樣,將他本就繃緊的神經更加拉扯開,腰身發麻的,險些直接丟槍卸甲。

“小叔……”

脖頸間,她細弱嗓音悶悶的,音節微顫。

倒是學乖了,沒再連名帶姓的叫他。

可這稱呼更莫名有種禁忌的束縛,她叫他小叔,便隔了層長輩與晚輩的懸殊距離,他的沈穩對上她青澀無比的稚嫩,竟叫人隱隱生出種犯罪的錯覺來。

商商只感覺有種奇怪的感覺在身體裏頭四竄。

起先滾燙的,連帶她整個身體都跟著開始升溫。

可是時間一長,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覺來襲,更有種難以抵擋的渴望,慢慢在身體裏頭升騰翻攪,原本是希望他不要動,但他果真靜止般的不動了,她又覺得分外難熬。

她聽說,孕婦的身體都特別敏_gan……

眼下,她是不是也正因此,所以才更難控制那種陌生感覺的折磨?

暫且這麽解釋罷……

“我難受……”於是再開口,幾乎不受控的哽咽起來。

不知道該怎麽叫這種陌生感覺消失,她只知道再往下,若是這種感覺依舊騰升,她真的會被折磨的直接死掉,所以試圖求救。

他不是醫生麽,這種時候應該也……能治的吧?

腦袋裏早就錯亂一片,這種時候想法自然也是離奇。

她那聲細碎哭聲自頸窩間四散開來,鞭撻在他最後一層緊繃防線之上,僅剩無幾的理智聯想到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只以為她是真的難受。

算了……

他也難受……

這哪是在折磨她?

多來幾次,他都懷疑自己是有自虐傾向。

輸了就輸了吧……

想著,捏在她腰上的手著力,預備退身出去。

“你動一動……”

幾乎同時,商商一句話不經思考的下意識出口,說完臉上火燒火燎的感覺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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