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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課下,商商迷糊醒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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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你們年輕人整天在想些什麽,圖個一時痛快就用那麽危險的東西,你男朋友這真是用生命在滿足你。”

“……”

這下果真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先是掃黃被抓,再是催/情香氛,下意識擡頭,意料之中對上年慕堯滿臉譏諷,頭皮發麻的快哭了。

誰知那位醫生又神補刀,“小姑娘你別哭呀,手術又不影響患者的男性功能。”

☆、你口味這麽重,西顧事先知情麽?

臨走,那位醫生仍是一臉‘世風日下’的惋惜。

商商無語凝噎,偏偏走廊裏只剩她和年慕堯兩人,他倒是一臉處變不驚,而她卻連呼吸都倍感困難。

頭頂,他眸光淡淡,卻像層厚重屏障傾軋而下。

壓迫十足。

好一會,商商擡頭艱難同他對視。

他眸底始終沒有多少情緒,根結卻是冷漠,她紅唇訕訕動了動,吞了一肚子憋屈,口幹舌燥得厲害。

才要開口,他薄涼嗓音搶了先,“你口味這麽重,西顧事先知情麽?”

“……”

再遲鈍的人,都聽得出他話音裏的譏諷。

商商深吸口氣,到了嘴邊的解釋盡數咽下。

下一秒紅唇緩緩上揚,轉瞬已是眉眼彎彎,“年輕人的精力充沛如狼似虎,小叔你這個年紀當然體會不來。”

頓了頓,語氣略微泛酸,“再說這種催/情香氛小叔應該不陌生吧?”

隱約察覺了些端倪。

當時在酒店,年西顧唯一能接觸這種香氛的地方,只能是周媛房裏,敲完門回來後他是有些異常。

要真是周媛的東西,必定也在年慕堯身上用過。

想至此,心情有些煩悶,卻沒察覺身前,他一雙眸子危險瞇起,“你是覺得我年紀大到上chuang時需要借助這種東西才行?”

空氣裏似有層暗芒湧動。

說話間,他步子突兀跨開。

商商下意識後退,忘記身後兩步就是墻壁,退無可退。

擡頭對上他眸底入骨森寒,冷得肩膀都忍不住瑟瑟發顫。

舌頭打結,“小、小叔……”

“前些時候可不就是你打著喜歡的旗號,試圖要往我這樣的老男人chuang上爬?”微一停頓,冷笑,“怎麽?覺得我不行,所以目標就轉移了?”

“……”

“眼下你對西顧用了這種東西,是他的表現不夠滿足你?”

極近的距離,呼吸相聞。

商商被他精致五官晃得有些眼花,忘了否認。

片刻,他臉上已是一片風雨欲來,“傅商商,你這種擇偶標準買根振動/棒就成,何必費事到處找男人?”

“……”

起先商商一臉茫然,等到回過神來,臉上已是片紅白交錯。

是說她膚淺還是yin蕩?

可生氣歸生氣,心裏仍倍感無辜。

在她這唯一的擇偶標準只有年慕堯三個字,倒是他這會有所誤會,這般的自我詆毀,想想也是醉了。

那就不和他生氣了吧。

她仍笑瞇/瞇的模樣落進他眼底,勾得他心底煩悶更甚。

也不知哪來的一股子無名火悶在身體裏,竟有種愈燒愈旺的架勢,擋不住的煩躁,可偏偏原因未明。

傅商商總有本事撩起他身體裏的不明情緒!

好一會,才冷靜了些。

他眉心仍緊皺著,察覺靠她太近,後退兩步總算舒服一些,定了定神,薄唇緊抿著沒再開口,回身頭也不回的大步朝病房走。

————

PS:

感謝【shzxjtywwl】、【weiwei50183】兩位親滴紅包~麽麽噠~

☆、試圖不軌

病房。

年西顧臉色紙白的躺在chuang上,原本可怖的紅疹已經退掉大半,只是雙眼緊閉著,處於熟睡狀態。

也算有驚無險。

商商拍拍胸口,這才安心。

那邊,年慕堯雙腿交疊的坐在沙發上,逆著光,側臉籠罩在陰影裏,叫人看不清他這會什麽表情。

可氛圍卻愈發壓抑。

商商站在一邊,見他半天沒有動靜,忍不住開口,“小叔,西顧已經沒事了,您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雖說沈聽荷叫她留下年慕堯。

可手術室門口那些談話,到底生了些尷尬,兩人一起守在這,恐怕彼此都不自在。

聞言,沙發上的人側頭。

半張臉顯露在光線裏,商商總算看清他眸底薄涼,骨子裏迸發的低沈氣場升騰著,叫人背脊生寒。

實在難以琢磨,他這會的低冷心情源於何處。

商商也才發現,年慕堯這個人,真的很陰晴難定,情緒好壞都悶在肚子裏,她又不是蛔蟲,哪能明白他心裏所想?

說白了,就是悶sao!

正暗自腹誹,卻聽他冷冷問了句,“怎麽,你很希望我走?”

這個問題,她被問住了。

琢磨不透哪個答案更合他意,一臉糾結。

他再次開口,“介於你將西顧折騰到住院的前科,這會他又毫無反抗能力,作為他小叔,至少在他清醒之前我不會再給你們獨處的機會。”

“……”

他這麽說,她竟也無言以對。

畢竟,周媛的事情她選擇了隱瞞,後頭一切都是她在幹擾他的視線,造成了急於撲倒年西顧的假象。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

病房裏兩張單人沙發,商商和年慕堯各占一邊,互不幹擾。

不久商商眼皮開始打架,還在聊天頁面的手機被她隨意丟在肚子上,眼睛才一閉上,已經卷入冗長夢想。

邊上,年慕堯翻雜志的動作一頓。

看一眼她歪倒在沙發裏的扭曲睡姿,眉心緊皺。

好醜……

好一會,他嘆一口氣,還是沒忍住的起身,拿掉她丟在肚子上的手機,拾起掉在地上的毛毯給她蓋好。

才要起身,手臂一緊,被她死死拽住。

她也不知夢見了什麽,小臉緊皺著,神情十分哀傷。

之後,眼睫顫了顫,兜不住細密淚珠,嗚咽著拽在他手臂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像是拽住根救命稻草。

“媽媽……救救我媽媽……”

“求你……”

她不安嚶嚀著,帶著哭腔的嗓音斷斷續續,像是柔軟的拳頭,細細砸在他心上,帶起一圈控制不住的微妙心疼。

來不及深究這點莫名情緒代表什麽。

傾身,伸手慢慢拍打她臉頰,“醒醒,商商你在做夢,醒來就好了……”

這聲音磁性好聽,穿透她的夢境,驅散一圈陰霾,有什麽重重拉了她一把,下一秒,猛地睜開雙眼。

冷不防對上他放大的精致五官,她眼底還有層睡意未散。

不久,靜謐夜色中她一聲尖叫中氣十足,同一時間不經思考的一耳光已然‘啪——’的落在他左臉上。

又惡人先告狀的驚呼,“小叔,你怎麽能趁我睡著的時候試圖不軌?”

————

PS:

抱歉,我更新又晚了,大過年的,重感冒加痛經,也是被自己折騰醉了,盡量明天恢覆兩更……

☆、傅商商,你夠了!

話音未落,驚恐的雙手捂胸,滿眼防備的瞪他。

上方,年慕堯臉上已經是黑沈一片的風雨欲來。

左臉很快浮現幾條細長的手指印,可見那一巴掌她用了多大的力道,遑論他還是頭一次挨人耳光。

有一瞬間的錯愕未退,隨即眸底怒火四起。

捏在她肩膀上的力道瞬間加重,商商感覺肩膀快碎掉一樣,這才開始有些後怕,掌心仍是一片麻癢。

那一耳光的確過頭了!

只是剛剛的夢境……

她媽媽躺在手術臺上,胸口被人剖開取出鮮活心臟,生命被剝奪,她媽媽卻流著淚絕望的滿眼空洞。

而商商,無論怎樣哀求,手術臺前執刀的人都無動於衷,機械的不曾停下手裏動作。

終於,她媽媽的身體一點一點冷掉。

她的哀求無人問津,然而眼前的白大褂突然轉身,那張臉漸漸穿透她的淚眼朦朧,精致五官跟著清晰。

是年慕堯!

怎麽會做這麽詭異的夢?

然而,夢裏的驚恐被她帶進現實裏,即便是從未發生過的畫面,可一巴掌卻不受控的落在他臉頰上。

紅唇顫了顫,對上他滿臉陰霾堆積,卻無從解釋。

片刻,他身子傾得更低,砸進她耳裏的聲音仿似裹了層森森寒氣,“傅商商,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麽,才對得起你異想天開的指控?”

“……”

商商倒真希望他能對她做點兒什麽。

那樣她必定一不做二不休的借機徹底纏上他……

可惜,她雙眼緊閉著,瑟瑟發抖其實滿心期待,過了好一會,上方卻靜止了般,半天沒有丁點動作。

肩膀上的力道跟著消失。

片刻,她忍不住半睜雙眼,卻見年慕堯已經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站著,眸底有絲僵硬一閃而過。

商商訕訕幹咳一聲,動了動僵硬身體,預備坐直。

卻不料,剛剛睡姿扭曲,這會腰部以上麻木的不受控制,只是緩緩挪動了下,身體傾倒的弧度已是一發不可收拾。

空氣裏只剩她把持不住的一陣驚呼。

猛地撞上什麽,本能的伸手死死環住,這才不至摔倒。

可又感覺不大對勁……

手指勾住的是條皮質物什,像是——

皮帶?!

於是爪子下移,摸了摸又摸了摸。

手心觸感緊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是臀部,準確來說是年慕堯的臀部,好吧,也算揩油成功。

那麽問題來了……

將她這整張臉掩埋的又是什麽部位?

似有一團血脈噴張,空氣都靜止了,也不知是她臉上發燙還是什麽,鼻腔間氧氣急劇減少,心跳卻在加速。

悶悶的,還有她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那一團卻微妙的漸漸改變形態,商商明顯能夠感覺到那塊布料都開始緊繃。

她整個當機了,做不出反應,卻聽上方他嗓音黯啞的壓下怒火膨脹,瀕臨爆發,“傅商商,你夠了!”

☆、小叔,你對商商有意思?

她整個當機了,做不出反應,卻聽上方他嗓音黯啞的壓下怒火膨脹,瀕臨爆發,“傅商商,你夠了!”

一時間,四下氣壓驟降。

空氣裏像是結起密布冰棱,刺痛耳膜,喚回所剩無幾的理智。

商商全身熱血都在往臉上湧,漲紅而觸目驚心的一片滾燙,口幹舌燥的感覺愈發明顯,想咳喘不過氣。

她的追夫路怎麽這麽坎坷?

八字至今還沒一撇,卻已經莫名其妙同這個地方有了兩次親密接觸。

簡直成了活脫脫的se/情狂!

以後還拿什麽臉見他?

所以,眼下起或者不起來,都成問題。

“你、你們在幹什麽?”

正糾結,斜地裏一道虛弱嗓音帶著明顯的不可置信,卻成功打斷眼前僵持,商商猛地擡頭,楞楞的往聲源方向看。

年西顧醒了……

病chuang上,他視線正對這裏,滿臉錯愕不止,又擡手揉了揉揉眼睛,懷疑是自己病入膏肓生出的錯覺。

商商的手仍舊環在年慕堯腰上,不曾松開。

年西顧呼吸重了幾分,差點再次昏死過去。

他那副虛弱模樣,就連商商看了,都恍惚生出些‘年慕堯是殲夫’的即視感,滿心‘殲情’被撞破的尷尬。

回神,觸電一樣松開雙手。

年慕堯都沒看清她是怎樣的動作,觸不及防被她推了一把,後退兩步才堪堪穩住步子,有些狼狽。

那邊她已經急切撲到chuang邊。

幾乎聲淚俱下,“太好了,西顧你終於醒了!”

整個過程,情緒無接縫切換。

隨即抱住他手臂,洗腦一樣的解釋,“我和小叔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再怎麽樣,我也不會喪心病狂到對長輩下手是不?”

年西顧還沒從剛剛那個畫面裏回神。

商商卻頭也不敢回的,想想那個畫面都覺得呼吸困難。

開始胡言亂語,“西顧,我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到你回來,怎麽可能當著你的面和別的男人稿ai/昧?”

真的快哭了。

可偏偏身後年慕堯門神一樣站著不走。

年西顧視線在兩人之間一陣游移,又舔了舔幹裂唇瓣,“其實你扇小叔耳光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

“……”

沈默片刻,年西顧視線轉了方向,“小叔,你對商商有意思?”

年慕堯下意識皺眉,臉色黑沈著,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之前是有那麽一點……”商商心虛的替他開口。

頓了頓,又信誓旦旦的保證,“不過小叔已經改邪歸正了,西顧,我的心裏只有你,從來沒有別人!”

她一副迫切想要和他撇清關系的模樣。

如今,就這麽害怕年西顧誤會她?

他對她有意思?她心裏只有年西顧?

滿嘴瞎話!

不遠處,年慕堯一雙黑眸緩緩瞇起,心口有團邪火急速膨脹。

冷著臉,卻又玩味附和,“當然,西顧這麽身強力壯都被你折騰到住院,我這把年紀怎好不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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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覺年先森已經走上了被二商逼瘋的不歸路,走好~

今天兩更喲,還有一更馬上來,求推薦票喲~

☆、寂寞時沒能得手的偷情對象

冷著臉,卻又玩味附和,“當然,西顧這麽身強力壯都被你折騰到住院,我這把年紀怎好不服老?”

“……”

這句話信息量太豐富。

是承認他對傅商商有意思?

年西顧反覆咀嚼兩遍,回味出一些東西,瞬間,眼底有抹沖破黑暗的希冀騰升,也只是一閃而過。

沒人察覺。

唯獨商商,精準讀出他話裏的譏諷。

簡直睚眥必報!

她之前厚著臉追他的事情,成了顆定時炸彈,遙控在他手裏捏著,只要他願意,輕輕一個按鍵,足夠她和年西顧之間土崩瓦解。

而商商,的確害怕他引爆這顆炸彈。

害怕年西顧知道,卻並不是害怕錯失嫁給年西顧的機會,只是害怕她喜歡年慕堯這個秘密會因此暴露在陽光下。

那樣,不僅會被他推得更遠,到時候她要抗衡的恐怕還有整個年家!

有些後悔,竟在他面前逞了一時的口舌之快。

眼下覆水難收,自己反被威脅。

報應來得太快,下意識擡頭毫不掩飾眸底懇求,而她這副憐弱模樣落進年慕堯眼底,激起一圈波瀾。

下一秒,波瀾底下浮現巨大漩渦,深黑瞳孔裏冰雪四起。

敢做不敢認?

當初信誓旦旦的喜歡,如今另有新歡就要矢口否認的抹掉一切?

錯了,他才是她和年西顧之間的那個新歡!

說白了,在她傅商商眼裏,他不過是個寂寞時沒能得手的偷/情對象。

好,很好!!

商商楞神看著他唇角弧度愈深,背脊莫名發寒,就像不小心撞翻潘多拉魔盒,有種即將噩夢纏身的錯覺。

“小、小叔……”

下意識舔舔唇,結巴著才開口,手腕猛地被人拽住。

回神,他死死扼住她手腕那塊,動作粗暴的連拖帶拽,幾乎半點反抗餘地也不給她,長腿邁得很快。

商商手腕快要斷掉一樣。

“疼……”

偌大病房只留她一聲痛呼,年西顧躺在病shuang上,也只看到她踉蹌著被人拖出病房的背影,瞠目結舌。

‘碰——’

木門猛地甩上。

門內,年西顧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靠!

這麽垮棚的矜持全無,這貨真的是他向來冷艷高貴、天塌了都能淡定自若的小叔?

艱難消化掉這一事實,片刻翻出手機播了串熟悉號碼,那頭很快接通,柔軟女聲仍帶著朦朧睡意。

這邊,年西顧激動的嗓音顫抖。

“雅禮,關於那小童養媳傅商商,我已經成功找到突破口,很快我就可以和爺爺坦白我們的事情了……”

————

門外。

拐角樓梯間,聲控燈突然亮起。

商商肩膀猛地撞上冷硬墻壁,刺骨疼痛帶起眼底霧氣朦朧。

手腕處力道終於消失,艱難活動了下,幸好沒斷……

混蛋!

下意識擡頭瞪他,不期然撞進他眸底冰凍三尺的危險寒芒,慌亂後退卻退無可退,紅唇顫了顫,才要開口,卻被他風卷殘雲的粗暴親吻盡數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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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做個小調查哈,姑娘們是想盡早看到回憶後的,還是更喜歡回憶的這段呢?就怕寫到回憶之後的乃們會不習慣,快來留言板告訴我你們的想法~最後跪求求推薦求收藏求留言~拜托拜托~

☆、為什麽不反抗

下意識擡頭瞪他,不期然撞進他眸底冰凍三尺的危險寒芒,慌亂後退卻退無可退,紅唇顫了顫,才要開口,一句話卻被他風卷殘雲的粗暴親吻盡數堵住。

“嗚……”

之後整個樓梯間被人調了靜音一樣。

頭頂暖黃燈光暗淡,不久聲控燈自動熄滅,從光明到黑暗的瞬間轉變,令人眼前一黑,難以適應。

好一會,商商才適應這一片黑暗。

卻也只能依稀見著眼前他放大的模糊輪廓,口腔間、呼吸裏全都是年慕堯的氣息,頭一次這麽近乎狂野。

分明不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親吻,可感覺卻大相徑庭。

之前大多是她胡攪蠻纏的連啃帶咬,年慕堯總是被偷襲的那一個。

眼前,商商十分被動。

親吻還在繼續。

他舌頭粗暴卷進來,糾纏著,每一寸都要印上自己的氣息一樣,像在無聲宣告這塊領地的所有權。

腰上,他單手扼著。

商商被迫緊緊貼合他的腰身。

不久前才做過‘親密接觸’的地方,此刻無聲無息的抵在她小腹上,下一秒,衣服下擺已然掀起。

腰上,緊貼一片冰涼。

他冰涼掌心游移著,所到之處卻又很快帶起一陣滾燙。

陣陣酥/麻沿他掌心散開,侵襲全身,跟著侵占大腦,她幾乎難以再集中心神,理所當然的放任這片刻*。

有過前頭零碎的經驗。

好一會,商商才艱難的在他愈發激烈的深吻裏換了口氣。

她不反抗,這一舉動等於迎合。

衣服裏,他手心動作明顯一頓,而後不假思索的一路往上,商商胸口一松,胸/衣扣子倏地松開。

最後一點恐懼盡數消散,在他面前,她從來義無返顧的勇往直前。

此刻,更無例外。

眼底有層灼燙蔓延,緊緊貼近。

好一會,雙臂顫抖著抱住他精壯腰身,又害怕驚散他少有的瘋狂,因此不敢用力,是種虔誠的卑微。

年慕堯的理智早被一團不知名的憤怒情緒沖散。

掠奪,無止境的掠奪。

只知道眼前女孩兒格外香甜,而他向來引以為傲的強大自制力成了浮雲揮散,理智也早就潰不成軍。

近乎本能的恨不得將她盡數揉進身體裏。

傅商商……

她怎麽這麽磨人?

就連他都要吻得喘不過氣來,身前她身體近乎已經癱軟,全靠他手臂兜著,商商才不至癱倒在地。

可縱使眼前,瘋狂蔓延。

年慕堯還是感覺到腰上那雙纖弱手臂正瑟瑟發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揪住,理智回來了些,動作變得輕柔。

好一會,才從這記瘋狂親吻中抽身。

身心俱疲……

雙唇近乎麻木,黑暗裏商商眼神濕亮的擡頭看他,才一得了自由,大口呼吸空氣,卻被嗆著,又是一陣急促咳嗽。

頭頂,聲控燈亮起。

不期然撞進他滿目蒼涼,商商呼吸一窒,就聽他質問似的開口,“怎麽不反抗?那麽想和我撇清關系,為什麽又迎合?”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不期然撞進他滿目蒼涼,商商呼吸一窒,就聽他質問似的開口,“怎麽不反抗?那麽想和我撇清關系,為什麽又迎合?”

一句話劈頭蓋臉的砸下。

他呼吸微沈,沈冷眸光下似蟄伏著危險的暗流洶湧。

商商下意識偏開視線,一時間心底已是警鈴大作。

剛剛她動了情!

於是得意忘形的開始迎合,以致忘了之前拼命推開他的種種,原本精心設下的騙局,眼見就要垮臺。

摟在他腰上的手臂僵住,楞在原地。

可這片刻沈默,落進年慕堯眼底又是別的意思。

再開口,語氣肯定的嗓音愈發森寒,“所以傅商商,我當真是你寂寞難耐時沒能得手的*對象?”

他這麽想?

商商難掩一臉詫異,卻恍然明了他這頓突如其來的火氣。

*二字無疑是對他男性自尊的侮辱蔑視,何況對象還是他年慕堯,是她另投懷抱,令他生了錯覺。

“小……”

解釋到了嘴邊,卻被他徑直截斷,“傅商商,你倒是蠻會為自己選備胎鋪後路的!”

空氣裏,火光四起。

她竟啞口無言。

年慕堯的怒火仍在蔓延,“你安分守己些,要麽往後一心一意嫁給西顧,否則年家必定容不下你。”

一句話,幾乎堵死她的退路。

嫁給年西顧或者滾出年家……

末了,又是記嚴厲提醒,“傅商商,年家人眼底容不得半點沙子!”

她是年西顧的童養媳,這點從她進入年家開始已經註定。

想變更,太難!

所以在他喜歡上她之前,她喜歡他的事情就只能深藏心底,否則也許會被年家徹底驅逐,離他更遠。

喜歡,但舉步維艱。

滿心迷茫,不知該用怎樣的方式才能靠他近些。

只能放手一搏。

“小叔。”他才要轉身,手腕被她拽住,擡起雙濕亮眸子看他,不準備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變化。

“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用盡全力逼迫自己維持這最後一點鎮定。

拽在他手腕上的指節力道不自覺加重,“就算我曾經年少無知的喜歡過你,但那也已經過去,難道我連個改邪歸正的機會都沒有?”

她輕飄飄一句話,卻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下意識皺眉,並不開口。

“是你拒絕的我,我也明確表示過放手,可你剛剛又將我從西顧病房拖出來,是什麽意思?吃醋?”

眸光觸及他滿臉冰冷,自嘲的笑笑,繼續開口,“不能吧,小叔你說過不可能因為我而和西顧翻臉的!”

一段話終於說完。

她嘴角那點淡笑不散,看似殺傷力全無的無辜面孔,可淡淡幾句,反倒全都成了他的不是和過錯。

煩躁……

前所未有的難以應對。

年慕堯眉心褶皺更深,臉上冰冷愈甚,恨不得一把將她捏碎才能滅了心口的無名火,以致‘碰——’一聲拳頭砸在墻上,心裏這才好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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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感謝【96397566】親滴紅包~年先森和我今晚都是你的啦~

☆、您三十而立哪敵西顧朝氣蓬勃?

病房,商商捏了顆蘋果在手裏坑坑窪窪的削,有些出神。

年慕堯在吃醋……

怎麽敢有這種想法,這會想起都是忍不住自嘲。

半小時前,樓梯間。

“吃醋?”臨走,年慕堯饒有興味的反問。

頓了頓,嗓音冰冷的答案愈顯絕情,“你究竟是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喜歡一個朝秦暮楚的女人?”

朝秦暮楚。

真是句難聽的指控。

一想到真正朝秦暮楚的周媛輕易做了他女朋友,而自己做了那麽多卻只換來他這樣的評價,滿心不甘。

忍不住反駁,“說到朝秦暮楚,您頭上的綠帽子恐怕都亮瞎人眼了。”

對上他眼底一星點的錯愕,唇線忍不住上揚,“對了,有件事情本來怕您年紀大受不了刺激才沒說。”

伸手,抵住他肩膀,將他推遠了些。

被他氣場壓迫的感覺稍有好轉,繼續開口,“今天我是看到周媛和一個野男人廝混在一起,這才和西顧中途轉去酒店,捉殲!”

最後兩個字,語氣加重強調。

她一臉‘你看上的女人也不過如此’的揚眉吐氣,這會已經全不記得自己當時決定隱瞞這事的初衷。

小惡魔本質盡顯。

末了,歪著頭,一臉無辜,“小叔,您自己後院可正著著火呢,還是別多管我和西顧的閑事了吧。”

如願,對上他一臉陰翳。

滿心舒暢!

反正他心氣高,這麽一來也算解決了一號棘手情敵。

似瞧出她眉心間滿滿得意,有人不滿,“周媛和你有仇?”

可不就是有仇?

應該說他身邊所有雌性生物都和她有血海深仇!

嘴上卻不承認,“小叔,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倒是小叔您,被戴綠帽子之後就只有這種反應?”沒給他開口的機會,暗自嘀咕,“還真是無情……”

最後幾個字,一字不落的落進年慕堯耳朵裏。

伺機發怒,“傅商商,你膽肥了是不是?”

“好吧,您超級有愛心。”她又飛快改口,十分狗腿,“當初,您害怕我一懵懂少女誤上您這條賊船,所以找了周媛這個臨時演員輔助我迷途知返。”

這話其實帶著試探。

關於周媛,她也曾懷疑過,後來是他親自打消了她所有懷疑。

眼下,他剛剛的反應令她再次生疑,此刻已是肯定。

“話說回頭,您三十而立哪敵西顧朝氣蓬勃?所以真心感謝您當初的用心良苦!”說著果真煞有其事的九十度深鞠躬。

樓梯間徹底安靜了。

年慕堯黑著臉,擡手按了按刺疼太陽穴,險些被逼出內傷。

一秒,兩秒……

商商傾著身,只看到他一雙做工精細的墨色皮鞋,隨即長腿跨開。

‘碰——’

門板碰撞聲刺痛耳膜,他摔門而去。

“嘶……”

突然倒吸口冷氣,等她回神,食指處已經橫呈了條血淋淋的細長口子。

邊上,年西顧趁機嫌棄,“傅商商,削蘋果都不會,誰敢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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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終於更上了,姑涼們久等啦~

☆、你醜沒關系,我小叔他偶爾也犯瞎

邊上,年西顧趁機嫌棄,“傅商商,削蘋果都不會,以後誰敢娶你?”

話音落下,卻是捏住她手背,扯了紙巾按住傷口。

碩大一個蘋果被她削得幾乎只剩果核,還染了血,年西顧嫌棄的瞥了一眼,之後徑直丟進垃圾桶。

按鈴,叫護士送了醫藥箱過來。

耐心替她處理了傷口,這才又重新躺好。

一整個過程,商商十分配合。

食指上幾圈紗布包裹的非常好看,手法幾乎專業,要知道年西顧曾經可是個連創口貼都能貼得歪歪扭扭的粗獷漢子。

有些懷疑,“你爹把你踹出國門,學的不是金融嗎?”

那邊,年西顧眼底有抹不自然一閃而過,快到她不曾察覺。

“你和小叔怎麽回事?”飛快轉移話題,“他真對你有意思?”

商商觀摩那圈紗布的視線一頓,有些狐疑的擡頭看他。

這一擡頭,反倒被年西顧眼尖的看出些貓膩,“小叔剛剛拖你出去之後是不是對你又親又蹂/躪了?”

下意識想到不久前的畫面,臉頰有些發燙。

幹咳了聲,才要反駁,卻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別不承認,你嘴唇上紅腫一片難道是自己咬出來的?”

理虧,只剩一臉局促。

逮著機會,年西顧又是通調侃,“這事情果真印證了一個真理,你醜沒關系,我小叔他偶爾也犯瞎。”

“……”

“傅商商,雖然我也蠻苦惱我的完美無二,但我小叔也不差,不是說你們這個年紀的無知小女生心中都有一個大叔?他們風華正茂、年歲正好……”

他幾乎是在洗腦。

“你別犯渾了好嗎?別的小姑娘可是磕破額頭都求不來這種機會,頂多你就委屈點,成全我小叔的一腔情深可好?”

“……”

這是她成不成全的事情嗎?

聽不下去了,“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怎樣?”他發問,又補給她答話的機會,恍然大悟的,“哦,你是不是在顧慮酒店那個庸俗的偷/情女?”

“……這也不是問題所在。”

“哦?難道你也看出來了?”

商商被他問得滿臉莫名其妙,無力作答。

片刻,他已經一臉的怒其不爭,“你傻啊?我小叔這個女朋友八成是找來刺激你的,可你倒好,沒有吃醋不談,還跑去捉殲!”

“……”

“好同情我小叔,他連這招都用上了,果真是愛慘了你。”

“……”

商商是真聽不下去了,做了個閉嘴的動作,“年西顧,說實話你是不是又在外頭勾三搭四找著真愛了?”

對上他一臉錯愕,心中已經明了。

這是好事!

“別急著否認,聽我把話說完。”不給他開口的機會,快速總結,“不是小叔對我一腔情深,而是我對小叔芳心暗許,現在我搞不定他很苦惱,要麽你幫我一把我們皆大歡喜,否則,你外頭那個也趁早分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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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更兩更,還有一更稍微晚點,(づ ̄ 3 ̄)づ~

☆、日久生情

年西顧成功被洗腦。

商商覺得自己簡直機智,陣營裏飛速加入一員猛將,搞定年慕堯這條路上,她的後備軍正不斷壯大。

轉眼過去一周。

這天,年西顧出院。

商商終於結束掉白天待學校,晚上跑醫院的苦逼生活。

年家那邊,也不知道年慕堯是怎麽搪塞過去的,總之年西顧在醫院的這麽多天,一切全都是風平浪靜的。

不過,也得益於年西顧的悠閑。

作戰計劃初具雛形,兩人在‘搞定年慕堯’這件事上達成共識,鬥志昂揚的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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