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8章 :我們今晚就成親(二更) (12)

關燈
踏了進來。

唐糖擡眼,看向了來人。

是一個中年男子,手裏拿著一個餐盒,只是臉上帶著半張面具。

想到那群面具殺手,唐糖心中一驚,只想著怎麽能逃出這個魔爪斛。

“你醒了。”’

男子走了過來,將餐盒放在了桌上,走到了床前。

唐糖只覺得一顆心狂烈地跳動起來,卻也是無能為力。她現在就像是案板上的魚一樣,只能是任人宰割。

“你……你是誰?”

她往後縮了縮,卻是退無可退。

但是當面具男靠近,她還是發現了這人和面具黑衣人還是有區別的。

且不說他的面具只有半張,就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很奇怪了好嗎?

從沒有人用這種眼神看過她,可是她還是能分辨出來,這奇怪的眼神叫做——

慈愛。

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用這樣的眼光看著她,想想還是有些毛骨悚然的。

可是,中年男子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她倍感震驚。

他握緊了唐糖的手,熱淚盈眶的說道:

“唐糖,我是你爹啊!”

爹?

這個詞,對於唐糖來說,太過陌生。

從她有記憶起,她就一直在七夜國的將軍府上做丫鬟。她也問過將她買回來的管家,她是什麽身份,可是卻沒有人知道。

於是,在遍尋無果之後,她也放棄了查詢自己的身份。

這麽多年沒爹沒娘的生活她都過來了,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人自稱是她的爹,這確實讓她有些難以接受。

“我沒有爹。我不知道我爹是誰。”

有些別扭地,她從男子手中抽掉了自己的手。

“傻丫頭,誰都有爹的,你怎麽麽可能會沒爹呢?”

男子嘆了口氣,對著依舊是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唐糖說道。

唐糖的眼神,移到了自己束縛著的手腳上。

她當然知道誰都有爹,但是哪個親爹會這麽傷害自己的孩子?

“別怪爹。爹也是為了保護你。你看看你自己,被體內的煞氣折磨著,都把自己傷害成什麽樣了?”

男子輕輕掀起唐糖的衣袖,讓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確實把唐糖自己嚇了一跳。

她原本細嫩白皙的手臂,現在卻滿是淤青和指甲深深劃過的痕跡,整只胳膊看起來是觸目驚心。

“不止這,你身上全是傷。我只能將你綁起來,免得你再傷害自己。”

這下,唐糖是相信了。

之前她有些迷糊,沒有想起來。可是現在經過男子這麽一提醒,她才是隱約想起來,自己在昏迷的時候,卻是是各種掙紮和自殘。

這個人說的是真的,那麽,他真的會是她的爹嗎?

她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突然,就有了爹。

因為失去過太多,她還是太怕得到。

這些日子,她已經看得太明白了。

如果註定要失去的話,那她寧願,從來沒有得到過。

至少到最後,她不會傷心,不會難過。

“你真的是我爹媽?”

可是,對家的渴望,還是戰勝了她的自我保護。

這些日子,她太孤單,太苦,太想有一個懷抱可以依靠了。

“是的。爹怎麽會騙你。你先把飯吃了吧,好好照顧自己,不知是為了你,也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

黑衣男子返回桌旁,端起了桌上的雞湯,重新坐回了床邊。

他端著雞湯,用勺小心地舀起,吹了又吹,才餵到了堂堂的餓嘴邊。

這不是第一次,有人這麽餵她吃東西。可是眼前的場景,卻是讓她

忍不住落淚。

她的眼淚,掉到了碗裏,激起氤氳的熱氣,更是讓她的眼淚止不住。

“傻丫頭,別哭,喝雞湯。”

他剛剛才找到唐糖,可是卻知道,她吃了太多的苦。女兒的眼淚,更是讓她覺得心疼。

唐糖點了點頭,張嘴喝下了雞湯,眉頭卻皺了起來。

“好苦。”

這雞湯怎麽會這麽苦?

難道她味覺出問題了嗎?

她一直最討厭苦的東西,張嘴就要吐出來。

“別吐。”

中年男子連忙是捂住了她嘴,讓她把雞湯咽了下去。唐糖眼淚都快要出來了,為毛要這麽對她,會不會有毒啊?

她這般糾結的表情,讓中年男子笑了笑,接著對她說道:

“你果然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怕苦。這裏面,有去除你體內煞氣的藥,能讓你早日恢覆。來。”

說著,又把一勺藥往唐糖嘴邊餵。

唐糖皺了皺眉,卻還是硬著頭皮將藥咽了下去。

忍著難受將藥喝下去,唐糖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中年男子說道。

“你真是我爹嗎?為何……你當初要丟下我?”

留她一個人,生活了這麽多年。在她最需要庇護的時候,卻沒有一個家。

在那麽多孤單的夜裏,每每想起來,她的心裏就會覺得好難受。

“爹也不想啊。你現在也是做娘親的人了,應該會懂得做父母的心情了吧,我們怎麽可能舍得丟下你呢?”

中年男子將碗放了下來,開始和唐糖講起了之前的事。

唐糖的娘親唐憐星,是唐門的上一任掌門。

而他的爹,是武林盟主江無涯。

為了愛情,江無涯放棄了盟主的位置,來到唐門,和唐憐星一起生活。

可是,唐門之中,不服唐憐星的人太多,覬覦掌門之位的也不少。

十三年前,唐門之中動。亂,唐憐星被當時的大長老唐淩霄所害,丟掉了半條命。而江無涯當時正在外面有事,回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唐憐星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容顏盡毀的模樣。

更讓他生氣的是,唐淩霄居然還顛倒是非,在唐門之中散步謠言,說唐憐星是自己丟下掌門之位,和他游山玩水去了。

最可憐的事唐糖,當時唐憐星自顧不暇,只能讓人將唐糖送走,等風平浪靜了之後再帶回來。

江無涯當時幾乎要氣瘋了,誓要屠了唐淩霄滿門,卻是被奄奄一息的唐憐星攔住:

“無涯,我們走吧,脫離這裏,然後再慢慢找女兒。”

心愛的人的要求,江無涯要怎麽拒絕。

於是,他將唐憐星帶走,再去尋找自己的女兒。

可是當唐憐星醒來的時候,卻已是失去了記憶,連他都不認識。

他根本就不知道唐憐星將唐糖托付給了誰,根本就無從尋找。

卻不想今日剛好經過唐門腳下時,看見暈倒過去的唐糖,已經被樹枝刮破的衣服,露出了後背,他一眼就看見了她後背的印記。

這麽獨特的印記,只有唐門的命定掌門人才有。而唐糖年紀又和他女兒相仿,隨身攜帶的包袱之中,甚至還有各種唐門的毒藥和暗器。

這麽多的巧合連在一起,只能說明,她就是他的女兒。是他和憐星苦苦找尋的女兒。

“爹。你解開我吧。”

她看向江無涯,希望他能解開她的束縛。

“不行,要是你又傷著了自己怎麽辦?”

怕唐糖再次誤傷了自己,江無涯自然是拒絕了她。

唐糖也不氣餒,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江無涯:

“爹,我只是想抱抱你,想幹搜一下爹爹的懷抱。”

一句話,說的江無涯是老淚縱橫,直接就撲過去抱住了唐糖。

猶豫了兩秒,他

還是解開了唐糖的束縛。現在有他在,他不會讓唐糖發作的。

看女兒現在的模樣,肯定是吃了不少苦。

他怎麽這麽傻,居然沒想到唐糖會到唐門阿貍做掌門。唐門不可一日無主,她是唐門命定的掌門,唐門的人肯定會找到她的。

“爹……爹……”

僵硬地撲在江無涯的懷裏,唐糖哭個不停。

她終於是有爹了,爹爹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可是,娘呢?

怎麽沒有看見娘?

疑惑之餘,她輕輕地開了口。

“爹,娘呢?娘在哪裏?”

這麽一問,江無涯是立刻呆住了。他慢慢地放開了唐糖,眼中滿是憂傷。

“你娘她……前幾天剛過世。”

唐憐星身體受到那麽沈重的傷害,只是靠藥物支撐著過了這麽多年。,

這些年,憐星吃了多少苦,只有他才知道。

甚至有很多次在夜裏醒來,她都求他了結了她的生命。

可是,他怎麽忍心,他怎麽舍得。他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她,可是最後,她還是去了。

這讓江無涯傷心了好久,而在外面經歷了那麽多之後,唐門是她唯一牽掛的地方。

她的遺願,就是葬在唐門的山腳之下。

為了完成唐憐星的遺願,他才不遠千裏從外面趕回來,將她的骨灰葬在了這裏。

不過,要不是憐星,他也不會回到這裏,也不可可能再遇到他們的女兒。

或許,憐星再天上,一直看著她們吧。

哭了好久,唐糖才終於是緩了過來,看向了江無涯面具遮住的半張臉。

“爹,你為何要將臉遮住?”

她已經再也見不了娘了,更想看看爹長什麽樣。

聽到她的話,江無涯往後退了一步,手卻怎麽也沒有勇氣伸向自己的臉。

這下,唐糖更是想看了。

可是,爹看起來那般痛苦的表情,卻讓她於心不忍。就在她已經是決心要放棄時,江無涯終於,將自己的面具取了下來。

“爹……你……”

雖然是親爹,可是這張臉,還是嚇壞了唐糖。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被遮住的左臉上,滿布著疤痕。最可怕的是,子啊左邊的臉上,還刻著兩個大大的叛徒兩字,這趟江無涯原本俊逸的臉啃起來很是猙獰,也不怪唐糖會嚇壞了。

江無涯苦笑了一聲,無力地將面具往臉上戴去。

唐糖卻是從床上掙紮著起身,走到了江無涯面前,心疼地摸著他臉上的疤痕。

“爹,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做的?誰這麽狠心,要下這種手?是唐淩霄嗎?”

她不明白,究竟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要毀了這張臉?她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人生,從出生前,就註定不平靜了。

麽麽噠,已更新。

☆、110.V22.她活得好好的,怎麽就這麽被死亡了?

這是怎樣的一張臉啊,被遮住的左臉上,滿布著疤痕。最可怕的是,子啊左邊的臉上,還刻著兩個大大的叛徒兩字,這趟江無涯原本俊逸的臉啃起來很是猙獰,也不怪唐糖會嚇壞了餐。

江無涯苦笑了一聲,無力地將面具往臉上戴去。

唐糖卻是從床上掙紮著起身,走到了江無涯面前,心疼地摸著他臉上的疤痕。

“爹,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做的?”

她不明白,究竟有怎樣的深仇大恨,要毀了這張臉?她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人生,從出生前,就註定不平靜了。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斛”

淡淡笑了笑,江無涯站了起來,對於此事,顯然已經是平靜了很多。

他和憐星這一輩子,已經被折磨得太痛苦了,他不想唐糖也背負著這些仇恨,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可以飽受時間悲苦,可是,他多麽希望,自己的女兒,而度過幸福的一生。

“孩子他爹呢?”

江無涯問道。

這些年,他和憐星一只隱居著,不問世事,又怎麽會知道唐糖現在的生活是怎樣的?不然,就憑祁冷顏之前那麽大張旗鼓地立後,他們肯定早就找到唐糖了。

“他爹——”

她不知是說還是不說,她真的很想和祁冷顏斷了聯系。可是,此刻感受到和親人久別重逢的喜悅之後,她突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那麽淒苦地長大了。

自己還沒受夠沒爹親沒娘疼的苦嗎,為何還要孩子遭受這一切。

所以唐糖,還是選擇了如實向江無涯說清楚。

“他爹,是岳羅國皇帝,祁冷顏。”

此話一出,江無涯自然是很吃驚的。他有想過自己女兒這些年可能經歷了太多不平凡的餓事,可是,卻壓根沒想到,她的身份,會這麽尊貴,會是皇上的女兒。而她現在懷著的,是一生下來,就註定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皇子。

可是,她現在不是在皇宮之中好吃好穿地養著嗎,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她在宮中受到了欺負?

心疼女兒的江無涯是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平地對著唐糖說道:

“你告訴爹,是不是那狗皇帝欺負你了?還是說,他對你不好,心思在別的妃嬪身上?整日流連後宮三千佳麗之間,冷落了你?”

“沒有。”

他沒有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也沒有冷落她,這些日子,他都對她很好,可是她的心,卻不知該怎麽去接受他。她和他之間,那段缺失的記憶之間,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也知道負卿丸吃了之後,會忘記最愛的人?可是,她如果最愛的人是祁冷顏,為何後來又會愛上祁然?

她想,她定然是在他那裏受過傷,挨過痛,才會因愛生恨,寧願深埋愛,也不願和他再糾纏不清。

所以,她現在,會害怕愛他。會怕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再傷她一次,然後,她體無完膚。到最後,只能一個人默默地舔舐著傷口。

她的目光,黯淡了下拉,這更讓江無涯覺得,女兒肯定是在祁冷顏那裏受了委屈。

“別騙爹了,告訴爹他怎麽欺負你了,爹去給你討回公道。敢欺負我江無涯的女兒,看爹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看見江無涯這個樣子,唐糖噗嗤一聲就笑了。原來有爹疼的感覺,這麽好啊。

她笑著拽著已經是發火的江無涯,心裏卻是滿滿的幸福。

可是,卻也不能忘了正事,抹黑祁冷顏,那確實是不太人道的事。

“真的沒有,爹,我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等過了這段日子,我就回去。”

她已經決定了,要讓孩子過上最好的生活。如果祁冷顏這家夥她實在是不能忍受,那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忍著他好了。

等她體內的煞氣平覆之後,她就帶著孩子回去。在宮中好吃好喝,做一只十足的米蟲。

“好,你幸福那就好。”

可是,江無涯的心中,還是替=女兒擔心。

唐糖一個人在宮中,要是受

了欺負,都沒人幫忙。

可憐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女兒欺負別人的份,那兩個所謂的傻缺妃子,哪能動她女兒一分一毫。

“我會幸福的,爹。”

她笑了。

是對江無涯承諾,也是在心裏默默許願。

祁冷顏,你一定不要再辜負我,不然我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氣哭你別個王八蛋!

***********************************************************************************

在床上躺了兩天,每天吃著江無涯做的愛心飯菜,唐糖恢覆的很快。

她已經不再需要好好休養了,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一番精氣神都好得不得了。

“女兒,走吧,爹送你回去。”

他要親手將女兒送到那個人手上才放心。

兩人快馬加鞭地趕回岳羅國,可是剛到城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不對勁。

怎麽整個城內都蔓延著一股哀傷的氣息,甚至連守門的士兵頭上都圍著白布。

“怎麽回事?”

這種場面,江無涯都沒見過,忍不住問唐糖。

“誰死了嗎?”

這是唐糖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其實她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一般來說,只有皇室重要成員死去才會有這麽大的陣仗。可是,會是誰呢?

現在皇室本來人丁就單薄,安如玥死都是好多天之前的事了,不可能現在才全國哀悼。

而皇室中,她還知道的,就只有祁冷顏,祁然,祁冷漠三個人了。

這其中,不管誰死了,那都一定是有大事發生。

想到這,唐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往宮門口趕去。

可是,走到宮門口時,卻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

“我是皇後啊!”

唐糖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可是話一出口,她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可疑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雖然當初祁冷顏舉行封後大典,可是這些守宮門的士兵根本就不認識她,要將她放進去,實在是不可能!

果然,守門的士兵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不屑地說道:

“編也不知道編個好點的理由,皇後娘娘已經遭遇不測仙逝了。”

她……死了?

她活得好好的,怎麽就這麽被死亡了?

“我沒死,我真的是皇後啊!爹,怎麽辦,我進不去!”

她回過頭,看著江無涯,真是覺得自己有夠百口莫辯。

然而,江無涯卻還震驚於之前的那句話,他的女兒,居然是皇後。

這下子,憐星也可以放心了吧,女兒不會受到別人的欺負了。他的心,總算是寬慰了下來。

他笑了笑,對著唐糖說道:

“沒事,我們先離開吧。”

說完,就拉著唐糖從宮門口離開了。

也不管唐糖是連連回頭,想要這麽硬闖進去。

“爹,你拉我幹嘛?我怎麽就死了?是誰傳的消息啊?”

她也真的是醉了。

難道祁冷顏也相信這話了嗎?不然這舉國上下一片哀悼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俗話說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看見她的屍體了嗎?就這麽相信她死了的話?這果然,不是真愛!

她迫不及待地想進去,把他那不開竅的腦子給揍一頓!

“傻孩子,爹自然有辦法讓你進去。等會兒天就要黑了,爹帶你進去。”

於是乎,唐糖度秒如年地坐在客棧中,等著所謂得天黑。

終於,是月上柳梢頭,人約城墻後。

p>

江無涯所謂的辦法,就是帶她越過層層宮墻,直達祁冷顏的寢宮。

“爹,怎麽進去啊?一道道地爬過去嗎?”

看著這厚厚的似乎是蔓延無邊的宮墻,唐糖頓時覺得腿都軟了。

“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叫輕功的東西嗎?”

其實江無涯此刻,真的有些快被他女兒給蠢哭了。

他年輕時,可是武林盟主,打遍天下無敵手,這小小的宮墻,對於他來說算什麽。

不過,都說一孕傻三年,她現在腦子轉不過來,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到最後,在唐糖崇拜的目光之下,江無涯帶著她越過了層層宮墻,而沒有一個人發現。

到最後,兩人在祁冷顏的宮殿外停了下來。

殿門打開著,唐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祁冷顏。

當然,比祁冷顏更搶眼的,是陪在他身邊各種妖嬈的柳妃和雲妃。

丫的,這個王八蛋!

她才剛“死”,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找別的女人尋樂子了!

☆、111.V23.鬼……鬼啊

“往事就不要再提了。”

淡淡笑了笑,江無涯站了起來,對於此事,顯然已經是平靜了很多。

他和憐星這一輩子,已經被折磨得太痛苦了,他不想唐糖也背負著這些仇恨,惶惶不可終日斛。

他們可以飽受時間悲苦,可是,他多麽希望,自己的女兒,而度過幸福的一生餐。

“孩子他爹呢?”

江無涯問道。

這些年,他和憐星一只隱居著,不問世事,又怎麽會知道唐糖現在的生活是怎樣的?不然,就憑祁冷顏之前那麽大張旗鼓地立後,他們肯定早就找到唐糖了。

“他爹——”

她不知是說還是不說,她真的很想和祁冷顏斷了聯系。可是,此刻感受到和親人久別重逢的喜悅之後,她突然,不想讓自己的孩子那麽淒苦地長大了。

自己還沒受夠沒爹親沒娘疼的苦嗎,為何還要孩子遭受這一切。

所以唐糖,還是選擇了如實向江無涯說清楚。

“他爹,是岳羅國皇帝,祁冷顏。”

此話一出,江無涯自然是很吃驚的。他有想過自己女兒這些年可能經歷了太多不平凡的餓事,可是,卻壓根沒想到,她的身份,會這麽尊貴,會是皇上的女兒。而她現在懷著的,是一生下來,就註定了榮華富貴享之不盡的皇子。

可是,她現在不是在皇宮之中好吃好穿地養著嗎,怎麽會淪落到這種地步?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難道,她在宮中受到了欺負?

心疼女兒的江無涯是握緊了拳頭,憤憤不平地對著唐糖說道:

“你告訴爹,是不是那狗皇帝欺負你了?還是說,他對你不好,心思在別的妃嬪身上?整日流連後宮三千佳麗之間,冷落了你?”

“沒有。”

他沒有和其他女人糾纏不清,也沒有冷落她,這些日子,他都對她很好,可是她的心,卻不知該怎麽去接受他。她和他之間,那段缺失的記憶之間,到底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她也知道負卿丸吃了之後,會忘記最愛的人?可是,她如果最愛的人是祁冷顏,為何後來又會愛上祁然?

她想,她定然是在他那裏受過傷,挨過痛,才會因愛生恨,寧願深埋愛,也不願和他再糾纏不清。

所以,她現在,會害怕愛他。會怕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會再傷她一次,然後,她體無完膚。到最後,只能一個人默默地舔舐著傷口。

她的目光,黯淡了下拉,這更讓江無涯覺得,女兒肯定是在祁冷顏那裏受了委屈。

“別騙爹了,告訴爹他怎麽欺負你了,爹去給你討回公道。敢欺負我江無涯的女兒,看爹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看見江無涯這個樣子,唐糖噗嗤一聲就笑了。原來有爹疼的感覺,這麽好啊。

她笑著拽著已經是發火的江無涯,心裏卻是滿滿的幸福。

可是,卻也不能忘了正事,抹黑祁冷顏,那確實是不太人道的事。

“真的沒有,爹,我只是想出來散散心,等過了這段日子,我就回去。”

她已經決定了,要讓孩子過上最好的生活。如果祁冷顏這家夥她實在是不能忍受,那她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忍著他好了。

等她體內的煞氣平覆之後,她就帶著孩子回去。在宮中好吃好喝,做一只十足的米蟲。

“好,你幸福那就好。”

可是,江無涯的心中,還是替=女兒擔心。

唐糖一個人在宮中,要是受了欺負,都沒人幫忙。

可憐他還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女兒欺負別人的份,那兩個所謂的傻缺妃子,哪能動她女兒一分一毫。

“我會幸福的,爹。”

她笑了。

是對江無涯承諾,也是在心裏默默許願。

祁冷顏,你一定不要再辜負我,不然我就帶著孩子遠走高飛,氣哭你別個王八蛋!

*********************************************************

**************************

在床上躺了兩天,每天吃著江無涯做的愛心飯菜,唐糖恢覆的很快。

她已經不再需要好好休養了,整個人就像脫胎換骨了一番精氣神都好得不得了。

“女兒,走吧,爹送你回去。”

他要親手將女兒送到那個人手上才放心。

兩人快馬加鞭地趕回岳羅國,可是剛到城門口的時候,卻發現一切都不對勁。

怎麽整個城內都蔓延著一股哀傷的氣息,甚至連守門的士兵頭上都圍著白布。

“怎麽回事?”

這種場面,江無涯都沒見過,忍不住問唐糖。

“誰死了嗎?”

這是唐糖所能想到的,最大的可能。

其實她也沒見過這種場面,一般來說,只有皇室重要成員死去才會有這麽大的陣仗。可是,會是誰呢?

現在皇室本來人丁就單薄,安如玥死都是好多天之前的事了,不可能現在才全國哀悼。

而皇室中,她還知道的,就只有祁冷顏,祁然,祁冷漠三個人了。

這其中,不管誰死了,那都一定是有大事發生。

想到這,唐糖忍不住加快了腳步,往宮門口趕去。

可是,走到宮門口時,卻被攔了下來。

“來者何人?”

“我是皇後啊!”

唐糖理直氣壯地說了出來,可是話一出口,她才想起,自己根本就沒有什麽可疑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

雖然當初祁冷顏舉行封後大典,可是這些守宮門的士兵根本就不認識她,要將她放進去,實在是不可能!

果然,守門的士兵鄙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不屑地說道:

“編也不知道編個好點的理由,皇後娘娘已經遭遇不測仙逝了。”

她……死了?

她活得好好的,怎麽就這麽被死亡了?

“我沒死,我真的是皇後啊!爹,怎麽辦,我進不去!”

她回過頭,看著江無涯,真是覺得自己有夠百口莫辯。

然而,江無涯卻還震驚於之前的那句話,他的女兒,居然是皇後。

這下子,憐星也可以放心了吧,女兒不會受到別人的欺負了。他的心,總算是寬慰了下來。

他笑了笑,對著唐糖說道:

“沒事,我們先離開吧。”

說完,就拉著唐糖從宮門口離開了。

也不管唐糖是連連回頭,想要這麽硬闖進去。

“爹,你拉我幹嘛?我怎麽就死了?是誰傳的消息啊?”

她也真的是醉了。

難道祁冷顏也相信這話了嗎?不然這舉國上下一片哀悼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俗話說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他看見她的屍體了嗎?就這麽相信她死了的話?這果然,不是真愛!

她迫不及待地想進去,把他那不開竅的腦子給揍一頓!

“傻孩子,爹自然有辦法讓你進去。等會兒天就要黑了,爹帶你進去。”

於是乎,唐糖度秒如年地坐在客棧中,等著所謂得天黑。

終於,是月上柳梢頭,人約城墻後。

江無涯所謂的辦法,就是帶她越過層層宮墻,直達祁冷顏的寢宮。

“爹,怎麽進去啊?一道道地爬過去嗎?”

看著這厚厚的似乎是蔓延無邊的宮墻,唐糖頓時覺得腿都軟了。

“難道你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叫輕功的東西嗎?”

其實江無涯此刻,真的有些快被他女兒給蠢哭了。

他年輕時,可是武林盟主,打遍天下無敵手,這小小的宮墻,對於他來說算什麽。

不過,都說一孕傻三年,她現在

腦子轉不過來,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到最後,在唐糖崇拜的目光之下,江無涯帶著她越過了層層宮墻,而沒有一個人發現。

到最後,兩人在祁冷顏的宮殿外停了下來。

殿門打開著,唐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桌前的祁冷顏。

當然,比祁冷顏更搶眼的,是陪在他身邊各種妖嬈的柳妃和雲妃。

丫的,這個王八蛋!

她才剛“死”,他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找別的女人尋樂子了!

她就這麽站在門外,看著祁冷顏是怎麽和裏面那兩個狐貍精共享天上人間的。要不是他一直低著頭,她真的是想看看他此刻臉上的表情有多麽愉悅!

最先註意到唐糖存在的是柳妃,當看見她頭發淩亂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口時,當場就嚇得花容失色,指著她連話都說不出來。

“怎麽了?”

察覺到柳妃的異樣,雲妃側過頭問道。

眼神掃向外面,不出所料的地看到了唐糖。

“鬼……鬼……”

原本一左一右黏在祁冷顏身邊的兩人在看到唐糖的那一刻,皆是神同步地躲到了祁冷顏身後。

這讓原本已經醉到神志不清得祁冷顏擡起了頭,往外一看,卻是他朝思暮想的唐糖。

他慢慢站了起來,看著門外小臉氣得脹鼓鼓的唐糖,一步步向她走近。

她一定是知道自己對她思念成疾,於心不忍,才會回來見自己的。

他的唐糖,最後還是舍不得他,越過生死的阻隔,來見他了嗎?

只是,她身邊的那個男子戴著面具的男子是誰,眼神這麽兇狠,是鬼差嗎?

“唐糖……唐糖……”

他走到唐糖面前,卻是不敢觸碰她。他知道陰陽相隔,現在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是她的魂體。要是他一觸碰,搞不好她就這麽煙消雲散了。

可是,他太想她。

最終,手還是不自覺撫上她的臉頰。

他大驚,她的臉,溫熱而又彈性,一如記憶中那真實的觸感。

他的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卻是不敢相信。

直到唐糖粗暴地揮開了他的手,對著他嚷道:

“你惡不惡心,我不在你就這麽逍遙快活,現在還假惺惺地在這裏對著我上演這種戲碼,你真的是夠了!”

這下,祁冷顏完全可以確定,只是唐糖,是活生生的唐糖,她沒死!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她是真的還活著!

他伸出手去拉她,卻被她嫌棄地躲開。醉酒後得他暈頭轉向,差點就一個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唐糖卻是不為所動,她回頭,對著江無涯說道:

“爹,我們走!”

卻發現,江無涯完全是呆立在了原地,看著祁冷顏是一動不動。

他的眼神,太過怪異,看得唐糖後背都有些發麻。

而祁冷顏註意到他,完全是因為唐糖的那句爹。

據他所知,唐糖是個孤兒,從小就被賣到了七夜國將軍府上,怎麽會突然冒出來一個爹,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爹,怎麽回事?”

見到江無涯這樣,唐糖的心中頓時感到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