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表情從僵硬,漸漸軟了下來。他嘆了口氣,手指摸過叔叔的唇角。那裏有些腫了,該是疼的。

大概是感覺到青年的態度變化,叔叔繼續道:“你親我,親一下就不疼了。”他手指扶上了青年的後頸根,像是想要一次性將青年這個不接吻的規矩給壞了。

青年看著這男人,慢慢也就認命了,誰讓他喜歡呢。

他摟住了叔叔的脖子,仰首,重新吻上了叔叔的唇。

他身上的濕衣服被脫了下來,叔叔卻沒有對他做什麽,反而替他穿上衣服。

叔叔不知從哪取出一雙白襪子,替青年穿上了。

青年將足踩到叔叔的胯間,壓了壓,他愉悅地笑了,將剛剛的不愉快,全都拋之腦後。

叔叔硬了,他撩撥,卻又不想人真的碰自己。

在對方想要抓自己踝的時候,就抽了回來，指頭在襪子裏一動一動,可愛的緊。

他說:“叔叔,你戀足嗎?”

叔叔卻回他:“我戀你。”這男人實在太會說情話了,他將青年拉著抱進了懷中,摸他的頭發,臉頰,將臉湊到青年的頸項,深吸一氣：“壞孩子。”

青年摸著叔叔的肩膀:“我不是小孩。”他想了想,又道:"但我喜歡你罰我。”

叔叔摟著他腰的手緊了緊,他在青年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用舌頭緩慢地舔過,濕答答的。

青年道:“下次不許這樣利用我,不然……”叔叔從他頸項裏出來,他坐在叔叔身上,比叔叔高一些。

他垂頭看叔叔,看到那過分迷人的藍眼珠和長睫毛,沒忍住在上面親了親,親得叔叔閉起眼。

叔叔問:“不然什麽?”青年用極低的聲音道：“不然就不跟你好了，老男人。”

叔叔哈哈大笑,將青年放倒在床上,用身體證明自己離老還遠著呢。

……

青年後來再去那個別墅時,沒再遇到那姑娘，也沒遇到那保姆。叔叔請了一位新的,話不多,家務活幹得挺好的中年婦女。

他和叔叔的性關系斷斷續續地維持著,他曾提過要求,讓叔叔和他當炮友的這段時間,只能有他一個人。

那是事後,叔叔半靠在床頭,嘴裏含煙。他將煙送到青年忐忑不安的臉上,好一會才說了聲好。

青年雖然不知道叔叔究竟會不會照做,但後來他到別墅的每一次,叔叔都做得特別狠。

青年從別墅離開的時候,那姿勢簡直糟糕,也沒辦法回學校。

每一次都非常麻煩,可青年從來沒有提過要直接住在別墅裏。

叔叔也沒有。

他們做著最親密的事情,平時也同情人一般的調情。

可一切都好像僅僅局限在情人上,不是戀人,無人敢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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