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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情殤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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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為了什麽?自然是為了偷學你玄極派的武功了,你們這幾個老不死的,就是不願意將上乘的武功傳給我,而卻偏偏傳給這個才來山上沒幾天的臭小子。馮一多罵道:住口,你這個吃裏扒外的叛徒,還有臉指責師尊,我今天就要為師父們報仇雪恨。說著便要一掌將其打死,天乙真人攔阻道:一多且慢,得饒人處且饒人。說罷在張文仁身上拍了數掌,廢去了他的武功。王天信道:你這也算是罪有應得,這輩子好好安分守己的做個好人吧,說罷一指點出,破了他的氣海,從今以後張文仁再也甭想習武了。

氣海乃練功之根基所在,但卻也是練武之人無法搜尋的空間。天歲訣第二卷中記載著如何滋養氣海和破除氣海的法門,所以王天信施展了這等手段。天乙真人呵呵笑道:早知天信有這等妙法,也不必老道如此大費周章了。四人將張文仁拎出祖師密室,此時太乙山的叛徒與蒼發長帶來的嘍啰已經被孫鵬凱等人擒獲,等待天乙真人發落。

天乙真人等人來到庭院內,高聲道:我太乙山此次遭逢大劫,大部分弟子忠心不二,乃我太乙山之幸事。臨陣倒戈之人紛紛跪倒在地道:請師尊開恩!徒兒知錯了。天乙真人道:我知道爾等並非罪大惡極之人,你們下山去吧,以後一定要懲惡揚善,弘揚我玄極派門風,但切莫再說是我太乙山之人,你們記住了嗎?眾叛派之人一個個均眼淚汪汪辭別了太乙山眾人。蒼發長帶來的嘍啰也紛紛被王天信廢掉了武功,趕下山去。

處理完眾人,天光已然大亮,紅日已經綻放光芒。天乙真人遙望晨光,嘆道:真是隔世為人啊,沒想到老道還能看到今天的太陽!妙玄真人亦道:道可道,命非命,看來我們兩個老不死的命不該絕啊!兩人相視大笑,笑完後,天乙真人高聲宣布:馮一多為玄極派第七任掌門,封王天信為護教真人。

天乙真人知道留不住王天信,也只好選馮一多做掌門了。王天信與諸位師兄弟吃罷早飯,來到天乙真人的居所外,輕輕扣了一下房門。天乙真人道:是天信吧,快請進!王天信走近屋內施禮道:師尊,還有人等我救命,所以我是來向你老人家辭行的。天乙真人呵呵笑道:看來上天派你來就是救苦救難的!

王天信道:師尊取笑弟子了,弟子有一肚子的苦水還沒來得及跟您老人家倒呢,這又便著急離去了,還望師尊不要責怪才是。天乙真人道:人間正道是滄桑,證明孩子你走的是正道。快去吧,但是務必速去速回,我想那蒼老賊不會就此善罷甘休的,不日便會來山中尋事。你一日不將天歲劍奪回,這江湖便永無寧日。王天信道:請師尊放心,今晚之前徒兒便能回山。等徒兒回來,再向您老人家訴說別時經歷。

王天信帶著烈焰貓吼一路飛奔,終於在晌午時分趕到了林野棕。此時焦陽正烈,林野棕中傳出了陣陣血腥之氣。王天信心叫不妙,多半是出事了,一人一貓幾個起落便來到了三眼血蟒匯聚的地點。王天信遠遠地就看見,十來人在那奮力抗戰,白趙朱幾人已經渾身是血,已經辨不出模樣來了。

王天信對烈焰貓吼道:貓兄,現在是你大顯身手的時候了,快些噴火將這群毒蛇趕走,烈焰貓吼大叫一聲,從王天信的肩膀下跳落,跳到眾人面前,嘿嘿一笑道:各位美女安好,小黃來救你們了。烈焰貓吼口中念念有詞,突然身體巨變,變成了一只紅毛大老虎,向著群蛇口噴烈焰,瞬間便有上千條毒蛇燒死當場,這林野棕也倒了黴,瞬息間便烈焰奔騰,其餘毒蛇見狀,紛紛如潮水般退去。

此時白趙朱等人已經筋疲力竭,摔倒在地呼呼喘著粗氣。趙水靈躺在地上罵道:你這狗賊,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朱子清也道:你這臭小子,為什麽這麽晚才來。王天信道:半路發生了點事,耽擱了時間。趙水靈罵道:我看你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心上,你知不知道,劉大哥她們都活活被毒蛇給吃了。

王天信看了看在場眾人,發現除了白趙朱三人外,還有穆鵬飛,陳文軒等九人,其餘眾人不知去向,恐怕早已成了毒蛇的午餐。穆鵬飛等人將白趙朱三人緊緊圍在當中,為了保護三人,九人身上也多處被毒蛇咬傷。烈焰貓吼嘿嘿笑道:主人,怎麽沒有小黃在你身邊,這幾位美人都不稀罕你了。王天信瞪了烈焰貓吼一眼道:她們食用了玉龍淚。

烈焰貓吼縮成小貓,跳到王天信肩頭上道:什麽?她們服食了玉龍淚,哎,這下可糟糕之極,恐怕你與她們之間的山盟海誓都從此封存心河了。趙水靈道:這貓兒怎麽會說話?朱子清卻道:這應該是一只神獸,要不然怎麽又能變大又會噴火的。烈焰貓吼哇哇大叫道:她們居然連我都忘了。主人我真替你悲哀,一年不見你都做了些什麽。她們將你視為路人,難道你不傷心難過嗎?

王天信嘆道:或許這就是命吧,我本就不屬於這裏,為何還要與這裏的人發生什麽關系呢!朱子清道:你在胡說些什麽,誰跟你發生關系了,我們之間本來就是路人好不好。烈焰貓吼跳到朱子清近前道:當初是誰死皮爛臉非要嫁給我家主人,我家主人不同意,便以死示愛!我家主人將自己身上的寶血又輸給了哪個沒良心的,她才得以活命,難道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朱子清道:你這妖怪在胡說些什麽?我會為他尋死覓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烈焰貓吼大吼一聲,又跳到趙水靈與白雪瑩的近前道:當初我主人將全身的鮮血傾出為你煉制起死回生神丹救你活命,白姑娘你當時在場的,你忘記了嗎?白雪瑩大惑不解的搖了搖頭,趙水靈道:我好端端的活著,為什麽要他救我,你這臭妖怪怎地如此莫名其妙。烈焰貓吼擡起前爪向她們三人呲了呲牙,罵道:你們這群臭女人良心都讓狗吃了。

穆鵬飛站在一旁聽三人一貓在那表演,完全不知所措,最後見烈焰貓吼呲牙咧嘴,忙提寶劍護住朱子清三人,問道:殿下,難道你們懂得獸語?朱子清道:難道你聽不到這只貓妖在胡說八道嗎?穆鵬飛搖了搖頭道:我只看見它對你們張牙舞爪,似乎想要將你們吃了。

烈焰貓吼跳到王天信身上道:主人,我們走,跟這群忘恩負義之人,有什麽好說的。這時白雪瑩深施一禮道:多謝王公子救命之恩!烈焰貓吼學著白雪瑩的腔調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還公子,當初是誰連大哥叫的都嫌不夠親熱。趙水靈道:姓王的,這到底怎麽回事,你跟我們說清楚,這貓妖到底在胡說些什麽?

王天信嘆了一聲道:它腦子方才燒壞了不靈光,請你們別往心裏去,告辭!烈焰貓吼道:餵,我是在幫你唉,你怎地如此不識好歹。真是好心當成了驢肝肺,本仙不管你了。一人一貓順著林野棕慢慢向外走去,趙水靈在後邊大喊道:姓王的,你不是答應要陪我去黑烏山嗎?你這人怎麽說話不算話。

王天信站住身形,轉身對眾人道:太乙山有難,我需趕回救急,等日後閑暇我定會前往黑烏山,如違此約天誅地滅,說完話頭也不回向林外走去。白趙朱看見王天信孤獨的身影,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沒來由的飄過一絲傷感,那種酸酸的、辣辣的滋味令人好生難過。白雪瑩道:難道我們真與他有什麽瓜葛不成?穆鵬飛道:你們有沒有我不知道,可是殿下之前確實與這位王公子親密無間,我還親眼見殿下抱過王公子。

朱子清大驚失色,點指自己道:我,抱過他?穆鵬飛道:當日殿下曾在皇宮內說不稀罕什麽破皇位,只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就好。而且在黑烏山中,你日夜思念的不也是他嗎?可以看得出,你愛他已經愛到了骨髓裏,怎麽現在你們又跟仇人似得,真搞不懂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心思?朱子清向後倒退兩步,捂住腦袋道:皇宮?皇位?你說的這些,我怎麽完全沒有印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雪瑩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貓妖話中找出答案,玉龍淚!穆將軍你知道什麽是玉龍淚嗎?穆鵬飛搖了搖頭道:從來沒聽說過,不過我師弟留有一本神書寶典,上面記載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奇聞雜談,當初師弟曾講了不少神獸仙草的故事與我聽,只是在下不喜歡聽這些怪文雜談,所以並未放在心上,現在都已經忘得七七八八了,但是說不定這上面就有這玉龍淚的記載也不一定。只是書上的文字,就似一群爛蝌蚪,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穆鵬飛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本極為古樸,由一種極薄獸皮做成的小冊子。

穆鵬飛將小冊子遞給了趙水靈,道:這是你父親的遺物,現在穆叔叔將它物歸原主。趙水靈珍而且珍的接過小冊子,翻開後,果然如穆鵬飛所言,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蝌蚪文。趙水靈道:這是些什麽文字,我怎麽從來都沒見過。穆鵬飛道:你小時候最愛聽師弟給你講這上面的故事了,每天吵著要你爹爹給你講才肯睡覺。白雪瑩走近觀瞧了一會,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這上面應該是西域古文。

穆鵬飛道:白姑娘果然慧眼高亮,此寶典確是我師弟從西域尋得,莫非白姑娘也精通這西域古文字?白雪瑩搖了搖頭道:小女並不識得這西域古文,但是家師博學多才,自小便喜好鉆研各國文字古典。在我很小的時候,曾見過家師讀過這樣的文字,所以小女也只是瞎猜罷了。趙水靈道:那我們這就去求你師父幫忙解讀一下如何?

白雪瑩躊躇半晌道:好妹妹,不是姐姐不幫你,只是我師父性情乖張,很少接見外人。而且你們又是七毒教的,他對七毒教恨之入骨,恐怕很難說服他幫咱們這個忙?朱子清道:難道他不想讓自己的好徒兒恢覆一個完整的記憶嗎?白雪瑩搖了搖頭道:如果在服用玉龍淚之前,我真的與這王公子有著千絲萬縷的情緣,恐怕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趙水靈大惑不解道:為什麽?白雪瑩道:曾經我師父想將我許配給他的兒子項俊生,可是當初不知道什麽原因又不了了之了。趙水靈問道:是不是你師父的兒子長得比這王天信還要醜?白雪瑩搖了搖頭道:我師弟他長得極為俊朗,恐怕世間男子無人媲及。朱子清嘆了一聲道:那梁玉飛比他如何?白雪瑩道:天上地下!

趙水靈道:世間竟有如此美男子,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那白姐姐你為何不嫁給他呢?白雪瑩搖了搖頭道:他待我極好,自小便常伴我左右,只是我心裏一直把他當成自己的親弟弟,並無****之意。朱子清忽道:哦,是不是就是太乙山大會上的那個小白臉,果然俊朗的緊。我的好雪兒姐,如果你不想要,送給我這個做妹妹的怎麽樣!

穆鵬飛忽道:我想起來了,白姑娘,原來你就是當初在宮中假扮白發婆婆保護殿下之人,我說怎麽看你這麽眼熟呢,姑娘的易容術當真鬼神難辨。白趙朱三人異口同聲道:白發婆婆?宮中?朱子清道:穆將軍你在說什麽?我怎麽完全聽不懂。穆鵬飛道:哦對,你們服食了那個什麽玉龍淚,已經失卻了記憶,不對啊,那你們為什麽會記得我呢?

趙水靈道:我是您從小看著長大的,怎麽會忘記您呢!朱子清卻道:如果穆將軍說得是事實,我們的記憶確實出了問題。我們必須找回曾屬於我們的記憶。趙水靈道:清兒姐說的沒錯,可是我們到哪裏找這識蝌蚪文的先生啊?朱子清眼睛一轉道:靈兒,你可否先將這寶典借雪瑩姐一用,我自有辦法讓雪瑩姐的師父給咱們做翻譯。

趙水靈看了看手中的寶典,依依不舍的交給了白雪瑩,道:雪兒姐,你千萬別把它弄丟了,這可是爹爹唯一留給我的念想了。白雪瑩接過寶典問道:清兒,你說到底如何才能讓我師父給咱們翻譯此書。朱子清道:你回去這般這般說,你師父定會心甘情願翻譯此書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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