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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再赴唐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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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信教了她一小會,她便能熟練操作那部手機了,果然是聰明過人。他二人有說有笑的趕往了火車站,買了兩張車票就坐上了去往北京的火車。趙水靈坐上火車更加興奮,笑道:這次不坐那個會飛的“大鳥”,改坐會跑的“蜈蚣”了。這兩個哪個更快一點?王天信哈哈大笑道:當然是大鳥更快了,這蜈蚣可比大鳥慢的太多了。不過坐大鳥要花很多銀子的,我身上的銀子不多,就只好坐蜈蚣了。趙水靈道:妙極、妙極!這樣就能多陪王公子幾天了。那又興奮又酸楚的話,聽在王天信耳朵裏頗為受用。他心道:可惜你不是這個世界的,父母親人又在唐朝。要不然能待在我身邊,我王天信夫覆何求啊!

一路上歡聲笑語,雖招來了周圍怪異的目光,但這慢慢旅途,倒也快哉!第三日他二人再次來到了泰安,王天信不願再討擾孫立,就直接趕赴那座小山了。二人來到山腳之下,王天信回想起初次來到此地的種種過往,不由得嘴角微微輕笑。二人喝了幾口甘洌的清泉,就施展輕功向山上縱去,片刻間就到了山頂。

王天信眼望當初拔劍之地,兀自冒出縷縷白煙。他大踏步走到近前拾起一塊石頭,將手指割破,滴落其上,頃刻白煙即變成火焰般燦爛。王天信招呼了一下趙水靈,就運上了天歲真訣。片刻之間飛砂走石,那些暗紅色的石塊就似被龍卷風卷起一般,圍繞他二人不停打轉。趙水靈只覺周圍狂風刮得臉頰隱隱作痛,氣血在體內澎湃翻湧,猛然間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當王天信和趙水靈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漂浮在那個熱氣騰騰的潭水之上,可是與初次不同的是,這潭水之上鋪了一層厚厚的石屑。王天信擡頭望天,發現山頂的那道裂縫被鑿出了一個大大的窟窿。陽光從上面射將下來,下面的景物被照的極為清楚。趙水靈興奮道:有人來過了,我們可以出去了。

他二人上得岸來,疾步向山腹內壁走去。在路過那座“山中山”時,趙水靈向那石山底部瞥了一眼,驚詫道:咦?那些文字怎麽不見了?王天信聽趙水靈說什麽文字不見了,也向那曾經顯露天歲訣篆文的地方看了一眼,果然黑幽幽的石壁空無一字。王天信道:莫非被人挖去了?可是並未留下鑿刻的痕跡啊,當真是奇怪的緊。

趙水靈道:別管它了,你遇到的奇怪之事還少嗎?王天信哈哈笑道:這倒也有理!二人順著山腹內壁爬將上去,上了峰頂,二人眼觀四周,都不由得一楞。但見周圍的山石東倒西歪,似被雷電擊倒一般。本來這些山石被冰雪覆蓋,通體雪白,現下卻變成了黑色。王天信喃喃自語道:這太邪門了,當時只是地震而已,並沒發現雷電劈落啊?

趙水靈走到附近一塊巨石跟前,俯身細瞧了一會,說道:是他,他也來過這裏。王天信狐疑道:水靈,你說什麽呢,誰來過這裏?趙水靈起身向王天信道:我爹他來過此地,這些山石都是他打倒的。王天信道:你開玩笑呢吧?這山石如此堅硬巨大,非人力可為啊!趙水靈道:我爹現在的一身本領,可謂是驚天地、泣鬼神,任誰見了也不敢相信?她手指地上的巖石接著道:王大哥請看,這塊大石身上是否有個掌印?王天信順著她的手指方向觀看,果然那塊巖石身上有個淺淺的黑色掌印。

王天信大驚失色道:你爹他……他簡直太恐怖了,放眼整個武林,哪還有敵手可言。趙水靈道:這是我爹最厲害的功夫之一,他起名為五毒神掌。這掌法出自於假的天歲訣秘笈上,他又將七彩蜈蚣、五色蟾蜍、三眼毒蛇等五種劇毒之物的毒性灌輸其中,當真是蓋世披靡。打在這死物巨石之上尚且如此,若是招呼到人的身上,那……趙水靈眼露恐慌說不下去了。

王天信問道:你爹的功夫和你相比勝過幾籌?趙水靈道:我的功夫不及我爹爹百一。我只練了不到四年的功夫,從那以後不再練那假的天歲訣秘笈。而我爹日夜鉆研,足足練了十年有餘。他聰慧遠過於我,再加以搭配各色奇毒,當真是令鬼神生畏。王天信聽得是瞠目結舌、滿面生懼,心道:我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難怪天乙師尊嗔怪於我。若是當初去找他拿解藥,100個王天信也不夠死的。

他二人用了兩個時辰爬下山來,周圍寒風瑟瑟,冷雪飄飄。觀天地之無垠,念菲己之虛渺。茫茫群山,一望無際。曠野瀟瀟,二道渺小的身影在其間穿梭消逝。王天信與趙水靈在天黑前終於趕到一處村落,這個村子不大,只有二十幾戶人家。王天信找了一家比較富綽的村戶敲了敲門,不一會從裏面出來一位年紀不大的家丁。那家丁看見穿著奇異的一男一女站在門前,頓時臉色大變,急掩門戶說道:你們是何許人也?

王天信忙拱手道:小哥莫怕,我乃太乙山玄極派門下弟子。今日路經此地,不料天色已晚,無法前行,還請貴府行個方便。讓我二人借宿一宿,明日我們便即離開。那位家丁聽到此話,慢慢的把頭又從門裏探了出來,說道:你真是玄極派的?王天信斬釘截鐵道:絕無戲言!那位家丁松了口氣從新打開門道:少俠莫怪,最近魔教妖人到處肆虐,我們百姓委實惶恐,所以見到穿著怪異之人,便即生疑。二位稍等,我去通報一聲老爺。說完就將門關上,腳步聲漸漸遠了。

王天信道:水靈,一會你莫要說話,一切都聽我的。趙水靈答應一聲,若有所思的看著門環。不一會再次響起腳步聲,大門從新打開。裏面出來一位五十歲上下的老者,身後跟著兩名家丁,其中一位正是方才那位年輕人。那位老者身披寶藍色的員外衫,頭戴員外帽,面目慈祥和藹。那老者拱手道:二位可是玄極派門下英俠?王天信還禮道:小可玄極派王二山,這位是我的舍妹。我們路經此地,無處歇腳,敢問員外公可否行個方便,讓我兄妹二人借宿一宿?

那老者呵呵一笑道:這就是了,素聞玄極派只收男丁弟子。二位快快請進!王、趙二人跟著這位老者和家丁穿門過院,來到了正廳。這宅子雖不算大,但客廳、廂房一應俱全,也頗為講究。進入正堂之內,那老者招呼他二人落座,吩咐家丁燒水沏茶。王天信問道:敢問員外公尊姓大名?此地為何處?那老者答道:此地名叫譚家村。老夫姓譚,單名一個“水”字。王天信心念一動,說道:譚字五行缺水,你名字卻偏偏是個“水”字。潭水匯金,自來多壽,當真是個絕佳的好名字!

譚水微微動容道:素聞玄極派門人道法精深,今日果然令老夫大開眼界了。王天信笑道:譚員外見笑了,小可才疏學淺,道法僅識門中皮毛,卻妄加評點員外大名,還請員外恕罪則個。譚水道:王老弟,過謙了!我譚某素來敬仰玄極派,今日有緣得見貴派中人,實乃三生有幸。可惜……唉!譚水嘆了口氣,沒把話說完。

王天信心下稱奇問道:譚員外,可惜什麽?是否有難言之隱,若是小可能夠幫忙,但說無妨。譚水道:難言之隱倒是沒有,幫忙更是談不上,只是老夫怨天尤人罷了。王天信道:員外公可否明示一二?譚水道:王老弟,你乃名門正派中人,想必魔靈聖尊你也知曉吧?王天信道:這個自然,別說什麽名門正派,就算普天下的老百姓,也知之甚多。

譚水道:此言極是!近幾年,魔靈聖尊派人到處搜抓甲子年出生的年輕人,方圓幾百裏的百姓無不談及色變。近幾個月來越發喪心病狂,就連甲子月或甲子日出生的孩子也不放過。甲子月每五年出現一次,甲子日更是每六十日便出現一次。在甲子月和甲子日出生的嬰兒何止千萬?你想想若是那魔頭全部將這些孩子迫害,那慘絕人寰的畫面簡直令人無法想象。

趙水靈聞聽此言,騰地一下站起身來,向王天信道:我要找他理論去!自從趙水靈進得廳內,譚水便一直上下打量著她。他面色凝重,說不出的古怪異常。此時聽趙水靈如此言談,才面色溫和道:姑娘稍安勿躁,切莫胡鬧!就算是中原五大派聯手也未必是那魔教的敵手,憑你一介小女子那不是自投羅網嗎?王天信擺了擺手讓她坐下,趙水靈無奈氣呼呼的坐了下來。王天信問道:不知這魔頭抓這些孩子所為何故?譚水搖了搖頭道;那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但願你們五大門派早日結盟,共同抵禦其害,不要讓他這般肆意妄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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