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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 戰王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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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來.連過四層.這第五層自然不出所料是禁制層.只是比起下面的四層.這五層卻是要顯得空洞許多.整個偌大的石室裏面空無一物.除了石室正中間的位置.有一處一米寬大的正方形石臺以外.這石室裏再沒有其它的東西.

冷蔓言和龍笑風一進來.兩人便是二話不說.直接走到了中間那處正方形的石臺前.往石臺前一站.那石臺都高的直接到了兩人的腹部位置.讓兩人要看清石臺上寫著什麽.還得把身前稍微前傾的探頭上去方才能看得明白.

看了一陣.冷蔓言這才發現.石臺上竟是擺放著一局殘棋.而這殘棋就是翔天大陸之上有名的獸棋.與二十一世紀的什麽象棋啦.黑白棋啦.皆是不同.也只有這個世界的人才會下這種棋.冷蔓言對此是外行.她之前只是看過老百姓們下過.因為對棋之類的東西不感興趣.所以冷蔓言並不知道這獸棋該如何去下.至於這局殘棋該如何去解.冷蔓言也並不知道.

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龍笑風.冷蔓言輕聲道.“解了這局殘棋.看來就能解除戰王峰內的禁制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對這種獸棋可真是一竅不通.”

“獸棋下法其實很簡單.就是雙方各執十二顆棋子.展開對局.這十二顆棋子是從鼠到豬的十二獸……”

“喲.那不是十二生肖嗎.你這麽一說.我可聽明白了.”冷蔓言不等龍笑風說完.她便是搶先開口將龍笑風打斷.

龍笑風納悶兒的擡頭瞟著冷蔓言.並不知道她說的十二生肖是何意思.當然.在翔天大陸之上.並沒有什麽生肖的說法.沒有說誰屬哪個屬相之類的.所以叫法與二十一世紀的叫法不同.同是十二生肖.在二十一世紀叫屬相.在這裏只能叫做獸棋.也不知是誰發明的這種獸棋.竟然是以二十一世紀的十二生肖作為棋子.而且還在百年以前.就在這個世界流傳開了.

冷蔓言見龍笑風一臉不解的樣子.她趕緊的擡手遮掩道.“沒什麽.我胡言亂語的.你就說這獸棋怎麽個下法吧.”

“十二獸裏.鼠最小.所以雙方的棋子都是為了保護鼠不被對方吃掉.而進行的一場棋局戰.其中龍能飛.牛能水.虎不能過界.蛇只能斜著走……”龍笑風指著面前的棋局.仔細的給冷蔓言解釋起來.

冷蔓言細細的聽著.把龍笑風所說的這十二生肖所能走的套路和規則等等.全部的記在了心中.等龍笑風說完以後.冷蔓言已經是完全的弄明白了.其實這所謂的獸棋.並不難.只要弄懂規則.誰都會下.只不過關鍵就在這之中變化太多.而且目的都是為了守護鼠不被對方吃掉.與二十一世紀的象棋.守護將不被對方幹掉的道理是一樣的.

不同的是.獸棋和象棋的套路和規則不同.所以繁生出來的走法與技巧也根本就不一樣.

憑冷蔓言的聰明.想要弄明白這翔天大陸之上的獸棋到底是怎麽個下法.這並不是難事兒.難就難在.現在兩人眼前的這局獸棋.可是一局殘棋.是姬如百年前就擺下的一局難解的殘棋.兩人真的能破掉這局殘棋嗎.

冷蔓言算是個新手.她只能將一切希望都押在龍笑風的身上.

龍笑風給冷蔓言解釋完了以後.他也是低下頭.靜靜的看著棋盤上的這局殘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邊想.龍笑風邊嘀咕道.“鼠已被龍和馬一左一右困死.中間只有狗與豬這兩個實力最弱的棋子兒守護.無論怎麽下.這局殘棋都不可能讓鼠起死回生啊.”

“這旁邊不還有一只牛嗎.牛總比龍和虎歷害吧.”冷蔓言指著一邊和鼠差了兩步之遙的牛那顆棋子兒.開口反問起了龍笑風.

“不行……”龍笑風語塞的搖頭晃腦.將冷蔓言的話拋到了一邊去.

冷蔓言也是識趣的閉上嘴巴.沒有再繼續的打擾龍笑風.

兩人就這樣站在石臺前.看著石臺上那局殘棋.靜靜的思考了起來.反正解開這局殘棋.讓鼠起死回生.就能將戰王峰內的禁制解除.至於說要怎麽樣才能解除這局殘棋.冷蔓言心裏是一點兒底都沒有.她畢竟只是一個女人.縱使她再強.她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就拿這獸棋來說.不是說冷蔓言真的就不會下不會想.而是她真的對此不感興趣.也根本不熟悉.

基於此.你要讓冷蔓言如何去解這局殘局去.一切不都只能指望著龍笑風這個聰明的天龍國皇帝嗎.

冷蔓言和龍笑風二人在第五層裏思考著怎麽去解這局殘棋的時候.戰王峰外的入峰橋前.姬龍與姬瑤二人的情況卻是已經到了芨芨可危的地步.

兩人在扛著如此重壓的情況下.還一直堅持了這麽久.那已然不容易了.眼瞅著兩人就要閉目昏死過去.混沌獅還有些著急的對著姬龍喊道.“餵.我說地龍一族的小子.你可得撐住了.千萬別死啊.你若是死了.一會兒解除了禁制.你讓我拿什麽危脅你先祖地龍去.”

“我……”姬龍很想張嘴痛罵混沌獅.可他張嘴說出一個我字.後面的話就再沒有力氣說出來了.

“你撐住撐住.千萬別死啊.千萬別死.”混沌獅著急的給姬龍鼓著勁兒.生怕他死掉.

姬瑤和姬龍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和混沌獅鬼扯.兩人就這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強撐著.忍著胸口的那口氣.不讓它落下去.

而與姬瑤和姬龍二人相比.位於草原地底的朱玉和秦柔二人.此時正被一眾地鼠戰獸給丟了一處漆黑地洞之中.把兩人嚇的不輕.這處地洞簡直是黑的伸手不見五指.而且處處都傳來一股子地鼠身上的尿臭味兒.身處其中的朱玉和秦柔二人.自然是不好過.

強忍著身體內傳來的虛弱感.朱玉緩緩伸手捏住秦柔的小手.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柔柔.你還好吧.”

“嗯.死不了.只是體內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魔氣又被壓的死死的.再加上血繼之力有些枯竭.所以才動彈不得.你呢.情況和我一樣嗎.”秦柔開口追問起朱玉.語氣之中對朱玉擔憂.不置可否.

“除了沒有力氣以外.還死不了.只是我們被那群戰獸托到這地底巢穴裏來.可能也活不長了.它們指不定過一會兒就將我們二人給吃掉了.”朱玉帶著絕望.在秦柔耳邊叫了起來.

若不是因為他體內的魔氣被姬族戰王峰的禁制壓的死死的.他又哪裏會被這群地鼠打的這般狼狽不堪.朱玉都在心裏流淚.心想.難道自己好不容易混出頭來.大風大浪都經過了.現在竟然就要死在這樣一個地方嗎.若是自己和秦柔死了.那日後的悉鳳國也得跟著完蛋了.想著這些.朱玉也是難過起來.雙眼一下就變得濕潤了起來.躺在地上淚流滿面了.

秦柔看不到朱玉的臉.也不知道他在哭.只是輕聲安慰道.“你放心吧.蔓言妹子一定會解除禁制的.到時我們……”

“嘶嘶嘶……”秦柔話還沒來得說完.突然間一道道嘶嘶的吼聲.便是在她和朱玉的耳邊響了起來.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放開.”緊接著.朱玉憤怒的吼聲便是跟著叫了起來.

秦柔手中緊握著朱玉的手.也是在一股巨大力量的拉扯之下.緩緩的從秦柔手中掙脫.秦柔死死的捏著朱玉的手不原松開.可地鼠的力量實在是太大了.最終.朱玉的手還是從她的手中掙脫.

“轟……”正當秦柔趴在地上.痛苦的簡直都想咬舌自盡的時候.突然間.地洞外竟是響起了一道劇烈的轟隆之聲.瞬間便是將她的目光吸引住了.

秦柔正想擡頭看看洞外發生了什麽.可就在這時.她卻是突然發現.自己體內的魔氣開始急速的流轉起來.原本受到壓制委糜不振的魔氣.瞬間便是恢覆了原本的活力.讓秦柔體內的力量飛速的恢覆.這一變化.簡直都把秦柔給驚呆了.

而就在她還趴在地上發呆的時候.地洞外.教訓了拉他出去那幾個地鼠一頓後的朱玉.這才猛的沖了進來.對著漆黑的洞內喊道.“柔柔.禁止應該被解除了.我體內的魔氣恢覆.不再受壓制了.你呢.”

“我在這兒.我也恢覆了.”秦柔趕緊的從地上爬起來.摸著黑朝著朱玉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

“太好了.太好了.”兩人碰到一起相擁的瞬間.朱玉難掩興中的興奮.摟著秦柔便是大吼大叫了起來.

秦柔也是淚流滿面的趴在朱玉懷中失聲痛哭.劫後餘生的喜悅.讓她簡直都難掩心中激動的心情.此刻的她並不是因傷心而哭.實在是因為她太高興了.明明剛剛已經做好了必死準備的她.哪裏想得到禁制會解除的這般及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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