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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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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不平衡感就此甩掉。

白月夜看著蠢虎痛得夾起尾巴,在地上滾了老遠,一雙虎目已經微微發紅,這才拍拍手,就地坐下看了一眼小兔弟,頗有默契地說:“好啦!不鬧了,小兔弟上酒菜!”說完,小兔弟看著躲在一邊的蠢虎,別有意味的應了聲:“好嘞~!”

就見小兔弟揚手揮了幾下,面前就出現了三張長榻,中間多了一張案幾,案幾上擺著兩瓶酒,酒罐上貼著一個大大的紅紙上寫著魂字。

白月夜看見竟是魂酒,一時激動也忘了再都蠢虎,撩手拿了一瓶,就先嘗了一口。

魂酒甘醇爽口,和當年味道無二,白月夜看了一眼正在看著她的夜,笑著把酒遞了過去,夜接過去張口也是一口。一時酒香四溢,順著惠明山上徜徉的山風飄進了蠢虎的鼻子,勾得他饞蟲大動,可蠢虎一想起白月夜極有可能會用他的虎尾當下酒菜,就強忍住站在離三人不遠的地方一邊吞口水一邊超那放酒的案幾上張望個不停。

小兔弟故意拿起另一罐魂酒,將包著紅布的木塞拔出來故意扔到蠢虎腳邊,一手高舉酒罐對著夜和白月夜說:“為了故地重游,幹杯!”

白月夜興致很高,她看了看天上和當年一樣皎潔的圓月,從她自己的長榻上下來,歡騰地在地上轉了一圈,飛快的踢掉了腳上的鞋子,踮起光潔的腳丫跳上了夜的臥榻上,從夜的手上奪走酒罐就這樣站在長榻上把酒罐高舉過頭,對著小兔弟也對著惠明山頂的銀盤圓月大聲的喊著:“為了故地重游,幹杯!”

夜就側躺在白月夜身後,看她因為一邊喝酒,一邊開心地只用一只腳站立,還想在長榻上轉圈,夜一把就拉住白月夜的瘦削的腳腕,然後連帶整個人都迅速被他摟進懷裏,白月夜的酒罐也被他拿下來放在案幾上。夜一手摟在白月夜胸前,一手撐在頭上看著小兔弟說:“這裏風大,把四面都圍起來吧,頂上留著可以看到月亮就好了,再加一個暖爐。”

白月夜這陣興奮地不行,非常想跳舞,可是夜卻貼在她耳邊壓低聲說:“山上風大,會著涼。”說完就把手暗示性地搭在她胸前,白月夜本來還想掙紮著起來,可是被夜這一威脅立馬蔫了,撅著嘴在手指上戳頭發,還故意用她翹翹的屁股在夜的胯間若無其事地蹭來蹭去,白月夜想說叫你不讓我玩!我就讓你也嘗嘗想玩不能玩的滋味~!

夜感覺到白月夜故意動來動去,一陣暗火上湧,夜看著白月夜的腦袋無奈地笑了一下,搭在她前胸的手故意捏了一把,羞得白月夜一下就不敢再動。

小兔弟哪裏能不時眼色,拎著酒罐就跑到蠢虎那邊去饞他了。

剛還沒走幾步,就聽見白月夜大叫一聲:“不許動!”

小兔弟楞了一下,以為說得是他立馬回頭看去,就見白月夜紅著臉縮在夜懷裏,看到被小兔弟發現立馬像是看到救星一樣大喊:“小兔弟,蠢虎快過來!如如此良辰美景我們怎麽能不打牌呢!”

小兔弟和蠢虎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嘟囔了一句:“鬼才想打牌!”

但是下一秒就聽夜的聲音傳來:“過來吧,***牌。”

好吧!小兔弟和蠢虎想這回想不打都難,當年的魔君說了要打牌,敢不打的隨時可能被蛇女拖出去打死!

這些年來經過小兔弟的喜新研究終於發現了一個秘密,那就是蛇女竟然頂替了當年白月的位子成為了新魔。而且她當年得到了夜一半的力量,所以她以地母原本的力量結合魔一半的力量,在夜和白月夜借住通天鐵木升天的時機打通輪回之後,蛇女以一己之力打敗了所有神仙佛人,成為新魔。而那個夜冉是蛇女想要進入輪回卻最終放棄時,被輪回之力絞斷的蛇尾,蛇尾便成了蛇女對夜的執念,借著這份執念成就了夜冉在另一個世界的一生。

但其實已經成魔的蛇女早就放下當年對夜的執著,蛇女本就和這個時空一同誕生,所有的生老病死她都經歷過,不像夜從出身沒有任何人陪伴,蛇女經常四處變身成人類,愛情友情親情她都已嘗盡,之所以會對夜情有獨鐘,也正是因為蛇女太明白人間男人的真心和愛情有多麽善變,但夜卻是個例外,這是他始終吸引著蛇女的原因。

然而蛇女卻在發現夜從一開始就沒有完全信任過她,告訴她的計劃也只是假的,而最終連她自己也成為了夜擋住眾多神仙佛人的棋子罷了。看著夜一心只想著和白月夜廝守而不顧一切,蛇女原本已經跨進輪回入口的身體又退了回來,只是尾巴卻沒來及縮回來。

但這樣也好,斬斷了蛇女的執念。在夜和白月夜進入輪回後,蛇女順利成魔,並且一直關註著夜和白月夜,已經她的執念所化的夜冉的一言一行。

蛇女其實只是想看看夜會不會移情別戀,在他由魔變成人後。事實證明夜還是當年的那個夜,不管他是否還擁有毀天滅地的魔力,夜都是白月夜一個人的夜。

這個答案蛇女反倒覺得很滿意,所以她借著夜冉的身體顯現在異世界就是想來個惡作劇逗逗白月夜而已,順便報覆一下以前被夜最後擺了一道的舊賬。但之後就沒再給夜冉任何力量,否則那次白月夜和夜,甚至荼參,小兔弟還有蠢虎都得死在那裏,絕不可能生還!

不過最後的結果很好,蛇女覺得已經夠了,就沒再繼續玩下去,但是最近呢估計又無聊的不行,就劈了道天雷把夜夫婦倆給叫回來了。小兔弟是這幾個裏面唯一還保留著修為的,這也是因為小兔弟當年修得是魂魄,在輪回中魂魄是不滅的,所以能力得以保留。但蠢虎就不行了,這貨要不是仗著當年夜分給他的力量,估計現在就算小兔弟給他親授修煉的功法,都喚不醒沈睡在他體內的力量。這不,練了好幾年了,一旦變成老虎就半個月都變不回人,簡直就是一逗比!

小兔弟沒見著蛇女出現,所以他也沒提,心想不來才好,眼前白月夜一個女王殿下都夠他受的,再來一位他真的覺得不會愛了。這一系列的想法小兔弟可只跟夜說起過,而且讓小兔弟奇怪的時,夜從去年開始,體內就似乎有力量在漸漸覺醒。為此小兔弟一度懷疑是蛇女在搗鬼,眼下看來絕對有問題,不然他也不會發現不對就第一時間拉著蠢虎追到這兒來了。

邊想著,小兔弟就踹了從他手上把酒罐一把奪去大口灌酒的蠢虎的屁股一腳,蠢虎紅著一張虎臉舒坦地打了個酒嗝,被小兔弟踢了一腳,碩大的身體往前滾了兩圈,聽見白月夜裝可愛勾手勾引蠢虎說:“虎虎快來,讓我們***牌贏到天荒地老!”

蠢虎一向不勝酒力,這就喝了一罐酒,就已經神志不清。這會醉酒後,比平時更顯得蠢,但笨拙的動作還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萌感,小兔弟看著白月夜明顯陰謀滿滿的可愛表情和蠢虎呼哧呼哧開心地奔跑過去的畫面,腦海裏蹦出倆字——蠢比!

然後就看見白月夜歡快地揪著蠢虎的耳朵,超小兔弟大喊:“三缺一快來,兔子快來!”

一聽被叫做兔子,小兔弟立馬炸毛,他最忌諱被人叫兔子!但是 白月夜每次一開心就叫他兔子!!實在不能忍,他現在要多帥有多帥,兔子這個詞根本就和他不搭好麽!

於是,就見一道疾風駛過,翩翩的白衣美少年豎眉瞪眼,擼子長褂前篇往腿上一搭,右腿提起踏在蠢虎的肚子上,怒視叫他兔子的白月夜威脅道:“你剛才叫我什麽!”

白月夜看見蠢虎醉的用頭一個勁拱者小兔弟踩在他肚子上的腳,笑得直哆嗦,抱著白月夜的夜在她身後寵溺地看著她的發頂,不時地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前不著痕跡的摸一下。

白月夜越笑越厲害,因為蠢虎不但用頭拱小兔弟的腳,還用兩只碩大的虎爪不斷的在小兔弟的腿上摸來摸去,但是因為虎爪上的指甲太鋒利, 小兔弟薄薄的一層單褲三兩下就被劃成布條。白嫩的大腿露出來時,蠢虎醉的更嚴重了,就見蠢虎立馬將小兔弟的腿抱入懷裏,一邊蹭,一邊用舌頭不斷地舔在小兔弟的大腿上。

哈哈哈哈哈——白月夜腮幫子都開始發酸,小兔弟也沒空管什麽兔子不兔子了,他要是再不制止這頭蠢虎,會不會被強都說不一定。誰知道這蠢虎現在雙眼發春,一臉醉態是不是把他給當初荼參那貨了!

***!小兔弟大喊一聲,被蠢虎抱在懷裏的腿立馬高頻率上下甩動,但是結果並不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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