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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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前,用不可置信地語氣指著我說:“你是什麽東西!也配坐我未婚夫的床!”

......未婚——夫?!

我本能的去看短發美女身後的夜,就見夜已經疾步走到我旁邊,當著短發美女的面,將我牽出臥房,而我一邊被夜牽著走,一邊回頭去看站在原地不動的,自詡未婚妻的短發女子。

到了夜的書房,夜也沒有松開我的手,進門折身將門關上,就定定的盯著我看。

我的小手機不知好歹地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沒脾氣的鈴聲:蠢妞~蠢妞~滾來給爺暖床~

這次夜直接從我手裏拿過手機,關機了事。其實我也不想接。

毫不避諱地回視著眼前俊美男人的目光。

“嚇著你了?”

我搖頭。一時間不知道說點啥,就光知道盯著看。

“怎麽?沒脫成衣服,不甘心吶,一直盯著我看。”也怪了,這話其實怎說都有點輕浮吧,可從夜嘴裏說出來,我就是聽不出來什麽不好,還一下就樂了:“你連我名字都不知道,就這麽耍流氓,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幾十年都沒見過女人了。”

我這是故意打趣,其實心底打的小九九是試探下,看人家是不是在和我逗悶子。

沒想到聽我這麽說,俊男倒真樂了,淺淺的酒窩,看得我又是一顫。

我想都沒想,一巴掌拍自己腦門上,念叨:“給老娘鎮定!”

噗——

這是我閉著眼聽見的。

我剛才是有點逗比的厲害。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小心肝都快跳爆了,要是俊男就只是覺得我逗比,心血來潮跟我逗悶子,根本不是找我談戀愛這種想法的話,心裏就一陣陣的揪痛。

說不上來的那股勁,好吧,我承認我其實在聽到剛才那位短發美女關於未婚夫那話之後就一直多疑猜忌。但我真不可能白目到什麽都不想。

因為我今天碰上的這情況,給誰,誰能覺得正常?

二十年了,我普通的沒一點特長,人家閨女不是會芭蕾就是會作曲,哦湊!姑娘我唯一擅長的是做同一個夢。好歹老天爺顯靈,今天大街上就給我從公交上推下車,碰見了夢了二十年的夢中情人。你說我該怎麽辦?

這要是我稍微玩點矜持,艾瑪回家不得悔地腸子都打結了?說實話,我剛被親得有點迷糊,但還是有意識的,沒拒絕,那就說明我是真的稀罕上了。

真動心了,就和高不高,富不富,帥不帥沒關系了。

我白月夜別的沒有,要愛那肯定就一愛到底,絕不回頭。

可我怕,高富帥和我不一樣。

怕他沒我心跳的快,怕他見識過的女人太龐雜,怕我自己不夠檔次配不上他,反正一下子我感覺,自己矮了一大截。女漢紙的驕傲早不知道哪裏去了。

就我沈浸在妄自菲薄的泥沼裏時,門外傳來咚咚咚的拍門聲。

我心知肯定是剛才那個女的。莫不是夜姓美男是想氣氣他未婚妻才突然找了我這麽個便宜情敵來演戲的吧?

心裏被自己的假想驚掉了一層細汗,夜看出來我的不對勁,估計是想分散我註意力,才聽見他問:“對了,都忘記問你叫什麽名字......”這個聲音很醇厚很好聽,和我夢裏的一摸一樣。

我見他,一手還牽著我的手,半曲著膝靠在在門上,而我的頭剛好只到他肩膀。

“姓白,名月夜——二十歲,未婚。”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裏有藏不住的雀躍。

夜聽了,並沒有我預想中笑著打趣問我是不是想再跟他求婚一次。

我看到他臉上的笑在聽到我名字後頃刻消散,換上極為認真的表情,好像是壓抑了很多難言的情緒,握著我的手,越收越緊,鼻頭上竟然起了細細的汗珠。

不知道他在緊張什麽,但我的確聽到了他和我一樣瘋狂的心跳。

門外的咚咚聲越來越急,就像是我和他的倒計時。

夙夜牽白首:三

我已經有點說不清,這種急速的心跳到底是因為心動還是因為緊張更或者是害怕。

當夜緊咬著下唇,看著我的眼神從最初的興致變成悸動最後變成一種失而覆得的欣慰時,我鬼使神差地撲倒了他懷裏,緊緊的扣在他背上。

然而此時此刻,我竟然感覺根本不是自己在驅使身體,而是我身體內的另一個我—— 一個似乎等了千年的靈魂。

就在此時,我聽見夜附在我耳邊說:“這次,我沒有忘記你的名字......”

不知為何,我的眼淚在聽見這話的下一秒就毫不客氣地奔湧而出,那種委屈好像沈澱了很久很久,久到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可是,眼淚卻怎麽也停不下來。

我閉著眼,由著心,靠著感覺摸索著吻他。

而他回應得是不顧一切的占有。

他的手拂過我的發,我的頰,我的腰,我的手躥進了他的衣裳。

徹底瘋狂前,我唯一還有的一點理智,促使我停手,微仰著頭問他:“你的未婚妻怎麽辦?”

我知道自己不該問這種問題,說不定這句會把一切搞砸,可我是要愛他,所以我不得不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就見夜一臉醉意,長發已經被我扯散,胡亂披在肩上,見我突然停了下來,一雙欲眼迷離地看著我,微微透著幾分委屈地說:“沒有未婚妻,我一直在等白月夜,等著娶她做老婆。”

我聽了前半句有點疑惑,聽了中間那句很是感動,聽了最後一句已經完全沈淪。

更加瘋狂的吻上他的唇,我感覺自己已經瘋了。

隨性胡亂一頓扯,就見夜身上的絲質襯衣被我扯壞了。我以為夜會和我一樣扯掉我的衣服,卻在我們吻得最恣意地時候,突然停下,轉而將我牢牢地箍在懷裏。一遍一遍不斷得將臉在我頸間來回摩挲,輕輕地說著:“不要動,讓我冷靜一會,不然就地把你辦了,到時候穿婚紗不好看。”

嘣——的一聲,心裏某根弦應聲斷了。眼淚又要流下來,我使勁往鼻子裏吸冷氣,勉強憋住,幸福到了極點就容易想哭。為了維持最後一點女漢紙的表面堅強,我忙不疊地想要擾亂眼前這暧昧溫馨的氣氛:“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哪裏說得上結婚了?”

夜笑著捏我頰上的軟肉,眼裏倒映著佯裝不情願的我,眼底是鋪天蓋地地寵溺。我偷偷在心裏說了一句:老天爺,你真是大好銀!讓我能遇見他。

“我沒有名字,只有姓。”夜突然這麽說,我聽得一楞。

這世上還有人沒有名字只有姓?

“為什麽......”我下意識地問。

“因為......我留有部分前世的記憶,記憶裏就有一條,來世想要讓我愛的那個女人給我起名字。”夜說著這話時整個人都像是被沁在微微的光裏。

“你......怎麽確定那就是前世的記憶,不是你自己胡亂想的。”

夜細心地將我耳邊揉成一團的毛搓搓頭發,一根一根理順溫柔地別在我耳後,這才看著我笑說:“否則怎麽可能認得出你?”

我這一聽,一下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你前世的戀人?”

夜還是笑著,頭發都被他重新理順,又再把我攬進懷裏,臉就貼在我耳邊說:“不是什麽會分手的戀人。”

聽這話,我心裏有點矛盾,一邊在嫌棄那個分手,一邊又在糾結不是戀人這層意思。

兩手撐在他胸口,從夜懷裏掙出些距離,斜眼乜他說:“不是戀人,你找我幹嘛?想報仇!?”

我明顯已經開始為了夜那句不是戀人的話,而鬧脾氣了。千萬別拿女漢紙跟我說事,這種時候是不是漢紙都會不高興,除非我不喜歡他。

估計是見我一臉挑釁,夜竟然又被我逗樂了。好像我的小心思根本一點都瞞不住他,這種感覺太壞了。我只能用更加強硬的逃跑,來遮掩自己被看穿的羞憤之情。

可夜抱著我的手,太有力,我哪裏能掙脫地掉。

我來回折騰了幾下,夜見我開始認真,是真地在使勁從他懷裏掙脫,這才說:“好了,別鬧。逗你呢......”

哼——我也不是真能為這點事兒就生氣的人。多半都是羞憤鬧的,我臉皮還是沒能在這鋼筋鐵骨的都市修成正果,所以還熬不住會在喜歡的人面前,因為被看穿了心思而羞憤得像要逃跑。

不再掙紮,任由夜將我圈著,低著頭也不去看夜,糯糯地問:“那是什麽?”

過了好一會,夜都在沈默。我還以為他又要逗我,所幸就故意不問他。終於最後還是我熬不住,先擡起頭剛要再問,卻在擡起頭的一剎那才發覺,夜竟一直在看我。

那目光裏沈澱了太多,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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