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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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屬權裏,我才不要現在讓他知道。

“你心跳得很厲害。”夜冷著臉,身體卻離我越來近,逼得我不得不後退。

“那——那又怎樣?”我強裝鎮定,想笑又覺得自己臉皮未免太厚,硬是咬著唇死憋。

“為什麽你每次見我心就會跳很厲害?”我已經被夜逼得靠在了木門上。

夜離我很近,呼吸時的溫度都依稀可見。不知是我憋笑鱉地太厲害,還是真地太激動,從腳脖子到耳根,一路往上沒有一處不滾燙燙的。我已經開始覺得自己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以前和夜在一起時,雖然也心慌氣短,但都能控制在一個限度上。難道有肉和沒肉的區別竟然這麽大?我覺得要是再這麽下去,我真要被自己羞死了。

“我—我—我要死了!”大叫一聲就要從夜懷裏掙脫,卻被夜圈進懷裏變得更加親密。

很怕很怕,又好像一點都不怕。

很激動很激動,又好像恨不得挖個洞藏起來。

哪裏都很燙很燙,不敢像自己心裏想地那樣去抱夜,更不敢說什麽讓夜放開我的鬼話。

各種矛盾覆雜的心情攪得的我想死。

做人長肉的代價竟然這麽嚴重,原諒我有點懷念以前的小日子T-T,果然還是做妖自在。

“告訴我,為什麽每次見你,我的心都跳得很厲害。”夜就像往常一樣沒有一絲表情,語氣像是在說無所謂。

我很想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用這麽無所謂的語氣說出這麽具有蠱惑力的話,這簡直就是給我火上澆油油油!!

瘋狂搖頭,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也不管什麽脖子會不會斷了,我感覺我已經要被自己心裏的火給燒化了。

“說話!”夜見我一直只是搖頭,語氣裏帶了些命令的味道。估計是被我給氣得!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饒了我吧——其實我想說。這種心臟劇烈跳動地感覺實在太恐怖,跟以前沒有心時的感覺簡直不一個檔次。

我甚至有點想要夜離我的小心臟遠一點的念頭!

然而隨著夜突然靠近的臉,我所有的意識瞬間空白。唯一還能知道的就是,夜捏著我不斷左搖右晃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來。

好像看到了星光,又好像融入了無盡的海洋。那種感覺太難表達,但我敢確定地是,當我們兩唇相接時,我感到了他心裏的震動,就如同他也感覺地到我的一樣。

那是一種好像連靈魂也可以融合在一起的美妙感覺。

當夜的唇離開我。那些剛才跟隨噗通的心跳一起到來的感覺都消失了,轉而換成了像被雷劈一樣,渾身都麻酥酥的。

夜好像知道似得,兩手已經攬在我的腰上。

四目相對間,我好像又看到了那個陪我站在惠明山頂,聽我唱歌的夜。

他的聲音沈得像海,帶了點壓抑的喑啞,附在我耳邊說:“你到底是誰……”

我剛要回答,就見夜的頭又開始痛,他額間涔出的冷汗,讓我突然明白,可能他已經疼了好一陣,我竟現在才發現。

“夜,你先坐下緩緩。”我趕忙撫著已經痛得連站都站不穩的夜坐到地上,背靠著木門。

“怎麽樣?疼地厲害麽?”我知道是夢煌在作怪,可惜小兔弟不知去了哪裏,不然好歹可以克制一下這死蟲子!

夜只是搖頭,但我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痛,不然以夜的法力又怎麽會連站都站不穩。

見夜的的面色開始發白,整個人都開始發軟。我莫名恐懼,趕忙要推門出去叫人,卻被夜拉著。

只聽夜說:“別走……”

“夜,我去叫綠蘿蔔來救你!她是九幽公主一定有辦法的!”我哪裏敢再等,我不要我的夜受一點點傷害。

雖然我也不想找別的女人來救我的男人。但我更不想眼睜睜地看他痛苦而無能為力。

忘章七:定不負相思

一路瘋跑,我根本沒時間回頭去看夜最後的眼神。

跑得太急,我根本不知道書房在哪,邊跑邊問到了門外,竟然被仆從擋住。

“綠蘿蔔!你快去救夜!”我一邊想要掙開擋住我的仆從,一邊對著書房內大喊!

門開了,出來的不是人,是一杯滾燙的茶水!我來不及閃躲,那杯水直直澆在我脖子上。

不是不燙!不是不特麽想殺人!但我有事要求人,自然得忍。

放棄了掙脫仆從,我只冷靜了幾秒就對著門再次喊了起來:“公主,你的夜郎頭痛,命我來叫你過去。”

這次中了!綠蘿雅爾出門瞪了我一眼,招手帶著仆從往外走。見我還在發楞,口氣生硬地吼道:“還不趕快帶路!我的夜郎有了閃失,到時你別想全屍!”

也真的顧不上其它了,我忍著心裏那股說不出來的滋味,快步帶著人往去趕。

終於到了,見夜已經昏迷在地上。我急忙想跑去抱夜,卻被綠蘿從身後抓著頭發拉開。

“自己幾斤幾兩,掂量好了再想別的。懂嗎?”綠蘿蔔看我的眼神,陰鷙狠毒。我也不知是怎麽的,一下就笑了出來:“你怕我,就直說,說話喜歡繞彎,你小心被自己的腸子勒死!”

“好!叫你嘴硬!剛才利用我跟那狐貍精起爭執,以為我蠢啊!給我打!打到她認錯為止!”身邊的仆從將我押到旁邊,一個從後面架住我的胳膊,一個負責扇我巴掌。

在一下下地巴掌聲裏,我看到夜被綠蘿蔔抱在懷裏,蹭來蹭去。

我:“呸!死女人發春你也得看時間,沒看見他疼得快死了嗎!”

啪啪——巴掌不停,我頭有點暈。綠蘿蔔瞪了我一眼,但明顯知道我說得是對的。門外又進來兩個仆從將夜背走了。

臨走時,綠蘿蔔留下話:“給我打,不認錯不許停!”

臉早麻了,不過要是以為扇巴掌這種事,就想讓我白月夜服軟,那可真是她腦子構造有問題。

我要是她,我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情敵。

耳邊的鞭炮聲已經發悶,然後完全消失。有點恍惚好像看見那頭蠢虎和小兔弟跑出來嚇跑了仆從,可能我已經被巴掌扇地出現了幻覺。

當我感覺臉上一直涼涼地,黏黏地,癢癢地。睜開眼後,一個碩大地舌頭,不斷舔著我的臉。

啊——!嚇我一大跳!驚坐起身,手不小心按到了一處毛茸茸地東西,幾乎同時聽到一聲慘叫:“師傅你好狠!”

使勁揉了揉眼睛,這才確定差點死於我掌下的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兔子徒弟。激動之下,我竟有點想哭,一下就把小兔弟抱入懷中。一邊的蠢虎估計是有點吃味,虎叫了一小聲,又跑來舔我臉。

癢死了要!我哈哈開笑,感覺好像已經好久沒這麽開心了。有種家的感覺,我抱著小兔弟,一邊欺負蠢虎,一邊問它們,我這是不是在做夢?還是又暈了?應該不可能是被扇巴掌扇到死了吧?

蠢虎用虎頭蹭我,我會意。伸手在他頭上那個王字上使勁拔掉一撮毛。

就見蠢虎痛得大叫,卻又自己用一雙虎爪捂著嘴巴,虎眼滴溜溜地轉向門外,好像在怕被人發現。

本來我就是想整一下這蠢虎,說我看它這麽疼就知道不是在做夢了。可見它連痛都不敢叫出聲,害怕被人發現,又突然覺得有些淒涼。現在的我身無法力,根本不能保護他們。

而蠢虎的師傅,見了它,不拿它下酒菜估計已經算它命大了!又豈有機會給它跟夜師徒相認。

“別難過!我們不是來幫你了麽!等會叫那倆個打你的人,死他個三四五六七八次!”小兔弟爬到我腿上安慰我。

我是有點難過,心裏覺得有絲說不出來的淒涼。但又一想,有什麽可淒涼的。我的男人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魔,揮手間能毀天滅地。我這一身白骨的妖怪,如今也有了白撲撲的肉體,一張美人臉,也長得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

再也不會怕嚇到別人。

“師娘,你別難過。師傅走的時候給了我一半法力,蛇女姐姐又給我重鑄了身體,我已經不是以前那頭蠢虎了!”

被這蠢虎一句師娘一叫,本來已經忍住的眼淚,一下就砸出眼眶。

不哭不哭……現在不是哭地時候。

那死女人白月沒被我攆走,又多了個綠蘿公主出來,我要更加強大才能把夜從她們的魔掌中救出來!

也來不及聊太多,因為我忙著去看夜的情況。不知夜有沒有被綠蘿蔔救好,我雖然知道夜一定不會有事,但我依然放心不下。做女人就是這麽麻煩。有時候情緒和理智根本就不同步。

我跟蠢虎和小兔弟約了晚上再見,就匆忙跑出去。

剛跑出房門,就見整個府地都張燈結彩,到處都是紅燈籠,紅絲綢。廊院內往來奔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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