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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龍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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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在舉行大宴,我們的水火風雷土木光等各位首領都會齊聚於此,當然還包括我們的龍神蒼項大人”老烏龜說到。四人點了點頭,朔月一直在底下自言自語仿佛在練習著到時候該怎麽說一樣。四人來到了這大宴的所在之地,這是一個巨大的宴會,雖然參見宴會的不過十人,作序一直以來能夠反映尊卑,而居中的那位昂首挺胸,氣宇不凡且肩寬體壯的就是龍神了,他目光疑惑而又微笑的看著這四個人的都來,其餘的那些首領們有些各吃各的,有些則跟隨者龍神的目光。這宴席還有眾多的座位,四人隨便找到最末的座位,也只有這些座位是空的了,四人站在座位之上,朔月咳嗽了兩聲:“我是朔月,神界的叛徒將軍”。這話一出,所有的龍族首領都把目光盯在了她身上。“朔月?叛徒?據我所知神界本就是叛徒的營地罷了,哈哈”龍王哈哈大笑,臺下的人也都跟著哈哈大笑,然而卻有一個龍族首領只是靜靜的坐著,他坐在整個宴會最為角落也是地位最次的位置上。儀俠只是隨意掃過卻目光呆滯了,眼前這個人自己莫非似曾相識。朔月繼續說道:“我叛逃的原因,無非只有一個,神界不仁,我想效仿你們的太陽神,他給你們帶來了太陽,我則給你們帶來了月亮”說罷朔月把自己法杖的麻布拿開,那法杖閃閃發光,發出那麽皎潔而又溫軟的光芒。“這是,月神鏡幻化的月神之杖麽?”龍王驚訝的說到。朔月點了點頭:“太陽神帶來的是日神鏡的碎片,而這也只是碎片而已,不過,我能夠調動其中的力量,使妖界重現月亮的光芒”。厄瑞多和儀森都讚嘆的看著她。龍神又問:“能夠使妖界重現月亮,當然是好事,只是你應該去詢問現在妖界的統治者太陽神吧,我們能夠幫助你什麽呢?”龍神問道。朔月喊道:“明年四月九日,我需要你們準時使用你們的龍宮的力量,將水元素聚集到妖界正東的天空,我將在那裏覺醒月神杖的力量,使妖界重現月亮的光芒”。龍神點了點頭:“只是,為什麽要這麽麻煩,當初太陽神來到妖界,可並不要這麽繁瑣的過程啊”。“因為他的法力高強,而我必須借助外力”朔月只是這麽說到:“我需要你們千金一諾的承諾,方才能夠放心而為之”。龍神看了看周圍的這些首領雖然表情各異,但是龍神疑惑的問道:“這月亮之事,當然是好,我們沒有理由反對,只是太陽神可希望這天空被另外一個人所掌控呢?這個,我們還得”。臺下的首領也這麽說到:“對啊,太陽神如果答應,我們不得不從,但是這太陽神沒有答允,我們不敢擅自答應啊”。這時朔月從腰帶力掏出一塊令牌來,那令牌上刻畫著三聖龍的雕像,各種元素聚集而閃閃發亮。“太陽神給了我三聖令牌,已在告訴你們,我是經過他同意的,不知道你們可還有異議”。這令牌一出,果然震撼。龍神立馬表態承諾。那些原本還不屑的龍族首領也都低頭諂媚的看著朔月笑著。朔月這才坐在桌子之上,松了口氣,臉上帶著些絲喜悅。厄瑞多和儀森都驚訝原來朔月有著這麽崇高的任務啊,不由得也心生讚嘆起來。趁著宴會舉行,儀俠走到了那角落之人的身邊:“你是,小蛇?”。然而喪主只是平淡的點了點頭:“對儀俠,是我,不過現在我叫喪主,是光龍族的首領”。“光龍族”儀俠一時啞口無言,儀俠又問道:“當初劍龍島一役之後,你便離開了,不知道萊末約她”。“她已經死了,我也已經死了”喪主站立起身就要離開。“哎喲,這新上任的光龍族首領好生孤僻啊,這可和敖澤那家夥不同啊,哈哈,他以前每次我一來就不停地笑,我打他,他還笑,我罵他,他也笑,我。。”一首領喝醉了大笑道。然而不等他話說我,喪主只是一手抓住他的領口:“不許你說他的壞話!”。“哎呀呀,好大的口氣,我就說又能怎樣,你們光龍族是來此避難的,還這麽大口氣”。“火龍王不要再說了,敖澤剛死,這新首領也不容易啊”這時一個滿是重盔甲,背上背著鐵錘的壯漢說到。那火龍王只是呵呵大笑:“石龍王,你說這,敖澤當初都是對我畢恭畢敬的,他一個小不點也敢威脅我”說罷火龍王一把推開喪主,拍了拍衣領。龍王註意到了這些他這才意識到喪主,他仿佛察覺此人有驚天的天賦,但是卻不知道是什麽,他只是對火龍王平聲說到:“燃紮不要再羞辱他了,同為龍族應該和平相處”。那火龍王燃紮只是哈哈大笑:“蒼王,我只是覺得這龍族本來就是血緣為尊,這光龍族首領不明尊卑,想好好教訓他罷了”說罷燃紮就卷起袖子走向喪主。蒼項只是搖了搖頭。儀俠擋在了燃紮的面前:“同為一族,這樣做未免太讓我們這些外人見笑了吧”。然而那人只是輕易地推開了儀俠,然後一把抓向喪主,一只手將喪主擡起來,喪主只是平淡的看著他,毫無屈服之色。這裏畢竟是龍宮,儀俠也不好出手相助。就在這時那石龍首領再次站了出來,然而眾首領只是掃興的看了他一眼。石龍首領一把推開燃紮,從而放下喪主。燃紮和石龍互相推搡幾下,之後無趣的坐了下來。龍神蒼項這才松了口氣:“好了,好了,燃紮實在是喝的太醉了,你們大家好好用餐,都是一族之人啊”。朔月看著眼前這一幕只是嘆了口氣,厄瑞多問道為什麽嘆氣,朔月只是說:“龍神的威信太低了,這龍族很難形成一股合力”,厄瑞多點了點頭。儀俠扶起喪主然而喪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謝謝之後,便匆匆離開了宴會。燃紮看著他離去,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和憤怒。

來自自負而又自卑者的尋找安慰的方法,就是讓人知道自己說過的話算話,做的事情擁有證明自己的能力,燃紮就是這樣一種人,他既然想羞辱喪主,喪主又不對他屈服,那麽來自他那自負而又自卑的心靈,會驅使著他不斷地欺壓喪主,以證明自己的高貴與強硬。這不當天夜裏,燃紮酒醒來,頓時覺得今天宴會的情形不對啊,憑什麽好像最後是龍王指責他,石龍王指責他,喪主卻絲毫無損。燃紮站立起來,一人走到了喪主的寢殿。他必須好好教訓這個人。燃紮一口火焰碰觸,整個喪主寢殿的大門被火焰燒成了灰燼。“你必須給我跪下道歉,否則我的火焰將會全部噴到你的臉上!”燃紮對著那仿佛有人側臥的床大吼,並且一步步走了上去。然而面對火龍王的強大氣勢,喪主只是變轉了一下睡姿,仿佛根本沒有聽到這些似的。火龍王大吼,這吼聲震耳欲聾,那些墻壁碎片紛紛掉落在地,遠處客房中的儀俠也是猛地驚醒起來,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麽,輕輕的走出了還有人熟睡的房間。喪主當然醒了,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世界不是你強硬我便要比你更加強硬的,有時候逃避不是一種軟弱,而是他根本不值得你面對,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喪主曾經擁有但現在失去的東西,他的頭腦裝不下仇恨裝不下憤怒。但是這並不是他所能夠逃避的,火龍王就在這裏,他嘴裏蓄力,但是他不知道喪主的實力如何,他可不想把喪主殺死,而少了一些欺壓人的樂趣。燃紮孔裏口裏噴出大火。大火籠罩在喪主的四周,不曾擴散也沒有空隙,那火焰籠罩裏的溫度越來越高,理論上,它可以慢慢接近於火焰本身的溫度,燃紮要看看,這個裝睡的喪主能夠睡到什麽時候。喪主已經醒了,就在燃紮推開自己房間的那道們的時候。喪主流汗了,他能夠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漸漸稀薄,自己的呼吸困難。他聽到火焰外燃紮的嘲笑聲,還有自己急促的呼吸聲。喪主想稍微坐起來,但是火焰刺痛了他的皮膚,他被火焰禁錮住無法動彈。“放開我!”喪主喊道。“放開你可以,但是我必須讓你知道龍族的尊卑,以後見到我要彎著腰,給我笑知道麽,我吃飯的時候不動口,你就不能我說對,你不得反對。。”。“我。。”喪主結巴了,說我同意又能如何呢?不就是承認自己低他一等麽?這本來就是龍族的規矩,自己服從他不就好了麽?喪主想答道同意,但是他體內缺有另外一股力量在阻撓著他這樣去做,這來自於天性或者又來自別人的影響,他擁有湮滅之光,這強大的力量告訴過他不必要向任何龍族屈服,萊末約不畏懼劍聖,不相信所謂綱領,不相信劍聖所說自己能夠毀天滅地給世界帶來災難,愛才能讓你獲得快樂,只有幫助別人你才能夠感到自豪的滿足。主人雖然死了,但是她將永遠督導著他,他怎麽能夠讓自己的主人看到自己軟弱的一面?喪主的話遲遲沒能說出口來。這讓燃紮不耐煩了,他手裏的火焰繼續收縮,喪主,馬上能夠感到全身各處被火焰灼燒而又隔開而又再次灼熱的痛苦。喪主的鮮血被燃紮的額戲弄還有譏笑激怒了,但是他不想釋放這怒氣,因為,毀滅,他不想毀滅,不想讓主人失望,但是,如果喪主自己也不能控制自己的話。燃紮見喪主還是不肯求饒自己,終於徹底激怒了,他不想殺死他,但是也要把他燒成一個廢物:“既然你這麽不識相,那麽就別怪我了”。燃紮口中的火焰再次聚攏變得更加劇烈。這時儀俠趕到,他趕忙過去阻止,然而在他到那冒著大煙大房子面前時,一巨大的爆炸聲音洞徹天地,房子也燃起了一束束級亮但是卻並不開散的光芒,與其而來的還有斷斷續續的火焰,還有燃紮痛苦的吼聲。儀俠的眼睛被強光刺昏了一下眼睛,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切的時候,天空中已經有一頭通體徹亮的巨龍盤旋著,他全身散發著怒火,而底下燃紮全身滿是射穿的洞口奄奄一息而又難以置信,眼睛裏對其只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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