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八章 炎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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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是族長?”儀俠問道。那人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低著頭,眾人無法看到他的表情。“你。。”儀森被他的怠慢所觸怒,想要罵上兩句,但是馬上又被儀俠所阻攔。那個介紹他們進來的野人馬上說到:“族長,他們曾經擊敗過炎怪,現在準備協助我們,族長?”。“好了,你出去!”一股低沈的聲音傳來,那野人馬上出去並且帶上了門。族長站立起身,緩緩擡起頭來,他的那雙眼睛竟然好像沒有聚焦一般,臉色無比慘白,他看了看儀俠又看了看儀森:“你們擊敗過炎怪?”。儀森點了點頭:“只是他幻化為人後跑的太快,我沒能追上他”。族長點了點頭:“你們還是不要參與此事為好,炎怪數量眾多,你們就算在強,也是無濟於事”。儀森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族長所說:“你的那些手下仿佛還很期待,我去幫助他們呢,你既然覺得對付不了炎怪,幹嘛還呆在這破地方?”。族長沒有回答,只是將衣服再次聚攏,好像在躲避嚴寒一樣。儀俠指著族長的厚實衣服疑惑的問道:“族長,你這是因為冷麽”。“這,這,兩位陌生人,這裏不歡迎你們,你們從哪裏來,就到哪裏去,我族的事情我族自己處理”。“哼”儀森聽罷就要離去,儀俠只得跟著儀森的身後,兩人出門後,那些野人滿臉期待又無比興奮的看著他們,野人甚至都在擦拭長槍,準備進行戰鬥了呢。儀森對著那個帶他們過來的野人冷瞥一眼:“你們族長完全就是個懦夫,他說你們族的事情不要我們插手”。那些野人沒有反駁儀森的話,只是嘆了口氣,然後那鬥志變成了失落,都掃興的四散開來,“我想,你們還是不要跟隨他為好,他那樣子能夠帶領你們?既然不敢放手和炎怪一搏,不如早日撤出極南”儀森繼續說道,他想起了族長那詭異的表情還有那厚實的衣服,猶如一個惡毒的巫師一般完全不是一副族長的姿態。“謝謝你們,這極南是我們的家,世世代代居住於此,作為炎神的子民,既然有炎怪降臨,那麽也只是對我們的考驗而已,怎麽能夠離開”,其餘的野人也都在底下議論紛紛不時點著頭。儀森聳了聳肩膀:“那麽好吧,我們就不打擾了”,儀森儀俠兩人離開地穴,繼續向南方走去。

“你覺得我們就此離去?”儀森停下腳步,儀俠回過頭來:“或許族長只是為了不想連累我們,才將我們轟出來,對於他的厚德,我們應該感激才是”。“哈哈,你說這話自己會相信麽?”儀森反問道。儀俠苦笑一聲:“那又該如何是好,我們也是有自己的任務要做的,他們既然不需要我們,我們為什麽不領情呢?”。“不,哥哥,事情絕對沒有這麽簡單,我看那族長不是什麽好東西,她在恐懼,不是像其他人一樣恐懼炎熱和炎怪,他反而在恐懼寒冷和,能夠擊敗炎怪的人”儀森說道:“只要我們制造點動靜。。。”。

某天,極南炎國,大地白天被烘烤著,即使到了夜晚依舊是那麽炎熱。在這炎熱的天氣裏,一群所謂野人,實際上只是因為生活條件落後而穿著原始的極南炎國人罷了(暫且叫做野人),他們例行著炎國人的日常,地穴需要食物,他們需要在這無邊的原野中采集野菜和獵取動物。“族長到底是為何,我們在炎怪的威脅下戰戰兢兢的生活了這麽多年,都不敢在白日炎怪出沒的時候出來,如果不讓我們撤離,為什麽不光明正大的和炎怪戰鬥一番,哪怕戰死,也好過這麽畏縮的生活”。“好了,不要長篇大論的吵啦,連族長你也敢否定麽?我爺爺那時都是服從他的領導,族長活過的歲月不知道比我們長多少?法力又是何等高深,如果沒有他,我們可能早在娘胎,偶不,我們娘還在娘胎裏時就已經死了,你還敢質疑”。另外幾個野人也都嘲諷的看著這個質疑的野人,他只好底下頭來不好意思的笑道:“不敢了,不敢了”。這一群野人,背後背著弓箭,手裏提著籃子。“唉,這極南實在是越來越熱了,連野獸都難得尋到一只,這弓箭都快腐蝕了”。他們借助於月光,在草叢中尋找著野菜和野菌之類的。就在此刻,突然那草叢之中還想射出了毒箭,他們擊中了一個個野人,被擊中的野人還來不及反應,來不及呼喊,便沈沈的睡了下去。等到所有的野人都睡著了,兩個人影從草叢中鉆了出來。“這樣做,可能他們會誤以為我們是對他們宣戰”儀俠擔憂的說到。儀森收起了毒箭面帶微笑:“只是讓他們睡上兩天罷了,另外讓他們斷糧兩天,哈哈”。

第二日白晝,“族長,族長,他們昨晚出去,到現在還未曾回來,現在太陽這麽旺盛,他們會不會。。”。“好了,我知道了,可是夜晚怎麽可能有炎怪出沒,如果沒有炎怪,又怎麽會失蹤不歸”族長問著問著,就自己問自己了:“莫非是那二人,他們想做什麽?”。族長又對那野人說到:“你先走吧,叫大家小心,即使是夜晚也不得放棄戒備”。“族長,族長,那我們不去找他們麽”。族長答道:“夜晚再說,炎怪在外,現在任何人不得外出”,說罷重重的關閉了房門。

在這太陽的曝曬下,一群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然而眼前的一切讓他們無比驚嚇,他們想趕快起身,但是體力還沒有恢覆,有的假死算了,有的嚇得直打哆嗦,還有些則無比崇拜。只見有四五只身高近十米,全身由巖石構成,身上冒著火焰的炎怪正向他們靠近,這是一個被懸崖包圍的地段,炎怪走近去,正好看見這幾個昏睡著的野人,他們發現了獵物一般,瞬間變得無比狂暴,向野人沖擊而去,就在此刻,一個手執腐刃,滿臉微笑的少年出現了,那些炎怪雖然目標不是他,但是趨於他的強大氣場,只得先向他奔來,炎怪全身都是火焰,沖擊速度極快猶如一個紅球向儀森沖去,那些野人嚇得大叫,他們不敢相信那種沖擊如果砸到自己身上,那是一種何等的痛苦。但是那沖擊的火球火焰仿佛熄滅了一些,這個少年手裏的腐刃硬生生的擋住了這次攻擊,而且全身籠罩著白色的刃氣,格擋住了這不斷沖擊的火焰,儀森腐刃一甩,炎怪被甩出十來米,乘者炎怪站立不穩的時機,儀森跳躍起來,腐刃散發著紅色的光芒,他一刀砍到炎怪的身體裏,那腐刃輕易地橫掃了一圈,仿佛切割空氣一般,那炎怪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只是自己的上半截身體竟然滑了下來,整個炎怪被儀森的一刀一劈兩半,那炎怪在被砍倒的瞬間身體發出火焰的爆炸,然後竟然化為了一個死人,死人穿著一身白衣,身體也被一刀劈成了兩半,那人面目並沒有那麽痛苦和憤怒,甚至有些平和,讓人無法將其與炎怪聯系在一起。炎怪見到同伴的死去,也向儀森沖去,然後,紅色的刀光幾起幾落,又一個炎怪倒在了地上,儀森看了看了背後那些目瞪口呆的野人不禁偷偷一笑。那些炎怪見到儀森這麽厲害,趕忙向後跑去,這時以一個人擋在他們的面前,他手執一把鑲滿寶石的長劍,嚴肅的望著他們:“你們到底是何人,受何人指使,如若不說,後果是死”。炎怪當然不相信,變成火球向儀俠沖擊而去,儀俠看著那奔襲來的火焰面不改色,反而死死盯著那火球,然後儀俠猶如一道光一般射向火球,然後沒有爆炸聲,那火焰仿佛突然消散,只見儀俠用劍柄頂著一個人的脖子徐徐落地,在一瞬間,那劍翻轉又用劍刃抵住,那人在這一瞬該忙翻轉身體,起身馬上逃離,儀俠本來想手下留情,誰知卻錯失了這次殺他的時機。儀俠趕忙過去追他,只見前方那人已經倒在了地上,“200年前我跑不過你們,現在,呵呵”儀森撫摸著腐刃,然後背在了背上。儀俠左右環顧只見那些炎怪竟然都被儀森所了解了,速度之快,讓儀俠知道尷尬的搖了搖頭。“哥哥啊,你要知道,這些人是問不出什麽話的,他們只是披著人皮的野獸而已,和這些人的族長一樣”儀森說著說著望向那些野人。野人雖然懷疑是他們弄昏了了自己但是看到他們救了自己而且有著輕松擊殺炎怪的能力,只得抱著無比尊敬和感激的表情望著兩人。

“族長,族長”,一群野人在族長的門外吵鬧著,族長不耐煩的開了門,只見門外是這樣一副情景,前兩日自己才趕出去的儀俠儀森二人竟然被眾野人圍坐在中間,那些野人神情是那樣的人尊敬,崇拜,他們不時議論著,稱讚著,看到族長來,神情反而冷淡了許多。族長走近,面目略帶慍色:“兩位旅行者,不知何事再次引得你們光臨本族啊”。“他們殺了炎怪一刀一個”一個野人小孩首先沖出來對族長說到,仿佛是表功一般。族長點了點頭:“是這樣麽?”族長看到幾個那日親眼目擊的人的堅決眼神後,只得相信了,他有對儀俠儀森說到:“原是如此,這麽說我的這些族人就是你們所救啰,作為族長我感謝你們”。儀森笑著想說沒事,小菜一碟的時候,族長又說道:“謝謝你們讓他們看了你們演的這一場好戲!”。那些野人聽不懂這些疑惑的看著族長。“族長,我們只是想證明我們的能力,以給予你們打敗炎怪的信心”儀俠說到。“你們以為自己可以打敗炎怪,他們的數量遠遠沒有你們以為的那麽少,我們居住在這地穴之中已經數百年,早已和炎怪之間達到微妙的平衡,我們為何要拼死一戰?”。儀森說到:“你們想當野人,我知道這裏以前可是極南炎國,大地南方最為富饒的土地,你們有理由為了家鄉一戰”儀森說罷舉起手來,對著眾野人喊道:“你們是想當野人還是為了重現極南炎國的繁榮而奮鬥”這情緒一下子感染到了所有的人,一個野人舉起手來:“重現炎國繁榮”,那些礙於族長情面的人也就此跟著喊了起來。族長大吼:“不要喧嘩,這些陌生人來到這裏,他們就會為了我們做這些麽,他們只會帶著我們走向死亡,或者他們另有目的,說不定就是炎怪派來的奸細”。那些野人不再說話。儀森想沖上去和族長動手,儀俠攔住了他:“我們沒有任何目的,族長,我知道你統領著整個部族,對每個族人都有著責任,既然如此,我和我的弟弟,我們二人除去這些炎怪足以”。說罷儀俠拉住儀森走出了地穴。“族長。。”那些野人的表情各異,這時幾個野人喊道:“族長不用擔心,我願意跟隨他們!”。“你們還承認我是族長?”族長的喊話讓每個野人都閉上了嘴,族長一個人回到房間,不禁的嘆了口氣:“只是愛管閑事的陌生人,炎皇啊,我多麽期待你能重臨極南,以帝王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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