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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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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我去辦。”楊瑾一拍桌,衣襟的距離不由又分開了一些,蘇妙妗直抽嘴角。許久不見,這楊瑾還是一如以往的*……

季承翊見狀不禁皺眉,不著痕跡的走到蘇妙妗的面前擋住蘇妙妗看向楊瑾的視線。蘇妙妗眼前突然出現一抹礙事的身影,見是季承翊。蘇妙妗了然。心底嘆口氣,好了,某個醋王的壇子又翻了。

“萬事小心。”季承翊冷淡的看了一眼楊瑾。扔出這麽一句話,楊瑾一臉激動,不容易啊。難得季承翊關心啊。當下便笑道:“沒事,這事我有經驗。”他的老子娘可不就是他從京城那個鬼地方挪出來的嗎?

季承翊點點頭,楊瑾便消失在帳中。季承翊才回眸看向蘇妙妗。蘇妙妗覆又繼續說道:“如此一來。東陽王世子便沒有後顧之憂,王爺晚上何不找他談談?”蘇妙妗一笑瞇眼。透露出一絲屬於她的狡猾。

季承翊點點頭,其餘眾人也點點頭。看向蘇妙妗的眼神也變了不少,如今看來是他們的王爺占了便宜罷了,如此聰慧的女人若是男兒身該有多好。

是夜。一道影子極快的竄入主帥住的帳篷,季承寧正在看書,不想風被刮滅,一道危險的氣息襲來,季承寧一拍椅子的扶手,躲開了來人的襲擊。

“你這腿果然是裝的。”熟悉的聲音傳來,那危險的氣氛也隨之消失,季承寧驚詫:“睿王?”

“談談。”季承翊語氣淡淡的,季承寧也習慣了季承翊這樣的強勢,摸黑坐到座位上,輕笑:“不可能。”

聞言,季承翊也不惱,低沈的聲音好聽又勾人:“你的家人楊瑾已經去帶了。”

黑暗中的季承寧眼皮一動,冷笑道:“你以為那麽好帶的嗎?”若是好帶,他早就將父王和母妃帶出來了,這一天是他早就料到的,心裏徒生一股悲涼,當初他裝作腿受傷的樣子就是為了避免戰爭,為了避免皇室的爭端,誰知這些做皇帝的一個比一個昏庸,一個比一個狠。

不過能夠和他曾經佩服的人一決高下也不枉他此生了。

“楊瑾說有辦法。”聲音雖然不重,卻能讓人有股心安的感覺。

聞言,季承寧咬牙,楊瑾是什麽人他是知道的,看似是一個大老粗,實則是一個鬼精。

“你打不過本王,若是吃了敗仗回去,成王也不會放過你。”他有火藥,是可以所向披靡的,只是這東西妙妙說了,用的多了會讓周圍的田地無法種植農作物,慎用。

“好。”他也受夠了這樣的日子,季承翊一來就摸住了他的命脈,只是不知道季承翊將來會是一個怎樣的皇帝,季承寧不嘆口氣,不過也比那兩位好。

之後兩人便在帳中商量著如何投降的事情。

季承翊是半夜回來的,蘇妙妗沒睡著,能感覺到季承翊的高興,蘇妙妗不由失笑。

翌日一早,季承寧又開始攻打他們所在的城池,這次季承翊沒有用火藥,故意讓那邊的人知道他們這東西沒有了,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那個所謂的趙監軍比誰都高興,季承寧還沒有發號施令便跳著要讓人去進攻城墻,瞧著他的醜態,又看著季承寧的樣子,原本跟著季承寧的士兵們心裏難過,這些人就是欺負世子腿不好,這樣的朝廷還有什麽效忠的意思?一點兒也不把他們當人使。

因為沒有火藥,季承翊的軍隊被東陽王世子的人打的‘節節敗退’,直到最後撤出城池,其實季承翊的人受傷的根本就不多,只是裝裝樣子,昨夜季承翊回來她就知道這是兩人的計策,先敗引君入甕,等到楊瑾那邊傳來消息,再將這裏一網打盡。

那邊季承寧的人打了勝仗卻沒有多大開心的樣子,他們打的不過是自己的人,那樣有什麽意思?

“媽的,如今這世道還有什麽意思,那些犯邊境的戎敵韃子不打,偏偏來這裏打自己人,有什麽意思,還不如反了!”一名抱著碗喝粥的士兵將碗一摔,不滿的說道。

一旁的士兵聽見他的話,連忙將人拉下來,低聲罵道:“你不要命了?這是什麽地方你也敢說這樣的話?”

“你我都是跟過世子的人,那時候的我們是何等的快意恩仇,如今卻要在這裏吃這種豬都不吃的粥水,還要拿著武器去打自己的人,這樣的日子你願意過?”被拉下來的士兵咄咄逼人的說道。

那人嘆口氣,道:“你沒瞧見世子的腿不好,如今掌事的是那個趙監軍嗎?”

一說起這個兩人就來氣,他們世子最近受的氣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堂堂一個將軍,竟然被一個什麽都不是的東西壓著,那還有什麽意思?

“老子看到他就來氣,這兩天帶著他那幫爪牙沒少禍害城裏的百姓吧!”一人咬牙切齒的說道。

“好了,別說了,人來了。”端著粥碗的人拉拉他的袖子,低聲說道。

京城。

“皇上,喜報,東陽王世子大敗睿王的軍隊,收覆了兩座城池。”丞相報喜的說道。

聞言,一旁的殷父站出來冷笑說道:“不過是兩座城池也敢說是喜報,丞相怕是對喜報兩個詞有什麽誤解吧?”

丞相皺眉看著他,一副耀武揚威的嘴臉極其讓人厭惡,這人最近因為自己的量冷兒女兒都是皇帝的妃子就開始驕傲自滿起來,權利之大,不敢讓人得罪,只不過背地裏不知多少人笑話殷父不過是一個賣女求榮的人罷了。

“殷大人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東陽王世子不是你舉薦的?如今又在這裏說什麽話。”丞相冷笑說道。

聞言,殷父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道:“人是臣舉薦的沒有錯,可是臣也不能因為東陽王世子是我舉薦的就光說好話啊,東陽王世子也不過是打下了兩座城池,還是用了兩天時間,可見睿王爺也不過如此,所以報什麽喜事呢?難道東陽王世子為皇上做事不應該嗎?他拿的是朝廷的米糧,這些事情自當是應該的。”

“強詞奪理!”丞相氣急,恨恨的說道。

堂上的成王瞅了丞相一眼,心裏不滿,殷父是他的人,而且那季承寧還不知道有沒有反叛的心思,殷父正好說出了他的心聲,卻有人在這裏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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