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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的愛人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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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看了一眼司辰, 司小辰那臉色已經鐵青了, 他立刻正色道:“吃完飯你就走吧, 我一會兒要跟辰辰出門, 我們也趕時間。”

陸霄塵低著頭道,“這麽說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但你又為何讓白旭告訴我你的住址。”他突然擡起頭, 定定的看著顧深,搖著頭笑道:“你明明是想讓我來找你的。”

顧深心道,這特麽明明是白旭那個不要臉的東西挖的坑,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他。

接著正視陸霄塵說:“我們早就不該見面了, 高中那會兒既然已經分手了, 現在你我見面也不合適,以後就別在碰面了吧。”

陸霄塵看了他一眼,道:“怎麽可能, 月底總要參加高中同學聚會的吧,蔣棋文,羅東, 他們都是你的發小, 我問過他們, 他們都會去的, 對了, 孟曉雲你還記得嗎, 高中那會兒你們籃球隊的跟你關系可鐵了, 他也去!”

顧深其實現在挺不耐煩了, 要說高中那會兒就算真有什麽情誼,也絕不是愛情,只能算日日相對的朋友情,他現在能做的就是在司辰面前表忠心:“月底嗎,我可能去不了,我要帶著辰辰回家見我父母。”

陸霄塵一聽這話,眼圈瞬間就紅了,但他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並沒有失態,只微微哀求的看著司辰道,“我就想跟顧深說幾句話,幾分鐘的時間,可以嗎?”

顧深眉頭一皺,剛想說話,哪曉得有人比他開口的速度更快,司辰直接當機立斷斬釘截鐵的說:“不可以。”

陸霄塵吃驚地睜大眼睛看向司辰,以為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要麽就是聽岔了。

司辰臉色顯然比他的還要難看,直視陸霄塵道:“抱歉,我們一會兒還要出去,你要吃飽了的話就先走,顧深要收拾桌子,我要上樓收拾東西,我們都沒時間招待你,我們也是今早才從N市回來,家裏太亂還沒來得及收拾,就不留你了。”

陸霄塵看著整潔的屋子,心裏空落落的,而顧深都沒怎麽看他,他顯然有些接受無能,但在司辰的虎視眈眈下,也只能轉身往外走,走到客廳,他突然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顧深的背影道,“顧深,我就問你一句,如果我把那些你媽媽給我的錢都還給她,你會原諒我嗎?以前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顧深停下手裏正在收拾碗筷的動作,沒有回頭,“我們之間不存在原不原諒這幾個字,我對你從來都沒有認真過,那些錢你不用賠了,就當是高中那些年的精神損失費吧。”說完他把碗筷放在水籠頭下,打開水管,開始沖洗碗上的油汙。

司辰送陸霄塵到門外,看著他微微下垂的肩玉慘白無血色的臉,忍不住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

“我很可笑吧,你在心裏一定覺得我很賤,明明拿了顧家的錢,卻又還要裝成一副受害者的模樣,我只是管不住自己的心而已,就想來看看他好不好,有沒有找到喜歡的人,有沒有過的很幸福,但看到他這種幸福不是我給的,又很不甘心,白旭沒有告訴我你們的事情,但是眼見總比聽說還要傷人百倍,我不過是喜歡他而已,但他卻說從沒認真過。”陸霄塵聲音沙啞,眼底可以看到脆弱的淚光。

“我並不認為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是一件尷尬的事。只要那份愛是真的,最多會有點可悲,但絕不可笑。”司辰遞給他一張紙巾,“你的歸宿不是顧深,放下過去,你能找到更好的。”

陸霄塵擡起頭看著司辰,認真地說:“你是一個好人,我不如你,我希望他一直都好,即使不跟我在一起……”

“嘿,誰知道呢,以後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我也挺幸福的。”司辰摸摸自己發燙的耳朵,放軟聲音對陸霄塵道。

送走了陸霄塵,司辰走到了顧深的身邊,幫他把洗好的碗上的水跡都擦幹,然後放到櫃子裏碼整齊,顧深回過頭看著他說,“一會兒我們先去吃個晚飯,然後再去看個電影,晚上要不要訂個情趣酒店什麽的?”

司辰眼神覆雜的看著顧深,想要把他看到心底一樣,顧深疑惑的走過來問“怎麽了?因為陸霄塵的事情不開心,再想晚上是不是罰我跪鍵盤?”

“不是,我在擔心你媽媽,萬一你媽媽不喜歡我…”司辰艱難的開口,他雖然不太想說,但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七上八下的心,如果顧深的媽媽以各種理由阻止自己和顧深在一起,那麽自己會怎麽樣?自己能不能抵抗住顧深媽媽的狂轟濫炸。聽白旭的描述,和顧深告訴他的,顧深的媽媽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女強人,他能允許門不當戶不對的自己和顧深在一起嗎?

“不用擔心,我覺得我媽媽很喜歡你,她管我要了你的照片,還說我長大了…”顧深看了看司辰的臉色,繼續道,“不要想那麽多,就算她不喜歡你,我姥爺過世時把所有把所有遺產都給了我,我早就不靠家裏吃不靠家裏穿了,她管不了我。我這輩子是要跟你過,又不是跟她過。”

司辰聽了,忍不住笑起來,他也很擔心顧深的母親因為不願意自己跟顧深在一起而斷了顧深所有的經濟來源,顧深這麽一個花錢如流水的大少爺,又怎麽能過像自己一樣的貧民生活。

“其實只要你能堅持得了,我將來可以努力賺錢養你,就算你以後沒有錢了。”司小辰認真的對著顧深道。

顧深瞬間覺得自己的心都被軟的化掉了,他激動的抱著司辰吻了又吻,笑聲爽朗的在整個廚房裏回蕩。

***

晚上兩人沒有去電影院看電影,而是在家裏看電影,電影的名字叫《拼桌戀人》,是一部日本的愛情電影,看著看著,顧深突然拉過司辰手,司辰只覺得手指一涼,他垂頭一看,一顆I DO的戒指在電視光的背景下,發出璀璨的光芒,正套在司辰的無名指上。

“求婚詞呢?都沒有求婚嗎??”司辰把手掌橫在兩人之間,看著手指上瑩白美麗的如同月光一樣閃亮的圈住自己的戒指,無奈的問。

“本來訂了其他牌子,但I DO更能體現我的意思和決心,此刻起,無論順境還是逆境,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是健康,你是否願意愛他、安慰他、尊重他、保護他,始終如一,不離不棄?”顧深低沈的嗓音在司辰的耳邊緩緩響起。

接著他頓了頓,認真的把司辰的臉轉過來,與他面對面,雙眼相對,顧深的眼神深邃而好看,清澈如寒玉的眸子底深深的倒映著司辰的身影,仿佛司辰就是他的全世界。

“Yes, I Do.”顧深看著司辰鄭重地說完了誓言。

一句“I Do”,婚戒滑入無名指,自此以愛為名,相守一生。

司辰的眼睛模糊不清,眼淚蓄滿了整個眼眶,他緊緊抱著顧深,他想起當年他做的物理實驗,他當時看到的是兩束光在重疊一起的時候,發生了顫栗。這個實驗他看到的時候,感到十分震撼,當時震撼的只有他自己,因為他聯想到這就是愛情。

所以他想,靈魂就是一束光。兩個靈魂的交匯,居然是這麽美好的事情。

顧深輕輕拍打司辰的後背,直到他冷靜下來,才用手指細心的擦幹凈他的眼淚,“你知道我是怎麽知道愛上你的嗎?”顧深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在他耳邊問。

“不知道。”司辰蹭了蹭顧深的肩,微微搖頭。

“酸,我胸口會酸。想著你的時候你胸口會酸。

具體是什麽地方呢?我的氣管會收縮,會讓我整個人揪起來。具體是什麽地方呢?胸骨的末端開始。也就是從第七根肋骨往上。全部的胸骨體,七對肋軟骨。胸部輻狀韌帶。所有的頸椎骨,一直到下頜體。都是酸的。”

具體是什麽地方呢?一整塊的胸大肌,一整塊的胸鎖乳突肌。一直到二腹肌。頸長肌。降口角肌。都是酸的。

具體是什麽地方呢?從右心室開始。整顆心都是酸的。”顧深緩緩在司辰耳邊道,“就是這樣,讓我又酸又難受,沒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整夜整夜地輾轉反側,夜不能眠。”

顧深心想,自從認識了你,我的眼裏,就再也看不到別的人了。

***

寒假到了,顧深和司辰提著少量的行李踏上了去B市的路。

在飛機上,雖然顧深一直在安慰司辰,讓他放寬心,但司辰還是萬分的緊張,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鬧的顧深哭笑不得。

下了飛機,顧深家車和司機早就在出口等著他們了。坐上了車,司辰的坐姿跟顧深的坐姿成了巨大的反差,司辰正經危坐,而顧深四仰八叉的靠在後背上休息。

直到下車前,司辰都沒有聽顧深的勸放松精神,搞得顧深都開始跟著他緊張。

B市典型的東富西貴 ,東二環到東四環,公寓,別墅只要不是老的塔樓,6層的磚樓,都是有錢人,順義別墅區,西邊西北四環外的別墅區都是有錢人,市中心的獨立四合院都是有錢人。

顧深家就是一個獨立的四合院,推開黑漆油飾,有黃銅門鈸一對,的兩扇大門,入眼的是栩栩如生的假山和流水,院子裏栽滿了青蔥的綠植和月季。

大門東西廂房各兩間,南房(倒座房)三間。臥磚到頂,起脊瓦房。院內鋪磚墁甬道,連接各處房門,各屋前均有臺階。

推開正廳的門,走進房間,跟外面的古樸精致不同,房內則是現代典雅的裝飾風格,房內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盤中頭發,面容姣好的中年女性,女子眼睛細長,瞳孔較為接近眼角,瞳孔上方約有三分之一為上眼皮所蓋,眼尾優雅地微微上翹,有點笑瞇瞇的樣子。但整個人身上卻透出十足的氣勢,是那種久居上位的人才會有的氣場。

看到二人走了進來,女子站了起來,微笑的看著司辰道:“是辰辰吧,我聽深深說過你。早讓他帶你回家,他偏不聽,說怕嚇到你,快過來我旁邊坐,讓我看看。”

司辰看了看顧深,而後乖乖的走了過去,坐在了女子身邊。

“媽,你矜持點,別嚇跑了你兒媳婦兒,嚇跑了我讓你賠。”顧深坐在他們對面,翹著二郎腿,扔了一顆車厘子在嘴裏。

顧深的媽媽對著顧深翻了個白眼,接著溫柔的拉著司辰的手問:“你怎麽這麽瘦,跟著顧深是不是吃了很多苦,顧深這小子就是不會照顧人,對了,你們什麽時候結婚?”

司辰:……………

心好累,這怎麽跟自己想的不一樣,一路上的腦補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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