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藉月折聲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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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兩個被嚇暈的隨從。

‘人家也是見它沒反應才發現的嘛。’少女隨口應著,小心地舉步走向怪頭,袁秀潔和其她人也跟了過去。

來到跟前,袁秀潔技劍劈落,不想‘錚’的一聲,被彈了起來,她隨即又提起全身真氣運於劍刃奮力劈砍,結果依舊難傷怪頭分毫。

少女見情,從旁打趣道:“對,是得多砍幾劍,誰讓它死了還要嚇人的。‘袁秀潔聞言哭笑不得,沒好氣地道:”凈瞎說,姊姊再沒出息,也不至於砍死頭出氣。我砍它是想取回金精梭。這家夥真硬,快幫我想想用甚麽辦法弄開它。’‘哦,怎麽不早說?’少女嘴裏應著,兩眼卻盯著怪頭不住打量,順口問:“對了,姊姊,這東西叫甚麽名字?‘’我哪知道?我正想問你呢。‘’唔,用火燒怎麽樣!‘’不行,萬一燒壞了金精梭怎麽辦?‘’嗯……實在不行,只有從脖腔向裏挖了。這辦法雖然費事,但多半能行得通,說不定咱們還能得到些意外收獲呢。‘芳子聞言,不等袁秀潔吩咐,已運掌將怪頭推倒,露出被斬斷的脖腔,拔劍刺入,果真盡柄而沒。

隨即運力將顱內之肉絞碎,然後再推正倒出,荷子等人見情也過來幫忙。

如此幾次下來,不但找到了釘在椎骨上的金精梭,而且還像少女所猜想的那樣,獲得十六顆顱珠和兩顆雞蛋大的七彩目珠。

少女把玩著一顆七彩目珠,嘴裏對袁秀潔道:“只可惜這顆頭太大,沒法帶出去,不然顱骨可制盾,皮可以制衣……對了,姊姊,快用你的金精梭試試,看能不能把皮剝下來?‘袁秀潔也在把玩目珠,聞言道:”既能射穿,自然也能切割。這事不急,倒是先往裏面再找找,看能不能再找幾顆怪頭出來?這珠子太美了,若能多找幾顆送給父王和母後,我想他們一定會非常高興的。’她剛才還提醒芳子不要貪心,可這時自己也不知不覺地起了得隴望蜀之念。

得隴望蜀的不只她一個,少女和其她人聞言,都情不自禁把目光掃向四周,希望能再找到一顆怪頭。

掃了一圈,沒發現甚麽,少女把目光轉向上方,由怪頭原來的位置和上方樹枝折斷的痕跡,標定了怪頭落地時的角度,閃身射向樹森深處。

對於少女的行動,袁秀潔全都看在眼裏,深恐她出甚麽意外,立即晃身跟了進去,芳子等人相對又慢了一步。

袁秀潔進入三十多丈,見少女正圍著一具高有七尺、長有丈三的無頭怪屍旁仔細觀察。隨即閃身站到少女身旁輕聲問:“娟妹,這可是那怪頭的身體?‘見少女以點頭代答,又問:”能認出是甚麽東西嗎?’少女搖頭,嘆口氣轉眼四顧,目光突然一定,閃身竄到三丈外的一棵大樹前,盯著樹上用血寫下的十幾行字,鼻中‘哼’了一聲,對走過來的袁秀潔道:“那家夥鬼透了,竟把咱們的行動猜個透,你看他寫得多氣人,好像是在教徒弟,簡直沒把咱們放在眼裏,哼!‘袁秀潔擡頭看字,順口讀了出來:”

梟面虎魅,洪荒遺種,其性最邪,其丹極毒。此地八只已成氣候,可幻化魅影,出谷為禍,百裏內不見禽獸,緣即在此。料兩位姑娘必帶隨從下崖探查餘之下落,故預先誅之,以策安全,並留一首賠償兩位之失。林中之瘴,為虎魅丹氣所化之血瘴,人畜沾之,七日失血而亡,崖前還血草可解。林外還情草與還血草形同性異,服之可通脈清髓,遇血瘴轉為催發潛能之絕香,百日後七情俱發,虎魅膽汁可解其患……原來這怪物叫梟面虎魅,真不知他又是從哪知道的?對了,他說有八只,快找找其它七只在哪?目前取虎魅膽汁比甚麽都重要,我可不想百日後變成七情俱發的女瘋子。‘說著就往裏面走。

少女趕上來,邊四顧搜索,邊有些不信地問:“變成女瘋子?不是故意嚇唬我吧?再說那小子鬼得很,會不會故意嚇唬人,想在咱們身上打主意?‘’女瘋子還是好聽的。‘袁秀潔壓低聲音接著道:”

七情與六欲相聯,他真正的意思是指變成花癡,只是沒直說而已。想想你剛才醒來後的感覺,還有大家為甚麽會臉紅,就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了。‘聽到’花癡‘兩字,少女總算明白過來,想起剛才服下還情草醒來後身上的感覺,臉一紅,反搶到袁秀潔前面往深處鉆去。

原來,她服下還情草暈倒後,曾做過一個讓她想起就會臉紅的怪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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