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一個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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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蒼松關血戰正在如火如荼的時候，張順正在樊城自己的書房中，此時桌子上擺放著還是四個小菜和一小壺低度的桂花酒，但是他根本就沒有動一口，只是聚精會神的看著墻上的地圖。
身後的門響了一下，張順還以為是侍女進來收拾屋子了，於是便隨口說了一句“撤下去吧。”
“怎麽一口也沒有動呢？”這個時候郭芙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埋怨。
張順急忙回頭，首先就看到了郭芙那張帶著嗔怨的美麗臉孔，當即就陪笑著抱拳拱手說道“夫人啊，你怎麽親自過來了？”
“還不是聽說你今天一點東西也沒有吃，就是在不停的看著地圖出神，所以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你還真的一口也不吃了？”
張順好像這個時候才註意到那些飯菜應該是郭芙親手做的，於是立刻陪著笑走到了桌邊“吃，吃，我馬上就吃！這一天我腦子裏面想的全都是前方的戰事，也不覺得餓，你這麽一說，我竟然馬上就感到很餓了，正好吃點東西再說。”說完就坐在桌邊，拿起筷子風卷殘雲起來。
“都涼了，等會再熱一下吧。”郭芙卻感到不妥，馬上說道。
張順微笑著搖搖頭“不用了，以前咱們在樊城的時候天天吃的更差，哪裏有什麽熱的飯菜，還不是一個樣子？這已經很美味了，不用再熱了。”
郭芙在以前可以說是個女王，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才行，但偏偏自從和張順成親之後性情大變，對於張順說的話可以說百依百順，就算有時候明知道是錯的也會毫不猶豫去做，現在也是這個樣子，於是乎就把手裏的端進來的湯放在了張順的面前，輕聲說道“那你等會就把這個湯喝了吧，已經熬了一天，味道很不錯的，你喝了之後還暖胃。”
“好！”說話間張順已經把東西吃完，一口喝掉了碗裏的湯，然後一抹嘴巴，就要回到地圖前面去，不過馬上就想到郭芙還在這裏，於是又坐了回來伸手握住了郭芙的玉手“夫人，辛苦你了，這幾天我一直都在這裏研究前方的戰事，對於你可是冷落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郭芙微微一笑，給了張順一個溫暖的眼神“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已經是夫妻就是一體，哪裏有什麽冷落不冷落的呢？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這麽關心前方的戰事，為什麽要安排牛富去做這一路大軍的主帥？我也看過了前方送回來的戰報，牛富的行動緩慢，而周飛羽已經攻下了行易和杜縣，打通了道路，其實你不覺得這個安排本身就是弱點麽？張弘範可是我們的老對手了，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將領，只要發現牛富的水平，就會馬上對他進行設計的，而牛富不行的同時，他身邊的人也都不怎麽樣，這麽一看，你就不怕他出大事麽？”
張順楞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能說這句話，不過玄機就想到了其中的意思，於是便問道“夫人這麽問可是聽到了什麽？”
郭芙輕輕搖頭“不需要聽到什麽，其實這件事看著好像你想得很周全，但只要了解你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你是有些別的想法的，只不過到底是什麽想法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張順唔了一聲，然後呵呵的笑了“我知道有人會認為我這是想要排除異己，但其實我早就把牛富當成我自己的人了，而他自己也早就其實算是我的人了。就算他現在投靠了朝廷，朝廷為了暫時安穩住他也許會給他一些不找邊際的許諾，但只要我倒下去了，他很快就會是第二個我，而且我敢說他一定會比我的下場慘得多。這一點老牛並沒有想明白，他總是以為自己還是朝廷的官員，但他怎麽就沒有想想朝廷還會不會容忍一個張順的餘孽呢？這一次我要他帶兵就是要他看明白這件事，這種事沒有人可以和他說的明白，只有他自己才能想明白，所以我才會把這個位置交給他。而且當初在野人谷他的那個第九團打得慘不忍睹，那個時候我就看出了他手下的軍官們也都一個德行，都覺得自己才是官軍，才是最厲害的，但他們為什麽就想不明白，要是他們真的那麽厲害的話這麽大的一個國家怎麽會被人打得那麽淒慘？事實已經證明他們不行了，但他們卻還是要抱著以前的那些東西死死的守著，我就是要他們知道要是不改變就只能失敗，這就是我給他們的一個教訓，不但是牛富更是全天下的大宋臣民，這也算是我給他們的最後機會吧。”
“那麽說你可以保證牛富的這支大軍並不會有什麽問題？”
張順苦笑起來“要是我可以保證這件事，就不會這麽著急了。其實現在牛富被人擋在蒼松關非常不好，要是韃子真的從西南集中兵力對他進行反包圍，那麽他就危險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呢？”
“怎麽告訴？我用什麽身份告訴他？他想不明白，不管我要說什麽他都不會明白，只會覺得我在算計他，如果他明白的話，那麽總會有人可以告訴他該如何去做，所以其實我這只是在幹著急而已。”張說到這裏顯得很是疲憊。
“那麽夫君可曾想過，要是他真的把心一橫，全心全意的坐在朝廷那條船上，你又該如何呢？”
“老牛要是想不明白，那麽我就沒有辦法了，但我相信他是他，第一軍團是第一軍團，我的士兵們不會背叛我的，就算那些所謂的主官都是牛富的人，政委也不會眼看著不管的，更何況他們還不夠格。”張順頓了一下，又長嘆了一聲接著說道“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現在韃子的反應了，這些人一直都在等著我們出錯，而現在我們已經錯誤落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要是抓不住的話那也真的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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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一口也沒有動呢？”這個時候郭芙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埋怨。
張順急忙回頭，首先就看到了郭芙那張帶著嗔怨的美麗臉孔，當即就陪笑著抱拳拱手說道“夫人啊，你怎麽親自過來了？”
“還不是聽說你今天一點東西也沒有吃，就是在不停的看著地圖出神，所以就過來看看了，沒想到你還真的一口也不吃了？”
張順好像這個時候才註意到那些飯菜應該是郭芙親手做的，於是立刻陪著笑走到了桌邊“吃，吃，我馬上就吃！這一天我腦子裏面想的全都是前方的戰事，也不覺得餓，你這麽一說，我竟然馬上就感到很餓了，正好吃點東西再說。”說完就坐在桌邊，拿起筷子風卷殘雲起來。
“都涼了，等會再熱一下吧。”郭芙卻感到不妥，馬上說道。
張順微笑著搖搖頭“不用了，以前咱們在樊城的時候天天吃的更差，哪裏有什麽熱的飯菜，還不是一個樣子？這已經很美味了，不用再熱了。”
郭芙在以前可以說是個女王，所有的事情都是要按照她的要求去做才行，但偏偏自從和張順成親之後性情大變，對於張順說的話可以說百依百順，就算有時候明知道是錯的也會毫不猶豫去做，現在也是這個樣子，於是乎就把手裏的端進來的湯放在了張順的面前，輕聲說道“那你等會就把這個湯喝了吧，已經熬了一天，味道很不錯的，你喝了之後還暖胃。”
“好！”說話間張順已經把東西吃完，一口喝掉了碗裏的湯，然後一抹嘴巴，就要回到地圖前面去，不過馬上就想到郭芙還在這裏，於是又坐了回來伸手握住了郭芙的玉手“夫人，辛苦你了，這幾天我一直都在這裏研究前方的戰事，對於你可是冷落了，你可不要怪我啊。”
郭芙微微一笑，給了張順一個溫暖的眼神“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們已經是夫妻就是一體，哪裏有什麽冷落不冷落的呢？不過我不明白的是，既然你這麽關心前方的戰事，為什麽要安排牛富去做這一路大軍的主帥？我也看過了前方送回來的戰報，牛富的行動緩慢，而周飛羽已經攻下了行易和杜縣，打通了道路，其實你不覺得這個安排本身就是弱點麽？張弘範可是我們的老對手了，他不是一個簡單的將領，只要發現牛富的水平，就會馬上對他進行設計的，而牛富不行的同時，他身邊的人也都不怎麽樣，這麽一看，你就不怕他出大事麽？”
張順楞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能說這句話，不過玄機就想到了其中的意思，於是便問道“夫人這麽問可是聽到了什麽？”
郭芙輕輕搖頭“不需要聽到什麽，其實這件事看著好像你想得很周全，但只要了解你的人都會知道，這件事你是有些別的想法的，只不過到底是什麽想法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張順唔了一聲，然後呵呵的笑了“我知道有人會認為我這是想要排除異己，但其實我早就把牛富當成我自己的人了，而他自己也早就其實算是我的人了。就算他現在投靠了朝廷，朝廷為了暫時安穩住他也許會給他一些不找邊際的許諾，但只要我倒下去了，他很快就會是第二個我，而且我敢說他一定會比我的下場慘得多。這一點老牛並沒有想明白，他總是以為自己還是朝廷的官員，但他怎麽就沒有想想朝廷還會不會容忍一個張順的餘孽呢？這一次我要他帶兵就是要他看明白這件事，這種事沒有人可以和他說的明白，只有他自己才能想明白，所以我才會把這個位置交給他。而且當初在野人谷他的那個第九團打得慘不忍睹，那個時候我就看出了他手下的軍官們也都一個德行，都覺得自己才是官軍，才是最厲害的，但他們為什麽就想不明白，要是他們真的那麽厲害的話這麽大的一個國家怎麽會被人打得那麽淒慘？事實已經證明他們不行了，但他們卻還是要抱著以前的那些東西死死的守著，我就是要他們知道要是不改變就只能失敗，這就是我給他們的一個教訓，不但是牛富更是全天下的大宋臣民，這也算是我給他們的最後機會吧。”
“那麽說你可以保證牛富的這支大軍並不會有什麽問題？”
張順苦笑起來“要是我可以保證這件事，就不會這麽著急了。其實現在牛富被人擋在蒼松關非常不好，要是韃子真的從西南集中兵力對他進行反包圍，那麽他就危險了。”
“那你為什麽不告訴他呢？”
“怎麽告訴？我用什麽身份告訴他？他想不明白，不管我要說什麽他都不會明白，只會覺得我在算計他，如果他明白的話，那麽總會有人可以告訴他該如何去做，所以其實我這只是在幹著急而已。”張說到這裏顯得很是疲憊。
“那麽夫君可曾想過，要是他真的把心一橫，全心全意的坐在朝廷那條船上，你又該如何呢？”
“老牛要是想不明白，那麽我就沒有辦法了，但我相信他是他，第一軍團是第一軍團，我的士兵們不會背叛我的，就算那些所謂的主官都是牛富的人，政委也不會眼看著不管的，更何況他們還不夠格。”張順頓了一下，又長嘆了一聲接著說道“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現在韃子的反應了，這些人一直都在等著我們出錯，而現在我們已經錯誤落在了他們的面前，他們要是抓不住的話那也真的太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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