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Harry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他躺了一會兒，只是望著天花板邊想起了那些事實，是的，他同意了和Draco去約會。他並不知道他應該興奮還是憂慮。他以為他是直的；和另一個男人去約會並不能作為直男的解釋。他承認Draco很有魅力；靠你要是沒有看到這點的話你就是瞎子。但每個人都會承認這點的；那並不表示每一個人都是同性戀。

所以他是雙性還是同性戀？為什麽他甚至在想這個？他不需要把這當成一個真正的約會。他可以看成是朋友一起出去玩。但為什麽昨晚當Draco吻他的時候他沒有推開他？那是不是表示他潛意識裏卻是被Draco吸引？他確實是同性戀嗎？

Harry呻吟一聲。想這些讓他頭疼。他簡直就能看到明天會發生什麽。是的，他不會去想他也許是同性戀或者被Draco吸引的危機。

當他的門打開時他擡頭看了一眼，發現Teddy站在門邊。

“早上好，Teddy。你需要什麽嗎？”Harry問，起身靠在床板上。

Teddy聳了聳肩。“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沒事。”他輕輕地嘀咕，他的眼睛觀察著地板。

Harry笑了，拍了拍床上他身旁的位置。“來這裏，我不會咬人。”

Teddy笑了並關上了門，然後才爬上了床蹭到了Harry的身側。

“還痛嗎？”他的頭靠在他教父的肩膀上問道。

“不，不痛了。”Harry回答，一邊撫著Teddy現在是大紅色的頭發。他的眼睛這次是翡翠綠的。

“Teddy，你真的不介意在家裏學習，是吧？”Harry為了確認而問道。

Teddy搖了搖頭。“不，我不介意。再說了，你說過我可以讓朋友過來的。”

Harry輕笑。“是的，我說過。”

突然Harry記起了Teddy在他在Scorpius周圍時是怎麽反應的。他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提起這個話題，因為他找不到一個好的時間點。但現在他們住在一起了，而孩子們會在家裏受教，也許最好Harry可以和Teddy談談Scorpius。他很好奇為什麽Teddy不喜歡較年幼的男孩。

“Teddy，我要問你一件事情而你必須誠實地回答，明白了嗎？不可以撒謊或者改變話題。”Harry開口，小心地讓他的聲音低聲又柔和，以至於不會讓Teddy感覺他做錯了什麽。

Teddy在聽到那些話後緊繃了起來並咬住了嘴唇。他惹禍了嗎？他是不是做錯了什麽？“好的，我保證，爸爸。”他羞怯地回答。他想他的爸爸還在抱著他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表示他並不是真的對他生氣。

“為什麽你不喜歡Scorpius？”Harry好奇地問。

Teddy在聽到這個問題後開始扭動。他不想回答它；Harry會認為他很幼稚並且他會更偏心Scorpius因為他沒有表現出那樣子。

“Teddy。”Harry用警告的聲音說。

“因為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了。”Teddy幾乎聽不見地咕噥了句。

“什麽？我聽不太清楚。”Harry皺眉。

“因為他把你從我身邊帶走。”Teddy小聲說，他的臉燒紅，他的眼睛因為淚水而刺痛。他不想要表現得像個孩子；他真的不想。那只不過是……他的一生中，他一直單獨和Harry住在一起。他擁有Harry持續的註意。但自從他們認識Scorpius後，他的爸爸沒有再給他那麽多的關註；他更加地註意Scorpius，而這讓Teddy難過。

這一次Harry清楚地聽到了Teddy的話，他嘆了口氣。“Teddy，Scorpius沒有把我從你身邊帶走。”

“有的，他有的。當他在的時候，你總是更加註意他。”Teddy固執地用勉強的聲音回答。他真的不想讓他的爸爸生氣，但他只是在說出事實。“有些時候我覺得你喜歡他多過我。”

很快的一個動作，Harry把Teddy拉到了他的腿上並牢牢地抓住Teddy的肩膀，但很輕。“Teddy，看我的眼睛。”他嚴肅地說。

Teddy避開了他的眼睛。

“Teddy，看我的眼睛。”Harry重覆，他的聲音現在更強硬也更嚴肅了些。

Teddy咬了唇，但順從了。

“Teddy，好好地聽說我：我沒有更喜歡Scorpius。我很抱歉如果這看起來像是我比對你還要註意Scorpius，但我想你保證這並不是我的本意。我愛你並且我會永遠愛你。當然，現在我也喜歡Scorpius，但我可以在同時喜歡很多人。那並不表示你會失去我。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Teddy。”

Harry回答，直直地看進Teddy綠色的眼睛。“問題是，現在我們也住在了這裏，Scorpius會更多時候的和我們在一起。我明白你的感受，但你可以答應我你至少會努力給他一個機會嗎？他只是想要做你的朋友。我答應你我不會離開你並且我不會偏心Scorpius。你相信我嗎？”

Teddy溫順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答應我你會給Scorpius機會？”

Teddy遲疑了，但過了一會兒後點了點頭。

“這才是我的孩子。現在不許再認為我不喜歡你或者我比你還要更喜歡別人。我永遠都會是最喜歡你的。你是我的兒子，記得嗎？”Harry輕輕地說。

Teddy微弱地點點頭並開始哭泣。當Teddy在他胸口縮起來時Harry把他拉近抱緊。他一直在Teddy耳邊說著安慰的話，揉著Teddy的背。漸漸地Teddy平靜了下來而他只是躺在那裏，聽著他爸爸平穩的心跳聲。

他們被Draco打擾了。“Harry，明天你需要一些便服和給晚上準備的一些得體的衣物。你覺得你可以勝任那些嗎？”他問，傾靠在門柱上，假笑著。

Harry瞇起了眼睛。“我可以的，是的。我們要去哪裏？”

“那是一個驚喜。”Draco笑了。

Teddy表情困惑。“你們明天要幹什麽？”他好奇地問。

“我要帶你爸爸去約會。Sev伯伯會過來看著你和Scorpius。”Draco眨了下眼睛，然後在Harry能夠向他扔去什麽之前就離開了。

他真有膽子！Harry在Teddy驚訝地看著他時通紅了臉。

“爸爸，是真的嗎？你要和Draco約會？但我以為你喜歡女孩？”Teddy困惑地問。為什麽他的爸爸會和Draco，一個男人去約會？Harry一直都是喜歡女孩的，不過他自從和Ginny分手後就沒有再和另一個女孩一起了。

Harry抓了抓後腦，並不是很確定他要怎麽把這個解釋給他的教子聽。我猜想那混蛋是不是故意這麽做的。他陰沈地想。那不會讓他覺得意外。那些Malfoy們總是狡猾的。

“哦，你看，Teddy，Draco邀請我和他約會因為他喜歡我。”Harry開始慢慢地解釋。“我同意了，因為我也開始喜歡他了。”

“但你們會在一起嗎？”Teddy問，不太確定他對此什麽感覺。如果他的爸爸和Draco在一起了，那麽那表示Scorpius會有更多的時間和他們一起。他答應了他的爸爸他會努力和比較年少的孩子做朋友，但那並不表示他會必須要立刻喜歡他！再說了，如果他的爸爸和Draco在一起了，那就表示他和Scorpius就像兄弟一樣。Teddy對此做了個鬼臉；他並不知道他應不應該要開心他有了一個兄弟姐妹。他從來沒有感覺到想要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的沖動。顯然地他無法讓他的父母給他一個，因為他們都死了而且Harry也從來沒有和Ginny開始有孩子過（這讓Teddy很慶幸；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那個紅發的女人）。他和他的朋友就夠高興了。

Harry嘆了口氣，把Teddy的註意力拉了回來。“我不知道，甜心。這就是為什麽我要和Draco約會：去想明白我對他的感覺。”他小心地看著Teddy。“如果我和Draco在一起了，你會討厭嗎？”

Teddy知道他的答案會決定Harry下一步做什麽。如果他說了是，那麽他的爸爸會放棄Draco並只是和他保持朋友關系，就算他喜歡他到了想要和他在一起的程度。Harry告訴過他Teddy永遠會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如果他說了不，那麽他的爸爸會再有一個能夠變得開心的機會。Teddy明白他的爸爸不能一輩子都是一個人。那對他不公平。Harry的人生需要除了Teddy以外的另一個人。而如果Teddy是誠實的，他向他會必須要承認Draco會讓他的爸爸開心的。而且Draco也沒有那麽差；他甚至幫助了Teddy和他的爸爸在一起玩。Teddy只想要Harry開心，所以他的決定並不是很難。

“不，如果你和Draco在一起了我不會討厭的。我只想看到你開心，爸爸。”Teddy輕輕地說，他的手抓住了Harry的睡衣。

Harry笑了。“謝謝你，Teddy。我很慶幸聽到這句話。但不要擔心；你還是這個世界上我最重要的人。”他輕語然後擁抱了Teddy。

Teddy放心地笑了，回應他爸爸的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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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以後他們坐在了餐桌旁，吃著早餐。家養精靈為孩子們拿來了烤餅，而他們正在把那些可憐的烤餅淹沒在巧克力醬裏，同時Draco手很癢地想要把Scorpius的臉擦幹凈。

“噢對了，Harry，我為孩子們找到了一個家庭教師。”Draco突然宣布。

Harry從他的吐司和雞蛋裏擡起頭。“噢？是誰？”

Draco不安地笑了起來，Harry在看到後瞇起了眼睛。“是Severus。”

Harry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眼。“噢。”是他說的所有。

“只是因為Sev知道很多不同的科目，所以如果我問他就比較方便了，而不需要去從一群私人家教裏招聘一個。再說了，Severus是最好的。”Draco保護著他的選擇。

“餵，餵，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意外。但你是對的：Snape是最好的選擇。”Harry嘀咕。

Draco放心地松了口氣。

“Sev伯伯要來教我和Teddy？”Scorpius興奮地問。他一直都很喜歡Sev伯伯。當然，他看起來很兇，但他也可以是很友善的。還有他做的那些魔藥的東東。他的伯伯答應了他，在他長大以後他會幫他做那些魔藥的東東。

他的爸爸點了點頭。“是的，這個周一他會開始。但你們必須要好好學習，聽到沒。”他嚴肅地說。

兩個孩子點了點頭。

“爹地，你還是有痛痛嗎？”Scorpius在當他想起他的爹地曾經在醫院裏時擔心地問。

“不，Scorpius，我沒事。”Harry笑著說。

Scorpius安心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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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餘下的一天，一起喝孩子們玩還有告訴他們當他們在Hogwarts時的事情。這個在最後造成了Draco和Harry之間的爭執，關於誰在學校裏犯了更多的錯。

當他們把孩子們哄睡了之後，Draco把Harry送回了他的房間。

“當Teddy聽到我明天要帶你去約會的時候他怎麽反應的？”Draco詢問，倚靠在門柱上。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Harry指控他。

Draco厚臉皮地笑。“我才不敢呢。”

Harry瞇起了眼睛，但回答道：“他對此沒有問題。你告訴Scorpius了嗎？”

“如果我告訴了他，你不覺得他現在會跳來跳去，整個很興奮嗎？”Draco挑眉，然後假笑了。“我明天會告訴他的，在我們離開以前。Severus到時可以努力去平息他。”

Harry輕笑。“可憐的Snape。”

“他可以應付的。”Draco假笑著聳了聳肩。

有一瞬間，只是沈默。

“好吧，晚安，Draco。”Harry輕輕地說。

“嗯，晚安，Harry。”Draco輕語，溫柔地把唇貼上Harry的，用他的舌頭迅速地掃過它們後才退開來。“祝你好夢，Harry。”他眨了下眼睛然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Harry搖了搖頭，但笑著關上了門，然後才鉆進了被窩裏。是的，也許和Draco Malfoy去約會不會那麽糟的。他的肚子裏感覺一陣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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