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領著他們穿過一條走道來到一間可以看到房子後面的花園並像是作為客廳用途的房間。

“坐下。”Snape指示他們，在窗戶附近的一把椅子裏坐了下來。

現在他坐在陽光中，Harry可以更好地看看他。沒有多少變化，除了他的頭發比在學校時短了些並且他的脖子上現在有道疤。他的穿著完全是黑色的；一件黑色的毛絨衣，黑色的西裝褲和黑色的靴子。

“我通過你的檢視了嗎，Potter？”Snape冷笑，在Harry能夠反駁前，男人召喚了一只家養精靈並要了些茶。

“那麽，Draco，介意告訴我為什麽你把Potter和你一起帶來了？”Snape問，翹起腿。

Draco看了Harry一眼再回到Snape。“哦，他在這裏因為他在某個魔藥上需要你的幫助。”

Snape惡意地假笑。“真的？為什麽我不覺得意外？我會想在學校時你那些在魔藥上令人惋惜的嘗試已經讓你放棄了它。”

Harry瞪眼。“我看出來你還是一個混蛋。臨近死亡的經歷顯然地沒有對你的人格給出好處。”

Snape怒目而視。“而我看出來你還是那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該閉上他的嘴的自大的小子。”他嘶聲說。

Harry猛地從椅子裏站起，情緒激動，緊抓著他的魔杖。如果任何人可以這麽快地激怒他，那是Severus Snape。為什麽他會以為這個男人會有改變，他並不知道。他說出了他的想法。“你知道嗎，當我從Draco那裏聽說你還活著，我以為這是一個去把以往的怨恨埋葬並開始新的機會。靠，我甚至準備要為了你那些時候救了我可悲的自己而感謝你，但如果你要是一個無禮的、可恨的混球，那麽你可以下地獄去吧，我才不管！我的天，如果你這麽對人們的話，難怪你沒有朋友！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麽我母親一開始會喜歡你！”他憤怒地大喊。

最後的那句話很低級；Harry在他說出口的瞬間就知道了。Snape變得蒼白，他的黑眸燃燒著火。Lily Evans是他們二人之間一個酸楚的話題。Harry有個感覺，他也許在什麽地方傷到了Snape，但他此刻根本無所謂。認為Snape會請願地幫助他的想法一直都是錯的。那個男人被困在了過去，並且永遠都不會放下他對Sirius和James的舊怨。既然他們兩個都不在了，既然Harry看起來是那麽像他父親和他的教父，Snape除了嘲諷Harry外做不了其他。

“Harry。”Draco用警告的聲音說。他也變得蒼白。他完全沒有想到這會那麽快就超出控制。

“噢，操！我要走了。一會見，Malfoy。”Harry怒罵，然後筆直地走出了房子，他的魔法和他的怒氣爆裂。他一到了外面，便幻影移形回了家。他之後會去工作，但是現在他需要的是冷靜下來。

~.~.~.~.~.~.~.~.~.~.~.~.~.~.~.~.~.~.~~.~.~.~.~.~.~.~.~.~.~.~.~.~.~.~.~.~.~.~

在Snape莊園有一陣子的沈默。Draco徘徊在去追Harry（出於一些他並不理解的原因）和跟他的教父——他還是非常蒼白——留在一起之間。他想最好是和Snape待一段時間。Harry需要先冷靜下來。

“Sev，你還好嗎？”Draco輕聲地問，他灰色的眼睛顯示他的擔憂。

Snape沒有在他詢問後對他施咒的事實是他們親近的關系的一個跡象。

Snape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眼睛。“是的，我沒事。我只是從來沒有想到Potter會利用Lily。那並不是非常Gryffindor的。”他陰冷地輕笑。“事實上那更像是一個Slytherin會做的事。從來沒有想到Potter會有一些Slytherin的特質。”

Draco只是看著他。他從來沒有問過Harry的母親對他的教父代表的是什麽意義，因為他並不想讓他生氣。但在他的反應過後，他想他們應該很親近。

“那麽，什麽時候Potter開始叫你的名字了？關於這點，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開始在沒有攻擊對方的情況下一起出現的？還有Potter說他和你一會見是什麽意思？”Snape問，他的聲音中立。然後他的眼睛瞪大了些。沒有多少，但Draco，認識了他一整個人生了，看見了。“梅林，你們不是在一起吧，是不是？”

“什麽？不！當然不了！我們只是朋友。”Draco防禦自己。好吧，必須要親吻對方的朋友，因為我們被一個六歲的小孩子命令的。他在腦海裏補充，但想Snape不會想要聽到這個。

Snape挑眉。“只是朋友？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是朋友了？”

“好吧，幾個星期前我們在對角巷又遇到了彼此。Scorpius不見了而Harry找到了他。Scorpius建議我們可以是朋友，而我們決定給它一個機會，因為現在戰爭已經結束了，而我的父親也不在了。”Draco解釋。“第二天晚上我們一起吃了晚飯，而我認識了Teddy，我的外甥。在那之後我們兩周沒有再見面，直到我在魔法部看到他就快倒下了。他告訴我他有的一個案子的事，還有他在尋找一個能夠幫助他辨認一個毒劑裏最後的材料的魔藥師。我提議我們來看你。他聽到你還活著的時候似乎還滿驚訝的。”他沈思。“為什麽你沒有告訴他你活了下來？”

“為什麽我要？我什麽都不欠他。在最後的戰鬥的幾個星期後，我在醫院裏醒了過來，他們告訴我我隨時可以離開。我的腦子裏並沒有想到要提醒一個自大的小子我還活著。”Snape冷笑。

“好吧，那個自大的小子計劃著要為你救了他的命而謝你，並且放開了他的驕傲來尋求你的幫助。我認為你最少能做到的是只是聽他說，而不是立刻侮辱他。”Draco輕輕地說。“會很奇怪嗎？他也侮辱了你並企圖利用他的母親來傷害你？”

在他人生中唯一的一次，Snape無法反駁。反而他只是瞪著眼，但Draco看出了他在思考他說過的話。

“為什麽你從來沒有和他談過他的母親？”Draco好奇地問。他想Harry會對此感到欣慰的。

Snape冷笑。“為什麽我要？他從來看不出來對他的母親有任何興趣。再說了，如果他想要熟悉他的母親，那麽他應該去問那個雜種狗和那頭狼。”

“也許他沒有那個機會？”Draco提議。

Snape冷哼一聲。

Draco嘆了口氣。“聽著，只是給他個機會。試著和他說話，而不是立刻侮辱他。你如果那麽做了，我認為你會很驚訝的。我同樣也認為如果你談論他的母親，Harry真的會很感激的。”

Snape用無法辨明的眼神看著他。“為什麽你那麽想要我和Potter友好？”

Draco望著天花板同時思考這個問題。“確實，為什麽呢？我不知道。那只是一個建議。”

“我會考慮考慮的。”Snape沒有情緒地說。

在那之後，話題是關於Scorpius了。

~.~.~.~.~.~.~.~.~.~.~.~.~.~.~.~.~.~.~~.~.~.~.~.~.~.~.~.~.~.~.~.~.~.~.~.~.~.~

Teddy在看到他教父的狀態時皺了眉。Harry的嘴很薄，一個他曾經很憤怒並且仍然還在生氣的跡象。他點著他的腳，一個他現在很不耐煩的跡象。

Teddy猜想著他在學校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他和Draco吵架了嗎？還是他和他們去拜訪的那個人吵架了？

“小鹿？”Teddy在來到他教父面前時遲疑地問道。

Harry對他點了點頭，盡他所能地讓他的笑容不要那麽牽強。“Hey Teddy，你在學校過得好嗎？”

“是的，很好玩。你呢？”Teddy問，握住了Harry的手，有一瞬間害怕Harry會甩開他。他並沒有。

Harry慢慢地吐出一口氣。“噢，沒什麽特別的。”

“Harry！”

他們兩人都轉過身，看到Scorpius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向他們跑來。他的老師，一個束著馬尾的短咖啡色頭發的女人，追趕在他身後。

Scorpius快樂地尖叫一聲抱住了Harry的腿，忽視了Teddy向他投來的惡毒的表情。

“Scorpius！你不能就這麽跑開！我很抱歉，Potter先生，但我再也抓不住他。”女人道歉，把頭發撥開。“你認識Scorpius嗎？”

“是的，他是我一個朋友的兒子。”Harry禮貌地笑笑。

女人的眼睛瞪大了。“噢，你和Draco Malfoy是朋友。好吧，那麽我猜我可以把他留給你了？”

“是的，沒有問題。”Harry點點頭。是的，明天他絕對會出現在報紙上的。

“看，Harry，快看！我給你畫了一張圖！”Scorpius熱情地說，在空中揮舞著一張紙，一邊跳上跳下。

在拿過紙之前，Harry領著兩個孩子到樹下的一張凳子上。他想他可以等在那裏，直到Draco來接他的兒子。

在他們坐下的瞬間，Scorpius攀爬到Harry的腿上，在他面前揮舞那張紙。“看，快看！”

Harry微笑著拿過紙。當他看到Scorpius畫了什麽以後他的笑容僵住了。那是他、Teddy、Scorpius和Draco。畫上的Scorpius和Teddy坐在一張長凳上，玩著一顆球。Scorpius把Harry和Draco畫在了一起，坐在對方身邊，而且看起來他們牽著手；他們臉上都帶著大大的笑容，而在他們上方，那裏畫了幾顆紅色的心。

Teddy從Harry身邊的位置上瞥了一眼紙，並在看到男孩畫了什麽以後眨了眨眼。啥，那個小孩一定有什麽病。那永遠不可能發生的。

“你喜歡嗎？好看嗎？”Scorpius問，他灰色的眼睛睜大著，在Harry腿上蹦蹦跳跳。

無意識地，Harry一只手臂圈過Scorpius的身子，避免他摔下他的腿。“很好看，Scorpius。你畫的非常好。”Harry讚美他腿上的小金發男孩，他燦爛一笑抱住了他。

Harry猜想著為什麽Scorpius畫了這樣的一個東西，但沒有想多。也許Scorpius想要展示Harry和Draco是朋友，然後他除了紅心以外找不到一個更好代表友情的標志。是的，那就是了，大概，沒有其他的了。

Harry對折了紙並想要把它還給Scorpius，但男孩拒絕收回。

“不，是給你的！你要留著它！”Scorpius咧嘴笑了，在Harry臉頰上親了一下，就像當他為他父親畫了什麽時對他爹地做的。

Teddy咖啡色的眼睛閃爍著嫉妒。他在Harry的肩旁卷了起來，碰了碰他的手臂。Harry笑著低頭看去並把Teddy抱進了懷裏。

“你在這裏，Scorpius！為什麽你沒有和你的老師等在大門口？”Draco問，向他們走來，當他看到他的兒子坐在Harry腿上時他挑了眉。似乎每次他看到Harry陪伴他的兒子時，Scorpius不知道怎麽回事地總是粘著Harry。

Scorpius撅了嘴。“我看到Harry然後我想要給他我的畫。”他驕傲地說。

Draco看向Harry，他聳了聳肩。“是嗎？你也有為我畫一張嗎？”

Scorpius點點頭。“但我會在我們回家後給你看，爹地。”男孩咧嘴笑。

“那麽好吧，回家吧，嗯？”Draco微笑，從Harry腿上抱起Scorpius。他把他的兒子靠在腰上，Scorpius的小手圈住他的脖子。

Scorpius回頭看向Harry，他也站了起來並牽起了Teddy的手。

“你也要來我們的家嗎，Harry？”他問，他的眼睛明亮。

Harry搖了搖頭。“對不起，Scorpius，但我不能。我必須和Teddy回我自己的家。”

Scorpius的下唇又開始顫動，但Harry站住了腳。他不能總是對男孩妥協。他需要學會他無法永遠都得到他想要的。“不，Scorpius，我真的不能來，但我答應你我很快就來看你，好嗎？”

Scorpius，明白現在他得不到他要的，點了點頭。“好的，Harry，掰掰。”他揮了揮手。

“掰掰。”Harry揮了回去，對Draco點了點頭，忽視了他質問的目光。

Harry緊緊地牽著Teddy並幻影移形回了家。

Draco嘆了口氣，抱著Scorpius走回Malfoy莊園。好吧，至少Harry並沒有無視他或者對他施咒。但他真的需要和Harry談談Snape的事。不管男人有些時候能是令人不快的，他讓然是Harry抓到罪犯的唯一機會。

~.~.~.~.~.~.~.~.~.~.~.~.~.~.~.~.~.~.~~.~.~.~.~.~.~.~.~.~.~.~.~.~.~.~.~.~.~.~

Draco當天晚上剛把Scorpius放到他的床上時，Scorpius才給了他一張對折的紙。認為這一定是他兒子為他畫的圖，他打開來看了一眼。他做不了其他，只能困惑地盯著它看。Scorpius畫了他自己、Draco、Teddy和Harry。Teddy在看一本書，Scorpius在玩什麽玩具，而他和Harry在草地上坐在彼此旁邊……還有另一個在Harry腿上的孩子。這個畫出來的孩子有黑色的頭發和他的眼睛（Scorpius畫的大了些，所以你可以清楚地看見眼睛的顏色）是灰色的。Scorpius為那陌生的孩子穿上了紅色的毛線衫和藍色的牛仔褲。這個孩子是誰？

“你喜歡嗎？”Scorpius的高聲切斷了他的思緒，他轉過身看到Scorpius在笑。

“當然我喜歡了；很美。”Draco笑著讚美他。Scorpius很開心。“但是Scorpius，在你畫裏的第三個孩子是誰？”

Scorpius看了下圖，開始指著裏面的人說著名字。“這是Teddy，在看一本書然後這個是我，跟我的龍一起玩。你和Harry坐在草地上，然後你在笑。那個和Harry一起的小男孩是我的弟弟。”他驕傲地宣布。

Draco望著他。“Scorpius，你沒有一個弟弟。”他小心地說，試著去想明白為什麽Scorpius會畫了一個不存在的弟弟。

與其是哭泣或者鬧脾氣，Scorpius開始咯咯笑著。“爹地笨笨！我知道我現在沒有一個弟弟，但你和Harry會給我一個跟我一起玩的弟弟。”

Draco決定配合。“噢，那這個弟弟從哪裏來的？”

“他從Harry的肚子裏出來的。”Scorpius宣布，為他記住了嬰兒從哪裏出來的而驕傲。他又一次問過媽咪嬰兒是從哪裏來的，而她說了他們從一個女人的肚子裏出來的。Scorpius想那對男人也是一樣的。

“而為什麽這個男孩會從Harry的肚子裏出來？”Draco問，現在真的很困惑。Scorpius並不是在說他認為他在說的，是吧？

“因為你和Harry會結婚，然後一個baby會到Harry的肚子裏。”Scorpius解釋。

Draco認為今晚最好讓Scorpius的幻象保持原封不動。明天他會向他兒子解釋為什麽他永遠都不會有一個弟弟，因為他和Harry永遠都不會結婚。Harry是直的——那是其中一個最大的原因為什麽那永遠都不會發生。

“好吧，Scorpius，如果你這麽說的話。”Draco笑著在他兒子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現在做個好孩子去睡覺，好嗎？”

“好的，爹地。”Scorpius笑了，鉆進了他的被窩裏。“晚安，爹地。”

“晚安，兒子。”Draco微笑，在身後關上了門。他最後再看了一眼那張圖，把它放到了他的桌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