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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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走出公司，在旁邊找了個休息的長椅坐了下來。耀東洵剛剛哭得很兇，他的眼睛像被蚊子叮了般紅腫，眼淚鼻涕還掛著臉上，可憐兮兮。
“臟死了，快低下頭。”希凡一臉嫌棄，手裏拿著一瓶水瓶。
耀東洵乖乖地低頭，緊緊閉上眼睛和嘴巴。冰涼的清水倒在他的臉，洗掉了臉上粘粘的東西，紙巾擦幹後，臉部一下子清爽多了。
耀東洵剛剛哭的眼淚太多，現在有點渴了。他看著只有瓶子裏半瓶的水，又看看希凡，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小心翼翼地問道：“希凡我能喝嗎”
“想喝就喝，為何要征求我的意見，你又不是小孩子。”
“我喝完了，你怎麽辦”
耀東洵平時很能喝水，有時候一大半瓶水都能直接喝個精光。他擔心他會忍不住喝完這半瓶水，希凡渴了話就沒水喝了。
“我才不會喝你的口水！況且我現在有錢，喝完我們還能再買一瓶！”希凡撇嘴一笑，從褲子裏掏出紅噔噔的三百元大鈔。這是林可可豪爽地給他們倆的午飯錢，對於窮光蛋的他們來說卻是一筆不小的巨額。
耀東洵眼裏閃出金光，攬起希凡的肩膀拍拍道： “土豪我們做男朋友吧！”
“……”
“希凡好冷酷無情，我要把自己灌醉，不要理我。”耀東洵一副苦瓜臉，他毅然決然地打開瓶子，仰頭咕嚕咕嚕地大口喝空了瓶子的水。
“誰想理你，戲真多。”
耀東洵鬧完了，然後安分地坐在椅子上，一臉遺憾道：“我那麽認真的一場哭戲，還以為這次男一號鐵定是我了，希凡你為什麽要半途拉走我啊！”
“還不是你哭得太醜，不想在老師面前丟臉下去了！”
“這叫哭得真實……”耀東洵理不直氣不壯地說道。
“又醜又傻。”
“希凡說什麽我就是什麽！”耀東洵讚同地點頭。
希凡忍俊不禁。
耀東洵勾起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經意地望了一眼遠處。
他們所處的是市中心，高樓大廈鱗次櫛比，人車擠擠的十字路口，不過最隨處可見，顯而易見還是各大明星代言的廣告牌。他們是全民偶像，在廣告上他們展示的不僅是自己的光鮮艷麗，更多是一種名氣的自信。
而他不期待什麽大紅大紫，只希望是現在唯一粉絲的唯一。
兩人坐在長椅上默默不說話，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希凡抿著嘴，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著耀東洵許久，然後嘴唇動了動，帶著平淡的語氣開口問道：“東洵，剛剛的哭戲，你在想什麽才會哭出來”
“哈哈，希凡難道不知道我淚腺發達嗎，一場哭戲還不容易，況且作為一名有素養的演員，我還可以花式哭泣呢！”
希凡回憶了一下以前動不動哭得要死要活的耀東洵（只是希凡對耀東洵的印象），似乎明白地點點頭。
“的確，比女生還會哭。”
“希凡是在罵我不是男人嗎”
“原來你聽得懂。”
耀東洵委屈地撅高著嘴，努力收住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不是他真的想哭，是他淚腺發達，生理的問題不能難解決。
“還好你們沒離開，終於找到你們了。”一個女人匆匆忙忙趕過來，她是這次試鏡的老師。
“是找我們嗎”
“當然啦，我是高編導，是作為試鏡的老師之一，你們應該認得我吧。”
“嗯……”臉盲的耀東洵心虛地點頭。導演長啥樣他都完全沒印象，何況這個老師。
“我們在座的張導演和老師都很欣賞東洵先生的試戲，張導演也非常希望能合作這部戲，但可能男一號不是你。我們都覺得男二號角色非常適合東洵先生，我們來爭取您的意願。”
希凡硬著臉走上前，一口拒絕道：“對不起，他可能不適合演這部戲的任何角色，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吧。”
一個小助理為什麽不問自己的藝人意願直接上來拒絕。女編導無視希凡，虛偽地迎著笑容，再次確定耀東洵的意願：“東洵先生真有此意嗎”
“嗯，很高興得到老師們的賞識，但我真不適合這部戲，對不起了。”
“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您現在還是個新藝人，試戲機會很少，這次的機會很難得，況且男二的角色也不少戲份，報酬不會少。”
這些話怎麽如此似曾相識，他好像在哪裏聽過，原來都是一個套路。
耀東洵為難地看向希凡，面無表情的希凡一個犀利的眼神閃過，他就知道如何選擇了。
“對不起了，高編導。”
“嗯，好吧。”
耀東洵和希凡回到家，希凡就實話實說地告訴林可可今天試戲的事情，林可可顯然很生氣，坐在沙發上抱胸，嚴肅著臉。
“沒想到還有這種導演，希凡你拒絕是對的！這導演名不其實，拍的劇不可能會好到哪裏去，我們有實力接也不拍。”
“還好我恰巧看清楚了。”
耀東洵當局者傻，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拳頭打著另一個掌心，恍然大悟道：“竟然是這樣，怪不得面試男一卻讓我當男二！渣渣導演！”
“東洵，你反射弧真長。”
這時林可可的手機鈴聲響起了，打過來的電話正是他們所恥罵的導演。林可可皺眉，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接通。
“你好，你是林經紀人嗎”
“是的。”
“我是張導演，你還記得你推薦來試戲的新演員耀東洵嗎”
還不死心，親自找上來了。看來這個導演是看上了耀東洵的才能了，眼到是蠻尖的呢。
“當然，他怎麽了嗎”
“我們今天認為東洵是個很不錯的演員，我們希望能與你們合作這部戲。東洵真的很適合我們戲的男二號，我們覺得東洵很有發展的潛力，特意臨時改了劇本，加多了男二號的戲，絕對不比男一號的戲份少，報酬也和男一號一樣的，不知東洵可否還有意願呢。”
“對不起，我的藝人已經說了他並不適合接你們的這部戲，無論是男一還是男二。他希望他能接到更適合自己的影視作品。”
“我們還可以商量商量，我們改成雙男主，我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已經提前修改了劇本。”
“請導演尊重編劇吧，隨意大改劇本，編劇會很頭大呢。而我的藝人還是希望有更適合自己的戲，互相沖突有點多。好了，我們就先聊到此吧，拜。”
林可可沒有等導演的反應，就直接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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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臟死了，快低下頭。”希凡一臉嫌棄，手裏拿著一瓶水瓶。
耀東洵乖乖地低頭，緊緊閉上眼睛和嘴巴。冰涼的清水倒在他的臉，洗掉了臉上粘粘的東西，紙巾擦幹後，臉部一下子清爽多了。
耀東洵剛剛哭的眼淚太多，現在有點渴了。他看著只有瓶子裏半瓶的水，又看看希凡，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小心翼翼地問道：“希凡我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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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完了，你怎麽辦”
耀東洵平時很能喝水，有時候一大半瓶水都能直接喝個精光。他擔心他會忍不住喝完這半瓶水，希凡渴了話就沒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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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東洵眼裏閃出金光，攬起希凡的肩膀拍拍道： “土豪我們做男朋友吧！”
“……”
“希凡好冷酷無情，我要把自己灌醉，不要理我。”耀東洵一副苦瓜臉，他毅然決然地打開瓶子，仰頭咕嚕咕嚕地大口喝空了瓶子的水。
“誰想理你，戲真多。”
耀東洵鬧完了，然後安分地坐在椅子上，一臉遺憾道：“我那麽認真的一場哭戲，還以為這次男一號鐵定是我了，希凡你為什麽要半途拉走我啊！”
“還不是你哭得太醜，不想在老師面前丟臉下去了！”
“這叫哭得真實……”耀東洵理不直氣不壯地說道。
“又醜又傻。”
“希凡說什麽我就是什麽！”耀東洵讚同地點頭。
希凡忍俊不禁。
耀東洵勾起嘴角，也跟著笑了起來，不經意地望了一眼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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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不期待什麽大紅大紫，只希望是現在唯一粉絲的唯一。
兩人坐在長椅上默默不說話，氣氛一下安靜了下來。希凡抿著嘴，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著耀東洵許久，然後嘴唇動了動，帶著平淡的語氣開口問道：“東洵，剛剛的哭戲，你在想什麽才會哭出來”
“哈哈，希凡難道不知道我淚腺發達嗎，一場哭戲還不容易，況且作為一名有素養的演員，我還可以花式哭泣呢！”
希凡回憶了一下以前動不動哭得要死要活的耀東洵（只是希凡對耀東洵的印象），似乎明白地點點頭。
“的確，比女生還會哭。”
“希凡是在罵我不是男人嗎”
“原來你聽得懂。”
耀東洵委屈地撅高著嘴，努力收住在眼眶裏打轉的眼淚。不是他真的想哭，是他淚腺發達，生理的問題不能難解決。
“還好你們沒離開，終於找到你們了。”一個女人匆匆忙忙趕過來，她是這次試鏡的老師。
“是找我們嗎”
“當然啦，我是高編導，是作為試鏡的老師之一，你們應該認得我吧。”
“嗯……”臉盲的耀東洵心虛地點頭。導演長啥樣他都完全沒印象，何況這個老師。
“我們在座的張導演和老師都很欣賞東洵先生的試戲，張導演也非常希望能合作這部戲，但可能男一號不是你。我們都覺得男二號角色非常適合東洵先生，我們來爭取您的意願。”
希凡硬著臉走上前，一口拒絕道：“對不起，他可能不適合演這部戲的任何角色，下次有機會我們再合作吧。”
一個小助理為什麽不問自己的藝人意願直接上來拒絕。女編導無視希凡，虛偽地迎著笑容，再次確定耀東洵的意願：“東洵先生真有此意嗎”
“嗯，很高興得到老師們的賞識，但我真不適合這部戲，對不起了。”
“希望您能認真考慮，您現在還是個新藝人，試戲機會很少，這次的機會很難得，況且男二的角色也不少戲份，報酬不會少。”
這些話怎麽如此似曾相識，他好像在哪裏聽過，原來都是一個套路。
耀東洵為難地看向希凡，面無表情的希凡一個犀利的眼神閃過，他就知道如何選擇了。
“對不起了，高編導。”
“嗯，好吧。”
耀東洵和希凡回到家，希凡就實話實說地告訴林可可今天試戲的事情，林可可顯然很生氣，坐在沙發上抱胸，嚴肅著臉。
“沒想到還有這種導演，希凡你拒絕是對的！這導演名不其實，拍的劇不可能會好到哪裏去，我們有實力接也不拍。”
“還好我恰巧看清楚了。”
耀東洵當局者傻，這才遲鈍的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他拳頭打著另一個掌心，恍然大悟道：“竟然是這樣，怪不得面試男一卻讓我當男二！渣渣導演！”
“東洵，你反射弧真長。”
這時林可可的手機鈴聲響起了，打過來的電話正是他們所恥罵的導演。林可可皺眉，猶豫了一會，還是點了接通。
“你好，你是林經紀人嗎”
“是的。”
“我是張導演，你還記得你推薦來試戲的新演員耀東洵嗎”
還不死心，親自找上來了。看來這個導演是看上了耀東洵的才能了，眼到是蠻尖的呢。
“當然，他怎麽了嗎”
“我們今天認為東洵是個很不錯的演員，我們希望能與你們合作這部戲。東洵真的很適合我們戲的男二號，我們覺得東洵很有發展的潛力，特意臨時改了劇本，加多了男二號的戲，絕對不比男一號的戲份少，報酬也和男一號一樣的，不知東洵可否還有意願呢。”
“對不起，我的藝人已經說了他並不適合接你們的這部戲，無論是男一還是男二。他希望他能接到更適合自己的影視作品。”
“我們還可以商量商量，我們改成雙男主，我覺得這個主意很不錯，已經提前修改了劇本。”
“請導演尊重編劇吧，隨意大改劇本，編劇會很頭大呢。而我的藝人還是希望有更適合自己的戲，互相沖突有點多。好了，我們就先聊到此吧，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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