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情敵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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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沒讓人伺候過的沈言清說什麽也不肯,急著要將腳抽回。拉扯之間,房門開了。接下來的事,沈言清也沒搞明白是怎麽發生的,便只見琴挑:“呀”的一聲驚呼向後倒去。

沈言清呆呆看著,她吃力地支撐起身體,滿臉痛苦地摸向後腦,竟然滿手是血。沈言清驚呆了,難道自己真是天生神力。

“琴挑?!”而藍漠此時正好進來,看到滿頭是血的琴挑,嚇了一跳。上前將她扶起。此時的琴挑已臉色蒼白,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白蝶,順勢軟軟地靠在他的臂彎。

她仰起小臉,柔柔道:“殿下,琴挑真沒用。想服侍沈姑娘穿鞋,不知怎麽便惹姑娘生了氣。”說著她的眼淚就委屈地淌了下來。

“先去上藥吧。”藍漠看了一眼還坐在床邊發呆的沈言清,臉上表情意味不明,便扶著虛弱的琴挑出去了。

沈言清發誓,從琴光眼中看到了一束怨毒的目光。我沒招她呀?她最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我生氣了嗎?!搞不懂,連忙穿好鞋,去找玉醉打探一下吧。沈言清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朵小白花來者不善啊。

“琴挑是誰?”沈言清坐在玉醉的院子裏,大口嚼著小幾上擺的各色糕點,還不時的端起茶盞痛飲,好像她和玉醉很熟的模樣。沒辦法她就是這樣的人,可以很快跟男生打成一團,成為好兄弟,可閨蜜卻沒交到一個。跟琴挑這樣的小白花打交道更是破天荒頭一回。

剛剛練完功的玉醉,此時將手中的兵器放回架上,站在那任由婢女幫他擦拭額角的汗珠。又一名婢女將茶盞遞到他嘴邊,他飲了漱漱口,才懶洋洋地走過來,坐在小幾另一側的椅上子:“琴挑回來了?”

“她不住龍宮?”沈言清若有所思,就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婢女。

玉醉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道:“她現在是蚌族的族長,是當年龍後指派的專門服侍表哥的人,她在龍宮伺候了表哥近一百年。”

沈言清的腦子飛速的旋轉,族長,龍後指派,百年相處。她剛一出現就找自己麻煩,還有那個怨毒的註視,這都代表著什麽呢?腦中靈光一閃,難道是遇到了那種叫做“情敵”的生物?!

看她陷入深思,玉醉饒有興趣:“怎麽了?琴挑跟你可不一樣。不僅美麗東海無雙,性子又出奇的柔順。作為一個女人,在服侍人這方面,你跟她恐怕是不能相提並論了。”

看他說得認真的樣子,沈言清差點一個巴掌拍過去。鑒於還有問題想知道,壓著怒火道:“嘁,我好端端的的服侍誰?能讓我服侍的人還沒生出來呢?!”又裝著饒有興趣的八卦表情繼續聽他的介紹。

“你難道不是女人?”玉醉意味深長的掃過沈言清平平的前胸,在沈言清發飆前繼續說道:“表哥性子冷,上任龍王和龍後雲游之後,只有琴挑陪在他身邊。”玉醉絲毫沒有察覺沈言清的情緒,還叭啦叭啦說個不停:“對表哥來說,她就像親人,是龍後留給他的牽掛。”

後面還說了什麽,沈言清有點聽不下去了,腦袋有點木。訕訕地起身,親人…牽掛…這些詞在她心中反覆盤旋。是呀,他有兩百年的歲月是自己不知道的,原來是她的陪伴,她是親人,是他的..牽掛…

不管琴挑在想什麽,想幹什麽,沈言清不在乎,但藍漠是怎麽認為的呢。早晨他扶起她,眼中的關切沈言清看到過,他也曾這樣關切過自己。他眼中的其它是什麽?我在欺負他的小白花嗎?是責怪嗎?

沈言清甩甩頭,有點亂。自己成了自己最討厭的那種類型,別別扭扭,猶猶豫豫。這種狗血三角戀自己又不擅長,還是省點心吧,索性不想。

就這樣七想八想著,雙轉回藍漠的住處,才發現不妥。原來給自己安排的院子不能住了,昨晚醉酒在藍漠的地方借宿是情非得已,可現在呢?難道要大言不慚地主動送上門?再被小白花看見,豈不又加大了自己是情敵的嫌疑。

在院門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轉身了,沈言清沒有目的地沿著長長的走廊閑晃著。要依賴別人而生存,這曾經是自己最不屑的生活狀態,可現在呢,除了去找他,自己竟然無處可去,真是可悲。沈言清自嘲地東張西望著。

“嗨,酒神!”一襲黑衣的過隙正雙手抱胸靠在不遠處的廊柱上,打趣地看著沈言清。

“旦旦?”沈言清眼睛一亮,總算找到一個閑人:“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嗎?“

“當然。”他聳聳肩向她走過來,看來他也正無聊呢。過隙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腕,確切地說是她腕上的粉鐲,白光一閃,兩人的身影便憑空消失了。不遠處的廊柱邊閃過青衫一角,藍漠不知何時站在長廊的盡頭,看著過隙牽著她的手消失,定定地看著身影消失的地方,眸光漸深...

從沈言清剛剛站在院門,藍漠就發現了。早上扶琴挑去上藥時,看她憂心忡忡的樣子,以為她為了小意外心懷歉意。本想等她回來,再安慰她。可她在門前立了一會兒,卻離開了。連忙追過來,就看到過隙牽著她的手去結界了。不是不喜歡牽手嗎?不是要保持距離嗎?藍漠立在原地,冰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周邊的海水卻溫度陡降。

“殿下,沈姑娘是因為琴挑才受了冷落,她不會真心與您生氣的。”琴挑不知何時立在藍漠身後,“善解人意”地勸解著。

“你怎不在屋裏養著?“藍漠淡淡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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