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4章 鬥吧鬥吧

關燈
黑漆漆的夜裏,借著窗外柔和的月光,少年能看見少女正灼灼的看著他。

他忍不住臉紅,將手覆在少女眼上,難耐的叫了一句“。”

“小妖精。”

這人簡直就是來榨幹她的。

好想吃藥。

不行。

空間裏沒幾粒了,後面的日子還有那麽長,她要省著點。

明天她要不要找聖手弄一點?

這樣會不會有損她英明神武的形象?

真是愁死人了。

看來她要學學自己這個煉這個丹。

“。”

少年承受著少女的進出,但卻感覺到少女的分心,不爽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臥槽!

簡直要死!

夜漫漫,直到天破曉之時,蘇才昏沈的睡去。

臨睡前,還堅定了自己要煉丹的心。

“姑娘,昨日之事多謝。”

秦子凡盯著對面正在穿衣的女子,俊臉上不禁微微泛紅,那平靜多年的心此刻跳的飛快。

蕭玉寒穿好衣衫,就看向男子。

少年坐在床上,雙手抓著錦被蓋著自己的身子,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精致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有紅點,十分魅惑。

蕭玉寒不由想起昨日男子xiaohun的味道,喉嚨有些發緊。

她將視線對上少年的眼神,這一看,兩人皆是一震。

蕭玉寒率先回過神,笑道“昨日公子先救我於危難,後來我再救公子,也算是兩兩相抵。”

秦子凡聞言不由失落的低下了頭。

“不過昨日畢竟是我將公子的清白之身給……如若公子不嫌棄,在下蕭某願意負這個責任。”

“真的嗎?”秦子凡擡起了頭。

“當然。”蕭玉寒點了點頭,想了想到底是沒說她府中還有兩個男人的事情。

雖然發生了關系,但畢竟那兩個人還沒有過門,也不算是欺騙。

接著,秦子凡說了自己的情況,蕭玉寒也大概說了下自己的情況。

說著說著,兩個人又滾到了一起去。

蕭玉寒也是沒想到,居然連老天都在幫她,隨便出門救個人,居然都是武林盟主的兒子。

蘇要知道蕭玉寒所想,一定會鄙夷道,你還不就是天道之女嘛,老天不幫你幫誰?幫我這個無助可憐的炮灰嗎?就連在女尊位面醬醬醬都要找藥的炮灰嗎?

三皇女果然沒有登基成功。

在蘇拒絕了女主的投誠之後,蕭玉寒又果斷的投到了四皇女帳下。

於是,四皇女在蕭玉寒的幫忙下,與三皇女展開了鬥爭,最後,四皇女勝利。

而在此幾個月期間,名正言順應該繼續皇位的太女,府中卻是十分平靜。

不管是三皇女還是四皇女,都幾次三番派了很多人來暗殺蘇,但都有去無回。

漸漸地,大家也就不理太女府了。

她愛住就住著,有本事別出來,當一輩子的烏龜。

烏龜蘇“……”

三皇女被囚禁,她所有的勢力都被四皇女接手。

包括登基的事情四皇女都不用另外準備了,讓宮裏的人繼續準備,到時候她登基了蘇就不算什麽。

當然,四皇女還有憂心的地方,那就是虎符。

雖說她控制了京城的勢力,但是虎符,邊境的五十萬大軍,還有各地的大軍,她都調遣不了。

女皇病重,四皇女日日去女皇那裏刷存在感,想要哄騙女皇將虎符交出來。

但無論是好話說盡,還是怎麽威脅,女皇就是不上當。

將四皇女氣的半死。

四皇女哪裏知道,投誠於她的五皇女,早就是蘇的人了。

而女皇那裏,蘇也讓五皇女傳過話了。

所以女皇並不會被她所騙。

煩惱的除了四皇女還有蕭玉寒。

三皇女雖然還沒死,但跟死了已經沒區別了。

剩下的三個皇女中,五皇女沒有威脅,她並不擔憂。

四皇女她也打進內部了,要解決雖然難,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唯有雲這個太女,她看不清。

雖說她們之間之前有些小過節,但那是因為立場不同。

而她之前投誠,卻是遭到了拒絕,這讓蕭玉寒十分郁悶。

她想不明白,雲為什麽要拒絕?

難道她不想當女皇嗎?

想了很久,最後蕭玉寒決定跟方子正和秦子凡商量一下。

至於霍景鴻,自那次被那些女子侮辱以後,整個人就廢了。

回了自己的家裏,終日以淚洗面。

無論女主怎麽寫信勸服,霍景鴻一個字都沒有回。

言歸正傳,最後方子正和秦子凡還是決定先將四皇女取而代之,而旗號,則是打著太女的旗號。

太女要出來了,正好,他們一鍋端了。

太女要不出來,他們則趁勢控制京城。

屆時,由朝臣提出,國不可一日無君,蕭玉寒就順勢坐上皇位。

不過他們的計劃,還是需要霍景鴻的幫助。

畢竟霍景鴻的母親可是當朝大將軍,手握十萬大軍。

蕭玉寒親自去了霍府,當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男子變得十分瘦弱之時,蕭玉寒的心裏十分疼。

她心中已經猜測到一直在背後裏搞她的人是誰,只是她想不通為什麽。

除非那個人已經知道,她的目的或者說,她的真實身份是什麽。

“景鴻。”

正對著窗外發呆的霍景鴻身體微微一征,隨即聽見愈近的腳步聲,激動道“別過來。”

“景”

“別叫我名字。”霍景鴻閉了閉眼睛,痛苦道“玉寒,我的身體已經不潔了,我已經沒有資格站在你身邊了,你,別再來找我了。”avv

“可是景鴻。”

蕭玉寒快步走了過去,將霍景鴻緊緊抱住,後者連忙掙紮。

“我愛你啊,不管你的身體怎麽樣,我還是愛你,我不嫌棄你,求你也不要嫌棄你自己,好不好?”

霍景鴻掙紮的動作一頓,眼淚流了出來。

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景鴻,難道你不想報仇嗎?不想將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人抽筋扒皮嗎?”

“……想。”

這段時間,他一直沈浸在痛苦中走不出來,就連睡夢中,都是那些惡心的畫面,早就忘記了報仇之事。

“我已經查到是誰做的了。”景鴻,對不起。

雖然我沒有查到,但是唯有這樣,你才能振作起來。

“是誰?”

“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