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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六十章:只能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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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桑說完那些廣播之後,整個人如同被抽掉了骨頭似的,軟化了倒在沙發上。

他望著自己頭頂上的水晶燈,只覺得那水晶燈格外晃眼,怒道:“把水晶燈換掉!”

然而並沒有任何一個人回應他。

“怎麽?”白桑咬牙道:“M國雖然敗了,我仍然是M國總統,你們不聽我的話了?”

白桑陰冷著一張臉轉過身,準備給這些混蛋一個狠狠的教訓。

沒想到,自己的那些下屬們全部都倒在了地上,這讓白桑面部肌肉一抽,震驚地看著這一幕。

而那個讓自己下屬全部倒地的罪魁禍首,手裏還拎了顆自己一位保鏢的腦袋。

“你!”白桑往後倒退了一步,四下張望一番拿出一把手槍,哆嗦地用手槍對準這個女人,“你,你是誰?”

秦蘇嗤笑道:“你覺得手槍就能擊中我?”

白桑哪裏不知道手槍無法傷害此人,就連她手中那位自己的保鏢都能輕而易舉用手指夾住手槍的子彈,何況是她?

白桑咬牙道:“你,你給我滾一邊兒去!”

秦蘇淡然道:“你開槍唄,我又不對你下手,隨便你好了。”

“你以為我不敢?!”拿手槍純粹是為了得到那一絲絲可憐安全感的白桑,憤怒道:“你不要太囂張了!你這個混球!”

秦蘇戲謔道:“囂張?我哪裏囂張了?我說過,你想開槍就開槍,我阻攔你了?”

白桑憤怒之下,果然開槍,不過子彈卻被一只手握在了手裏。白桑震驚連連倒退幾步,便看見一個他一直想抓卻不想在這個時候遇見的人。

謝七。

謝七站在白桑的身邊,平靜地看著白桑,那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自己的仇人,而只是一個無能為力的廢物。白桑很受不了這種眼神,哆哆嗦嗦,卻也知道手槍是不可能傷害到謝七的。

他連忙將手槍放下。

白桑諂媚道:“謝七,有話好好說。”

白桑汗流浹背。

秦蘇疑惑道:“剛才面對我還敢大聲嚷嚷,現在見到謝七怎麽就跟沒有脊梁骨的猴子似的?弓著個腰?”

白桑心裏恨不得將秦蘇派人輪X了,不過此時仍舊笑瞇瞇地說道:“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姑娘多多見諒。我要是知道姑娘是謝七的朋友,我肯定不敢說那些話。”

秦蘇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白桑,嘖嘖道:“這個M國總統跟我在電視上看見的那個M國總統完全是兩個樣子嘛,怎麽看起來跟個貪生怕死的小人似的?”

白桑覺得這句話嚴重地羞辱了他,不過對此白桑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只能任由秦蘇羞辱,只能眼睜睜看著謝七坐在屬於他的辦公桌上。他站在原地不敢動。

雖然手裏拿著槍,他卻覺得拿著槍的人是謝七。

謝七平聲靜氣道:“我來找你並不是為了殺你,我要你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您說,您說!”白桑彎著腰,連連點頭道:“只要您說,我一定幫您辦到!”

謝七說道:“向全世界宣布你們戰敗於華夏的事情,向全世界宣布我無罪。”

“第二條我已經宣布了。”白桑笑道:“這個沒問題。”

謝七繼續說道:“宣布你們M國成為我們華夏的附屬國,並且交出你們的所有資源,由華夏每個月分配給你們固定的資源。如果不夠再說。”

“這!”白桑呆滯道:“謝,謝七,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他說出了跟樸得知一模一樣的話,“整個M國並非我一個人說了算,我怎麽可能……”

“嗯。”謝七點頭道:“你直接通知你身後的利益集團,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讓他們所有人全部去見撒旦。就這麽簡單。當然,他們如果想見上帝,我也可以考慮考慮。”

白桑瘋狂地吞咽口水,心中苦澀不已,見撒旦跟見上帝有什麽區別,不都是死麽?

秦蘇將那顆腦袋扔到白桑懷裏,白桑好懸沒有被直接嚇死。

“如果你不答應。”謝七道:“那顆腦袋就是你之後的下場。”

白桑哭道:“我答應!你說什麽我都答應!請給我時間,我馬上召開會議,讓他們對你們華夏投降!並且宣布M國成為華夏的附屬國。”

“嗯。”謝七對此仍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忽而目光如炬道:“愛麗絲在哪裏?”

白桑恐慌道:“這個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謝七。我也在疑惑她究竟去了哪裏。”

“你有沒有什麽可用的消息?”謝七問道。

白桑是M國總統,是接近愛麗絲最方便的人,兩人的溝通也很頻繁,謝七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有可能得到愛麗絲任何消息的機會。

白桑嘆息道:“我不清楚……”

“嗯?”謝七死死地盯著他。

白桑一慌,想了想,說道:“我之前找她的時候,在她的實驗室看見了一個類似於異種的人,那個人在培養液的容器裏,身後有兩道肉色翅膀。”

謝七揮手道:“去做你的事情。”

白桑巴不得趕快滾蛋,連忙逃離了辦公室。走到前往會議室的走廊,白桑動了個心思,結果剛剛轉身就瞧見秦蘇那張不屑的臉在自己面前。

白桑幾乎快被嚇死!

“你忘記謝七的話了?”秦蘇冷漠道:“你真以為謝七不敢殺你?殺你之後,也不過是再次扶持一位M國總統上任罷了。”

白桑落荒而逃,沖進會議室裏。此時的會議室早已坐滿了人。他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就忍不住發抖,白桑咳嗽了幾聲,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在座的諸位M國高層。

“總統先生,我們怎麽辦!”

“白桑總統,我們的士兵都死了,我們的軍隊失敗了,我們接下來該如何自處?”

高層們紛紛提問,每個高層都很焦灼,神色之間滿是焦急。

白桑嘆了口氣,道:“我們恐怕……”

“恐怕什麽?”見白桑面露憂愁之色,每個人更是大聲嚷嚷著,現場一片嘈雜。

“我們,恐怕只能投降了。”白桑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年,蒼白著臉說道:“我們除了投降,沒有任何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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