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7章 歷史的車輪給老子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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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陷於死寂之中,沒有一丁點聲音。

愛默生知道許多人正在醞釀著反擊,不過祂並不在意,祂等的是另一位同類。

“切斯特。”愛默生輕聲說,“還不出現?”

一位蒼老而疲倦的男人出現在城市上空,比起愛默生半透明的虛幻身影,切斯特的身影更加凝實,更像是實實在在的人。

兩位神祗面對面,把對方與記憶中的印象對比著。

“信仰很甜美吧?”切斯特問,聲音幹澀而嘶啞,“如同炎熱夏季的冰甜酒,寒冷冬季的篝火烤魚,任何一個神都無法拒絕。”

“是你放棄了,切斯特。”愛默生舉起雨傘,擺出一個標準的擊劍姿勢,“你躺在魔法之上,根本不在乎未來。”

“到底是誰不在乎?我可是清楚得很,那個叫蒸……”

愛默生沒讓切斯特怒吼完就展開了攻擊,祂的動作優雅又俐落,傘尖直刺切斯特胸口,這一擊理所當然的落空了,切斯特側轉半個身體讓過攻擊,落下的腳步激起一片煙塵。

“你的愉快時光不會太久了,愛默生。”切斯特轉過身來,胸口的法師袍出現一道裂痕,仿佛是真的布遇上了真的劍,祂正在變得越來越真實,“很快你就會被生靈們拋棄,變成垃圾堆裏的東西,就和我一樣。”

愛默生沒吱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懂。”

“哪裏不懂?”切斯特道。

“我經歷過這一切。”愛默生平靜地道,“所以我才說你不懂。不過無所謂了,時光易逝,來做個了斷吧。”祂再度舉起劍,劍尖對準了切斯特的臉。

切斯特一揚法師袍,對眼前的劍尖視若無睹,緩緩地道:“我是獨自前來的。”

愛默生:“?”

“我曾想過要不要找道路之神,也許我們聯手還是贏的機會。”切斯特往後退了一步,踩蹋了好幾座小樓,有尖叫聲響起,還有人正在拼命從塌掉的樓往外跑,“我試了。”

愛默生觀察了片刻,收起了累人的姿勢,小聲道:“我可什麽也沒做。”

“我知道。”切斯特低頭俯視著城市,街道中螞蟻般的人們正在跑動,祂的聲音疲憊而絕望,“我知道。”

道路之神沒有來。

切斯特離開時的背影滄桑得不行,愛默生心有戚戚焉,並沒有阻止,他想著月城正在研制的蒸汽機縮小化以及那些熱心的中華文明神有些惆悵,不過,無論如何在這裏祂能顯形、也有夥伴,等那位豪爽的長城之神正準備過來,也許可以一起去釣魚呢?

喬在魔法學校的第一節 課主要內容是講“法師有多牛逼、多高貴、多強大”,法師主宰天地萬物。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認識了這個世界:遺囑法則、文明神、火等等等等,然而無論哪一樣都比不上魔法。

魔法統治著這片天地,是唯一至高無上的真理,在喬的世界觀中這一點從未動搖——今天,這個牢固的觀點上出現了難看的裂痕。

馬車之神愛默生,還是普通馬車不是魔法馬車,這個由人類純手工設計出來沒有一絲一毫魔能的金屬工具“制造”出了眼前這個頂天立地的強大神祗。

就是這麽個玩意兒……這麽個!

喬爬起來後只覺得冷嗖嗖的,辮子男也是,許多人都不自覺地捂住了襠部,人類最原始的羞恥感令他們無話可說,連頭都擡不起來,不是誰都能做到達利那樣自然而然地甩吊過活的。

“哈哈哈,快看哪,堂堂法師光天化日裸奔,這到底是魔法的淪喪還是人性的缺失!”中央王國的員工大笑著道,“難道這是法師特別的嗜好嗎?”

“別這麽說!”胖子老板一邊痛得呲牙咧嘴一邊把大肚腩挺得高高的,“也許只是這些人的特別愛好罷了,陛下說過,不要地圖 炮!”

“地圖炮是什麽?”有人小聲問。

“不知道,好像是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反正陛下說的肯定很厲害。”胖子老板壓低了聲音回覆,隨即又大聲道,“行了,既然魔法馬車商行已經不覆存在了,那我們也沒什麽事幹了,就像這位法師老爺說的,我們只是打了個架,對不對?”

一群員工狂點頭,紛紛附和。

“對對對,就是打了個架而已!你們還打不打?不打啦?行,我們走了。”

“走了走了。對了,這裏是什麽地方來著?”

“魔法馬車商行。”

“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啊呀,我都忘了,這裏以前好像是個叫魔法馬車商行的地方,現在嘛……好像啥也沒吧?這就是個野蠻的地方,連法師老爺都不穿衣服了,快快快咱們快走,先回到文明世界再說!”

“說的好!”

不得不說,中央王國的居民們別的東西不一定學會了,賤不兮兮和厚臉皮這兩樣是特別會,一群人說到最後還鼓起掌來,個個站得筆直、表情嚴肅,如果不是旁邊一群捂襠裸男的話,還以為這群人在開什麽正經的會議。

喬已經氣到無法呼吸,作為一個法師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更何況還是在洛榭,在魔法大國裏!

“亞歷山大,看起來你確實是個遵守諾言的人。”收回思緒的愛默生撣了撣手臂上不存在的灰塵,把手套緊了緊,握住雨傘拄在地上,微微擡了下禮帽,“向你致敬,言而有信的國王陛下。”伴隨著一陣輕笑,文明神巨大的身影在空中如浮沫般消失不見。

中央王國的隊伍瞄了眼陰沈著臉的法師,心裏十分有數,在愛默生裝逼的時間內爬上馬車悄悄疾馳而去,等亞歷山大派出的侍衛到達戰鬥地點時,那裏已經什麽也不剩了。

喬也好,辮子男也好,一群人自覺臉面無光,無論如何也要先把尊嚴穿回來,之後怎麽面對上司以及國王陛下的質問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小時後,亞歷山大的案頭就擺上有關這件事的始末,包括車隊進城後的大部分對話,仔細到隊員們互相之間八卦聊天的屁話都寫上去了。他坐在桌子前,拿起那本冊子楞楞地看了會兒,突然一甩手遠遠地丟了出去。

瓦格納是這時候唯一還敢呆在亞歷山大身邊的人:“陛下……”

亞歷山大打斷了王騎的話怒吼道:“就連那個冊子都是用紙做的!中央王國的紙!”

瓦格納瞄了眼被遠遠扔出去的冊子,道:“我們用了就是我們的了,和中央王國毫無關系。”

亞歷山大怒火平息了一點,恨恨盯著冊子道:“我問過我們的文明神了,那個紙神是主神,一個誕生不過十年不到的神明居然是主神?不可能,我不相信!就算有無數人正在使用紙,誰也不會尊敬紙,用來擦屁股的東西怎麽可能獲得尊敬!”

“親愛的陛下,文明神的力量不是靠尊敬來的。”瓦格納早就接到了基佬騎士團內的指示,對於亞歷山大要以安撫為主,不用想辦法弱化中央王國的影響,因為塞西爾和蘭登都認為中央王國接下來要做的事實在難以掩飾,只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而亞歷山大絕對不是傻子,“文明神的力量來自於占有欲、使用欲以及渴望,越是想用這個東西越是離不開,文明神的力量就越強大。”

就像筷神,如果只是單純的筷子,無論再多的人使用也得不到足夠的引渡條件,因為人們並不想用筷子,覺得麻煩、不方便,火鍋普及之後筷神才終於獲得了過來的機會,人們想到火鍋就想要筷子,時間一久,筷子與食欲拉上了聯系才得到了信仰,這也是為什麽筷神一付大腹便便的樣子,祂和食神的形象非常相似。

“放棄使用紙?”亞歷山大皺著眉頭想了想,“不行 。”

亞歷山大雖然出身皇族,對於普通人的生活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不談別的,他知道魔法布可不是普通人用得起的,甚至一些小貴族都用不起,把魔法位浪費在清潔術上這種事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肥皂、紙、澡堂、棉毛巾、綿羊油、香水等等,人們現在依靠這些便宜產品就能維持幹凈,而這些東西都來自該死的中央王國。

“我們有辦法把紙神搶來洛榭嗎?”亞歷山大問。

瓦格納說道:“很難。”

“也就是說有可能成功,不是嗎?”亞歷山大從來不是知難而退的人,“要怎麽做?”

瓦格納按捺住內心的欣喜,道:“研究紙,發展紙,當我們對紙的貢獻度比中央王國更高,就有可能讓紙神倒向我們。”

這符合中央王國的利益,越多的文明投入工業懷抱魔法的勢力就越微弱,因為這是一條不歸路,沒有人能再忍受回歸過去的生活,工業文明是地球上人類用千萬年摸索出來的道路,經過了時間的考驗。

亞歷山大一臉糾結地想了半天還是搖了頭:“不行,這等於放棄我們魔法大國的立場,我們是以魔法立足的,這樣不行。”

瓦格納暗嘆一聲,亞歷山大的頭腦還挺清醒,對於自我發展以及優缺點都有著相當清醒的認識,相比之下,位於遠東的某位穿越君主就嚴重缺乏對現實的認識了。

“你們在說什麽?”安珀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加拉格二世說我是侵略者?”

“是的。”大臣們面無表情地回覆道,這些日子以來,皇宮中的貴族越來越少,甚至有人直接整族逃亡,縮回封地就再不奉召了,想盡一切辦法避免和安珀碰面,“加拉格二世修覆了魔法門,派了信使向各魔法大國送了信,聲稱他是坦布尼塔的正統繼承人,純血克萊登,邪惡的格瑞特國王挾持了他,毀掉了坦布尼……”

話沒說完,安珀已經把周圍桌上的水果酒杯全部掃到地上,大發雷霆:“他怎麽敢這麽說?!誰給他的膽子?!沒有我,他還在月城的夜市上打滾呢!”

皇宮中鴉雀無聲,大臣們雙手交握擺在身前,低頭看著地面一語不發。

“派軍隊去坦布尼塔,把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給我揪出來吊死在亞爾及的城門口!”安珀咆哮道,“我要讓全世界看到背叛我的下場!”

這句話大概是說給我們聽的吧?

大臣們在心裏不約而同這麽想,表面上卻鎮定自若,比起外來的“安珀”他們更了解腳下這片土地,枝繁葉茂的家族早就把根深深紮了進去,只是在等待著時機罷了。

“陛下,開戰的預算從哪裏支出呢?”一位大臣畢恭畢敬地道。

“你們出!”安珀幹脆地道,“你們這些家族活了這麽多年,我讓你們享受了這麽多的榮華富貴,現在該是你們回報的時候了!把你們的財產拿出來,我要讓坦布尼坦這次見識到什麽叫真正滅亡!給我把坦布尼塔所有城市的城墻全部扒了,一塊磚也不許留!”

大臣們沈默了片刻。

“陛下,您先前已經沒收了我們的財產。”另一位大臣說道,語氣平淡之極似乎一點兒也不怨恨,“我們已經付不起士兵的薪水了。”

“你們不是還有不動產嗎?”安珀惡狠狠地道,先前那波“抄家”可是讓他見識了這些家族的富有,他可是手下留情沒抄幹凈,“賣掉就是了!”

大臣繼續問:“賣給誰呢?陛下您收嗎?”

安珀一時間詞窮了,這些貴族的不動產自然相當豪華奢侈,賣價也會很高,那麽,“背叛”他的大臣們不會來買,他們彼此也買不起,都要賣呢,還真沒有人會來買了。

格瑞特的上層基本上已經被安珀“清洗”了一遍——或者說,他自認的“清洗”幹凈了,死的死,散的散, 目前還留在首都的家族中也死了不少老者,他認為這些老者更加向著老妖怪,留下的都是年輕人,還有好幾起家族發生了對族長之位的爭奪,他自然樂見其成。

“臣下彼此仇視才是一個正常的朝廷”,這是安珀的理想,如今,他看著這些彼此都不看一眼的大臣們只覺得舒暢極了。

“那就集資,賣戰爭債券,只要打贏了坦布尼塔歸我們所有,就可以得到高額利息。”安珀搜腸刮肚找出來一個點子,“我們根本沒理由打不過坦布尼塔吧?這可是穩賺不賠的生意!”

“陛下的英明令人佩服。”大臣們行禮退下了。

等到人走了光了,安珀這才重重地吐了口氣,他總是懷疑這幫大臣在私下做著什麽,但是憑著幾個內侍又查不出什麽,他想著發展一下情報網絡、招攬些自己人,問題是看誰都像間諜,哪怕是找來的女人看過來的眼神裏都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算了,還是盡情玩樂好了,人生苦短啊……

格瑞特確實不可能打不過坦布尼塔,真計較起來哪還有什麽坦布尼塔啊,這個魔法大國如今已經四分五裂,各個城市都發展出了地方勢力,加拉格二世連正式加冕都沒有,誰都不承認,公主們或者不知所蹤或者死於非命,所有的城市都大門緊閉,不允許任何人出入。城內的生活也很緊張,所有生存資源統一分配,黑市上一桶草紙或者一袋牛肉幹都能以魔法幣交易了,更不用提糧食、醫療用品等等重要物資了。

這樣的坦布尼塔甚至不用真正去打就已經敗了,奇異的是,安珀的戰爭債券卻遇了冷,原因倒也不覆雜,只有兩個。

“陛下曾經說亞爾及是我們的了,叔叔信了,去了亞爾及,就這麽被洛榭抓走了!陛下居然叫我們想辦法接人回來?反正我是再也不信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好處都是國王的,壞處就是我們的了!哼!”

“坦布尼塔還有什麽好打的了?我去過,什麽也不剩了!坦布尼塔人帶走了一部分,洛榭人搶走了最後的,現在再去打有什麽意義?這種生意一看就是要賠的,反正我不買這債券。”

安珀得知債券一張都沒賣出去時著實震驚,楞了半天才擠出話來:“一張……也沒有?”

“是的。”大臣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啊!”安珀一直以為與他不對付的就是上層貴族,也一直有派人去了解平民生活,目前為止格瑞特還算安定,並沒有因為洛榭的事產生才能波瀾,“為什麽不買呢?”

“我不知道。”大臣幹脆地道。

“那你知道什麽?”安珀隨手把酒杯砸了過去,“你們是準備就這麽讓格瑞特完蛋嗎?我完蛋了,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全都要給我陪葬!”

酒杯砸到大臣的腦門後滾落到地上,清靜地落地聲在室內引起了小小的回響,誰也沒有說話。這樣的威脅不是第一次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大臣們耳朵都聽出繭子來了。

這次會議照例在沈默與憤怒中結束,安珀回到房間後就把所有東西都砸了一遍,他能感覺到脖子上越來越收緊的絞索,大臣們沈默而淡定的態度顯然有恃無恐,他甚至不敢深思大臣們想出了什麽辦法。

也許我該和那個老鄉聊聊?看在同為穿越者又同為中國人的份上,多少會幫我一點吧?

安珀很快把這個念頭拋出腦外,不久後又會想起來,就像是中了詛咒般揮之不去,糾結了好幾天後,他最終還是發了封獅鷲信過去探探口風。

中央王國正處於春暖花開的初春,草原已經有了點點綠色,獅鷲過來時也更加舒適,現在的交通大多被馬車壟斷了,追求速度的話就使用魔法門,獅鷲大多用來送短距離速度快的小件貨物和信件。

塞西爾接到安珀的信時正在沖著“歸來的勇士”們 怒噴口水,勁兒仿佛使不完般。

“你們當我是什麽?當自己又是什麽?你們有沒有想過生命也是很寶貴的啊?什麽叫你們自己的命自己負責?如果亞歷山大發瘋了呢?如果在那三條街上有重要人員呢?如果你們全死了呢?那我要不要為你們報仇呢?啊?”塞西爾氣到爆炸,尤其是了解了亞歷山大的“險惡用心”之後大為後悔,早知如此就應該詳細計劃一番,也不至於這麽被動,“還有你!”

愛默生的身軀微微一哆嗦,隨即又站直了,擺出一付無畏的表情,拄著雨傘淡定地迎接口水。

對文明神總要客氣一點,塞西爾聲音稍微降低了點,措辭還是很嚴厲:“您說您這麽大一……神了還跟這幫孫砸一起混,他們說帶您去砸場子您就去啊?您不想想三條街能搞什麽?搞大了鬧出事,搞小了我們丟面子,您看看,這事情該這麽處理嗎?”

愛默生清了清嗓子,雙手交叉捂著肚子,鎮定自若地道:“Sorry啊,Ican’t speak Chinese呢。”

塞西爾:“……”

早晚有天我會被你們這些神氣死!

“陛下,您不要怪爺爺,爺爺真的帥斃了,那三條街什麽也不剩了!”胖子老板經過治療已經好多了,只剩下傷疤慢慢愈合就行了,興奮得不行,“他們那些人才叫原始呢,爺爺說得對,不要文明是不是?那就當野人唄!”

塞西爾捂了會兒眼睛,問:“那塊地方以後都沒用了?沒有文明效果了?”

“怎麽可能呢。”愛默生突然又會說中文了,淡淡地道,“一時而已,我還沒有和法則抗衡的資本。”

塞西爾斜了馬車之神一眼,陰陽怪氣地道:“您也知道哦?”

“不過那個凱撒是完了。”愛默生的語氣裏透露出一絲開心,“魔法馬車商行恐怕從此以後要成為歷史了。”

“還會有生產魔法馬車的行業,但是魔法馬車商行已經成了歷史。”愛默生微微一笑,道,“我的任務完成了,在此告辭。”

愛默生瞬間消失了,塞西爾重新盯住那群商行員工,死人倒沒有但是受傷不少,最嚴重的少了只胳膊,這是魔法無法修覆的,算是直接殘廢了。幸好馬車商行的利潤不錯,工傷補助相當不錯,更何況還有其他不需要兩只胳膊的工作。

“說起來,你們跑了這麽一趟,把新馬車推銷給了多少人?”塞西爾突然想起了正事。

一群人安靜地面面相覷著。

“唉呀!”胖子老板一拍大腿,“當時情勢太危險了,來不及啊!陛下您不知道,那些法師們看過來的眼神好像要吃了我們!沒辦法,我們只能先撤了!”

塞西爾嘆了口氣:“行了,沒死人就好,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巡回展覽!”胖子老板一拍胸膛,“我們要在十大……不是,九,嗯,也不對,洛榭就不去了,八大魔法國三十……好像現在沒三十了,不知道多少,反正要在八大國的城邦進行巡回展覽!讓全世界人都知道,買馬車,來月城!”

送走了雄心勃勃的胖子老板,身心俱疲的塞西爾拆開了安珀的來信:【老鄉,要不要一起統治世界?】

塞西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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