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2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

關燈
一年魔法面包的威脅之下,塞西爾可謂是精打細算了,這個項目每一個人、每一筆材料都是要經過他本人核算,力求每一個金幣都用在點子上,過程中還真吸收了不少經驗。

比如為了能夠同時點亮月城必須有相應規模的電線網,銅電線聽起來似乎很簡單,把銅拉細拉長就行了,但是,光是絕緣問題就讓人傷透了腦筋。沒有橡膠的年代,塞西爾只能試圖用真皮、紙等等東西來試驗,最終,他發現石油燒剩的產品有著一定的效果,就是所謂的瀝青。

圖海附近是有石油的,而且是條件非常優良的地表油,與聖班澤人用石油塗墻的奢侈做法相比,圖海人就實在多了——拿來燒。正經瀝青是需要蒸餾石油後得到,這裏當然不可能了,塞西爾不會甚至連這個方法都不知道,但是極佳的自然環境給了他最美好的饋贈。

天然瀝青幫了塞西爾大忙,以牛皮做第一層絕緣,之後包上棉麻厚布,最後裹上一層瀝青,“隔壁小孩都饞哭啦”。

確認這樣的電線不至於把人電死——實際上手搖發電機產生的電流也不足以電死人——塞西爾開始大規模生產這些東西,並且迅速開展了“舊城換新顏”活動。

想要點亮夜晚嗎?想要不聞嗆人的油煙味嗎?想要在晚上學習嗎?

來吧,電力時代即將來臨,只要100銀幣!

當然,以上都是扯淡,塞西爾很清楚大規模的夜晚用電還得等好久,至少得有足夠的科學家對電有著徹底的、直觀的認識,目前,研究中心的實驗法師中還真有不少對這個奇妙的能量產生了興趣,“掌控雷電”這個說法也非常引人入勝,但是認識“電”這個東西前面有著相當多的基礎物理學識需要彌補,而塞西爾在這方面的知識早就還給老師了。

這時候,塞西爾就極其不爽紙書神留一堆爽文下來,留中學課本也比爽文好啊,明明網文是紙書的天敵吧,為什麽留的全是網文?!

不過換個角度來說,網文確實能夠更好的吸引人,現在月城出現了“學習室”,許多孩子和大人閑暇時總是願意去逛逛,一到晚上,燈籠下面就是眾多手持涼扇、捧著涼茶的人們,聽著學習室裏的人開講網文……沒錯,這是用網文說書的地方,說完一段還會在石板墻上用水寫下詞語和成語解釋學習要點,月城的氣候一直很幹燥,水很快就幹了,這段時間正好用來說下一段小說。

這種“學習室”一經誕生就風靡全城,有些偏重學習,有些偏重說書,還有的附加了許多其他的娛樂項目,構成了新的休閑風潮。

“學習室”一開始還真是用來學習的,有些小孩子沒到學習通譯魔法的年齡,語言不通又沒法交流,畢竟中央王國是個移民國家,國民們來自五湖四海,母語都不相通,大人可以用通譯魔法,小孩子就沒辦法了,用肢體語言溝通之餘不得不多學一點中文,“學習室”就此應運而生。

塞西爾不得不承認,紙書神如果留一堆初高中課本,效果絕對不可能有這麽好。他更想不到,遠在洛榭,亞歷山大正坐在床上翻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還發出猥瑣的笑聲,書的封面上赫然寫著“霸道總裁俏秘書”,甚至還配了一對俊男美女,只不過服飾穿著換成了本地款。

“陛下。”瓦格納的腦袋擱上亞歷山大的肩膀,聲音有些嘶啞,“早上好。”

“早上好,親愛的。”亞歷山大把書挪了個位置,讓瓦格納看清楚,“你看過嗎?月城新傳來的東西,據說有很多,幾百本呢,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些什麽人,怎麽能想出這麽有趣的東西。”

瓦格納瞄了眼書,一邊吻著亞歷山大的肩膀一邊似乎漫不經心地道:“都是些胡編亂造的東西,男人征服女人,靠著臉和錢得到一切,這些您都有,陛下。”

“當然。”亞歷山大得意地笑了下,“不過,這書裏也透露出許多東西啊,天上飛的鋼鐵怪獸,叫飛機,在地底穿行的長條鋼鐵怪獸,還有人可以坐進一種喝油的機器裏,一切都是金屬的,樓房、汽車,還有很多很多東西,塑料袋,我從未聽過這樣的東西。”

不等瓦格納應聲,亞歷山大又有點兒高興地道:“我看裏面有個國家叫美國,號稱自由民主的國家,嗯,民主聽起來不太正常,不過自由就很不錯啊,我們也應該盡力推廣這個理想。”停了幾秒,他低聲道,“我覺得讓別的國家民主倒也不錯。”

瓦格納的心中已經拉起了警報,他當然和蘭登有過通氣,基佬騎士團的目標盡力掩飾有關中央王國的一切,把中央王國塑造成一個土氣的鄉下地方。

“不過是想像。”瓦格納抱住亞歷山大寬厚的胸膛,他可沒有蒂法那樣高大的身材,只好在亞歷山大面前走“嬌俏”路線了,在前任“白月光”的壓制下工作進行得非常艱辛,“您完全沒必要去管這些小事。”

“你覺得這是小事?”亞歷山大扭過臉來盯著他的王騎,他始終覺得“貝克”更好,尤其“貝克”死後越發覺得那是位完美的王騎,甚至死的時間也恰到好處。

瓦格納在聽見這句問話後身體一滯,腦袋有那麽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這是來自於魔法契約的力量,壓迫著他吐露出真話,他顫抖起來,亞歷山大並不意外,這就是他所做的防備,他只需要靜靜地等待著答案就行了,那將是真實的、唯一的答案。

“是……的。”瓦格納艱難地吐出答案,之後急喘了幾聲,幹脆躺在亞歷山大腿上,“是的,陛下,這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小事。”

亞歷山大頗為愛憐地摸了摸瓦格納的腦袋,沒再說什麽,他只是想要真實的答案,對於一個君主來說是理所當然的,至於王騎的痛苦,那是什麽?

瓦格納並不是在裝——虛弱效果確實也是很合適眼下這個場面——他只是在壓制體內洶湧翻騰的反噬之力,違反了魔法契約的後果要看締結契約時的情況,如果不是有遺囑法則,他這會兒的內臟已經變成了一灘碎血肉,即使如此,遺囑法則也只能把契約魔法的後果轉移罷了,這會兒在總殿的無名島上,某個人正在捂著肚子痛苦地翻滾哀嚎,即使治療魔法也無效,不久後,這人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亞歷山大是在麥北谷之戰回來後突然覺得不能太放任王騎了,不僅是王騎,他身邊的近侍都該有魔法契約,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產生這種想法,不過,既然有了就這麽做吧,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只能說,塞西爾對於王騎的“工作”還是懷著一種浪漫想像的,殘酷與無情潛伏在水面之下,很少有人能看到,畢竟,他與蘭登之間就如同夏季綴著朵朵白雲的藍天,看上去神清氣爽,心情愉快。

“你們真是夠了。”奧克斯一邊咬牙切齒地嚼著巧克力棒一邊恨恨地道,“辣眼睛,明白嗎?你們有沒有看見自己的眼神,用眼神做愛也是一種犯罪!”

巧克力是在南大陸新發現的東西,這玩意兒是由中央王國的新物種挖掘隊找到的,塞西爾沒放棄尋找任何新的東西,既然冒險協會和雇傭兵工會不能用了,那就自己組織一個,巧克力就是最新的成果,一經推出,果然極受歡迎,配上牛奶更是天作之合。

奧克斯就非常喜歡巧克力,一日三餐都要吃上兩口,完全是致死的甜度。

“用眼神做愛是什麽鬼?”塞西爾毫不客氣地吐槽回去,“你倆有本事天天做啊!”

奧克斯擁有了真正的、屬於自己的身體當然是件好事,但是隨之而來的則是羅素漫長的適應期,據蘭登那邊得來的八卦,現在的奧克斯從外表上來說正好是羅素不喜歡的那一類型……這他媽就很尷尬了。

羅素是娃娃臉,看起來有點稚氣,再加上陰陽怪氣的說話風格就是不谙世事的貴族少爺,奧克斯上一個身體是“拐貴族少爺離家出走家庭教師”,很有魅力很斯文敗類,但是眼下,他的外表變成金發碧眼白膚,年紀也挺小,倆人站一起完全變成了“雙零戀”,很是“不來電”。

午餐會議在調笑中結束後,等人走了,塞西爾拉著蘭登小聲道:“會分手嗎?”

“說了不會的,他倆靈魂綁定,不可能分手的。”蘭登斬釘截鐵地道。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那個分手。”塞西爾的聲音更低了,鬼鬼祟祟的,“我的意思是,羅素一直維持這個狀態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蘭登說道,“戀愛並不能只靠情感,這世上任何事都是如此,必須想辦法經營,怎麽著,你是一旦感情沒了就分手的類型?”

“不不不,沒有沒有!”求生欲使塞西爾努力,“絕對不會的!怎麽可能!再說了,我對你怎麽可能沒感情?”就算人沒感情這不還有貓呢?

一想到大貓那柔軟、順滑的觸摸感,塞西爾立馬有點兒硬了——臥槽,我是不是在禁欲中變態了?

塞西爾的擔憂確實沒必要,沒過幾天,他發現奧克斯的頭發變黑了,據他所知,這個世界是沒有普通染發劑的,想改頭發顏色求助於魔法就是了,奧克斯這頭看起來極其自然的黑發顯然出自魔法之手。

不僅如此,奧克斯還換了西裝,剪了短發,留了修剪幹凈的絡腮胡,現代服飾概念塞西爾當然是毫不客氣地“抄”了過來,西裝雖然少了一份奢華,但是多了俐落精幹,別有一番風味,只不過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都還沒接受,倒是五花八門的現代女式服飾風格做到了多點開花,每個國家居然流行著不同的種類。

不得不說,奧克斯真是基啊,超會打扮的,原本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這麽一改,不僅年紀一下子漲了風格也成熟了不少,再加上他收斂了表情,不茍言笑的模樣還真是有點兒唬人。

塞西爾發現羅素明顯熱情了不少,時不時小眼神就往著奧克斯勾過去,完全掩飾不住的興奮。

晚上,塞西爾坐在床上問:“親愛的,你喜歡什麽樣的我?”

“就你現在這樣的。”蘭登沒有一秒遲疑地道。

“我是說,什麽畫風的?”塞西爾不死心地道。

蘭登轉過身,有些好笑地道:“你有幾個畫風?”

塞西爾:“……”

尼瑪太紮心了!

只有一個畫風的塞西爾很快就開始期盼金秋到來,月城所處的草原往年夏天都不怎麽熱,除了紫外線特別可怕外還挺好的,今年就難熬了,溫度一度升到了近四十度,再加上幹旱,許多人都開始把魔法位花到造冰上,城中的冷飲店急劇增加,完全是盲目的開張,根本不管未來能不能持續下去。

塞西爾也管不了那麽多,雖說現在有了“做生意去月城”的說法,但是要做到人人賺錢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過,有也相信了這番話的人。

弗雷德與理查在九月中旬回來了,他倆風塵仆仆地直接跑來見塞西爾了,一見面就興奮地道:“陛下,我們拉到了一萬人!”

塞西爾當時張著嘴,活像個白癡般道:“什麽?”

“一萬人,陛下!一萬人!”弗雷德喊起來,“有一萬人要來我們這兒了!”

“經商?”塞西爾盡力保持著心情平靜,問道。

“不不不,來住!移民我們這了!”弗雷德越喊越興奮,“他們願意來!”

塞西爾腦中的第一反應:坦布尼塔派了一萬間諜來?

當然,這只是一些擔憂罷了,想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派兩個人去就拉到一萬人這種事也太扯了吧?

還是理查更加冷靜一點,道:“其實是不是有一萬我們也沒具體數過,但是大略統計是差不多了,可能會差幾百人吧。”他嘆了口氣,“陛下,其實這並不是我們的努力,主要是……坦布尼塔完全沒人管了。”

講到這裏,原本是坦布尼塔人的弗雷德那股子興奮勁兒也沒了,表情黯淡地蠕動了下嘴唇,似乎有口氣堵在胸中般,好不容易吐了出來後才道:“公主們正在瘋狂拉攏國民,但是又互相提防,我回到家……我原本住的城市時,城防根本不認我,非要我承認是間諜,還說我是七公主的人,我他媽都不知道七公主是誰!”

弗雷德都爆粗口了,顯然是氣得不輕,塞西爾哭笑不得地道:“坦布尼塔這個情況,一般是怎麽解決的?”

“當然是和福斯特三世血緣關系最近的男性來繼承啊!”弗雷德立刻道,很是不滿的樣子,“真不知道是誰向那些公主灌輸了概念,什麽女人也可以做國王啊,什麽想要的東西得自己爭取,我呸!歪理邪說!”

塞西爾很是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公主們的這些“歪理邪說”八成就是他告訴福斯特三世的,福斯特三世顯然是個好學生,於是搞了一堆“欲承皇冠”的公主們出來……

“如果大家公認應該是這種解決方式,為什麽沒人這麽做呢?”塞西爾不解地道,“公主們的做法看起來也不怎麽得人心,人們也不認同,那麽她們那些士兵、法師都是哪裏來的?”

講到這裏,弗雷德更氣了:“公主們的丈夫啊,那些公爵、伯爵,甚至一個子爵都想著能讓自己的兒子坐上寶座呢!他們的朋友、親人又怎麽會不想呢?福斯特三世明明還有侄子,而且王子也有懷孕的妻子,一夜之間全不見了!”

好吧,這也是塞西爾告訴福斯特三世的“技巧”之一,用寶座吊著這些“封建大地主”的胃口,再讓他們自向殘殺什麽什麽的。

如果有人問塞西爾這麽做有沒有把握,他會做個鬼臉毫不負責任地道“有個屁把握哦”,這不是理所當然的麽,他又沒做過這方面的工作,唯一的政鬥經驗來自於《權力的游戲》,指望一個跳槽那麽多次,始終無法融入工作的人搞政鬥也太看得起他了,不過嘛,反正是別人的國家,他在乎成不成功嗎?

當然不在乎啦……

塞西爾真的沒想到那一通胡言亂語會引發這麽大規模的混亂,眼看著坦布尼塔往毀滅的路上一去不覆返,他著實有點兒慌。

“怎麽會有這麽多人的?”塞西爾問道,“你們走了多少地方?”

“就走了我過去的城市和亞爾及。”弗雷德道,“我去找了我的兒子,他現在是三公主衛隊的成員,通過他我們才知道有很多人都對坦布尼塔沒信心了,他們想離開。”

弗雷德找到大兒子的時機太好了,仿佛是命運般,由於幹旱的到來,掌握了亞爾及的三公主幾乎陷入絕境之中,她只是個普通的女人,即沒有高級魔法資質也沒有特別的能力,她最大的優勢是很受福斯特三世的喜愛,嫁給了一位頗有權勢的公爵,這位公爵還掌握著亞爾及的城防系統。

眼下的亞爾及除了魔法門依舊保持運轉之外,對外交通完全斷絕,弗雷德和理查是先到達的亞爾及,一出魔法門就被逮了起來,懷疑是鬼知道哪位公主的間諜,最後弗雷德靠著大兒子的關系才被放出來。

大兒子升職了,但是缺糧的亞爾及與氣氛惡劣的工作令他壓力很大,對於父親的到來也頗有怨言。

“父親,你現在來亞爾及幹什麽?我可沒有多餘的糧食救濟你啊!”大兒子沒好氣地道。

弗雷德張開嘴想辯解,想了想閉上了,默默地從隨身攜帶的魔法空間袋中開始掏食物,來之前他就考慮到了坦布尼塔的情況,儲存了相當多的食物,甚至還有冰淇淋,反正空間袋裏的時間是不會流動的。

糧食是最好的說明品,大兒子的眼睛當時就直了。

弗雷德父子聊了一整夜,關於中央王國的生活他沒敢透露太多,只說那是個富足和平的地方,人人都可以過上很輕松的生活,不需要有太高深的魔法資質,只需要有把棒身體就行了,甚至連女人孩子都能賺很多錢,而且還低稅,法治清明!

塞西爾聽見這番表述很不自在地咧了咧嘴,他覺得處處是缺點的中央王國,在弗雷德口中變成了一個完美的國家,只能說這個世界普通人的要求太低了……

說服大兒子的過程很順利,而當他開始準備離開時,被要求小心“其他公主間諜”的同僚們自然發現了。

“當時可嚇人了,我們還以為他要去告密呢!”理查一臉後怕的表情,“我們都做好連夜出逃的準備了。”

“結果他是半夜來了,一個人,問我們可不可以帶他們一起走。”弗雷德的語氣中有著自豪,“他聽說了,中央王國是個夢想之國,只要去那裏就可以實現任何人的夢想,甚至治療法術中都這麽說!”

就這麽一傳十、十傳百,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逃亡的行列中,到後來,已經不是有哪些人願意走,而是有哪些人不願意走了。

“整個亞爾及的城防隊我們帶走了九成人!”弗雷德驕傲地道,“全走了!”

塞西爾目瞪口呆地問:“你、你們這樣走的話……怎麽走?人太多了吧?”

“打開城門走的。”理查笑起來,“第一天走一批人,然後第二天那批人就說要去查查那批人為什麽不回來了,第三也是這樣,只要出了城,就沒辦法了,亞爾及最大的武裝力量就是城防隊啊!”

“最後一天已經不是偷偷走了,沒人看守城門,平民們也開始逃跑。”弗雷德興奮地道,“陛下,您知道嗎?經歷了去年的瘟疫和今年的幹旱,皇室什麽也沒做,除了封閉城門之外就是和安排貴族們,就連下層貴族都被遺忘了!”

塞西爾越聽越不對味,擡起一只手阻止了弗雷德的表功,道:“等一下,你是說,你們把亞爾及的城門打開,放平民們直接跑了?”

“是的,他們沒法走魔法門,我們特意租了獅鷲,飛到洛榭走魔法門回來的,有些錢的人也這麽走,沒錢的只好走到港口坐船了。”理查道,“對了,您趕緊加派船啊,您撥給我們的船不夠載那麽多人的,還有糧食!對,多帶糧食!”

“你再等一下,那些公主們知道這些人來我這兒了嗎?”講到這裏,塞西爾還是心存希望的,期盼那些人只是悄悄地來。

“最初可能不知道,但是後來人太多了。”理查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估計……不可能不知道吧。”

塞西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