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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混亂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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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覺得這幾年天災特別多?”

塞西爾剛看完一片農田,位於桐城與月城間,是中央王國的主糧倉,論起質量來,其他地方的田都沒有這一片好,基本上所有的新技術都是從這片地方開始實驗的,而且租賃者全是埃博人,是最忠誠於中央王國的國民。

塞西爾和蘭登最近這段時間要說忙吧也忙,說閑吧也挺閑的,沒有什麽特別的事但是幹旱的腳步一日緊過一日,進入雨季之後的晴朗天空令所有人心頭都蒙上了陰影,更不要提比往年更加炎熱的氣候。

“確實多一些。”蘭登想了想道,“在我的人生中,這麽密集的天災輪番出現還是挺罕見的。”

“很罕見嗎?”塞西爾有些驚訝,地球上的天災可是輪著勁來,各種流行性瘟疫更是時時刻刻肆虐著,所有活到二十一世紀的人類都是幸存者,“各地都是?”

“是的,去年的黑死病以前確實有過流行,但是規模小點,大不了封城,又有治療術,很快就可以熄滅。”蘭登沈吟了片刻道,“而且以前的黑死病和去年那個還有點不一樣,以前的黑死病死得很快,從發病到結束不超過三天,與病人接觸後發病也頂多一天,傳播得太快太急了,去年那次黑死病發病卻比往常要晚,也就是說有很多人並不知道自己生病了,還在到處走動,無形間加速了流行。如果不是你講出了黑死病傳播的源頭我們肯定也不能幸免,我們的三座城市人口都很密集魔法能力又弱,一旦傳播開會比魔法國家更快崩潰。”

“草原上的很多東西都以老鼠為食的。”講到這裏,塞西爾心中冒出個念頭,他琢磨了會兒越琢磨越覺得有理,帶著點興味說道,“親愛的,假設這裏的科學法則與魔法法則正在爭鬥中,你是科學法則的話,會想出什麽樣的辦法來搞死法師們?”

蘭登聞弦歌知雅意:“你的意思是,這些天災是科學法則搞出來的?”

“我也不知道。”塞西爾說道,“但是我們那兒有個游戲叫瘟疫公司,就是玩家要想辦法開發一種傳染病占領全世界,經過許多玩家的研究,最容易達成目標的病毒必須是易感染、潛伏期長並且無癥狀、能傳播,發病期晚,而且不能太快把人弄死,也不能太慢,這樣才能在悄無聲息間占領全世界再同時發病,把所有人都搞死。”

蘭登的表情有些微妙:“你們那邊人的口味還真重啊。”

“那只是電子游戲啦,不是真人……”塞西爾辯解道,“總之你說這次黑死病的病程和以往不一樣給了我靈感,不過,地球的黑死病病程和去年的差不多哦,再想到你說這邊的天災也很少,可能科學法則只是正在逐漸修覆原本屬於它的規則,於是才引發了魔法法則出現,就是那個害我睡覺的巨人,它坐不住了,必須做點什麽。”

“那麽,為什麽科學法則會覆蘇呢?”蘭登笑了起來。

塞西爾一楞,隨即脫口而出:“臥槽!”

科學法則的覆蘇很有可能正是因為工業浪潮的逐漸興起。

無論如何,幹旱無情地侵蝕著大地,進入七月後草場受到的影響顯著多了,往年能淹沒卡羅厄的草原此刻卻把它脖子以上全部暴露了出來,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土地,那些原本黑黝黝討人喜愛的土地全部被曬成了灰色,灰撲撲地板結起來。

可怕的烈日與高溫令人工運河水量迅速減少,從水線與秒流速都能夠看出來,農夫們擔憂地看著水渠,為了每一家用水量開始爭吵,因為高溫與幹旱需要更多的水。

中央王國從去年冬天起就開始頒布命令,所有會魔法的人把通譯魔法位省下來,每天制造一枚魔法面包儲存,魔法水無法長期儲存就算了,令塞西爾感動的是,有不少人居然制造了魔法水倒入任何一個儲水塘中。

“有一點是一點嘛!”人們這麽說。

這個措施引發了一個有趣的現象,許多人開始學習中文。由於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一旦沒了通譯魔法就只能靠肢體語言,有些人會學習彼此的語言,但是有更多的人下意識開始學習國王的語言。

作為塞西爾的近侍,同時又是傳播漢字的廣書三人成了當仁不讓的老師,他們當初跟著紙書神學了一口好普通話,漢字也認識了不少,紙書神離開前給他們留了相當多的書,塞西爾當時還以為是什麽漢字學習課本之類的,結果要來一看,映入眼簾的第一本書名就是《盤龍》,他的表情可精彩了。

紙書神留了一百多本各種網文,看得三位少年如癡如醉,這貨居然還沒忘了有個妹子,有三分之一是耽美言情類的,真是公平極了。

這麽著,三位少年覺得一個一個教太累了,幹脆就開始用通譯魔法把這些網文翻譯成主要魔法大國的語言,還帶了可讀音標,畢竟這個世界人均語言天才,許多人不僅會自家小文明的母語,各大魔法國的語言多多少少要會個幾門,如果沒個三、五門語言傍身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

於是,中央王國的人們通過各種網文很快完成了自學,半年時間,塞西爾走在街上就能聽見此起彼伏的“早啊”、“吃了麽”、“陛下好”、“為陛下服務”之類的問候語,時不時夾雜著各種語言,熱鬧極了。

既然大部分人都熟悉一門語言,這門語言的使用率自然得到了極大提高,反過來又促進更多的人學習這門語言,甚至包括來做交易的外國商人們。

塞西爾總覺得事情的發展真的如同命運,或者說,某種不可逆的天然規律。

“今年魔法博覽會真的不辦了?”塞西爾還有些可惜。

“不辦了。”蘭登道,“亞歷山大說沒精力也沒錢,誰愛辦誰去辦。”

塞西爾“呵呵”了兩聲,他現在越來越佩服亞歷山大,當初居然看走了眼,覺得這貨是個不學無術的敗家子,比起安珀來亞歷山大不要太合格哦!

“洛榭有采取每天儲存魔法面包的辦法嗎?”塞西爾道。

“魔法國家是沒辦法用這一招的,親愛的。”蘭登道,“如果他們從去年開始儲存魔法面包,連冬都過不去,魔法國家的所有運轉都靠著魔法,如果把魔法位用在儲糧上其他事怎麽辦?比如取暖,洛榭的取暖商行是靠魔法運行的,擅長熱能系魔法的法師靠著魔法裝置令千萬所房屋溫暖,如果他們把魔法位用在糧食上,全城人的取暖怎麽辦?不是人人都會這方面魔法的,而且,如果人人的魔法都只用在自己身上,整個魔法國家就沒法運轉了,那不如逃到野外做野民,還自在一點。”

“矯情!”塞西爾不屑地道,“火炕不能用嗎?棉襖不能穿嗎?取暖爐不能建嗎?”

洛榭的緯度只比月城低一點點,但是由於叢林眾多又離海邊稍微近一點,相對來說氣候並沒有那麽冷酷,連零下都不到,不過,普通人冬天還是很難挨。

“這些東西不是一夜出現的,就算是我們,也經歷了整整八年啊。”蘭登笑起來,“你做的很好,親愛的。”

塞西爾略有些得意地一擡下巴,隨即想到嚴酷的現實又有些頭疼。

目前中央王國的農田還算不錯,更有許多耐旱的品種,比如土豆和小麥都是相對耐旱的糧食作物,唯一令人擔憂的是茶種對於幹旱耐受力不強,作為目前最重要的出口商品之一,蘭登不得不用魔法特別照顧茶場。

“要不我們往落風山脈上轉移一下吧,你看,以前我們去埃博時不也是要翻落風山脈嗎?”塞西爾還是非常想開發落風山脈,總覺得這麽大條山脈挨著,居然就這麽放著太浪費了,“你那時候也上去了啊。”

“對,但是並不舒服。”蘭登果斷地道,“你真的這麽想去落風山脈嗎?”

“很浪費啊,山上可能有很多東西,不說別的,如果能夠到雪線上就能夠獲得許多水啊,造一條河啊瀑布啊什麽的。”塞西爾也不知道能不能行,反正盡力忽悠唄,“要不,試試吧?”

蘭登的表情很無奈地道:“我考慮一下。”

塞西爾歡呼一聲,拉過蘭登親了半天,直親到自個兒嘴唇腫了才罷休,羅素正好進來,先是嘲笑了一番蘭登的表情,之後扔了封信在桌上:“阿法、黑海、羅亞之森,打糧。”

塞西爾的興奮勁兒沒了,盯著那封信看了會兒,一頭栽到桌上用額頭抵著桌面呻吟道:“媽的,亞歷山大這個大嘴巴。”

亞歷山大因為買到糧發表了一通又臭又長的感謝信,宣揚各國,如果是以前塞西爾可能會認為這貨只是浮誇,現在他第一時間覺得這貨是故意把中央王國架在火上烤!

果然,幹旱一來,各個魔法大國都發來消息要買糧,不幸的是,這些魔法大國偏偏都位於主要幹旱區,只不過嚴重程度不同,真計較起來,坦布尼塔反而是旱情最嚴重的,經歷了去年瘟疫後簡直是雪上加霜。

塞西爾不可能再賣糧了,肯定首先要保證自家的口糧,坦布尼塔的高端消費居然還在持續,福斯特三世一周三封信催促心臟修補手術的進度,他總覺得這貨是不是已經無力維持統治了,瘟疫的影響還沒完全消除呢,那些城市都沒人管。

沒想到,在心臟手術之前歐文大師倒是把植發手術搞出來了,當他向塞西爾展示一位眉毛中心長出秀發的“病人”時,神色是極為驕傲的。

“陛下,如您所見,為了更好的研究毛囊這個東西以及您所說的皮膚清潔、維護等等功效,我特意選擇了眉毛中心,其餘頭皮部位也已經實驗完畢,植發手術完全可以開展了!”歐文大師擡著下巴道,“唯一的問題在於毛囊太過細小,如果想看清只能借助觀微魔法,魔法食物聯盟非常慷慨地把這個魔法的使用權無償轉交於我。”

“本來也沒什麽魔法使用權啊。”塞西爾隨口道。

歐文大師楞了下,看向蘭登:“沒有麽?”

“沒有的,大師。”蘭登似乎在忍笑,“您不知道嗎?”

“不知道……”歐文大師茫然地道,“怪不得我一問,他們就說隨便用。”

“您從哪裏聽來的這種消息啊?”塞西爾奇怪地道。

“我老師告訴我的。”歐文大師說完後沈默了下,道,“不過我老師的老師似乎立了個遺囑法則,重要的事不得誠實。”

什麽鬼遺囑法則……

塞西爾雖然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惡趣味的前輩們總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各種奇葩遺囑法則層出不窮。

“您沒有接受這個遺囑法則嗎?”塞西爾好奇地問。

“我的老師臨死前立了個遺囑法則把老師的遺囑法則全部作廢了。”歐文大師嘆道,“當初我還以為老師故意為難學生,現在看來老師還是愛我們的。”

在這樣的老師手下還成長得這麽優秀,不愧是“命定的魔法”,塞西爾心想。

植發手術成功的消息令克克一蹦三尺高,這位長著斑禿的地底蜘蛛已經等待了太久,他來了後先是吹捧了一番歐文大師,隨即又羨慕地道:“劈叭利的假發店太賺錢了,她現在已經在月城二環買房了!大平層,花園景觀,還帶露臺!”

塞西爾:“……”

總覺得把這個世界的土著引領上了一條不歸路。

克克也算是在中央王國呆得夠久的人了,和鋼圈一樣走上了吃喝玩樂的“邪道”,再也無法回去地下的“純樸”生活了。他本人倒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走在路上,目前,他和劈叭利、鋼圈、卡羅厄以及寶寶算是月城的明星非人,最著名的當然是荷馬啦!

植發手術需要時間準備,克克倒是不含糊,直接拿出一個箱子,道:“這是我這幾年考察了月城周邊地下的成果,都是原礦石,我大概打磨了下,您可以自行實驗,如果有什麽具體的礦藏目標也可以告訴我,我一定會為您找來的!”

克克肯定不會去尋找遠的地方,開礦的一**煩就是運輸,太遠的話除非是特別需要的礦藏,不然挺劃不來的。

塞西爾笑得滿臉開花,和聰明蛛說話就是方便,他打開箱子,第一眼就看見了一塊金色石頭,差點兒沒幸福地暈過去——金礦啊!

“這、這是哪裏來的?”塞西爾說話都結巴了,“遠嗎?”

“落風山脈下。”

塞西爾的熱情消失了一半,又拿起白色的石頭,他一直在尋找含矽量高的白瓷礦,這樣就可以做出半透明如玉般的白瓷制品。

“這個和劈叭利找到的白瓷石一樣嗎?”

“不一樣,不在一個地方。”克克說道,“這個礦石也和那個不一樣,單克重量不同。”

塞西爾高興地問:“在哪裏?”

“落風山脈。”

塞西爾:“……”

問完之後,十個裏面有十個是在落風山脈下,距離倒是不遠,綿延幾公裏到十幾公裏,還有一些是在落風山脈上面,不算特別高的地方。

塞西爾默默地把盒子蓋上,長嘆一聲。

“還是得開發落風山脈啊!”塞西爾在晚餐會議時堅定地道,“只有落風山脈才是工業的寶庫。”

王騎們一邊吃飯一邊敷衍地應付了兩句,塞西爾見無人應和,只得坐下來吃飯。

“有一批人不知道你要不要。”喬裏突然道,“都是正經人,但是嘛過去有點問題。”

“誰啊?”塞西爾腦子裏還轉著開發落風山脈的事,有氣無力地道。

喬裏清了清嗓子,道:“是我認識的一位聖騎士。”所有人的視線都擡了起來看向他,他頓時有些緊張,遲疑了下補充道,“和他的朋友們。”

六號再也沒有冒充騎士之神,失去了信仰的神聖騎士聯盟正好又碰上黑死病大流行,一部分人信仰破碎,脫離聖騎士行業,一部分人發了瘋,正面剛瘟疫直接團滅,還有一部分人則成了字面意義上的流浪騎士,漫無目的地四處游蕩,最後一部分神聖騎士的高層把聯盟值錢的不動產賣個精光,卷款消失在茫茫人海間。

真是經典的人類團體末路畫面。

塞西爾不由想起在魔法博覽會上集體展示魔法戰陣的聖騎士們,以及在場邊吹口哨、扭屁股的基佬騎士們,那場面好笑歸好笑,現在想來居然別有一番懷念的意味。

“魔法博覽會停了,神聖騎士聯盟解散了,福斯特三世自顧不暇,坦布尼塔一直亂著,格瑞特落進個外行人的手中,奴隸制滅亡。”塞西爾喃喃自語道,“世道變了啊。”

王騎們突然沈默了下。

“魔法協會現在也亂著呢,從你睡著後開始,法師們一直鬧著要真相。”蘭登說道,“實際上哪來的真相,當年吃了魔法之神的那些人都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呢,他們現在逃了不少,有消失的,還有被人囚禁的,有人被殺了。”

羅素輕聲道:“平時不說還好,現在一看,感覺魔法在沒落啊。”

確實如此,仔細一想,這些負面變化多多少少都和魔法有關,反而是科技側,中央王國異軍突起,可謂是一帆風順,雖然中間也有些小波折但是都及時被化解了,解決的時機真是巧極了,晚一秒就是無可挽回的局面。

“有多少人?”塞西爾打破了沈悶的氣氛。

“不多,不超過二十人吧。”喬裏道,“首領是我一直……認識的一個聖騎士,品德還不錯,這些人在瘟疫時都不同意神聖騎士聯盟所謂的‘恢覆信仰’行動,所以提前被開除了。”

“那就好。”喬裏顯然事先打聽了一番,塞西爾覺得這些王騎真是個個細心極了,“揣摩聖意”這一招用得滾瓜爛熟,“來唄,反正我們永遠缺人。”

“他們沒什麽本事了,遺囑法則沒了,聖光魔法也沒了,普通的魔法也不怎麽會。”喬裏道,“似乎只剩下一身力氣了。”

“沒事,我們缺的就是這樣的人。”塞西爾笑了笑。

竊笑聲響起,塞西爾不明所以地看向奧克斯。

“你發現喬裏臉紅了嗎?”奧克斯賤不兮兮地道,“那個聖騎士大概就是他的追求對象吧?”

大叔王騎的臉頰立馬變上一片紅色,聲音也莫名提高了:“你別胡說八道,我……呃,我和他是普通朋友關系!”

塞西爾這才明白過來,很八卦道:“那他會不會轉入基佬騎士團?”

“不會。”喬裏的笑容消失了,有些無奈地道,“他是直男,不是走投無路也不會來找我的。”

彎愛直,那只能是個悲劇了。

塞西爾隨口安慰了幾句,這件事就這麽定下了。

幾天後,克克貢獻的白瓷做出了一個小酒杯樣品,真正的薄如蟬翼、面如凝脂,對著光呈現出半透明貌,拿在手裏居然能透出淺淺的膚色,極其驚艷。

“靠,終於做出來了!”塞西爾拿著酒杯愛不釋手,這才是他想要的白瓷,“盡快準備開采吧!”

商人們對於新商機的嗅覺總是無比敏銳,研究中心的羊脂白瓷品剛從塞西爾手中送回去,這方面的詢問就擺上了他的案頭,看著想要包銷產品的商人名單,他第一次察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含義。

“大概是從廣書他們那邊傳出去的。”蘭登看完這份名單淡定地道,“他們在城裏也是相當有權威的,有許多人見你之前都會專門詢問一下他們的意見,如果你心情不好或者詢問的事情不合你意,他們都會指點一下。”

塞西爾臭著臉,很想把那三貨叫回來罵一通,想了會兒又算了,畢竟這種事不可避免,他也不可能不在身邊放人,事太多了一個人真的幹不完。

“他們還不至於什麽事都說,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很清楚,我會看著你的。”蘭登給了塞西爾一個額吻,“放心吧,你身邊的人都是可靠的。”

當中央王國正在落風山脈底下瘋狂挖掘新的白瓷礦時,福斯特三世正面對著人生最大的危機。

“父親,請您不要掙紮了。”福斯特的兒子站在寶座之前,冷淡地俯視著父親,“您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為什麽這麽留戀於權力呢?您完全可以去休息,我能負擔起這個混亂的國家,坦布尼塔正在衰弱,您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我當然看出來了。”福斯特三世說話時很是氣短,虛弱從聲音中透了出來,“你的野心……我看得清清楚楚。”

王子微微一笑:“您明白就好,侍衛,扶我的父……”他的話沒能說完,一柄利劍從背後穿透了他的胸骨,他愕然轉過頭想要看清是誰偷襲,然而,王座上虛弱的福斯特三世突然站起來,從袖子中掏出一把短劍奮力刺進了兒子的胸口!

王子死了,唯一的王子,他死之前臉上滿是驚訝,作為唯一的繼承人他以為這波穩了,水晶必破,然而現實就是比游戲更離奇。

福斯特三世跌坐在寶座上大口喘著氣,神經質的笑聲響起,片刻後,寶座上只剩下了死寂。侍從們等了會兒後才察覺到不對,急忙趕過去,然而,坦布尼塔的現任國王已經沒了呼吸,只留下一具溫熱的屍體。

坦布尼塔法理上的繼承人不覆存在了,只留下野心勃勃的公主們,幹旱如同無聲的戰鼓,預示著混亂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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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超了三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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