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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公器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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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足足盤問了蘭登長達一個小時才確信沒有什麽師生戀以及出軌,嚴正警告蘭登他是一夫一夫擁護者,敢出軌就打斷第三條腿後,蘭登笑著保證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

倆人一聊就是一晚上,兩地之間還有時差,塞西爾這邊已經快天亮了,夏季天亮得早,蘭登那邊正是深夜,他還覺得意猶未盡,總有說不完的話,只不過眼皮子沈重得很,中央王國事情多,有文書工作還有體力活,如果不是年輕真頂不住,以前還可以靠著蘭登的魔法消除消除疲憊,現在就享受不到這好事了。

塞西爾的腦袋撞到羊皮卷一下子清醒了,擡起頭來就看見羊皮卷上出現了一行字:【你們有完沒完?】

嗯?這話不像是蘭登的……

【你誰?】塞西爾回了句。

【聖殿通訊中心。】那邊回道,【所有王騎的通訊都要記錄,你倆聊了一晚上屁話,消耗了多少魔能知道嗎?換算成魔法幣蘭登一年的薪水都別想要了。】

塞西爾咧了咧嘴,真沒想到還有這種事,仔細想想,他和蘭登之間那些“吃了嗎”、“吃了啥”、“剛才放了個屁,特響還拐彎”之類的無聊話都給記錄進聖殿了,頓時尷尬得不行。

【不能不記嗎?我們就聊個天。】塞西爾試圖解釋。

【王騎的通訊信息全部要記錄,你倆不要公器私用!】那邊停頓了幾秒,似乎更加怒氣沖沖了,【通宵聊小情話你們是想當團內公敵嗎?】

塞西爾嘿嘿笑了兩聲,等了會兒那邊再沒有消息過來,握著羊皮卷想了會兒蘭登果然收到了訊息:【你睡了?】

【沒有,我收到聖殿的警告了。】塞西爾寫道。

【我也收到了,^-^】蘭登現在也會用表情符了,【你是不是通宵了?】

【精神得很。】

【睡覺,我回來前不找你聊了。】蘭登很快回覆道,【你這樣不行,身體要垮的,要註意健康,我就不應該找你聊的。】

【沒事,我心裏有數,這不是想你麽。】塞西爾一邊嘆息一邊寫,筆畫都沒力氣了,【你知道不,你這才走沒多久我心裏就空落落的,總是想你在外面要是遇上什麽事怎麽辦。】

蘭登的回覆沒等來,反而一行寫得極為粗暴狂亂的大字出來了:【你們有完沒完!】甚至還有表情。

塞西爾笑出了聲,卷起羊皮卷一頭栽倒在床上,沒幾秒就睡得不省人事了,嘴角還帶著笑意。

蘭登收起羊皮卷後順手從床頭摸出一本魔法書看了起來,他根本不需要那麽多的睡眠,根據六號所說,原本的第加爾人就不是碳基生物,什麽睡眠、進食等等一概不需要,轉換成碳基身體後雖然削弱了許多還是有一定“優越性”的,現在,他最想的就是變成一個普通人,擁有和塞西爾一樣的壽命,可惜這註定是不可能的事。

他確實一直在尋找能夠讓塞西爾更長壽或者更強大的辦法,然而,除了不斷地轉移靈魂之外實在沒有什麽進展,靈魂是個非常微妙的東西,很難掌握與控制,許多靈魂轉移都與契約、血脈有關,無論哪一個都不是好對付的東西。

六號倒是說過,第加爾人的原型其實與碳基生物的靈魂在構成上有著很多相似之處……

蘭登一夜沒睡第二天依舊精神奕奕,甚至還因為昨晚的聊天容光煥發,聯軍雖然人多,但是除了洛榭和克蘭道爾的軍隊稍有陣型之外,其他國家的士兵大多都是一盤散沙,不要說陣型了,自己人之間甚至還會因為搶位置打起來。

相比之下,中央王國的士兵們就十分顯眼了:一語不發、一動不動,雖然只有一千人,但是在鬧哄哄的戰場上就如同黑洞般,引得不少人時不時看過去——而且這幫人還真穿了一身黑!

穿黑色只是因為沒時間做軍裝,就像小學生一樣直接選個統一顏色吧,白色太顯眼了,在戰場上真不太吉利,於是,聯軍中間就多了這麽一支黑洞。

“只有一千人,中央國王未免太小氣了。”亞歷山大悻悻地道。

“中央王國國力弱小,我們只是陪襯而已。”蘭登恭敬地道。

亞歷山大哼了一聲,視線轉向自家軍隊,又狠狠哼了一聲。

昨晚,洛榭軍人一聽國王請客幾乎是暢開來吃,不僅自己吃還豪爽地請聯軍中認識的他國朋友一起,這次中央王國的商人們可不是臨時起意而是準備充足,帶了相當多的食物,甚至還采取了魔法以及冰塊冷藏雙管齊下的辦法保證食材新鮮度,再加上啤酒以及新開發出的花酒,吃得大頭兵們頭暈目眩,嘔吐不止。

所謂的花酒就是現代酒吧的調酒,被塞西爾起了個名頭,實際上就是用奶、奶油、冰、甜品以及各種調味品來中和酒精的味道,喝起來不僅口感順滑良好視覺上也很漂亮,雖然有色玻璃煞了點風景不過問題不大,為了研究塞西爾可是喝吐了不少人,這玩意兒後勁巨大,由於喝起來完全沒感覺很容易喝大發了。

塞西爾哪想到這幫商人居然把酒吧臺帶上了戰場,在他看來這玩意兒光是需求冰就很麻煩了,奈何這世界有魔法啊,許多正常手段在目前無法達成的要求用上魔法就妥了,更何況,這些“花酒”賺錢能力一流,配上燒烤、炸食等等,可以說喝倒了一片又一片。

商人們覺得大兵們肯定會喜歡,毫不猶豫地把“花酒”放進了軍備名單中,於是,亞歷山大花了一筆巨款,收獲了一大批痛苦萬分的宿醉士兵。

“啊,太陽好刺眼,我的眼睛要瞎了!”

“臥槽,不要大聲講話,有人在鋸我的腦袋!”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用魔法吧,不管了……”

本該意氣風發的“黃金稅官”們紛紛垂著腦袋、拖著腳步踏上了征途,遠遠看去活像一群無頭僵屍,聯軍士兵們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嘻笑不止,軍隊最高指揮官亞歷山大臉色陰沈,安珀一臉假正經表情卻掩飾不住抽搐上揚的嘴角,他昨晚也去吃了不少,但是他多精一人怎麽可能喝,瞄了幾眼酒保調酒時加的料就明智地只點食物了,開玩笑,他這身體肯定沒什麽酒量的,喝醉了又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更何況這會兒還在外面。

我這兄弟搞民生真是一把好手啊,有機會多交流下,安珀躺在魔法馬車裏享受著侍女溫軟的扇風這麽考慮著,只覺得打仗也沒那麽難了。

第二天宿營,亞歷山大顯然不願意再大度“請客”了,不僅是錢的問題還有軍隊的氣勢狀態實在太糟糕了,他引以為豪的“黃金稅官”簡直沒眼看,但是直接說不允許去吃喝了實在開不了口,在這個時代,讓士兵們吃飽喝足是理所當然的,大家對酒的認識也不足,更不知道有酒癮這種玩意兒,魔法酒是不會上癮的。

亞歷山大開不了口,王騎就必須“體察上意”了,年輕的王騎來找老師,一番商談後蘭登下令商人們今晚不營業,狩獵儲備食物,這是擁有基佬騎士團背景王騎所帶來的利益,中央王國不僅享受著基佬騎士團帶來的好處同時也是基佬騎士團出售給別人的好處。

自此之後,聯軍行進得極為速度,七月二十九日,全軍到達聖班澤首都夏堡,這是由聖班澤國王的行宮改造而成,整個城市就是一個巨大的連通城堡,最初只是一座皇宮,之後不斷擴建,房屋與房屋間互相聯接加蓋房頂,最後就形成了這個如同迷宮般的城堡都市。

聖班澤的緯度比高庭低不了多少,冬天自然極為寒冷,給奴隸們用魔法取暖完全劃不來,但是高貴的奴隸主們自然也不願意讓奴隸與他們同住一屋,於是,迷宮般的城市誕生了,奴隸可以住在不見天日的“街”上,由於房屋間聯通,暖氣會從奴隸主的屋子裏洩露,再加上封閉的環境,城市內勉強可以維持在十度左右,凍不死人——至少不會大批凍死人。

奴隸主們享受著露天花園與陽光,還有可以走上房頂露臺的樓梯,奴隸們可能從生下來就從未見過太陽,皮膚蒼白、骨瘦如柴,活得如同鬼怪般。

聖帕尼爾覆滅之後,聖班澤不僅再沒有抗議或者辯解反而再無聲息,一付認命的模樣。

塞西爾對此疑惑時,蘭登一語揭破:“他們在做反抗的準備。”

“我有個疑問。”塞西爾想了下,“如果他們投降會怎樣?”

“亞歷山大會殺了所有皇室。”蘭登幹脆地道,“奴隸主們估計可以贖身,但是這些人並沒有什麽本事,一旦破產可能就再無謀生的技能。”

“聖班澤的奴隸是哪種奴隸?”塞西爾問,“自由奴隸還是木偶奴隸?”

從聖帕尼爾解放出來的奴隸中即有愛潘這樣具有反抗精神的,也有即使到了月城,也自然而然把商行老板認作主人甚至不肯收薪水的,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塞西爾把前者稱為“自由奴隸”,後者稱為“木偶奴隸”。

沒想到,蘭登給了塞西爾一個意料之外的答案:“聖班澤的奴隸被叫作血脈奴隸。”

“什麽?”塞西爾只覺得莫名其妙,“生下來就是奴隸?”

“是的,他們的血脈被奴隸主控制,只要奴隸主的命令就無法反抗,被稱為血脈詛咒,這是一種魔法也無法消除的東西,法師們研究過,覺得可能是一種魔法但是找不到類似的,你有沒有可靠的解釋?”蘭登問。

“沒有。”塞西爾也很茫然,“我們那兒不存在這種東西,如果是洗腦的話那是精神上的,而且需要很長時間。”

“那這個不一樣,哪怕是不懂事的嬰兒也會聽從奴隸主的話,曾經有過奴隸主覺得嬰兒太吵了,下了閉嘴的命令後硬生生把嬰兒餓死的事情。”

“臥槽!”

塞西爾覺得這幫奴隸制國家是真的沒有任何存在的價值,滅亡是最佳歸宿,直到後來聽安珀說了格瑞特的秘密,他第一時間懷疑格瑞特的老怪物是不是從聖班澤學去的。

無論如何,聯軍在聖班澤面對的困難更大,這些奴隸可絕對不會投降,即使他們想也不可能,奴隸主的命令是不可抵抗的。

“殺光所有人吧,這些奴隸已經不可救藥了。”亞歷山大在作戰會議上如此說,“他們只會聽從奴隸主的命令,絕對拯救不了的。”

其他人倒是沒什麽反應,這個選擇是已經可以預見的,倒是安珀瞪大了眼睛,遲疑再三後才道:“那這樣我們也不能稱得上是解放者了吧?”

“解放者是對人來說的,擁有獨立自主的生靈,這些奴隸並不能算是人了。”亞歷山大帶著微笑道,“您還年輕,還擁有慈悲之心,這都是必要的犧牲。”

如果塞西爾在這兒必然會想盡辦法改變這一方針,安珀就完全不同,立時閉上了嘴一語不發。

蘭登作為塞西爾的代理者雖然擁有發言權,但是為了不引起亞歷山大的反感自然最好的是保持聽從狀態,幸好,亞歷山大似乎對中央王國高看一眼,會議臨結束時多了一句嘴:“中央王國怎麽看?”

“尊敬的解放者,我想問一件事,如果奴隸主死亡這些奴隸會怎樣?”

“奴隸主是殺不完的。”亞歷山大一上來就說了句自向矛盾的話,那麽多奴隸殺得完奴隸主殺不完?

他似乎察覺到了,很快改口道:“我是說,很難把奴隸主與奴隸們分辨出來,奴隸主甚至還會喬裝打扮。”

“這些當然是需要考慮的,但是只要奴隸主一死,這些奴隸就會立刻結束戰鬥吧?”蘭登繼續問。

亞歷山大有些不悅了:“這要看奴隸主給奴隸們下的命令,如果是主人一死奴隸們立刻發起自殺式襲擊,那我們可能遭受極大的損失。”

“這一點當然必須考慮,所以,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明天請讓中央王國打頭陣。”蘭登平靜地道。

“你們?”亞歷山大有些驚訝,“就那一千人?”

“是的。”

會議室裏出現了小小寂靜,只有安珀微微翹起了嘴角,片刻後亞歷山大點頭道:“可以,給你們半小時。”

蘭登低下了頭表示敬意。

【既然準備殺光聖班澤的人,為什麽不動用空中力量?】晚上,塞西爾頂著聖殿通訊中心的重重警告再度發起了聊天,【還能減少人員損失呢。】

【你覺得血脈詛咒這個東西有沒有價值呢?】蘭登回覆道。

【emmmmmm……】塞西爾如此回覆。

【不要發這種純水!】聖殿通訊中心截斷了聊天插了一句話進來。

蘭登很快恢覆了聊天:【夏堡的地形覆雜,不過只要從入口一點一點清理過去,人員損失可以降到最少,最主要的,沒人知道血脈詛咒是個什麽東西,也許是大魔法陣,又或者什麽培養皿,或者什麽書籍、魔法裝置,是大是小一律不知,所以才想用這種方法,空中力量基本上不會剩下什麽。】

【聖班澤的魔能井在哪?】

【一個小城市,專門為魔能井存在的,全是奴隸,由於血脈詛咒的特性,聖班澤的奴隸主們並不擔心奴隸逃走或者反抗。】

【夠了,這種常識就不能面對面聊嗎?用魔法通訊說這些你們有沒有良心?!】聖殿通訊中心再度憤怒地發言。

塞西爾把頻道轉回蘭登上:【那用你的方法,亞歷山大不生氣嗎?】

【生氣但是拿我們沒辦法,因為面子上我們沒做錯還避免了大量傷亡。】

【不會因此嫉恨我們吧?】塞西爾有些擔憂。

【他總有一天會嫉恨的。】蘭登道,【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得到大量的人手,按照亞歷山大的辦法我們算是白來一趟了,再說我和安珀聊了聊,血脈詛咒這個東西我有個猜測,亞歷山大應該還是能得償所願的,所以,問題不大。】

【好歹賺了錢啊。】塞西爾嘆道,隨即又補充道,【我相信你,放手去做吧。】

【你們夠了!我要投訴你們!】聖殿通訊中心終於瘋了,寫出了如同恐怖片中的可怕字跡,看起來把紙都撕裂了。

塞西爾笑得不行,遠隔千裏之外,蘭登也笑得很開心。

進攻聖班澤的日子是個大晴天,聯軍站在如同烏龜殼的夏堡之外看著這座占地龐大的城市發懵,大部分城市主體都是黑色的,這是聖班澤特產的一種粘稠物質,可以燃燒,聖班澤人把這種東西塗在石頭上再燒,就得到了這樣黑色的建築。

塞西爾如果在這裏的話肯定會罵一句“燒石油的狗大戶”,不過,此刻只有安珀懷疑著這玩意兒的成份,其他人都看著中央王國的一千人。

蘭登走在最前面,幾個輕巧地步伐之後一躍變成一只大貓,他的真身在上次資質鑒定時已經暴露也就沒了隱瞞的必要,在眾人的註視下他“輕巧”地踩上夏堡屋頂的邊緣——

劈哩啪叭的藍色弧光閃現,這是防護魔法,蘭登毫無感覺地念起咒語慢慢浮上天空,同時拎起了三個籃子。

熱氣球到底還是沒能搞出來,丹尼試制了好幾次皮球始終無法保證防燃度,最後只剩下一堆籃子,此時倒是派上了用場。

“原來是古遺民。”亞歷山大的眼睛閃閃發光,“真是不可思議,我居然親眼見到了一名古遺民,這樣優美的一只大貓,如果能騎一下就好了。”他以期盼的眼神看向年輕王騎。

年輕王騎微微一笑:“蘭登·克裏斯已經是中央國王的王騎,他的忠誠不容置疑。”

亞歷山大再度讚嘆一聲:“你還太年輕,不夠資質,如果是貝克在就好了……”

年輕王子微笑著低下頭,心裏罵了幾聲蒂法的死遁,這種“死去的白月光”讓繼任者很難展開工作,洛榭又是個不可放棄的魔法大國,他緊急填空已經很不爽了,這會兒又被蘭登壓了一頭,當然很不高興。

蘭登拎著幾個籃子飛到聖班澤皇宮的位置,與其他黑呼呼的屋頂相比這裏就太顯眼了,整個房頂居然是個園林,面積足有一公裏左右,從空中看下去庭臺樓閣一應俱全,還有大片的草地以及模擬出來的森林,可謂是賞心悅目。

遺憾的是,這份賞心悅目保不下來了。

“準備好了?”蘭登的聲音在風中變得有些微弱,到底還是傳到下面去了。

“好了!”籃子裏的人大力揮手,“保持穩定!”

在聯軍眼中,除了藍黑的大貓還能看見外,籃子與籃子裏的人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由於正對著太陽也無法直視,許多人都瞇起眼睛、用手當作遮蔭蓬勉強看著。

第一聲爆炸遙遙傳來時大家並不驚訝,戰爭魔法嘛,尤其是面對這種烏龜殼一樣的防禦也就這麽幾個手段,然而,當第二聲、第三聲爆炸傳來時人們的臉色開始有了變化,接下來就不是嘭、嘭、嘭的節奏,而是嘭嘭嘭嘭,最後直接變成了嘭——

巨大的煙塵遮蔽了天空,聯軍從上到下的臉色都變成了震驚,只有中央王國的人們似乎超然世外,一臉淡定。

“怎麽可能!”亞歷山大張著嘴巴,“古遺民有這麽多魔法位嗎?”

“這是什麽魔法?”克蘭道爾派來的指揮官震驚地道,“單純的爆炸術嗎?沒有連環爆炸術吧?”

“這個規模也太大了……”了解內情的年輕王騎皺著眉頭喃喃自語,“這樣的爆炸術太不正常了,以飛行武器來說威力又太小了,而且,中央王國這麽有錢嗎?直接燒飛行武器?”

“超傳奇!”不知誰叫了一聲,“這就是超傳奇的實力!”

一片鼓噪之聲,“超傳奇”的驚叫聲不絕於耳。

安珀幾聲想開口又忍了回去,笑容中摻和痛苦顯得很是詭異。

此時的皇宮上空,蘭登正對著下面的人說:“小心點啊,不要……”

話音未落,竹籃之一突然就炸了,這一炸不要緊,一瞬間三個竹籃就爆成了一團火球,順著這火球一連串的爆炸往下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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