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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黑天鵝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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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最後一層魔法屏障在聖潔空靈的女聲中消失時,聖帕尼爾這個國家也走到了盡頭,攜帶著無數魔法幣以及在麥北谷外吸收了滿身魔能的聯軍士兵們早已饑渴難耐,沖進皇宮如入無人之境。

奴隸主們四散奔逃,有人還帶著無數財寶,有人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還有人幹脆一了百了,自殺得幹脆俐落。大多數能活到這裏的奴隸都是心腹,多少有點本事的,令人意外的,這些奴隸反而是殊死抵抗的人,他們施放魔法、舉起刀劍、牙咬手捶,只為了讓主人能逃走。

可是,往哪逃?

奴隸主們並不想去非奴隸制國家,更何況他們中有不少人並沒有什麽能力,不管魔法還是經商又或者技術一樣都沒有,有的只是祖先留下來的無數奴隸,甚至有不少奴隸達到了中級法師的級別,有無數機會可以掐死一無是處的主人。

“那又怎麽樣?他們是奴隸,自然就該為我所統治!”這名年輕的奴隸主血流滿面依舊在嘶吼,“這是天成的法則,是一慣如此……嗷!”

後面的話被一名中央王國人打斷了,他拿著一根狼牙棒——正是納爾森曾經見過的那種——沖著這名奴隸主的面門揮了過去,一擊就打出腦震蕩999級別的傷害,直接送奴隸主去見了祖先。

唾了一口後,中央王國這名人力資源淡定地對那名奴隸道:“你自由了,要不要來中央王國?”

奴隸還沒有答話,已經有洛榭人沖了上來喊道:“奴隸必須經過甄別才可以自由活動!過來!”

這種進入法師行列的奴隸是各國貴族都想要的人力,溫馴、強大又吃苦耐勞,還不需要付一毛錢,自然不可能放過,這些奴隸也是戰利品之一。

人力資源微微皺了皺眉頭,沒再說什麽,他很清楚自家的實力,陛下也反覆強調不要和聯軍搶人,他只好對這名奴隸點了點頭,準備走人,然而,他的袖子被拉住了。

這名奴隸年紀不小了,大概四十多,在這個世界是名符其實的“老人”,不過他的打扮不錯,皮膚皺紋雖多但是並不怎麽黑,看起來生活得還不錯,如果不是臉上的魔法印記根本沒有任何奴隸的模樣。

“我……”老奴隸似乎在鼓起勇氣,過了好久才說,“我想去中央王國。”

人力資源眼睛一亮:“可以啊,兄弟,來吧,我們……”

“我說了奴隸必須經過統一甄別!”洛榭軍人不耐煩地一推人力資源,“聽不懂人話嗎?通譯魔法會嗎?”

人力資源也是名年輕的壯漢,此時表情已經很不好了,冷笑道:“我當然聽不懂啊,畢竟我是鄉下人呢,不過,哪位陛下公布了哪條指令說所有奴隸都要經過甄別的?嗯?在哪裏,以什麽方式,公布的哪一條?來來來,你和我說一說。”

洛榭士兵哪說得出來,這倒真不是他的問題,沒有哪個本土國王宣傳政令是以書面記錄的,即使在紙大肆流傳的現在,國王們依舊習慣以人力宣講的方式,以前是因為沒有便宜的書面載體,現在則是因為固有的傳統以及紙在西邊還沒有廣泛傳播。

反觀坦布尼塔,現在不僅習慣了紙質公告,報紙也早就流行來了,中央王國更不用說了,有專門的報紙刊載各種新政策,一方面是宣傳一方面當作某種憑據,圖書館也會收集歷年政令、法律,以作紀錄。

如果有人這麽問中央王國人,這人會立刻拿出報紙指著某一版某一行說“看,就在這”,這種習慣養成之後,中央王國的居民也不知不覺總是按照政策辦事了,不按的話就會心裏不安,因為一旦發生糾紛都沒有底氣。

洛榭士兵被一個來自中央王國的“鄉下人”問住了,臉色白轉紅、紅轉青,惱羞成怒地揪住人力資源的領口吼:“你放什麽屁?膽子不小敢和法師頂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名人力資源一臉平靜地以小拇指挖了挖耳朵,吹飛一片汙物後淡定地道:“我還向切斯特扔過石頭呢,你一個法師,能和神祗比?”

一個法師當然不能和神明相比,但是一個法師是敢和不懂魔法“鄉下人”比的,當法師掌心的雷電和臉盆大小時,人力資源一臉平靜地下了黑腿:一腳從下而上正中襠部!

再強的法爺讓戰士近了身那還不是白給……

十一月底,第一場冬雪覆蓋月城以及同緯度麥北谷時,塞西爾到達後就得知了這場糾紛案例,一直呆在麥北谷的亞歷山大以玩笑的語氣說出來,背後傳達的消息就很微妙了。

那名人力資源被毒打一頓後捆在聯軍軍營,死不了但是肯定不好受,那名法師則一直在叫囂要求處死這名“膽敢打法師的平民”,這在洛榭也確實是個正式罪名。由於這場糾紛,中央王國的人與聯軍之間氣氛日益險惡,如果不是先前醫療隊救了不少人的命,恐怕聯軍們敢直接下手宰人,即使如此,中央王國的人還是不敢離開麥北谷,麥北谷裏沒有魔能反而安全一些。

塞西爾聽完後的第一反應:有本事你把奴隸必須先行甄選的條例拿出來啊!

他清楚亞歷山大想拿是能拿出來,但是卡著這麽件小事一直等他來處理不是吃飽了撐的?畢竟,亞歷山大拉了兩國王和兩王騎的“小飯桌”,肯定是有些不能上臺面的事要講。

“平民懂什麽,打也打過了,驅逐出去就行了。”塞西爾笑了笑,道,“您還在意這些小事?聖帕尼爾滅亡才是一位王者該關心的。”

“當然!”亞歷山大的表情舒展了些,最近關於“解放者亞歷山大”的消息各地開花,他只感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舒暢,“不過,我也是擔心您的名下平民太失禮儀了,這些人不懂事還是需要好好教導的,血與劍才能令他們心存畏懼。”

你是鐵了心要殺我的人?神經病啊!

塞西爾擠出營業用笑容,話鋒一轉道:“您是否有什麽想問我的?”

亞歷山大矜持地笑了笑:“其實也不是什麽特別的事,只是一直搞不明白您是怎麽用一個傳播魔法把那句話讓全世界所有法師都聽見的呢?又是怎麽特別只在治療魔法裏出現?這其中有什麽訣竅嗎?”

原來還是為了這個!

塞西爾按捺住不耐煩,道:“這件事你就不能問我,得問我家親愛的。”

蘭登順暢地接過話題,把反覆打磨的瞎話搬了出來,其中牽涉到許多魔法專業名詞,落在塞西爾耳中就是英語聽力,他淡定地吃著小竈等著這事糊弄過去,沒想到亞歷山大聽完後久久沒有說話。

氣氛越來越不對,塞西爾的眼神在亞歷山大與蘭登之間扯了幾個來回,再瞄了眼貝克,得到了一個面沈如水的輕微搖頭。

“您的王騎果然博學。”亞歷山大笑了笑,“魔法資質如此之好。”

塞西爾一聽就覺得有問題,他跟蘭登也相處久了,別人如果想稱讚蘭登必然是說“蘭登殿下名不虛傳”或者“超傳奇法師果然厲害”之類的,根本不會有人以王騎這個角度去稱讚的,畢竟王騎這個名頭也確實沒有什麽可稱道的。

亞歷山大突然道:“貝克,你不如今晚陪陪中央王國陛下。”

塞西爾立時變了臉色,笑容再也掛不住了:“什麽意思?”

亞歷山大似乎有些意外,看了看塞西爾後失笑道:“您怎麽了?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不把王騎當人的國王。”說著,他居然還深情款款地握住貝克的手,送出了一個微笑,“蘭登的條件完全不會辱沒了貝克!”

操你媽的,這他媽是要換“妻”?!

塞西爾內心臟話亂飛了,兩位王騎依舊笑容如昔,他還在想著怎麽解決,亞歷山大已經帶著胸有成竹的微笑站了起來:“您可以考慮一下再決定,我們明天再談怎麽解決那樁平民的小糾紛吧。”

不得不說,控制表情這方面塞西爾還不是個成熟的領導者,亞歷山大和貝克離開後他坐在桌子前陰沈著臉,腦子裏轉著無數個把亞歷山大大卸八塊的辦法,遺憾的是,沒有一個能達成的。

要麽犧牲蘭登的“貞操”要麽犧牲那個平民……

“貝克是不是說了什麽?”塞西爾問。

“有可能。”蘭登給了個含糊的答案,“不用擔心,只不過陪亞歷山大一夜……”

“你讓我想一想。”塞西爾難得打斷了蘭登的話說。

如果是一位君主,哪怕只是具有野心之人,這時候恐怕都會作出決斷了,畢竟亞歷山大所說的都是小事,一個平民的生死,一個“侍從”的一夜,無論哪一個都談不上大,所以亞歷山大才會對塞西爾的反應如此驚訝,這些真的不算什麽。

不幸的是,塞西爾從來不是個國王,對上位者有著天然的逆反心理,這是種難以改變的三觀,即使鬥轉星移,數萬萬光年也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太痛苦!真的太痛苦了!

強硬地表示“我兩個都要”很可能會觸怒亞歷山大,貝克半夜偷偷傳來消息,亞歷山大為塞西爾的遲疑十分不悅,貝克警告自從“魔法廣告”事件之後亞歷山大一直對中央王國警惕有加,並不如表面上那麽輕松,如果真讓亞歷山大覺得這其中牽涉到國家大事,很有可能直接當場下手,畢竟這會兒四周全是聯軍,尤以洛榭士兵為多。

無論如何,亞歷山大都無法理解塞西爾那種平民無罪就不當死的想法,在洛榭,平民對貴族無禮就是有罪,退一萬步說,一位貴族如果硬要無罪殺死一位平民,只要繳十洛元作罰就可以了,這是洛榭的魔法幣。

自然,他也就無法理解塞西爾為什麽會覺得需要在這兩件事間做選擇了。

塞西爾的臉突然被溫暖的手捧住,蘭登強迫他看了過來:“塞西爾,聽我說,這只是個小事,你想讓你規劃的整個未來因為這件事斷送嗎?我們現在不可能和洛榭正面對抗,我或者那個平民,無論哪一個都談不上犧牲,明白嗎?你所期盼的鋼鐵怪獸,那些炸藥,眼前的痛苦是為了未來,只要人還活著就有希望!”

越是這麽說,塞西爾越是痛苦:我為什麽沒有早點發展火藥?我為什麽覺得商貿可以對抗一切?僅僅因為我不擅長,就不去克服不去碰,我這個毛病什麽時候才克服?要付出多少代價,我才能學會直面困難!

塞西爾捂住臉平靜了下心緒,道:“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靜靜。”

蘭登觀察了片刻,說:“不要做傻事。”

“不會的。”塞西爾擠出個笑容。

蘭登遲疑了下,道:“不行,我不走,我一走你肯定要祈神。”

塞西爾:“……”

蘭登說中了。

過來之前塞西爾確實通過貝克的內線知道了這件事,但是他想是頂多賠點錢,畢竟這實在不是件大事,他萬萬沒想到亞歷山大會看上蘭登,這件事毫無征兆,可以說誰也沒料到,再說亞歷山大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蘭登了,如果圖臉早就圖了,不會等到現在。

現在塞西爾相當於被困在這兒了,他太過低估亞歷山大,同時也過於相信貝克的分析,手上的牌都不在身邊,有力沒處使。

困境來得措手不及,塞西爾被基佬騎士團所成就,同樣也被基佬騎士團坑了。

“貝克會不會故意坑我們?”塞西爾有氣無力地問。

“他不是亞歷山大,怎麽可能什麽都知道,再說了,就算現在這個局面也不是大事。”蘭登勸道,“貝克的做法並沒有任何問題,是你太過大驚小怪。”

“但是亞歷山大要……你這件事確實來得毫無頭緒。”塞西爾無奈地道。

蘭登皺起了眉頭,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

“我可以拒絕的吧?”塞西爾問。

“當然可以。”蘭登道,“但是兩件事同時令亞歷山大不悅,這不是什麽好兆頭。”

“他敢殺我?”

“不至於。”蘭登道,“不過,我們在這兒有這麽多人。”

問題就在這兒,如果只有塞西爾和蘭登,直接使個魔法就溜了,還用得著這麽左右為難麽。商人也就算了,醫療班如果死傷過多,塞西爾得心疼死,這可是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現代醫療人才,光是灌輸現代醫療知識就花了好幾年。

“其實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蘭登道,“畢竟我們在這兒還有個別人不知道的盟友呢。”

塞西爾楞了下,隨即猛然反應了過來:六號!

亞歷山大當晚睡得很好,醒來後一邊讓貝克服侍著穿衣一邊問:“中央國王有消息傳來嗎?”

貝克笑起來:“陛下,您就這麽想要嘗鮮嗎?”

“蘭登與你當然是不一樣的。”亞歷山大轉過身握住貝克的手,低聲道,“我們是長久的靈魂伴侶,蘭登不過是過客。”

“他可是魔法協會看重的超傳奇法師。”貝克不動聲色地提醒道,同時擺出吃醋的表情。

亞歷山大笑了下:“哪有超傳奇法師去做王騎的……親愛的,我不是說你,我們是不一樣的,畢竟那可是個弱小無能的國王啊,即不勇武也不會魔法,超傳奇法師會甘願躺在這樣的人身下嗎?怎麽可能!”

貝克嘴上附和,心裏嘲笑道:自作自受啊,蘭登!

由於塞西爾到來,麥北谷此時聚集了三位國王:神聖雷霆的海登霍姆來送那一百名實驗法師順便看看能不能占點兒麥北谷的便宜,搜刮完成準備撤離的亞歷山大,以及來接人順便坑人,結果反被坑的塞西爾。

太陽高懸的上午,三位國王都聚集在魔能井二、三百米之外。

“那個鬼地方我可不想過去。”海登霍姆的臉色最差,“在這裏我都覺得不舒服。”

塞西爾一派怡然自得地道:“是嗎?我沒什麽感覺啊。”

亞歷山大笑起來:“看起來不會魔法也有優勢的時候啊。”

這話一說出來,另兩位國王同時若有所悟,塞西爾滿不在乎地道:“我是來這兒有事,你們有什麽事?”

另兩位國王也聽過蘭登那番關於魔能井的鬼話,這時候當然不願意走,都一付“我就看看不說話”的態度。

“那就等等吧。”

這一等就四天,塞西爾每天白天站魔能井那兒看風景,蘭登也跟著,誰過去他就閉目養神,口中念念有詞,仿佛在做什麽大事。

亞歷山大提了幾次人力資源和蘭登的事,塞西爾都說“等我辦完事,不急”,就這麽著,第五天,一隊中央王國的馬車到達了。

看見一大批小孩子吱吱喳喳地跑下馬車,特意趕來的亞歷山大和海登霍姆都是一臉懵逼。

一直在魔能井附近裝死的塞西爾笑瞇瞇地出來迎接了,摸摸這個孩子的腦袋揪揪那個孩子的耳朵,不一會兒就惹哭了一大片,被面無表情的教導騎士以死亡視線盯住。

塞西爾就這麽領著哭聲震天的孩子群和兩位國王、兩位王騎往魔能井走去,這次他沒再坐在外面看風景,而是領著孩子直接走過去,今天的魔能井似乎有些收縮,海登霍姆忍著難受一直跟到井邊,看著黑沈沈的井下露出一絲畏懼之色。

“你們就下去感受一下。”塞西爾大聲對孩子道,這些孩子還沒有使出過任何魔法,都是滿臉茫然,“不要太深入啊,頂多二三級臺階就行了!小心不要掉下去了,大的帶著小的!”

能使用魔法的大人當然不宜下去了,海登霍姆已經開始幹嘔了,不愧是超傳奇法師的後代。

孩子們綁著安全繩索,一個接一個地進入魔能井,二、三級臺階的位置,站在井邊都能看見,有些年紀小的孩子整個人還不如臺階差高,下臺階時仿佛跳墻,看起來十分可愛。

“中央國王,您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亞歷山大忍不住了。

“哦,這些孩子只會咒語但是使不出魔法,我想著這不是魔能井麽,看看能不能泡一泡,讓他們會魔法。”塞西爾道。

兩位王者對視了一眼,同時大笑了起來,海登霍姆笑一半臉色一變,跑到一邊吐去了。

“魔法不是這麽運作的……”亞歷山大一付憐憫的表情,“魔能無處不在,無需到這裏,而且太濃厚的魔能反而對法師不好。”

“哦,我就是試試。”塞西爾道。

“你這樣是在浪費人才啊!”亞歷山大嘆道,“不過,這是你的子民,我管不著。”

不僅管不著,還應該歡慶鼓勵吧?這句話塞西爾心知肚明。

在好幾個孩子腳一滑被掛在空中之後,總算所有孩子都“泡”過了,帶著一臉興奮之色爬上來,好一通議論,教導騎士花了好久才讓他們平靜下來。

“回憶一下火球術的咒語。”教導騎士大聲道,“記得的舉手。”

所有孩子都舉起了手。

“好,在心中默念一下。”教導騎士又說。

一群孩子默不作聲,小臉上滿是認真的表情。

“現在,舉起手,念出咒語!”

稚嫩的聲音紛紛響起,幾秒之後,一大片亮點出現在視野中,數量居然達到了人手一個!

“扔出去!”教導騎士喊。

“嘿!”

“哈!”

“呀!”

一大片小火球往著無人之處扔了出去,這附近全是泥土,火球一沾著泥土就熄滅了。

兩位王者略微驚訝了下就恢覆了平常的表情,如果是魔法學校,會有這樣的表現倒也不奇怪,唯一的疑惑之處是泡過魔能井的孩子們完全沒有感到難受。

“孩子們,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亞歷山大說道。

小屁孩們紛紛說“繩子勒得不舒服”、“這裏太冷了”等等,卻沒有一人提出醉魔能的經典癥狀。

“真不錯。”亞歷山大這次是真心讚嘆,畢竟這些孩子最小的才四歲,“您的魔法精英班?”

“不是,大人沒空帶的孩子聚集在一起好管。”塞西爾隨口道。

兩位國王做出一付離開的狀態,沒想到,教導騎士又說道:“誰記得照明術的咒語?”

又是一片齊刷刷的小手。

亞歷山大笑起來:“怎麽可能還有魔法位,不過是……”他住了嘴,咒語過後,又是一片小小的光點亮起,不過比起剛才的數量要少,大概只有二分之一了。

海登霍姆和亞歷山大呆了一會兒,明智地沒再說話,只是等著。

果然,不一會兒,教導騎士又喊:“誰記得面包術?”

這次成功的孩子更少了,只有三分之一。

“誰記得造水術。”

這次只剩六個孩子了,最大的才五歲,不過,之後就沒了盡頭,低階魔法一個接一個的出現,每出現一個,海登霍姆和亞歷山大的表情就呆滯一分。

“隨便玩吧!”教導騎士檢查了一遍教過的低階魔法,說,“可以互相扔照明術,不許扔水火球!”

六個孩子立時嘻嘻哈哈地舉起手,一手一個照明術扔來扔去,小小的光球漫天飛舞,他們卻毫無疲色。

“不可能……不可能!”亞歷山大淒厲地叫起來,“他們為什麽不受魔法位的限制!這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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