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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閉嘴,我們在談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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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說“來來來,你買我的東西吧”這種話當然是缺心眼,就連亞歷山大這種“耿直”的國王也不至於乖乖聽話的買了。

根據歷史的巧合和發展,不同的國家在不同的領域出現閃光點後會迅速吸引相關的魔法專業人士聚集過去,再加上大佬的遺囑法則,逐漸的,每個國家就會發展出不同的經濟支柱。

其中洛榭比較特殊,“黃金稅官”制度吸引了很多大魔法商行,比如魔法馬車商行的總部就設在洛榭的首都,亞歷山大雖然在商業這一塊並不怎麽感興趣,但是基本的國家收入還是心中有譜的,也並沒有做出動搖這一制度的行為。

“那為什麽當初他沒叁與魔法馬車商行和我們的神戰?”塞西爾奇怪地問,“如果他出手的話,勝負還不一定。”

“當然是因為他身邊有王騎啊。”蘭登理所當然地道。

塞西爾一想也就明白了,皺起了眉頭:“那為什麽基佬騎士團幫我們不幫魔法馬車準則行呢?”

蘭登的眼神變得微妙起來:“你又在想什麽鬼東西?”

塞西爾撇了下嘴,這是自然而然會想到的好吧,又不是傻子!

“你是基佬騎士團出來的,肯定向著你不會向著別人的,這不一樣。”蘭登果斷地說完又遲疑了下,“還有個原因當然是基佬騎士團無法在已經成熟的魔法馬車商行裏爭取到更多的利益,我們就不同了……”

蘭登停下了嘴,塞西爾也沒吱聲,他們都想到了一個問題:基佬騎士團至今並沒有在中央王國上獲得比較大的利益,雖然間接利益肯定有的,但是直接收益並沒有那麽誇張,這樣一來,要求基佬騎士團無原則地永遠站在塞西爾一方就是個不合理的空想了。

“總之我會留意的。”蘭登道,“你別老是想這些,無論如何我也是站在你一方的。”

這種反覆表白令塞西爾有些羞愧,好像他是那種疑神疑鬼整天瞎想的伴侶一樣,不過,攤子越來越大,他也不得不考慮得更久遠、更周詳,將來他是不是會和歷史上的皇帝一樣得疑心病?

塞西爾現在也算理解為什麽大部分皇帝都多疑了,這要是碰上個心細如發的,整天想得焦慮得不行,那不早死才奇怪。

除了第一天洛榭和神聖雷霆起了點“小沖突”之外,後面來的國王就普通多了,都是按照約定時間到達,並沒有再出什麽夭蛾子,等到第三天,就只剩下聖班澤未到達了。

這幾天當然是好吃好喝的招待,塞西爾盡力維持著不用魔法的舒適底線,比如用扇子對著冰塊營造空調的效果,冰沙冷飲冰淇淋輪著上,啤酒加夜晚燒烤更是大受國王們的歡迎,亞歷山大特別喜歡魔鬼辣,用他的話來說“男人就應該辣椒吃到第二天便血才行”,多位國王都被他拉著經歷了“難忘的一個清晨”,怪不得這貨年紀輕輕就要尋找“私處解決方法”。

跟隨國王而來的商人們分布在城中,這段時間,每天晚上二環都是燈火通明,不少人四處閑逛,月城本地商家更是施盡渾身懈數擺出了各種攬客的招數,許多外地商人看見月城的商家居然在門口大肆宣傳外地商品不由得有些驚訝,還有攬客的打了起來,以武力決定誰能在門口宣傳的事兒……

新鮮是新鮮,定單楞是一筆也沒有,蘭登告訴塞西爾,八成是因為國王帶來的人多少有點兒官方背景,國王不發話,他們不敢直接就這麽開買,私下買點倒是可以,但是那才多少啊,與塞西爾預料的相去甚遠。

塞西爾把各個國家的經濟產品研究了一遍,洛榭倒是有不少領域重覆的,但是洛榭的體制不一樣,更像是收保護費的超級黑社會,亞歷山大本人還真沒有把商人或者產品視為國本的意思,更推崇武力至上。

某種程度上這樣想也沒錯,有了槍還怕沒有糧?搶也搶得來啦!

塞西爾這兩天煩得不行,晚上睡不著幹脆去研究中心,路過會議室意外發現燈居然亮著,他好奇地跑過去,一推門就與六張臉撞了個正著,包括蘭登在內個個都是帥哥,各式各樣、風情各異,一時之間倒讓他楞住了。

一屋子王騎。

塞西爾楞住了,王騎們倒反應很快,齊刷刷地站了起來手撫心臟行禮,躬還沒鞠下去蘭登笑了起來:“不用見外,我家親愛的是團裏出身,以前是騎士長的。”

亞歷山大的王騎貝克挑了下眉,回身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幹什麽?”蘭登坐得穩穩的,動都沒動,“你們也太不關註團內信息了。”

一陣吐氣聲響起,王騎們紛紛發出了抱怨的聲音,挺胸擡頭的站姿瞬間變得含胸駝背,還有人一屁股坐回椅子裏,順便就把腳翹上了桌子,惹得旁邊的王騎沒好氣地拍了一巴掌還是笑嘻嘻地搭著。

怎麽說呢,這種“當你是自己人”的氛圍還真不錯,塞西爾心裏美滋滋地撿了位置坐下,問:“聊什麽呢?”

“在聊你呀。”羅亞之森的王騎笑瞇瞇地道,眼睛仿佛有小勾子般眨了眨,“親愛的國王陛下,你到底是怎麽拿下蘭登的?這位可是發誓永遠不做王騎的,當初我聽見消息時以為是假的呢,還和朋友打賭,結果害我輸了十克蘭。”

“呵呵,我的魅力大。”塞西爾得意地道。

一片噓聲響起,蘭登笑著看向塞西爾,眼神格外溫柔。

“你們能不能不要當著我的面這麽濃情蜜意的。”克蘭道爾的王騎沒好氣地道,“我侍候一個老頭子就已經很不爽了,你們還在這兒互相拋媚眼?”

“當時你不是說,克蘭道爾好啊,有錢啊,國王又老了,肯定沒什麽工夫折騰。”阿法的王騎一邊笑一邊拍著桌子道,“結果呢,那國王是沒什麽興趣,但是他幾個王子都閑得很哪,整天想著怎麽搞死老頭子,我跟你們說,這些王子一天到晚請他去吃晚餐,拼命打聽老頭子在床上表現怎麽樣,有沒有可能在床上突然就死掉哈哈哈哈……”

“你想搞這招?”神聖雷霆的王騎大叔驚訝地道,“你不是說老國王對你不感興趣的?”

“對啊,因為那老頭子硬不起來啊!”克蘭道爾的王騎臉色更糟糕了,“但是總拉著我左摸右摸的,有毛病啊,再這樣下去我要申請死遁了,受不了,老子要和他幾個兒子偷情去!”

一屋子王騎都笑得直拍桌子,塞西爾這時候才恍然:啊,基佬騎士團又回來了,這才是他們的畫風嘛!

蘭登用力清了清嗓子,道:“親愛的也來了,不要再閑聊了,說正事。”

塞西爾一楞:“你們在這兒說正事的?”他以為這是王騎們的八卦聚會,沒想到還有正事呢。

“你來了,就順便說一下。”蘭登道。

“不叫羅素和奧克斯嗎?”塞西爾問。

蘭登奇怪地道:“有必要嗎?”

“有啊。”塞西爾一本正經地道,“他們這會兒說不定還沒睡,正親親熱熱呢,不能只有我們在這兒忙啊。”

王騎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拍響起了桌子。

“講得對!講得太對了!叫來叫來!趕緊的!”

“就是!憑什麽我們在這兒忙碌,他們幸福得很?”

“讚同!”

“不愧是自己人,陛下講得對!”

“就是就是!”

一屋子人在十分鐘後迎來了黑著臉的羅素與奧克斯,一見他們進來,先是慢騰騰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見奧克斯脖子邊的吻痕後不約而同大笑了起來。

“你們這些沒性生活的廢物!”奧克斯毫不客氣地罵起來,“一幫爛人!”

王騎們笑得更大聲了。

來都來了,就坐下來商量商量事吧。

蘭登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聖班澤不來了,艾爾瑪海岸聯盟也是。”

塞西爾驚訝地道:“什麽時候的消息?”

“剛傳來。”蘭登道,“接到了他們的消息,這次不參加了,艾爾瑪是因為內部出了點問題,對於誰代表艾爾瑪海岸聯盟參加這次會議起了爭議,好像是東西方的權力之爭吧,他們國家並不是國王制,而是議會制,議會首領擔任最高領袖,十年一換,由各城市的議員選出。”

“臥槽,這個制度還挺先進的啊?”塞西爾驚訝地道,“他們這樣都沒散架?”

“因為都是港口城市吧,風格比較特殊。”蘭登道,“他們的最高領袖那兒沒有王騎,所以具體怎麽個說法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們傳了信不來了,還有就是聖班澤也說不來了。”

“他們又是為什麽?”塞西爾不明白,“我們和他們打過什麽交道嗎?”

“沒有,不過,聖班澤是奴隸制的。”蘭登意味深長地道,“和聖帕尼爾一樣。”

而且還是2號井所在地。

塞西爾若有所悟地道:“所以他們是在表達了和聖帕尼爾一個戰線的?”

“差不多吧。”阿法的王騎接口道,“這一幫名字裏有神聖含義的國家歷史上都有過親密關系,現在嘛因為制度相同,比起其他國家關系也更好一點,就像神聖雷霆……”

神聖雷霆的王騎大叔點了點頭:“神聖雷霆三代國王之前還是奴隸制呢。”

塞西爾好奇地道:“後來為什麽改了?”

“不知道,關於這點我打聽了很久,沒打聽出來。”王騎大叔聳了聳肩膀,“搞不上床關系就是不夠好啊,那貨真的太直太直了,要不換個女相的來吧?”

“他自己挑的你。”阿法的王騎笑起來,“估計他是覺得你這樣的才算騎士吧,直男品味嘛就是這樣的。”

一群王騎開始數落自家國王的各種“直男品味”,塞西爾聽得大開眼界,大多數國王都是男女通吃的,根本不存在只愛男人的,好比亞歷山大已經算是比較迷戀貝克的了,也不妨礙他娶妻生子,如今皇後與各種公爵、伯爵夫人一大堆,孩子生了十個以上。

“大多數時間還是和我在一起,不過,我覺得也差不多該是抽身的時候了。”貝克淡定地道,“我知道那貨太多秘密了,他現在對我怎麽說呢,有點兒太過在意,我覺得遲早有天他要想辦法做掉我。或者說,在他的想法中,一位為了國王犧牲的王騎才是好王騎,這是種浪漫。”

“你家還有這腦子?”王騎大叔有些不太肯定地道,“不是一直傳聞他很耿直嗎?”

“耿直是耿直,但是人總是會隨著年紀漸長慢慢懂得多啊。”貝克搖了搖頭,“只要是國王,終有一天他會變成什麽樣你們都懂。”

一群人都紛紛點頭,又講了幾個團內前輩的例子。

有了對比,塞西爾才察覺到蘭登與他相處的不同,那種無保留以及親密的氛圍不一樣,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大貓,得到了一個“我說過的吧”眼神,忍不住笑了起來。

房間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塞西爾發現其他王騎都默默地看著他:“幹嗎?”

“你倆也太明顯了吧?”貝克似笑非笑地道,“有這麽好嗎,蘭登殿下?”

“就是這麽好,你不服氣也在團內找個啊。”蘭登笑道。

“我啊……嗯,以後吧。”貝克不知道想起什麽,感慨了一句,“這種事不能強求的,團裏確實才是我們生存的世界,但是太小了啊,和外面的世界相比實在太小了。”

“不會的,世界總是慢慢發展的。”塞西爾心有戚戚焉地道,“我的故鄉有幾億人都覺得同性戀是正常的呢,當然,也有保守的,還有要燒死同性戀的,但是,一個社會越是富足和平風氣也就會越開放,人類在滿足了基本的生存需求之後自然會開始追求精神,到時候比起同性戀,還有人覺得戀屍癖、戀足癖什麽的都是正常的呢。”

王騎們的表情各個不一,有惡心的、有驚訝的、也有沈思的。

“看吧,最主要的是,咱們要想辦法讓這個世界大多數人過上好的生活。”塞西爾隨口道,“俗話說的,吃飽了撐的大家才不會那麽敏感戾氣,才會對別人寬容,所以,你們有沒有辦法讓國王買我的貨?”

阿法的王騎笑起來:“說了半天你還是想騙錢嘛。”

“有錢一起賺啊。”塞西爾趕緊道,“你們也可以乘機搞一搞,在那些國家搞些商人代理,我保證我的東西絕對能把現有行業打個落花流水,相信我!”

王騎們對視一眼,同時流露出感興趣的表情,說到底,自我的利益與大利益一致才是最容易結成的同盟,要拉攏利益完全不一致的人屬於幻想,大多數情況是彼此損失一小部分,以此來追求更大的共同利益。

王騎們開始討論怎麽給國王灌迷魂湯以及怎麽在本國內賺錢時,蘭登湊到塞西爾耳邊道:“你是不是想到什麽辦法了?”

“什麽什麽辦法?”塞西爾一時沒明白。

“說服國王買貨的辦法。”蘭登道。

塞西爾笑了開來:“嗯,怎麽說呢,是有一點想法。”

第二天,塞西爾終於把六位國王聚集到了一起,除了黑海之外其他國王都是有王騎的。經歷了第一天的“打臉”,洛榭的亞歷山大少了很多傲氣,神聖雷霆的海登霍姆也柔和了許多,國王之間也是會互通有無的,後來的國王就沒有一上來擺譜的過程了,省了他許多事。

磨蹭了這麽久,也該是談正事的時候了。

等各人坐定,塞西爾正經地道:“這次邀請各位來,是因為影響這個世界和平的邪惡已經到了必須鏟除的時候!”

國王們都是不動聲色,倒是亞歷山大嘴角微揚:“正是如此!”

“想想各位國內的情況,那些人掌握著財富、權力以及地位,他們整天無所事事,搜刮著無辜之人的財富,甚至以為自己是什麽大角色。”塞西爾一本正經地道,眼看著亞歷山大的笑容越來越大,他總算是講到了正題,“那就是奴隸制度!”

亞歷山大的笑容僵了下,眼中流露出疑惑,其他國王也是一臉懵逼。

塞西爾打聽了下,雖說實行完全奴隸制的國家只有聖班澤和聖帕尼爾,但是許多貴族私下還是有著類似奴隸制的制度,比如“終身雇傭制”、“贖身制”等等,都是變相奴隸制,這些事就不止於那兩個國家了,是普遍行為。相比之下,倒是國王更少實行奴隸制,因為不需要,理論上來說整個國家都屬於他。

塞西爾突然提出來,令所有與會的國王都莫名其妙。

“諸位可能會覺得這是無關緊要的事,不過,請換個角度想想,一個人成為了某位貴族的奴隸,他一輩子可能只會為貴族端茶送水,這位貴族可不會為了他對國家繳稅。如果他有了一些資產,娶了個了女人,生了些孩子,再做了些小買賣,那麽無論多少,總能夠為我們創造一些價值不是嗎?”

塞西爾特意在“我們”上咬了重音,各位國王們表情略微放松了些,若論起對貴族們的厭惡者,國王們肯定是其一,他們恨不得除了他之外所有人都是普通人,這樣才能保證財富最大限度的集中,然而這是件不可能的事,一個國王不可能做完所有的事,總要一些助手,這些助手隨著時間的推移與權力的下放逐漸會成為新的貴族,就算消除這一個又會有新的成長起來,更何況有些世襲制的國王可能是一些重臣看著長大的,更加麻煩。

“不過是一些小利。”阿法的國王道。

“積少成多。”塞西爾道,“更何況,商人比法師有一點好處,他們的任何行為都是要繳稅的,商人需要租地皮生產,需要采購原料,需要吃喝住,還需要運輸,法師呢?嗯,也不能說他們完全不需要,但是相比之下就少多了,就算法師生產的東西賣得再高價,也不過是他們一人得利罷了,您能抽多少稅?更何況,法師的生產效率實在太低了!”

克蘭道爾的國王笑了起來,這是位不超四十歲的“年老”國王,在這個世界,超過三十歲就是老人了,亞歷山大才二十一歲,被稱為正當年。說實話,這位國王會來塞西爾還是挺意外的,作為魔法大國之首——前幾年還和坦布尼塔有爭議,不過隨著福斯特三世的身體日益虛弱,這個頭銜越來越往克蘭道爾轉移了,如果他再年輕個十來歲,克蘭道爾第一大國坐得極穩。

“魔法是多麽高效的東西,中央國王陛下恐怕不了解吧?”克蘭道爾的國王道。

塞西爾沒生氣,淡定地從桌下摸一匹絲綢,純正紅色在絲綢上反映出極其艷麗的光澤:“一個法師一天能生產多少這個數量的絲綢?”他停頓了下,笑道,“哦,等一下,我忘了問什麽等級的法師才能生產出這樣質量的絲綢?”

國王們沈默著把絲綢卷拿過來傳閱了一番,各自思考著。

塞西爾當然作了功課,自顧自地道:“一位中級法師一天大概能生產六卷這麽多的絲綢,這是極限了,而且只能是一個顏色,一個月我就算他把所有的魔法位都用在這個上面,一百八十卷。”他賣了個關子,等所有國王的註意力在他身上了才慢悠悠地道,“我的城裏,一個小作坊,就是那種只有兩三個人的小商人,一百八十卷只是一周的生產量,不需要魔法天賦,甚至不需要什麽高深的知識,只要買了紡織機學一下,然後每天工作就行了,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包括十二歲的孩子。當奴隸們被解放,他們必然需要工作來養活自己,不僅僅是絲綢,我想各位這些天也聽到了不少消息,那些行業都需要大量的人手,說起來很慚愧,月城的商人們每天都瘋狂對我喊著要人手,恨不得我發動戰爭去搶人。各位就不同了,本來就有那麽多人手,卻不能用到真正適合的地方,真是可惜啊!”

一陣椅子松動聲響起,國王們不由自主地活動著身體,這些天他們自然不會閑著,月城的新產品和特色都摸著清清楚楚,這也是塞西爾故意放任的結果。

“十二歲不算孩子了。”黑海國王說了句。

塞西爾笑起來:“當然,我只是個比喻。”

亞歷山大說道:“買賣歸買賣,這和奴隸制有什麽關系?”

“奴隸制聚集了太多的無用人口,這些人無法為國家產生利益。”塞西爾慢吞吞地道,“奴隸制是那麽邪惡,人們天性自由,所有人生下來都是平……平和自由的,作為統治者,我們不該保障國民們具有這樣的權力嗎?解放他們,掃清奴隸制,讓更多的人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去,這是我們作為國王應該做的事,不是嗎?當更多的商品被生產出來,我們可以為世界上其他國家們提供更多的選擇,這是多麽好的一件事啊!”

國王們交換了一個眼神。

亞歷山大首先道:“沒錯!奴隸制是邪惡的,邪惡必須被掃除!”

國王們紛紛附和,口稱“邪惡”,至於那句“無法為國家產生利益”誰也不提,仿佛沒聽見般。

“自由,生而得之。”塞西爾大聲道,“聖班澤、聖帕尼爾這種奴隸制國家根本不應該存在,包括貴族們的奴隸,解放人民是我們的責任!”

國王們齊聲稱讚了一番,當然,這只是初步意向,具體實施還需要很多的會議。

黑海的國王遲疑了下,道:“其他國家必然會有反對之聲吧?”

亞歷山大不耐煩地道:“那又怎麽樣?讓他們閉嘴,我們在談論自由呢!”

塞西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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