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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雙倍的美顏,沒有雙倍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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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一直覺得蘭登是瑰寶,無論外表、性情還是學識都是人中龍鳳,換作地球上他絕對不可能得到這樣的男人,況且,某種程度上他覺得自個兒是顏狗,根本就是“以眼識人”,然而,布萊恩的出現打破了他的認知。

根據先前的計劃,商隊一行要在布林赫停留四天,一方面是整備休息,另一方面是在西邊探探風頭。到達當天,各大商隊就已經派人四處溜噠,不僅僅在綠岸,附近的克蘭道爾、洛榭都在一周的步行距離內,如果乘獅鷲可以當天來回。至於聖帕尼爾,暫時沒人去,不是不感興趣而不敢,被當成奴隸就算想盡辦法逃回來也要蛻層皮,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

“我就不懂了,把博覽會放在聖帕尼爾是什麽決定?”塞西爾坐在路邊的一條木椅上,木椅背居然還攀爬著恰到好處的花朵與藤蔓點綴,而且這些東西看起來不是制作,是直接生長成這樣的,很是神奇,“魔法聯盟怎麽想的?”

“魔法博覽會不是魔法聯盟直接辦的。”蘭登坐在塞西爾身邊,倆人剛剛經歷了一個火辣的夜晚,塞西爾對於被捂著嘴巴十分不滿,“有專門的魔法博覽會委員會,這個委員會已經成立了許多年,每年都會補充新成員,都是大法師級別的,囊括了各類魔法的大師。聖帕尼爾以前的國王沒有那麽激進,奴隸制是有但是人皮制品一般是由死者捐贈,而且只用於祭祀,尤其是上一屆國王,性格比較溫和,甚至還想過廢除奴隸制,他和基佬騎士團接觸了下,差一點兒接納一位王騎呢,這件事最後還是作罷了,據說國內反對聲非常大,那些奴隸主帶著奴隸宣稱要殺進皇宮。”

塞西爾撇了撇嘴:“這個國王的控制力也太差了吧?”

“聖帕尼爾的皇室有遺囑法則,祭祀,尤其是人皮祭品是力量的源泉,如果想要獲得力量就必須實行奴隸制,畢竟活剝皮可比死人皮效果要好上許多。”蘭登嘆道,“往前數兩任,國王本身的魔法力量比較強盛,即使不實行恐怖的活人祭祀也能夠鎮得住局面,但是上一任國王的母親……嗯,在魔法方面的潛質比較差,於是,上一任國王的權力暴跌,於是……”

“於是,這一任國王的魔法能力更差,開始大肆實行活人祭祀。”塞西爾無奈地道,“權力啊,你這個小妖精。”

蘭登笑了笑:“智慧生物都避免不了。”

倆人這麽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布林赫的田園風光挺漂亮,空氣不錯、溫度剛剛好,有情人膩在一起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正聊得開心時,一位負責領導路過時瞄了眼,驚訝地道:“蘭登大人,您怎麽在這裏?不是說去看三隊受傷的人了嗎?”

蘭登一楞:“什麽三隊?”

小領導也是一臉懵逼:“三隊那邊說有個法師好像犯了魔怔,我問您是不是去看看,您說馬上去來著……”

蘭登稍一思索就明白了,說了句“我去看看”拉著塞西爾往三隊的住宿區去了。到了地頭還沒見到人,一個熟悉的怒吼就鉆進了他們的耳朵裏:“這麽點魔能受不了了?你還算是法師嗎?你的毅力呢?你的胸懷呢?站起來,廢物!”

塞西爾恍惚以為會聽見那句“站起來,萌萌”呢……

進屋裏一看,布萊恩正揮著法杖對一位倒在地上的法師咆哮,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法杖揮舞得像是隨時要砸到那位法師的腦袋上。

“怎麽了這是?”塞西爾問。

“醉魔能而已。”蘭登掏出喝水竹筒,對著那法師的臉上澆了下去,“過了落風山脈魔能會變得濃郁許多,尤其聖帕尼爾還有魔能井,有些法師很容易出問題。”

塞西爾看著原本一直抽抽的法師在一筒水下去後猛然不動了,有些擔憂地道:“這個影響有多大?”

“放心,一段時間後就適應了,兩三天的事。”蘭登解釋道,“這個對中等級的法師特別敏感,低級和高級都不怎麽受影響,適應過一次的人也不用再次適應。”

“噢……”塞西爾偷偷瞄了眼布萊恩,這位大法師皺著眉頭,一臉不快地盯著醉魔能的法師。

不得不說,布萊恩確實帥,塞西爾向蘭登確認過,布萊恩有精靈血統,至於是哪一種精靈就不知道了,但是布萊恩再帥也抵消不了幼稚中二的行為。

比如,布萊恩認為醉魔能這種事只要有著足夠的毅力與勇氣就可以抗過去,實際上,與其說扛過去不如說適應了,正確的處理方法是幫助醉魔能的人盡力使用魔法或者以冷水刺激,但是他不這麽想。

“一個好的法師必須能隨時適應高魔能與低魔能的環境。”蘭登學著布萊恩的聲音道,語氣裏帶著點笑意,“老師一直很理想化。”

“唔……”

塞西爾正盯著布萊恩離開的背影,不得不說,蘭登穿法師袍的樣子還是挺新奇的,僅看外表他還是挺欣賞布萊恩的。正看得開心時,腦袋被一只手扭了過來,他正面對上蘭登皮笑肉不笑的臉。

“你在看什麽?”蘭登問。

“沒什麽啊。”塞西爾把那句“你老師”咽了回去,直覺告訴他要低調,“那什麽,你有沒有想過怎麽處理這情況?”

蘭登挑起一邊眉毛,明知故問:“什麽情況?”

“裝啥?”塞西爾沒好氣地道,“你讓別人怎麽區分你和你老師?”

“老師不會穿非法師袍的。”蘭登肯定地道,“告訴所有人不要找穿法師袍的我就行了。”

蘭登的話難得失去了準頭,不久後,又有小隊領導急匆匆趕來,一見蘭登就驚訝地說“您怎麽在這兒”,塞西爾和蘭登都沒吱聲,問明白後跑過去一看,發現布萊恩居然穿著普通衣服指責一個商隊老板私自在布林赫閑逛。

商人們已經被告知不要到處亂跑,真想打探消息也不要在布林赫,但是閑下來難免到處看看走走,綠岸精靈秉持著主人翁和好面子精神,只要對方不做什麽出格的事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商人大多都是和氣生財,不要說主動找事了,事找到他們頭上經常都是忍氣吞聲的。

這麽著兩方退讓倒也其樂融融,直到現在。

“不過是到處看了看。”塞西爾特別見不得布萊恩頂著蘭登的臉做一些糟心事——他當然知道實際上是蘭登頂了布萊恩的臉,但是人嘛,總是會根據親疏遠近雙標的,“有必要這麽吵嗎?”

“不要說商人了,就算是一般的法師來這裏也應該有朝聖的心態,這裏是生命魔法的聖域!”布萊恩氣呼呼地道,臉色漲得通紅,“這個商人,只不過是最低級的法師,居然敢嫌棄一位中級法師!”

跟著塞西爾發財的大多是在魔法方面沒什麽建樹的人,這是理所當然的,現有的路子走不通,才會想著試試別的路,都是心野膽大的人。此時,這位商人站在一邊滿臉不屑,沒有絲毫害怕之色,反而理直氣壯地道:“我嫌棄?我哪裏嫌棄了?我見他就走還不行嗎?”他向著圍觀的人群大聲道,“各位評評理啊,我見到了這位‘大’法師,可是恭恭敬敬地讓了道的,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幹,這算什麽嫌棄?”

布萊恩似乎更加生氣了:“你白了他一眼,而且還不行禮!”

商人一楞,似乎才意識到什麽,不由地看向了塞西爾。

低級法師——不管你是不是正式法師,只要會通譯魔法就算低級法師,最低層的那種——見到高一級的法師是要行禮的,手撫心臟低頭彎腰,咋一看似乎也不算特別折辱人是不是?問題在於,這是單對單的。

也就是說,如果你一路走過來碰上十個級別高的法師,哪怕只高一級,理論上來說就得一路行禮行過去,特別煩人。關系好或者差別不是太大的情況下,大家對於這種禮儀也就敷衍一下算了,不會特別計較。

反正月城直接把魔法相關的一切禮儀都給廢了,羅椰灣裏禮儀氛圍也不是特別重,大家都很忙的誰有空整天行來行去啊!

不過,這裏是西邊。

塞西爾正想著怎麽糊弄過去,蘭登已經先行轉移視線了:“你翻白眼了?”

商人似乎有些後悔,幹巴巴地道:“這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你說!”蘭登沒說話,布萊恩搶先道。

面對布萊恩,商人的脾氣又上來了,沒好氣地道:“他身上太臭了!”

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都有點尷尬,包括那位“被嫌棄”的法師在內。

“我……剛拉了個屎。”那法師低聲說。

尼瑪,沒有廁所這種說法還真是拉了個屎啊!

塞西爾有些頭疼,怎麽轉來轉去,搞了這麽多建設和改善,最後還是給繞回屎尿屁上面了,真是人類本質啊!

“拉完屎誰不臭的?!”布萊恩怒氣沖沖地道,“誰能拉一次屎就用一次清潔魔法啊,就算用水也很不方便啊,現在天氣又不熱,難道用魔法讓水幹嗎?根本不可能有那麽多魔法位!不是人人都是大富翁,用得起魔法布!”

圍觀的吃瓜群眾中,無論綠岸精靈還是商人們都禮貌地保持了沈默。

綠岸精靈為什麽沈默塞西爾不知道,但是商人們沈默肯定是為了掩飾鄙視。

塞西爾對蘭登使了個眼色,這事無論如何也不能攤開來講,不然雙方肯定會更難堪。

蘭登正確接收到了電波,拉住布萊恩的手道:“老師,我有件事和您說,過來一下。”

面對別人處處計較的布萊恩對上蘭登時還是挺隨和的,哼了一聲就走了,塞西爾笑瞇瞇地拉住那名綠岸精靈道:“真是抱歉,我們都是些鄉下人,沒見過世面。”

這幾天的接觸下來,塞西爾發現綠岸精靈很純良,雖然好面子又頑固,但是只要你不懷惡意,綠岸精靈們還是挺好相處,善良又富有同情心,商隊中有人的沈年痼疾都免費給治了,頂級生命魔法掌握者雖然不是專精治療,但是隨隨便便抽一個人出來也不比歐文大師差到哪裏去。

面對這樣的人,姿態低一點也無妨。

果然,塞西爾這麽一說,那名綠岸精靈立刻紅了臉,結結巴巴地道:“不、不是,是我不好,我……我的魔法位不夠了。”

“理解,理解。”塞西爾對著那名商人使了個眼色,都是出來混的,看眼色還能不會嗎?

商人立刻湊上來點頭哈腰地道:“是我不好,沒有來過大城市見世面,像我們鄉下地方都是使用一些不入流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比如紙。”說著說著,這貨居然從兜裏掏出一沓紙,有包裝的,包裝上還印著品牌名字呢,根本就不是隨身用而是準備賣的,“請一定收下我的賠償,都是不成敬意的東西,請您勿必要收下!”

塞西爾就這麽眼睜睜看著商人暗搓搓完成了一次推銷,周圍的吃瓜商人們頓時眼熱了,但是他曾經下了嚴令,不允許隨意推銷,他們也知道這是西邊,沒有東邊那麽開放,生怕哪裏觸了黴頭,被趕出去還算好的,就怕被賣到聖帕尼爾,那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呢。

一片沈默中,那名綠岸精靈有點不好意思地收下了禮物,這時候的紙已經是特別開發的廁紙了,柔軟、厚實、可降解,包裝上面還貼心地印了使用說明書,完全符合本土特色。

塞西爾對綠岸精靈擠了個笑容,等對方落荒而逃了,轉頭對商人們就沈下了臉。無論自願還是被迫,他也知道想當領導不能太溫和了,不然很容易被人視作軟弱。

“如果你們覺得房間裏呆不住,隧道隨時開放,隨時都可以回去,明白嗎?”塞西爾冷冷地道,“把這句話告訴所有人,我不希望再出現和綠岸精靈的摩擦。”

商人們紛紛低下了頭。

塞西爾回到房屋後只覺得精神疲憊,蘭登站在房間中央等他,一見面倆人就抱在一起,互相從對方身上汲取溫暖與動力。

“布萊恩為什麽換衣服了?”塞西爾問。

“他想體會一下我的心情……”蘭登嘆道,“老師總是這麽想到哪做到哪。”

“靠,我就知道他是故意的!”塞西爾沒好氣地道,“誰的父母誰搞定啊!”

“嗯?”蘭登不明所以地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老師你去搞定。”塞西爾趕緊道,“布萊恩真不是故意搞事嗎?揪著別人一個小事不放有意思嗎?”

蘭登盯著塞西爾看了許久,道:“你來這兒,只是想幫助綠岸精靈?”

“當然還有賣東西賺錢啊,這麽大一個市場呢!”塞西爾看著蘭登的臉色有些不對,“怎麽了?”

“我還以為你是想來教育一下你的子民。”蘭登笑了下,“是我想得太覆雜了。”

塞西爾莫名其妙地道:“教育我的子民?這什麽說法?”

綠岸精靈的床是木頭的卻特別柔軟,大概是以生命魔法做了什麽改造,坐上去的感覺跟坐蘑菇一樣。蘭登往床上一躺,招了招手,塞西爾一個飛躍砸上去,彈了兩下像青蛙般四肢大張覆蓋在他身上,倆人就著這姿勢聊起來。

“也許你不相信,但是老師並不是故意找碴。”蘭登緩緩道,“東邊國家比較分散,地廣人稀,隨之而來的就是魔法氛圍不夠濃厚,在魔法為尊的世界裏自然就是鄉下地方,但是,這樣的地方各方面風氣肯定會寬容一點,而你的到來更是摧毀魔法的根基。在這種地方生活久了的人,一旦到了西邊就會特別不適應,你以為老師是在找碴,其實並不是,如果這些商人到了聖帕尼爾,見到等級比自己高的法師不行禮,很有可能直接被抓去做奴隸,這件事哪怕其他國家的法師見到也會讚同,這可不是開玩笑。”

塞西爾撐起上半身,道:“那你說的教育是什麽意思?”

“東邊的人到了西邊,發現這兒的環境是如此可怕,那麽,他們會如何選擇?”蘭登眨了眨眼睛,“這是個好機會,讓這些人認清真正的世界是多麽可怕,而他們的選擇又是如何之少,只有你才是他們的救世主,當他們回到家中,你的名聲將隨之擴散到東邊每一個角落,你的統治將成為唯一的光明,我的王,你將會君臨東方,成為歷史的轉折點。”

我!的!媽!

蘭登真好看!

這番話,加上蘭登的絕世美顏,加上撫摸著塞西爾兩頰的手,就像最強烈的催‖情‖藥,令他渾身顫栗,幾乎不能自控。他低下頭正要吻上那雙紅潤的唇,一陣激烈的敲門聲響起,“皇後”的聲音響起:“陛下,有人說蘭登殿下和別人打起來了!”

塞西爾:“……”

蘭登:“……”

塞西爾發誓再不做顏狗了!

明明是一樣的臉,布萊恩硬是頂著絕世美顏活成一個人憎狗厭的貨,兩天時間,他冒充蘭登罵了七個人,打了兩場架,約了兩場魔法戰,唾棄了幾乎所有遇上的商人,斥責了與商人們交換商品的幾百名綠岸精靈,並且向精靈王阿蘭特斯要求驅逐所有非魔法者包括塞西爾。

“他連通譯魔法都不會,不配呼吸西方的空氣!”布萊恩這麽對阿蘭斯特說,“讓他回去,他在聖帕尼爾毫無作用!”

塞西爾覺得再帥的臉都救不了布萊恩,這貨對於魔法的自傲已經深入骨髓,根本無法扭轉。

阿蘭斯特到底是怎麽容忍這貨在布林赫作威作福的?

“因為老師如果真生氣了,能一個人淹掉布林赫。”蘭登貼心地解釋了這個疑惑,“老師在十三歲時就通讀了大法師級別的魔法,當時可是轟動了好一陣子。”

“之後呢?”

“之後……所有人都認為他可以晉升傳奇時魔法聯盟做了個實驗,然後他就不告而別了,至今他已過中年,依舊是大法師級。”

知道實情的塞西爾做了個鬼臉,蘭登扔了個譴責的眼神過來:“我很抱歉,我盡量約束他,但是老師這人真的不怎麽聽人勸。”

“我懂我懂。”塞西爾在柔軟的床上打了個盹,舒服地呻吟一聲,“反正你的老師,你搞定。”

蘭登側過身,用胳膊支撐著看了會兒塞西爾,突然道:“我覺得你對老師似乎比較寬容。”

塞西爾差點兒沒被口水嗆著,一本正經地道:“怎麽可能,我煩他還來不及呢,最好永遠不要讓我看到。”

“你確實煩他,但是如果換個人來,你可能已經恨不得把他殺了。”蘭登直擊中心,湊近了塞西爾的臉,幾乎鼻尖對著鼻尖道,“不會是因為我吧?”

“怎麽可能呢,呵呵。”塞西爾的幹笑像是太陽下暴曬了好多天的牛皮紙,“你就算再好看,嗯,也是不一樣的。”

“我聽‘皇後’說,你第一次見到老師時喊的是我的名字?”蘭登絲毫沒有放過塞西爾的意思,追問道。

“那不是第一次見嘛。”塞西爾辯解道,“而且我只看到背影。”

“背影就能認出我了?”蘭登涼涼地道,“我和老師的身材可不一樣。”

塞西爾:“看見了小半個側臉。”

蘭登:“所以你還是在看臉?”

塞西爾:“……”

蘭登突然翻身騎到塞西爾身上,似笑非笑地道:“你不會認錯的,是不是?”

“當然!當然不會錯!”塞西爾趕緊表忠心,“你看,我們之間什麽關系,怎麽可能搞錯呢?”

“呵呵。”

當晚,蘭登用“高超的技藝”讓塞西爾留下了深刻印象。他睡得很熟,一夜好夢,睜眼後蘭登已經不在了,他慢騰騰地刷牙洗臉,之後走到了客廳,一眼就看見兩個蘭登正站在客廳中間,都穿著法師袍,都往他看了過來。

“呃……蘭登?”塞西爾試探地喊了聲。

沒想到,兩個蘭登都沒答話,而是沈默地看著他。

塞西爾:“……”

操,蘭登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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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修改了前一篇的星星,不過你們是怎麽看出屏蔽了幾個字的……一字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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