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非人依舊逃不過禿的命運(蛛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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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正迷惑間,那只眼睛突然慢慢轉了方向消失不見,隨後,更多的聲音從昏暗中傳了過來。

“夥計們,中央王國到了!”

“這麽快就挖到了?不是說還要挖幾天?”

“不知道啊,克克你的地圖過期了吧?”

“給老子爬,老子的地圖是一百一十年前的,這麽短的時間怎麽會過期?”

“那為什麽這麽快就挖出來一群人?”

“說不定是矮人呢?”

等著舉行儀式的眾人:“……”

眼睛慢悠悠地又轉了過來,盯著塞西爾一群人片刻,問:“你們是矮人嗎?”

眾人:“……”

塞西爾清了清嗓子:“並不是,你們是……?”

大眼睛只聽到一半就轉了回去。

“他們說不是!”

“那這就是中央王國。”

“說了不可能的,我們應該在落風山脈下面!”

“可是前面沒有東西,只有一條隧道。”

“或許我們的方向挖反了?挖到西大陸去了?”

“方向沒有錯,你們這些蠢蟲!”

眾人:“……”

我聽到的是“蠢蟲”吧?沒錯吧?

塞西爾幾乎要懷疑人生時,一只胳膊從破洞處伸了出來,幸好,這是一條人類的胳膊,白皙的皮膚與泥土混合成了一片斑駁,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你們是不長眼睛的嗎?我說了這裏挖過去就是月城的,落風山脈很長,我們應該……”

聲音嘎然而止,一個男人從破洞裏伸出腦袋,以一種奇妙的熟悉表情看著眾人。

“你們怎麽在這裏?”這個陌生男人問。

塞西爾:?

塞西爾確認這是個陌生人,他承認這貨確實很帥,而且是那種異於普通人類的帥,但是他百分百肯定從來沒見過這人。

“你是誰?”作為主場的最高領導人,屁股被蘭登揪了一下後,塞西爾趕緊開口問道。

“呃……”陌生帥哥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臥槽,你為難什麽?為難的應該是我們好嗎?

“到底是怎麽測量有沒有通的?”塞西爾湊近了蘭登小聲問,“對面難道不該是我們的人嗎?”

在塞西爾的想像中,這種測量當然是派個人越過落風山脈到西邊去,與隧道直線距離測量,雙方隔著最後一點兒土坡確認了才對。地球上地鐵是兩頭往中間挖,這裏沒這個條件,那至少越過落風山脈是可行的吧?

“魔法測量土層的厚度。”蘭登小聲回了句。

塞西爾:“……也就是說,只是確認了厚度?”

“對。”

“那萬一對面要是個墓穴呢?”

“至少是個大人物的墓不是嗎?”莫耶過來插嘴道。

塞西爾:“……”

你們真的夠了哦!我每次想要裝個逼,你們給我搞事!

搞事!搞事!搞事!

正當塞西爾不知該如何應對時,男人爬出了破洞,隨即,一只毛絨絨的蜘蛛也爬了出來,粗短的四肢加上巨大的圓形眼珠居然有點兒可愛,一只奇怪的長毛老鼠,皮毛居然是銀色,在魔法照明下閃閃發光,一只極胖的東西,圓滾滾的像一只南瓜,看起來沒有眼睛,完全認不出是什麽生物。

“你們在這裏幹什麽?”陌生帥哥的表情很冷淡,語氣卻很熟稔,“這裏是月城吧?”

“我們……在挖埃東隧道。”由於埃博相對的西大陸那邊並沒有城市,所以只能以方位來命名了,塞西爾期盼著早日把“東”字改成一個正常的城市名字,“本來應該挖通了。”

“哦,確實通了。”帥哥點點頭,“只要再往那邊挖幾米就是西大陸了。”

眾人:“……”

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在場的不僅僅有中央王國的領導人,還有坦布尼塔、格瑞特、海岸聯盟三國使者,北大陸的東邊基本上由這三家主導,現在嘛,當然要加上中央王國。

另外三家使者都是首相或者大臣,僅次於國王的人物,畢竟打通落風山脈也算是造福全西大陸的行為,誰都沒有理由反對,甚至因此而減少了對月城的攻擊呢。

塞西爾對此的反應是“我謝謝你全家”。

“等一下啊。”塞西爾終於忍不住了,“你誰啊?”

“我?”帥哥笑了下,滿是灰泥的臉龐上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奧克斯啊。”

塞西爾:?!

開通儀式草草結束,挖掘人員打破了一整堵墻,前面是個被挖出來的通道,只不過是從地下挖的,之後再往前挖一米多,天空與陽光就露了出來。

東西兩半大陸間終於有了一條安全、快捷的道路,而月城則迎來了一位故友。

“他怎麽可能是奧克斯呢?”塞西爾看著遠處走路帶風的帥哥,“他原來的身體呢?”

“換了唄。”蘭登說得輕松,“據說熔巖前線那邊戰況很激烈。”

“不是,熔巖前線能到這兒來?”

“熔巖前線在南大陸最南邊。”蘭登道,“離這兒十萬八千裏呢。”

“那他怎麽到這兒來的?”

“你問他不就得了。”

塞西爾剛想發問就踩到了衣擺,被絆了個趄趔,他不耐煩地扯掉外套,看著不遠處月城城門:“你說,羅素能認出來嗎?”

“絕對能認出來的。”蘭登斬釘截鐵地道。

正如蘭登所說,羅素第一眼看見奧克斯時楞了下,隨即跟逃命似跑過來一把抱住了他,他們的親吻即熱烈又激動,就像兩塊粘土般好半天也沒分開。親吻結束後他們長久地抱在一起,眼中滿是依戀,臉龐靠在一起,仿佛要從皮膚的每一點熱度確認對方的存在。

旁觀全過程的塞西爾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羅素怎麽認出來的?”

“羅素就是能認出來。”蘭登道,“不像你,我稍微用個變身魔法你就認不出來了。”

“噢,你這麽說就不公平了,我就是個普通人類,又不會魔法,當然認不出來啊!”塞西爾委屈地跟在大貓身後嘮叨,“再說了,你的原型我絕對會認出來的,怎麽可能認不出來啊!哪怕你到月球上去我都能一眼認出來!”

“呵呵。”蘭登的表情十分經典。

“我愛你呀。”塞西爾拿出殺手鐧。

“我也愛你,這不是你認不出我的理由。”蘭登不為所動。

“那你就能認出我嗎?”

“你變個樣子,看我能不能認出你。”

“……”

塞西爾還想狡辯幾句,久別重逢完的奧克斯走過來,第一句話就完全恢覆了過去的印象:“你們都好了這麽久居然還沒有上床?”

“我們有上床。”事關男人的尊嚴,塞西爾不肯認輸,“蘭登很勇猛,我也很勇猛,我們爽得不行……再說了你回來第一件事就關心這個?”

“因為這件事很有意思唄。”奧克斯說。

奧克斯過去的形象類似冷淡清高的斯文敗類,擡著下巴用眼皮子夾人,現在則是金發碧眼白皮膚,有一雙濕漉漉的小鹿眼,看起來有點兒像不谙世事的純情小男生。這樣的外表配上不變的高傲表情,就像一個從沒出過家門的嬌生慣養小少爺。

……羅素太不容易了。

塞西爾此刻真切體會到蘭登的這句評價,外表並不是一切,但是真的很難忽視外表,尤其是這麽大的改變——這他媽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啊!

“你們沒有做到底。”奧克斯一攤手,道,“四舍五入就是根本沒上床,男人和男人的交流是通過老二來的。”

來了來了,典型基佬騎士團風格。

自從騎士們離開後,塞西爾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種畫風的言論了,王騎們到底人少,而且大家都不是單身,講話“含蓄”了很多,當然,這是特指與單身騎士們相比。

“關你屁事啊,插的又不是你屁股。”塞西爾沒好氣地道。

這句話說出來後,現場出現了一陣小小沈默。

奧克斯與羅素相視一笑,道:“你說的沒錯,這貨現在是個徹頭徹尾的基佬了。”

“閉嘴。”塞西爾揉了揉眼睛,“不要管我和蘭登的事了,說說你的事,還有你帶回來的……這幾位。”

塞西爾都不知道該怎麽稱呼這三位。

一個蜘蛛……應該是蜘蛛,有著圓溜溜的兩只黑眼珠,全身披著深紅色的短絨毛,似乎也不是那麽難看,問題在於這貨禿頭。塞西爾也說不準禿的那塊是不是腦袋,位於兩只眼珠上方,有那麽一塊沒有毛,露出了一個肉色圓斑,看起來十分可笑。銀色老鼠外表上倒是相當拉風,走動時長毛仿佛是銀子做的,但是它的尾巴尖居然是禿的,只剩下一條肉色尾尖在空氣中揮動著。

至於最後一位,塞西爾旁實在辨認不出這是個啥鬼,同樣有短短的絨毛,近圓形,看不到任何器官,走路是用滾的,至今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克克,穴蛛族,智慧生物。”奧克斯一指蜘蛛,又換到老鼠,“劈叭利,地穴銀鼠族,智慧生物。”

塞西爾等了幾秒,轉向那個看不出的玩意兒。

奧克斯與塞西爾對視了幾眼,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般:“噢,這個?這是劈叭利的魔法空間袋。”

塞西爾:“……”

尼瑪一只老鼠還有魔法空間袋!

蘭登似乎在忍笑般道:“那麽,這兩位地下朋友來的目的是?”

“一眼就能看出來了啊,老師,你的感受力退化了。”奧克斯理所當然地道,“為了治療禿頭。”

塞西爾:“……”

克克發出了悲傷的叫聲:“不要說禿頭啊!我只是暫時掉了一點頭發!我還是穴蛛族中最帥的呢!”

“不是說好不提禿的嗎?”劈叭利嬌滴滴地哭訴道,“我這麽美麗的毛皮,即使少了一點尾巴,依舊是銀鼠族中最美麗的公主!”

塞西爾:“……”

看著羅素一本正經地安慰這兩位,塞西爾總有種穿越回四年前剛剛抵達這個世界時的感覺,無處吐槽的郁悶緩緩漫上來。

“是你把他們帶來的?”塞西爾問。

“是啊。”奧克斯淡定地道。

“等一下,你為什麽把他們帶來我這兒治禿……脫發?”這就是塞西爾不解地點了。

“你不是說你有辦法治嗎?”奧克斯的表情不似說謊,“我記得你以前說過有一種病叫程序員,表現癥狀就是會禿頭脫發什麽的?”

塞西爾:“……”

給老子爬啊!

玩笑歸玩笑,奧克斯還不至於真以這種理由做事,兩位地底生物是他在逃跑途中偶然結識的朋友,以治禿這種名義騙來幫忙打通逃生之路。

簡單來說,奧克斯在作戰中與隊伍失散,無意間誤觸了一扇傳送門,被傳送到北大陸,他用羊皮卷定了下位——塞西爾才知道這玩意兒居然還有定位功能——離得最近的通訊主機返回信息居然是坦布尼塔,好嘛,他想著這麽近,幹脆到月城來得了。

整個過程十分傳奇,很有主角的派頭,於是才有了這麽尷尬的重逢,當然,羅素一點兒也不覺得尷尬,小倆口度過了一個甜蜜的夜晚,第二天神清氣爽地來見塞西爾了。

塞西爾預定的“洞房之夜”沒成,原因嘛……

“你是不是和我有仇?!”塞西爾睜著充血的雙眼對奧克斯咆哮,“你和他們怎麽說的?一晚上都趴在我的窗戶下面哭,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禿頭蜘蛛和禿尾老鼠在塞西爾的窗戶下趴了一夜,哭個不停,從心儀的蜘蛛姑娘無情地棄他而去,再到鼠族內選美得了最少的票選,傷心事一個接一個,不要說“洞房”了,睡覺都不成。

“你都這麽久不行了,在乎這一天兩天?”奧克斯的毒舌功力依舊如初,“再說了,除了禿頭這件事,我們之間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要談。”

“什麽?!”塞西爾沒立刻把羅素扔出去,得益於這些年鍛煉出來的寬廣胸懷。

“當然是地下的東西。”奧克斯笑了下,看向劈叭利,“國王陛下想看看你的收藏。”

“我都聽見了!”銀毛老鼠一邊嘀咕一邊打開了胃袋,劈哩叭啦扔出了一堆石頭,“算了,我這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少女,當然是會大度地原諒你,盡管你長得這麽醜,我還是對男人很包容。”

塞西爾無處吐槽,只能把註意力放到那些石頭上,還別說,劈利叭收集的石頭五顏六色、材質各自不同,其中一點純凈的白色可謂是鶴立雞群。他抑制住激動,裝作不經意地撿起那塊石頭在手中觀察。

真的很像瓷石啊!

這個世界是有瓷的,素坯瓷更近乎陶,再高級一點就是魔法瓷,顏色、材質、模樣當然是應有盡有,畢竟魔法無所不能,唯一的缺點就是價格貴和數量少,這兩點自然也有人為控制的因素在裏面。

塞西爾一直想打破這種壟斷,反正馬車商行和鑄路工會都被搞死了,再多搞死一兩個行業也無所謂,但是他找不到適合的粘土和瓷石。

最容易一炮走紅的無非極素或者極彩了,白瓷和建盞都是適合的選擇。

純白陶瓷是由鐵含量極少瓷石或者粘土制成,通過一系列工藝,把白瓷石敲碎、打粉、漂洗除去雜質,沈澱後制成泥磚,再用水調和去渣、搓揉或者踩踏擠壓出泥團中的空氣,均勻水分,之後就是精細地制造素坯過程了。這一步完全是經驗工作,必須得反覆適應研究才能得到最佳造型,薄了、厚了、碎了、裂了,都是會變成失敗品,這道工序在現代地球依舊無法被機器完全取代。

月城有陶器坊,一直以來都靠著無窮無盡的燒磚單子過活,為了將來的瓷器工藝,塞西爾還特意下了不少陶燈定單,指明要精細造型,以此來培養足夠的陶瓷從業者,然而,至今為止月城依舊沒燒出足以搞死魔法瓷的東西來。

塞西爾知道,手裏的這塊白瓷石足以掀翻一個魔法行業,他沒和以前一樣大呼小叫,反而笑瞇瞇地道:“東西真不少啊。”

奧克斯從鼻孔裏噴了口氣。

你是馬啊?

把這句吐槽咽了回去,塞西爾假裝親切地道:“都是在哪裏找到的能告訴我嗎?”

劈叭利很是細心地用禿尾巴指著每一塊石頭娓娓道來,前因後果一清二楚,那塊白瓷石是挖掘往月城來路時發現的,因為顏色很特別所以就隨手拿了一塊。

所以說,落風山脈裏有白瓷礦!

塞西爾別的沒聽見,滿腦子都是這句話。

奧克斯發出了仿佛放屁的聲音。

“我忍你很久了我跟你說!”塞西爾拔地而起,被蘭登一把抱進懷裏捂住了嘴,“你這個獸……唔嗯,笑屁……你……日……”

作為國王來說這是相當失禮的行為,克克和劈叭利嚇得絨毛豎了起來,身材漲了一圈都不止。

奧克斯嘴角不斷上揚,就連羅素也露出了久違的真心微笑。

看在羅素心情變好的份上,塞西爾總算恢覆了平靜,他掂著那塊瓷石微笑地道:“劈叭利小姐,您能幫我們找到這些石頭嗎?”

劈叭利的尾巴轉了轉,大眼珠瞟了眼克克,道:“當然,尊敬的國王陛下,但是,我有個小小請求。”

“您說!”塞西爾立刻道。

“請治好我的禿……尾巴!”劈叭利叫道。

“我也是!我也是!”克克叫了起來,“我也知道好多石頭,各種各樣的,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我知道,您喜歡沒見過的,奧克斯都告訴我了。”

塞西爾瞟了奧克斯一眼,得到了一個“你懂的”眼神。

“咳,當然,我們可以嘗試一下。”塞西爾沒敢說死,“我們這兒有位治療大師!”

歐文一直沒有離開——或者說,沒機會離開——他現在對於當初承諾教會塞西爾魔法這個條件極為後悔,他試了,真的,盡全力嘗試,使用了各種手段,塞西爾仿佛是個魔法絕緣體,無論如何也學不會,哪怕一個最簡單的通譯魔法。

塞西爾聲稱是魔法事故,七級的,非常嚴重,歐文很懷疑這個說法但是沒有證據,他只能繼續在月城呆下去。幸好,月城這些年發展得很是迅速,各種各樣新奇的東西冒了出來,五花八門應有盡有,生活方式也越來越舒適。

作為一個醫生,各世界各地湧入的找工者們提供了豐富的病例,塞西爾偶爾會提上一兩句很奇妙的建議,比如有些病是由老鼠和蚊子傳播的,而發病的陪伴條件就是傳播動物天敵的減少,又或者大自然其實有著篩選機制的,病程太快的傳染病規模不會大,因為病源在傳播前就死光了。

歐文在月城過得挺舒心,再說了,他並未被限制自由,還是可以到處亂竄,時間一長,也就不提離開的事而是把月城當作老家了,畢竟這裏還有塞西爾提供大筆經費的研究室……

今天,歐文接到了塞西爾的一個請求,為兩位地底種族治療禿頭。

“陛下,這個沒法治。”歐文欣賞了一會兒塞西爾失望與震驚的表情,“這不是病。”

塞西爾雖然早有猜測,聽見實情時還是有些郁悶,這兩個小東西明顯是會魔法的,但是都無法醫治,八成有原因。

劈叭利和克克一聽完結論就哭了出來。

“這、這樣,我有個主意,就是,你們聽說過假發嗎?”塞西爾硬著頭皮道,“和真發一模一樣的假發!”

“假發這種東西,一眼就能看出來啦!”劈叭利大哭道,“根本沒用!”

“那、那什麽……”塞西爾真的很想要白瓷,但是落風山脈這麽大,沒有可靠的向導要找到什麽時候,蘭登介紹過,這兩個算是三觀比較正常的地下種族,其他的地下種族他不會想認識的,“我可以幫你們植發!”

“植發?”克克止住了哭聲,“把頭發種進皮膚裏?”

“呃,是的。”塞西爾擠出個笑容,“把一些隱秘地方的頭發種進禿……沒毛的地方,這樣就像真的頭發一樣,還能長呢!”

克克和劈叭利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道:“我想試試!”

等兩位地下居民離開,塞西爾轉頭看向氣定神閑的歐文大師,幹笑一聲:“歐文大師,想不想學習一種醫療新技術啊?”

歐文:“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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